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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7 September 2015

回歸的故事-Michael

那天聽豬哥起,有人走了,回歸,然後後悔的事。我想,就和你們分享一些回歸和出走的故事。

誰好呢?就他吧。

Michael是我的讀者,比我年長9,很早就看我的文章。在美國住了十八年。他在阿美利堅的生活方式是很吉普賽的,就是每個州去開餐館。生意做起了,頂出去,再去別的州開。然後幾乎在我從英國回大馬時同時回馬。

和他投緣還有個原因,他是怡保人。問他為什麼回來,他只是,是時候回來了。語氣中有點疲倦,他他明白國家有多爛。所以他不會面對這個麻煩的社會,而會進山野裏去。原來他在端諾(Tronoh)一帶種油棕,而且還在霹靂河旁租地養非洲魚。

誰知道,過了不久,他和我進深山也不開,因為官員會進去騷擾他的孟加拉工人。他的工人全都合法,還是中招。我聽了傻傻,一個剛從英國回來,一個剛從美國回來,都忘了國家追外勞的效率。

後來州政府成立了一間官聯公司,突然成為全部馬來保留地的地主。而且發信給這些租地的農夫,他們非法開墾,要他們搬遷。他們的租約可是州秘書簽名的哦,有州秘書蓋章的哦!假的,州政府說,搬

這不是打橫來,這是搶。其實經濟不好的時候馬來朋黨就搶地,然後再坐地起價,等華人房屋發展商來做水魚。但是,Michael 不是一般的華人。他組織起農夫,先找馬華,馬華,後找火箭,火箭推,最後找到拳頭黨,找律師,一狀告上去,還大夥上布城示威。爽得要死。

證據鑿鑿,州政府很狼狽。他本身的case是贏了。但是他還未放手,因為他要和其他的站在一起,不能讓人家逐個擊破。他認為如果不一起贏,到頭來還是輸的。對方把他上了,恨他入骨。

現在他就來加入拳頭黨了。突然我想起水滸傳,想起什麼是迫上梁山。也許,不需要慨嘆為何當初回歸,或者不回歸。人到四十多,就要瞭解  There is no accident,  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 這也許是他的使命。漂泊了十八年,回來圓滿它。

Wednesday, 21 August 2013

别賴在好兄弟身上



Titiwangsa 上雲頂的公共巴士只有42座位(大)左右,如何跑出53位乘客?難道真的7月有好兄弟一起搭咩?

所以有時很肚懶那些報章消費農曆七月以達到喧嘩取寵的效果。

巴士其實蠻快的,半個小時就一趟了。但是我們這個習慣見縫插針的國度,還是有人買了下一趟的票而不想等,寧願站也要早點上山。至於司機半路讓人上車賺外快,早已經不是秘密。本來沒有的 站票,也有了。

這種路程本來就不適合站人,也應該不允許站人,(這你要問巴士公司)。但是人多了,重量增加,剎車自然就會困難或車身前衝。如果剎車器維修不夠好的,再加上我們的巴士和羅里司機傳統的惡劣駕駛態度,大家保重。

我信鬼神的但是大馬許多事情的問題根源在於管控而已!如果眾口一詞的說七月很猛所以巴士跌下山,就很難有人回頭想清楚了更別說追究。開調查庭?你傻的!都說了是農曆七月咯!

Monday, 18 February 2013

拜天公爆竹橫飛之今昔雜想



昨晚拜天公,爆竹炸了一个多小时都还没有停。我记得小时候拜天公,没有这么狂轰滥炸的。都是照习俗拜了,然后放些红炮,意思意思。

现在的人表面的绚丽比传统重要。你放我当然要放。你大声令伯更大声。别人不睡觉不用紧。拜天公的重头戏,在于放爆竹,不是拜天公。所以天公可能被吓鸠到走人,哪里还有财给你?

下午在小新看舞狮,那些年轻的,马步也不站好来,舞狮像跳舞,脚步竟然左点一下右点一下,鸟叔的江南骑马舞都比他站得稳。可是在锣鼓喧天之下,竟然没有人发觉。

反正色彩鲜艳的衣服,漂亮的狮头,就是新年了,有红色,就是Huat了,谁管那个走路摇摆耸肩的傻骇到底懂不懂,他舞的狮的是南狮啊?只有北狮才是蹦蹦跳,玩花球,翻筋斗的,南狮重马步啊!以前的南狮,一来我们家,那个架势一开,就是一个四平马,然后盘腿,弓马上步。哪像现在这些,一群不知所谓鸦鸦呜?(对不起,我是老土怪)

我们福建人,当初给人逼到躲进甘蔗芭。被人杀了这么多人,不思报复,不组织民军杀回人家血债血还,还砍甘蔗下来谢天公,可见恒古就是愚民。今天你问我们大马福建人,这么炸爆竹,怕不怕警察?我们会说,哈哈哈,别傻了,这么多人一起放,怕什么?他怎么抓?

Bingo!对了,这么多人一起反,他怎么抓?要是把放爆竹的精神用来作反,警察哪里敢在扣留所打死人?早就改朝换代了!(说了这么多废话,也学人干笑两声,哈哈哈,然后去睡觉.....ZZZZZZ.....)

Thursday, 19 July 2012

馬六甲是一齣好戲

和马六甲结缘始于94年。我从家乡赶下去把父亲的遗体从警局领出来。父亲在当地朋友们的人情和义气,给了我很深的印象。尤其那句“不如把你父亲葬在这里,反正他在马六甲有很多朋友。”里头所包含的毫不圆通,单纯和执着,完全没有考虑我们是怡保人的语气,使我侧目。虽然我们最后还是让父亲回家乡安葬。

父亲刚去世的头两个星期,他在 Alor Gajah 的一位铁哥儿每天晚上都在咖啡店倒了两杯黑狗,对着空气说“老叶,干!”一边流泪。直到有天一位有阴阳眼的印度大兄战战兢兢的和他说,我老爸真的坐在他对面,在家人劝告下他才作罢。

所以,我对马六甲印象不错的。

后来我忘了马六甲,直到308,海啸冲倒了几个州,民联措手不及的喜不自胜,倒是马六甲国阵老神在在,甲州巫统说,巫统在马六甲,从来没输过一个席位。这样大刺刺的语气自然引起我的兴趣。

巫统的大口气加上朋友和我说这次甲州必反,造成了我这次走访马六甲。以一个外来者,霎那间还真感受不到那股反风。甲州,没有霹雳州的那股被流氓非法夺权的悲情,也没有雪州那紧急登高一呼,用民意挺州反中央迫害的大潮。但是过了几个小时,细心观察,发觉暗流汹涌。每个人脸上那笃定的神情,隐隐焕发着固执,淡然和不屑。

所以相比其他州属的瞎嚷,马六甲显得从容,低调,不引人注目。毕竟,“国阵堡垒”的名声,就如一个烙在墙上的神主牌。记得森美兰州的朋友就说过,“哼,轮到森州变天,也轮不到甲州。”

当地的火箭朋友和我说,马来人也反了。老实说,由于他们是政党中人,我对这种乐观的看法有所保留。但是,当地国阵的自乱阵脚却让令人印象深刻。

马华在野新国会有个州议席,叫万望,里头的华人还不到三成,是个混合选区,典型的国阵堡垒。当地野新马华领袖由于争出线,已经分成AB队。而这堡垒现在竟然风声鹤泪,以致当地马华领袖钟谭说出“现在已经不是安全区,因为有数以千计的假党员。”这种自欺欺人的笑话。

既然不是安全区了,以马华向来的春袋大小作为胆量标准,自然要移师安全区,以野新领导许金汉为主的一派就要和巫统换选区,换一个比较有胜算叫做霖(RIM)的混合巫统选区,以便己方可以上阵。然后既得利益阶层的万望选区州议员蔡健华那一派就死命反对,造成现在AB队相持的有趣局面。

嗯,不只他们怕,原来巫统也怕,所以没得换。据说颜天禄这小丑做这么多动作也是为了要争取谈判筹码。唔,真的爱死马六甲的政局了。

马六甲近年来游客倍增,周末本地人都不出门,因为到处都是游客,大塞车。造成本地人怨声载道。著名的文化街(Jongker Street)也不像从前,父亲的同事带我走的文化街了。在大街当中搭了一座歌台,红咚咚的,上面刻满了汽水,球星,和1个大马的广告,不伦不类不说,整个歌台简直就像清明节时准备要烧的东西。除了这座大箱子,马六甲还是美丽的。

坐下来,才发觉和我要对谈的对象都是有备而来,看他们侃侃而谈,尤其两个年轻人,意志坚定,目标明确,我这个玩世不恭的老头好像很不像样。而且,最可贵的,是他们对于民间的难题了若指掌。相比马华到今天还要怪责华社什么情绪化,或者派一群猪头大喊“小红,小红。”的,这些年轻的民联人似乎更有准备,也更贴近民间。

当然,最头痛的是剪接,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们,一个clip 最好不要超过15分钟。但是他们说得如此顺畅,就像小便不可能半路刹车,怎么减呢?

回来小新后,和ERIC二人都病倒了。据说,是煎炸的食物吃太多的缘故。可是心里还惦记着还没吃到的马六甲美食。

干。别问我视频的事。我还在病着。全身疼痛,感冒发烧,鼻涕咳嗽。最后因为骨头酸痛,疑神疑鬼,怀疑自己中骨痛热症,结果医生被我逼得大骂,“流感就是流感!骨痛热症没有感冒咳嗽的。”把我给赶了出来。

也许,应该学学马六甲人的笃定。

Monday, 20 December 2010

推介禮一些照片 (四月提供)

風雲時報負責人賴昭光說,從來沒有見過主講人喝酒,所以這次要破例,以表示風雲能人所不能,主講人可以趁酒意和觀眾罵架。還問陳亞才,隆雪華堂禁不禁酒?結果,沒有人喝.........
我其實是開不到那礦泉水杯的塑膠紙,心中在媽叉,口又渴.........
這件戰衣(也是飲衫)曾經給許多人問,你只有這件格子衣嗎?怎麼穿來穿去都是這件?哦,不,我還有另外一件,總共兩件。英國回來後,本地天氣熱,連T-卹也覺得厚熱。只有這兩件衣服舒適。
手抖的小傻強。(我不敢看他)
畫家老顏(右),和資深老報人古玉梁。
當晚的司儀,風雲美女記者林慧棋。

Friday, 17 December 2010

與潛水一族見面的一晚

昨晚是帶了相機去的。然後在推介禮快開始時才想起忘了拿下車。

所以喜歡拍照的我,整晚一張照片也沒拍到。 (其實我在台上,也不能拍,誰有照片請E猫給我)

當初談起推介禮的時候,替我出版的昭光曾經很抗拒。他說,“人家是來看大人物的。通常推介禮爆滿,座無虛席,但書賣不到5本。”

原來,人家推介書通常會請著名的政治人物來站台,演講。站台的人沒有看過你的書,胡亂說一通。來看的人不是來看你,是來看站台嘉賓。嘉賓趁機發表政治演說,結果變成了變相的群眾大會。你的書沒人理會。

我沒有請政治人物站台,今晚來看的,都是來看永強,亞才和我的。我覺得這才真實。我找小傻強和大牛為我拉開序幕,因為他們是博友,也是我的讀者。

在講台上,我看到座位有空位,就知道今晚不會爆滿。心下嘆了一聲,今天下午開始就下毛毛雨,這種趕狗不出門的天氣,也只能這樣了。

座上除了李家家,綠草,老顏,楊霓一家,薰衣草夫人,奶茶,四月等,都是一張張陌生的臉孔。看著他們的眼神,那種微微笑,抓狹的表情,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來。嘿,我應該認識你們的!是了,是你們!你們這群潛水客,都帶了足夠的氧氣?今天到了這裡,還在潛水啊!哈哈。

講座會過後,逐個和他們握手時,他們不叫姓名,也不客套,而是直接的,一開口就是,“Botak,你好。”

一下子,我的眼淚差點飆出。是,我沒猜錯,你們來了。只有你們會這麼叫我,不是“葉先生”,不是“葉博士”,是大大聲的Botak。

是你們!肯定是。在買書的時候,也不翻閱,拿了付錢就走。好像知道裡面寫的是什麼了。

原來你們是‘存在’的。頓時我高興得想手舞足蹈。要不,我就一直抓破頭,常留言的不過那二十多三十來人,頁數點擊是這數目的很多倍,到底是誰在看?

在茫茫的網絡之中,我的博把你們聯繫上了。然後在細雨紛飛的這個傍晚,你們來了。又在夜幕中悄悄地走了。你們都不是學者,或位高權重的人。從你們臉上的滄桑,衣著,可以看得出都是在生活線上打拼的。是你們在看我的博嗎?我突然覺得此生無憾。

書賣了很多。謝謝你們。真希望,有天,能夠在一個非正式的場合,和你們促膝長談,煮酒論狗熊,從深夜到天明。

Sunday, 4 April 2010

老顏的畫展

踏進畫廊, 我這沒有美術細胞的人還真有點不習慣. 負責人熱情的招待, 把我的假設一掃而空. 我以為藝術家都是很孤傲的. 以為我這種連什麼是後現代, 什麼是佛羅什麼德都不知道人, 會受到白眼.

她問我看誰? 我說老顏….啊, 不, Gan….Gan….Gan….然後眼睛看到墻上老顏的英文名, 哈, 對了, Gan Chin Lee, 我說. 朋友? 她問. 我說: 呃…算是, 還沒見過面的, 嘿嘿, 嘿嘿. (死命摸光頭傻笑)

老顏是我開博來第一個‘浮出水面’的讀者, 即, 非原本認識的朋友進來看的 (另外一個最早期偶爾出來呼吸的應該是ASTRO人阿冊). 老顏有個藝術性很濃厚的博, 速寫本子.

早在我還沒開博前, 還在艾琳的爵士風雲寄居時, 他有天突然到訪. 一句: ‘會繼續追看’ 使我原本零蛋的信心一下子強了起來.

做寄居博客做了幾個星期, 就開了冷眼橫眉, 當時浮出水面的網友包括也是搞藝術的Ken Lee, Eric Foo, 還有剛到花旗國留學的西域廢人等等. 那時留言版很冷清, 多數時候只有两三個留言, 而裡面一定有老顏. 他幾乎每篇貼文必到. 那時候看不到他內心會很失落. 他不知道的是, 他是我當初繼續寫下去的其中一種動力.

我老婆很少看我的東西, 偶爾匆匆瀏覽而已. 所以她曾經傻傻的問說: 你是不是只有一個讀者, 名叫老顏?

當他推門進來時, 我幾乎肯定眼前的人就是他, 雖然他比照片廋了很多. 說話很輕, 令我感覺到有種孱弱, 和他眼神裡的堅毅不很調和. 他近來身體不太好.

“你近來寫得很頻繁?” 他問. 望着他不解的眼神, 我一時語塞. 我對這問題很感慨. 新的讀者不會這麼問. 我聳聳肩: 停不了, 到乾枯了寫不出了就自動會停. 他笑: 畫画也是一樣.

不久, 麗娟 (薰衣草夫人) 也來了. 我們都有同樣的目的, 就是給老顏一個驚喜, 只是沒料到彼此會到場. 麗娟不像照片看到的那樣廋弱, 她相當高. 她一句: 你的真人比相片矮, 令光頭十分洩氣 (麗娟姐, 不用那麼坦白啦, ERRRRRR)

老顏會紅, 我很肯定. 現在只看他能抽出多少時間全心畫画, 當然, 那也表示得在現實和理想間取得平衡, 有多少人可以不工作而全職畫画呢?

期望着他的個人畫展.

(老顏的画展于The Gallery @ The Starhill, Muse Floor, The Starhill, 161, Jalan Bukit Bintang)

(Botak 與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