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5 December 2010
從民眾對罪犯用私刑談起
這類事件不會是一次過的,而相信會越來越多,原因就是警察執法不嚴。當大眾有種感覺,就是報警也沒有效果的時候,就會把法律操縱在自己手裡。
一個對警察執法有信心的國度,一個明白司法可以還他們公義的國度,是不會濫用私刑。有什麼發生在自己身上,第一件事就會想到報警。因為他們腦海裡有法治,也相信警察,相信他們國家的司法。
而我們呢?如果不是對執法和司法沒有了信心,不是平時受了委屈而司法公義得不到伸張,就不會心中沒來由的積蓄了一股怒氣。這股怒氣,在遇到不平事時,就會很扭曲的爆發出來。
所以對於行凶毆斃小偷的那群人來說,他們眼中沒有法律的存在。因為他們感覺不到。
今天在中國報看見一篇新聞,一個女人的三歲兒子被前男友搶走了。奇怪的是,她找張天賜。為何她不在第一時間報警?難道我們完善的法律制度幫不了她?
張天賜代表的,大概是一種民間伸張的公義吧。問題是,我們不是沒有法律的國家。我們是執法差勁,報案時警察愛理不理,馬虎了事。有的甚至還勸你別報案,免得他們有工作做。再加上愚民接受現狀的心態,自然的就找尋另類途徑解決。
所以孩子不見,找張天賜。
給老公打,找張天賜。
給大耳窿追債,找張天賜。
警察局是拿來擺的,怪不得越來越裝潢得好看。裡面工作的都是悠閒度日。除非出了命案,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到現場看看。上回一個女人給匪徒追,跑到警察局裡,警察還是不為所動,匪徒比警察還囂張。
現在各高尚住宅區已經自行把公路封起來,晚上還落閘。把公共空間納為己有,據山為王,自行執法。這是違法的,但也沒有看到市政局告他們。非法變合法。警察的工作又再輕鬆了一點,至少有些地方不用再巡邏。
那抓到了賊是否自己動用私刑解決,還是餵狗?
所以民怨沖天的時候,人民只好自己來,靠警察死得更快。縱觀歷史,亡國先兆都是如此。社會次序崩潰,民間自組義和團式團體。到時,八打靈,舊巴生路,蕉賴,沙亞南,各有堂口。私家重軍駐守,落閘放狗,別說小偷進來死路一條,就連警察車經過也要tapek。
如果警察還是讓大眾沒有信心,而大眾發覺只有自己可以保護自己的時候,這一天,也不遠了。
風雲時報評論
Wednesday, 8 December 2010
董總還有存在的價值嗎?
但是在憲法的護航下,我們總可以做點什麼,對不對?要不,林連玉也不用橫揮鐵腕批龍甲了。如果一切都會順利容易的,林老的公民權就不用被吊銷了。
國民型中學的困境,董總給政府的備忘錄列出了八個層面的問題待解決。多少個層面也罷,追根究底,就是一個原因,當年華文中學改制時政府的承諾沒有實現。
可是面對不履行承諾的政府,應當理直氣壯的董總,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畢恭畢敬的呈上《關於解決改制中學/國民型中學問題的看法和建議》。並且‘吁請’政府正視此事。
此時此刻,愚民社會看來,好像董總又做英雄。“哦,至少他們提出來啦!”
人家擺明車馬踩你,你卻只是呈上‘看法’?‘建議’?並還‘吁請’?
唉喲,不,沒說你錯,但問題是這麼樣何必要成立一個組織叫董總?馬華也可以乾這類事,要不,任何一個什麼福建廣東會館,都可以做同樣的事情。是嗎?
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華校已經被欺壓得無路可走了。董總如果還是董總,就應該拿出NGO的款來。和政黨聯手也好,和其他NGO聯手也好,訴諸各種手段,一個壓力集團的角色,不是那麼容易扮演的,不是發幾篇文告就當是交差的。必要時還要吵上聯合國。
要不,一篇備忘錄只是和華社交待你有做點分內工作而已。這樣的事,整天被人罵的馬華,肯定比董總做得更好,(雖然同樣沒有效用)。羅志昌在《在林連玉老師面前,抬得起頭嗎?》中指出,“林連玉精神,不是技術性的解決各局部的行政問題。”
羅志昌更引用曾慶豹的說話指出,“華教運動的核心是「運動」,這「運動」涵蓋人民基本權益、自由平等、多元共存等價值。 ”
可能董總會說,那麼厲害你來做?好,既然是這麼難做的,如果現在的政治環境已經是那麼惡劣了,那我們最好認命。國民型中學也不需要董總了。董總就專管獨中和新紀元學院好了,因為那不需要和政府打交道。需要和政府交涉的,提醒政府什麼是他們責任的事,你們就縮了嘛。對不?
因為你們只在既有的基礎上,發文告,吁請吁請一下。凡不能進一步爭取的,叫混日子,和馬華沒分別,只在人家畫出的圓圈內翻跟斗,博取掌聲。
商人當權的董總,就像其他華團一樣,都在提提案做樣子。看華總,幾十個提案,沒有‘譴責’,沒有‘強烈反對’。都在‘吁請’。今年的提案其實明年還可以用,年年一樣。
我們也不敢要求太多,但是說實話,華總就像董總,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他們要求的,‘吁請’的,和華社所要的相差十萬八千里。而做做樣子的華社代表,我們已經有了馬華,不需要多一個‘華總會館’,或‘董總會館’了。
但是做做樣子很重要的,做了樣子就有名堂。要不華總怎麼扛上‘大馬華社最高代表’的旗幟,出席中國人大?
突然懷念那個色狼華教鬥士陸庭瑜。雖然他有上下其手的毛病,但至少,他敢到人家辦公室前靜坐抗議絕食,給人打破頭也不退縮呢!
風雲時報新聞評論
Monday, 6 December 2010
強迫非回教徒職員包頭,金融公司強行回教法
該金融公司有回教法部門,(Shariah Department),但是顧名思義,其實該部門的任務在於確保回教金融法則受到遵從。大家都知道,理論上來說,回教不准人家賺利息,又不准人家借貸。但是變通之下,就有回教金融法則的一些附加動作來繞過這些意識形態上的禁令。現在幾乎每間金融公司和銀行都有回教金融的營運部門。
但是,在科威特金融,這間100%由外資所擁有,位於KLCC的金融公司,其回教法部門據稱必須與在科威特的母公司同步實行回教法,因此女職員必須戴頭巾,穿長到手腕的長袖,裙子必須過膝。不管你是否回教徒。
不但如此,近來該金融公司的領導層變本加厲,命令女職員們就算在午飯時間也必須戴頭巾,否則被領導在辦公室外遇上了就要面對紀律處分。所以,在公司所主辦的家庭日,運動會等等,甚少看到華裔志願出席,因為就算出席這些公司的戶外活動,非回教徒也被迫戴上頭巾!
那看到這裡,我們不禁懷疑,是那群中東佬搞出來的嗎?非也。
其實,外國人到一個國家上任高職,當然是盡量以那國家的風俗人情為主。科威特金融前任總裁是一名巴基斯坦人,雖有所謂的回教法,卻是不被嚴厲實行,他看見有非回教徒穿著不跟從回教法也不會怎樣。要不,科威特金融是有新加坡和澳洲分公司的,你說他們敢在這兩個地方實行辦公室回教法嗎?
但是自從一位馬來女人繼任總裁後,科威特金融變了十分極端的小型回教國。職員被警告不得向外人透露公司情形,非回教徒女職員如果穿著不合格,會受到紀律處分。要知道,什麼都不可以超越憲法。連回教黨執政的吉蘭丹州的非回教徒公務員,也不需遵守如此嚴苛的條件。為何一間金融公司竟然膽敢如此猖狂,蔑視憲法?
原來事情背後,還有種族主義的鬼。
幾年前,科威特金融高薪向金融界挖角,拉了一群有經驗的華裔金融專才到那兒去工作。現在許多任務完成了,就開始向他們開刀。從四月開始,自行離職或被開除的有100多人,佔全部員工的40%。這些大多是華人。這些華人(許多是女的)當初因為高薪厚職而過來,現在每天提心吊膽過日子,擔心自己的袖子不夠長被警告,或出去吃飯時把頭巾拉下遇見那馬來女總裁而被處分。
許多人都接近精神崩潰而離開。有人在開齋節申請不到額外假期,給的理由是回教徒要拿假期,非回教徒需工作。結果在回曆新年也不被批准拿額外假期,理由是“只有回教徒可以在回曆新年拿假!”
而公司由於管理不當而虧損,結果有人在會議里大聲的說“華人是錯誤投資的資產”(Chinese are wrong assets),把公司虧損賴在華人頭上。但是上層的貪污濫權非法抽佣亂花公幣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哦?這可是熟口熟臉的,怎麼和政黨的操作一樣?
國家有回教法我們當然聽過,公司有回教法可就第一次聽到。在世俗國的大都會中的一間國際公司對職員強硬實行回教法,簡直是匪夷所思。別跟我說他們上班前在聘請書上簽了字。什麼都不可能超越憲法的。哈,當然,番薯國的例外。
風雲時報
Friday, 26 November 2010
華社資源分配不均,有人眼紅林連玉基金?
(很早就收到了這董聯會的會議錄音,我沒當真。後來發覺它竟然上了youtube,就用來和大家分享)
近來林連玉基金犯太歲,先與董總撕破臉,後又被人舉報為非法組織。
然而,林連玉基金由於Lim Lian Geok 被當局視為敏感性字眼,而只能以LLG的名義接受捐款,多年來,已經是整個華社都認知的事實。捐款和LLG Bhd每年又有審計師審核,照理是掀不起什麼漣漪的。怎麼問題都在今天浮了出來?
聽了董聯會的會議錄音後,有一點點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是。 。 。 。新仇舊恨加眼紅嫉妒?真的嗎?
被指是黃士春的人在會議上咬牙切齒的說,“林連玉基金會內有許多的人士之前都來自新紀元鬧劇結束後的敗家之將,他們都躲進林連玉基金攻擊董教總。”何謂新紀元的“敗家之將”?是否就是和葉新田合不來的而求去的人?
他還說,“他們隨便籌款就籌了四五百萬,而新紀元籌款那麼久都沒有辦法籌到?為什麼呢?因為林連玉的名字吃得開。”哈,這說到了骨髓裡去。大家不說,其實都知道,近來捐給董總的錢款大不如前,是否與討厭某位董總領袖有關則不得而知,反正華社就是沒有以前那麼喜歡你們董總啦,新紀元自然遭池魚之殃囉。
“對於普通的人民,林連玉這個名銜是非常有號召力的,有許多的人願意捐錢給林連玉,因為這個名字具有代表性。”因此,必須在最適當的時候給予他們最適當的打擊,不能讓他們這樣壯大下去。
但是,葉新田可是有出席1994年4月2日第十八次會議的哦。該次會議決定參考華社資料研究中心(1993年)和董教總教育中心(1994年)成功以非營利有限公司形式獲得註冊成立的例子。怎麼現在董總才說LLG非法呢?
至於興漢社這上不了檯面的,不是這件事,人家都幾乎忘了它的存在。據林放說,岑啟銘曾在2007自薦參賽林連玉精神獎,但是落選,不知道是否因此而老羞成怒,記恨在心,則不得而知。但我想,如果他真認為該基金會非法,怎麼當初自己又參賽啦?
林放罵得好,“如果林連玉基金是‘非法團體’,那麼,董教總和華團等等領袖就變成包庇非法團體的黑色堂口,加上每年華教節向林連玉公祭,即使沒有歃血為盟,也可視為非法組織勾群結黨的密謀。”
如果林連玉基金到頭來證明了他們其實沒什麼不妥,那就是有人挾私怨要摧毀它。難道這說明了我們的一些所謂的華社領袖,其實都心胸狹窄,沽名釣譽,為了一己之私,為了壟斷華教的話事權和資源,而行污濁卑鄙之事?
林連玉基金做錯了一件事,就是反應太過低調。在現今的網絡資訊社會,會很吃虧。再說,壞事傳千里,古今皆然。你們不反擊,那很快就會有一部分的華社相信對方所攻擊的。華人那種協商解決問題,大家給臉,坐下來談,不上法庭的陋習,在現代節奏快的社會,再也行不通了。
風雲新聞評論修訂
Tuesday, 23 November 2010
拜託,讓羅姐當部長吧
對,反正大家都知道螺絲馬的首相老公是妻管嚴。博客ISA還稱羅姐為‘首相的丈夫’,回教黨的霹靂州新聞官Khalil Idham Lim,則說為了使羅姐不再干擾政府的運作,她應該被委任為部長。
近來羅姐可能看到沒有人注意她,所以再次發難。要求安排幾名家境貧窮的大馬婦女,到孟加拉的亞洲婦女大學就讀。
“這句話聽起來很簡單”, 也是華裔回教徒的Khalil Lim 說,“但是大家卻忘了這是教育部長的工作。”
不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羅姐又踩上了教育部。問題是,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身為首相夫人,在許多事情的處理上已經逾越了內閣部長的界限,或者,她只是心直口快,把國事當家事打理?
羅姐當部長有什麼好處呢?當然有,民聯的人恨不得這馬上成為事實。因為阿吉哥等於下自己一城。所以,他當然不會那麼做,雖然羅姐看起來已經有點迫不及待。和你打賭一塊錢,如果阿吉哥敢委任,她敢上任。
她當初追納吉,可能是看到那油光油光的腦袋上端,有五色彩雲,隱現皇者之氣。知道此人哎喲喲貴不可言,有朝一日,龍回大海,則風雲變色,身居萬人之上,百層摩天樓從地起。
現在差不多都證明了她的眼光準確,但是她可能看漏了一點。此人懼內。這對羅姐來說當然是好事,但對阿吉哥卻是成敗關鍵。
不管他多能幹,身為一國之揆,竟然不能叫他老婆在不當的時候噤聲,已經是無能。這三天兩頭一次的建議和發言,阿吉哥難堪,卻又不便說明。因為這些事說大也不是很大,可就芝麻綠豆的事情已經使他的政敵暗暗偷笑。
羅姐能擔任什麼職位呢?財政部?教育部?婦女和社會發展部?不!
這些都是豬肉部門,她老公分豬肉安撫朋黨用的,哪裡可以把一個安排給老婆,搞不好,安好了家卻亂了國事,豈不糟糕?
建議阿吉哥開個新部門,首相署總務部,Ministry of General Affair—The Prime Minister's Department,讓羅姐名正言順的對所有關於首相的事務進行干預。
要不,把阿根哥的KPI部長拿掉讓羅姐當吧,一來反正民政黨時日無多,根本不需部長職位來籠絡,二來這種管家婆的位置,搞不好,羅姐幹得比阿根哥還要稱職呢!(因為她會拿藤鞭去打部長的屁股)
風雲新聞評述修訂
Thursday, 18 November 2010
吃蛋糕見陌生人有罪?拉大副校長恐嚇學生
話聲未落,現在有一群人再也坐不住了。該反對摩天樓的面子書群最近號召網民以吃蛋糕方式來慶祝該團體成立的‘滿月’。該群組號召成員在16日,走出網絡虛擬世界,自由選擇在“這個星球上任何地方”個人或者集體的吃一塊蛋糕,以示慶祝。
結果拉曼大學的副校長兼文學與社會科學院院長鄭志成博士,警告霹靂州拉大生勿參與原訂16日晚位於金寶麥當勞所舉行的“非法集會”。他並恫言警方屆時將會把出席者帶回警局盤問。
他在他的面子書上說,‘我知道你們準備出席今晚在金寶麥當勞快餐店所舉行的“與蛋糕的陌生人約會”(Blind Date with cake)。請注意這是一項非法集會,警方將會把所有出席者帶回警局盤問。’
老天,一群年輕人在當勞快餐店吃蛋糕有罪?這個副校長的想法和手法與內政部有何分別?本來沒事的,經他這麼一說,倒是變了大件事。製造麻煩的走狗,是否是這種人?他簡直是在替警方辦事了。
荒唐的是,負責在金寶召集蛋糕聚會的拉大學生陳毅勝也遭到校方上門“關切”。校方派遣3名職員到陳毅勝住處,他們“提醒” 陳毅勝,其做法已經違反了大專法令。
“他們告訴陳毅勝,號召這樣的陌生人約會是錯誤的,可能違反法律。”(今日大馬16日訊)但是據說陳毅勝拒絕跟從。
在麥當勞吃蛋糕違反了大專法令?在麥當勞吃蛋糕是非法集會?與陌生人約會是錯誤的?他以為他在勸說未成年少女?
建議麥當勞上庭告鄭志成,因為他破壞了該連鎖店的生意。現在人家以為上麥當勞是犯法,而且以後不敢 order 蛋糕囉。
有這樣的腦殘校長,拉大的學生真的不缺娛樂。拉曼大學,真的傳承馬華門風啊!
風雲新聞評論修訂
黨選落敗大選上陣,選民應思考並施壓
那倒不如問,政黨應該如何處置在黨選落敗的國州議員。嘿嘿,沒有什麼人想過這問題呢。身為選民,應該學會問政黨這問題,而不是人家煮到來就吃。
這次的行動黨霹靂州委選舉,有兩個國會議員,五個州議員落選。選民應該問的問題是,下屆大選,這些人還會否被派出來競選?
對於新人上陣,如當年的張念群或Jeff Ooi,沒有黨意基礎是無可厚非。但是如果這些在黨選落選的老黨員,還由於種種原因,(多數是分豬肉,安撫派系),還是在大選時被派出來競選的話,那代表了什麼?
‘理論上’,選民是否應該說,這些人是你們黨不要的,你還要我們選他們?你們自己的黨員都拋棄的人,你要我們選他做人民代議士?
奇怪嗎?在行動黨,是不奇怪的。且不說我看死古拉還會上陣(要不他一定哭哭啼啼),以前林公子黨選輸了,還不是移師北上?他老婆周玉清黨選輸了,還是競選州議員啊。
基於安撫派系的作用,黨選落敗的很多還是上陣。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不管能力如何,只要你是弱勢群體,總有一些固打讓你上陣,管你黨選是勝是敗,或只是被委任的。章瑛黨選輸了,但是我可以和你賭一塊錢,下屆她還是會上陣。因為,只要你是:1)女人2)吉靈佬 3)孟加里,只要你還不太差,你都可以有機會上陣。
這樣是對是錯?我還真難說你錯呢!這叫‘正面執行偏差’(positive discrimination)。但是在績效制來說,是錯的。理論上,只要你是有能力的,吉靈佬也可當首相,你沒有能力的,全部州委是男人,或全部是華人,又怎樣?不可以嗎?
說起來,最臭最令人討厭的巫統倒是貫徹了沒有黨職就沒有官職的理念。當然,他們有足夠資源分配。反正只要你不競選,我有合約給你,皆大歡喜。馬華也是沒黨職就沒官職,倒是行動黨,上陣與否,看林老爺喜歡你不,黨選勝敗倒不重要。所以選民要懂得問啊!
還有,這些人落選了,選民應該這麼想:“我們選出來的人,你們黨選竟然不要他。是他犯了什麼錯誤,還是我們的眼光不好,看不到這人原來不可靠啊?那記住,你下屆不好再讓他上陣了哦!”
我明白我明白,我是在說不切實際的笑話,別罵我,就當笑話吧。但我只是要刺激大家去思考。但如果每個人都那麼問,那麼想,這麼吵。想多了,吵多了,就對於匡正歪風,開啟民智,減少愚民,有很大的幫助。
風雲新聞評論修訂
Wednesday, 17 November 2010
菜單擺不上檯面,古拉別不服氣啦!
以投票結果來看,古拉的得票似乎少得可憐,或者應該說,少得不像當初可以和倪可漢抗衡的人。難道說就在一夜間,他的支持者全都蒸發了?不管怎樣,不至於讓他的得票跌至17名吧?來,我們先看看歷史。
兩年前,古拉在同樣的州黨選中,以第一高票當選。當時,倪可漢得票第五位,倪可敏第八。怎麼在兩年間,有那麼大的轉變?
據講古佬說,當時的黨選,兩派有協定。即他們會互相投給對方的主將,以呈現一個協調,不一面倒,蛋糕分配均勻的州委菜單。但是問題出現在於古拉派食言,投票時,劃倪氏兄弟的也劃古拉,但劃古拉的卻不劃倪氏兄弟,結果古拉出乎意料的高票當選。
倪氏兄弟給人陰了一記,抓住春袋不敢出聲,(難道和媒體講咩?)這筆帳也就記下了。
還有就是所謂的‘不合法’區部。其實‘不合法’的定義很模糊。行動黨的黨選,每個區部有7票,這七個人包括了黨區部主席,副主席,秘書,婦女組主席。。。等等等。有些區部已經是很多年沒有活動,或黨員的名冊不更新,連黨捐都沒交,或上頭也不肯定那區部是否還存在的,他們叫這種區部‘冬眠區部’,或Dormant Branch。
但是在黨選時,最怕的就是,你敵對派系勢力範圍的一個Dormant Branch突然甦醒了,而且有投票權,而且有7票!這 7個人可能是爸爸(主席),媽媽(副主席),兒子,女兒。。。等等。而且,他們是合法的!
當然,這種區部的手段不只是古拉才用的。每一個領導,包括倪氏兄弟,都在抓緊機會設立新區部。你跑動得勤勞,設立的區部多,那就是你的票倉。別埋怨,這就是代表制的特點。要不,你就學公正黨用直選算了。
古拉上回鬧辭職,就因為他勢力範圍的15個區部被當成冬眠區部,而被否決選舉權。後來林老爺插手,把場面壓下去,15個冬眠區部變合法了,他才高興的歸隊。但是這次,就連這 15個區部的票(如果他們都有來投票的話)加起來,他還是輸得那麼慘!可見古拉氣數已盡。還吵什麼?
我想,大概古拉大敗原因還有幾個可能:
第一,黨員都跟菜單跑,而且是完整的跟。公正黨的黨爭的破壞性把行動黨黨員嚇壞了。與其弄出個不湯不水的局面,倒不如團結在一個旗幟下,讓另外一邊死得夠力夠力。
第二,古拉擺不出像樣的菜單,尤其在小辣椒馮寶君退出後,古拉陣營可以擺上檯面的著實不多。倪氏兄弟的菜單無論在能力或人才的專業性都比較可觀。所以游離票就會考慮到下屆大選時,哪一個菜單旗下可以派出更有素質的候選人,打贏國陣。
第三,很可能古拉那15個爭論性區部並沒有全部出來投票。如果這屬實,那就是古拉太孤寒。哎喲,那些膠園或棕油園裡的吉靈佬,是很容易搞定的。只要派車接他們出來,吃一餐肯德基,然後載去投票,不就行了?丟點小錢是應該的。要不,那邊有15X7,105票啊!
現在大局已定。那種‘倪氏兄弟是當權派屬意’的說法是笑話。林老爺身為怡保的國會議員,又是太上皇,也擺不平這場黨爭。倪氏兄弟的勢力已經不是中央所能控制,相比於一些得寵的國會級領袖,他們更顯得基層穩固雄厚。像柔州的巫程豪一樣,漸漸的成為當地諸侯。當然,和老巫相比,他們兄弟倆和中央的關係還算好。
現在選民關心的是,下屆大選他們可否領軍大勝?不過,那是另外一個話題了。
風雲新聞評述修訂
Tuesday, 16 November 2010
普照寺不許辦宗教活動,一個大馬粉身碎骨
接上一篇 。 。 。 。 。 。 這回不說高度。但還是說舊事。柔佛州普照寺停工17年,反映出來的,是大馬社會建設的死結。這個死結的起因是政治,結果卻是種族性的。但是它卻影響了經濟和民生。只要巫統一天在位,這個死結永遠也解不開。就算巫統下台,他們所造成的破壞,製造出來的民粹,也不是民聯上台就可消滅的。
普照寺位於柔佛州居鑾峇株路8哩,建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約於1986年期間,當時的普照寺主持建議,把普照寺地段獻給馬佛青總會,以建立宏偉的佛教中心。按照當時的計劃,整個建築物耗資千萬令吉。分三期興建,首期興建的是一座4層樓的建築物,耗資200萬令吉。 1991年5月28日佛陀日開始展開首階段建築工程,原訂於10個月內完工。
但工程進行至第三層樓時,由於受到‘友族社區的反對’而被令停工。 《星洲09年2月21日訊》。
停工17年,2008年全國大選前(總要等到大選),普照寺復工傳來曙光,普照寺管理委員於3月接到居鑾市議會書面通知已經批准復工的申請。
普照寺復工條件:
-不能進行宗教活動,可以進行行政訓練,文化、藝術及運動之類的活動。
-不准建平台屋頂,須建目前普通房屋般的“人”宇屋頂。
-中心須築圍籬與普照寺舊廟宇隔開,圍籬是在3尺高磚牆上築起鐵絲網。
-中心的路口與普照寺舊廟宇的路口要分開。
-中心圍籬範圍內須設有停車場,來中心的人士不可隨意把車輛停泊在路旁阻礙交通。
-由於中心周圍是馬來甘榜,中心須設有緩衝區,從中心建築至土地界限33尺範圍內的空地,闢作綠化區,種植樹木。
-訓練中心的園林設計不能放置含有宗教色彩,如佛像等的塑像。
-任何時候,中心建築須符合有關技術部門所列出的條件,如排水、披污及衛生第一般建築所須遵守的條規。
當然,佛教界中人,是溫和的,只要有得復工,當然接受。在1991 年早就遵從‘官方指示’,刪除‘寺廟’字眼,而改為“馬來西亞佛教青年總會策劃委員會研修與訓練中心”,據稱,此名稱‘正符合馬佛青總會及策劃委員會籌建普照寺的目標。’奇怪啊,普照寺之所以為‘寺’,原來原本要成為‘訓練中心’的。
原初計劃要做什麼用途不要緊,我們從不會認為有什麼不妥的。真的。最多以後不是做卡拉OK囉。
請問這代表了什麼?為何一個宗教場所,該所僧侶不曾犯罪,該場所不曾違規,該宗教不曾製造不安,不曾糾眾鬧事,不曾騷擾民居,不曾遊行,為何要受到這種限制居留式對待?
宗教場所不進行宗教活動?宗教場所不能放置含有宗教色彩的塑像。然後我們習慣性的以別種名義舉行活動,反正,大家遷就,人家隻眼開隻眼閉,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憲政律法,宗教自由,如同放屁。
為何一個平和的宗教會導致友族社區的‘不滿’?如果人家完全沒有侵犯你,那你就是不爽?藐視非我族類?還是?我不知道。為何‘不滿’,‘不滿’些什麼,為何沒有人跟進,沒有報章詳細報導?難道那些 ‘不滿’ 擺不上檯面?
真正對自己有信心的,是不會這樣莫須有的去踩其他種族的。什麼是自尊和自強,我上一篇說過了。不過,大馬前途的陰暗面,一個大馬只剩下口號的緣由,在此啊。
Monday, 15 November 2010
鳥籠觀音,侏儒鄭和
一個大馬有多‘一個’?既然大選可能很快就來,必須和大家重溫一下歷史。無論現在馬華或檳城太監黨口號如何喊得震天響,在莫名其妙的欺壓和為難事件中,他們是噤若寒蟬的。為難,總需要個好聽的理由。哦,對不起,人家不需要給理由。我們自然也‘協商’得很爽。當年極樂寺的觀音像在籌建時經歷許多風風雨雨,甚至一度停工,佛像高度被大幅度縮短了不說,政府還說明佛像不可露天,需有頂蓋,不但要有個罩,還要有珠簾,含羞答答,見不得人。結果才造成了現在這有籠子罩著的巨型‘露天’佛像。
當宗教自由的權利被憲法保障,當這樣的佛像肯定會招來大量遊客,當我們都知道檳城居民以華裔為多數,當這樣的佛像不是建在回教徒區,而是在一座寺廟的範圍內,卻仍然被諸多為難時,那是什麼道理呢?
怎麼回教黨執政的丹州有三座露天佛像,睡佛,坐佛和站佛,都不需要加蓋?
最好笑的是檳州的居民,愚民心態表露無遺。竟然還沾沾自喜,接受現狀,自我安慰,說加了蓋更加雄偉,可以遮風雨,還說這八角亭要列世界紀錄,卻忘記了你們根本不需要這八角亭,忘了這蓋是人家逼你加上去的,忘了你們有憲法保障的宗教自由,忘了人家不能給你一個很好又擺得上檯面的理由---為何不能建太高?為何要費多幾百萬加鳥籠?
我們總是不會問最原則性的問題,總是協商,妥協,總是‘別吵啦,有得建就好了。’國陣最喜歡了。就連林冠英,也不會問這最根本性的問題,就會在建成後邀功而已。
要知道,大乘佛寺中的露天佛像,是一種佛寺傳統,一種建築的美。和小乘佛像慣有尖頂佛龕稍有不同。沒有蓋的巨型觀音像,就像香港的大嶼山大佛一樣,從遠處看去,是一種雄偉和莊嚴。加了個鳥籠,根本就不倫不類。 (這句話有檳城人要罵的,好好好,你們說美就美吧!世界最高鳥籠耶!)
向南走,到了古城馬六甲,三保公的遭遇也是令人失笑。
1991年初,馬六甲中商會會長訪華,在福建惠安石雕廠訂做了兩尊鄭和石像,一尊3米高,重達11 噸,一尊高不逾三尺。由於種種原因,特別是宗教問題,最後只有小侏儒石雕被安置在三保廟的庭院,大石像則寄存在汽水廠的停車場。 2002年底,馬六甲政府開會研討此事,才決定將躺在停車場的鄭和大石像豎立在馬六甲河旁。
三保廟是名副其實的鄭和寺廟,為何只有那侏儒像(見圖)被安置,而大石像卻被棄置在工廠的停車場?如說鄭和是回教徒,不上香就是了。咦?各地的拿督公都是回教徒,我們都可以很虔誠的上香啊?怎麼鄭和像就非放個侏儒型的?
一個民族的自尊,在於自強。民族的自強,在於自力更生。自力更生的意義,在於不依賴拐杖。自尊心不是靠貶低人家的宗教雕像來滿足的,如果看到別人的宗教雕像過大而不爽,進而打壓,那是因為心胸狹窄,自卑心虛。這種自卑,心虛和小氣,不是在建造摩天樓或上太空或打壓人家後就可以痊癒的。
Saturday, 13 November 2010
沒有全A 就哭,華小為何輸不起?
曾何幾時,連小學也變得如此。高中考試也罷了,畢竟那關係到升學的問題。可是現在的小六生都是直上中一的,不像以前我們的時期還有個對華小生欺壓的預備班,不考全A是不能直接上中一。但我們也沒有把小學的檢定試看成是生死大戰,結果一群人浩浩蕩蕩嘻嘻哈哈的進入預備班。
關丹培才華小的校長,因為今年該校小檢定試成績不如去年而傷心落淚。乍看之下,以為有許多人落第,後來又以為A不夠多,最後才知道原來是考全A的考生數目下降。全A,就是7個A。
全A代表了什麼?你家孩子才12歲,以後是否成才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在12歲考7個A並不代表他以後會在中學畢業試表現優異,因為小學和中學是兩回事。
關丹培才華小校長的痛哭,帶出一個令人憂慮的訊息。那就是,現在華小的辦學方針都變成以考A為主導了。有教無類已經是笑話。校中資質較魯鈍的學生,受到忽視,甚至老師的白眼,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因為老師的責任已經不是教導學生,而是確保有更多的學生考A。教學已經不是教導知識,而是訓練如何考試。
全民對考A的崇拜也促成了學生水準的兩極化。學校迫不及待的把潛能還未完全發揮的學生分成優秀班和放牛班。卻不知道有許多成績優秀的學生都是在上了中學後才開竅的。
校長的痛哭也告訴我們,全校師生的名譽,甚至在人家跟前能否抬得起頭,就看你考多少個A。因為這已經是全華社認知的問題。再加上華文媒體對考A的偏愛和炒作,讀華小的學生,尤其是讀名華小的學生,肩膀上的壓力之大實在難以想像。
追根究底,這種追捧全A的根源,在於我們教育政策的不公。由於我們的中學畢業生需考得比馬來人優秀得很多的成績才能進大學,使得考多A變成必須。由上而下,這種風氣在中學蔓延開來後,自然而然的,華人那種怕輸,不能輸在起跑點的心理,使得小學也變成了追逐A的場所。
這種發展可帶來的畸形後果也不是華社樂意看到的。當一間華小的成績標青,自然的成為一個地區的磁鐵,許多學生家長都會跨區報名。這麼一來,該華小的收入也會跟著水漲船高。因為,眾所周知,如果一間華小報名的人數超額,那家長的‘捐款’也是孩子能否入讀的關鍵。
雪隆區一著名華小曾經因為會考成績好而出錢讓它的教師們出國遊玩。從此看下去,華小的發展方向可想而知。學生變成考試機器不說,被老師勸說多買不必要的作業簿,書包壓得腰都彎了是華小才有的奇景。家長的怕輸心理自然使得課外作業在華小的銷售一枝獨秀。製造出來的是只懂考試不懂得思考,思想行為有缺陷的下一代。
風雲新聞評論
Friday, 12 November 2010
精明化華小,愚民化家長,順民化華社





繼前天我在特約評論《愚民社會挺華小收費,華社若牛羊任由榨取〉中抨擊華小家長姑息不合理收費,並挺蕭燕美之餘,州立華小電腦班事件繼續延燒。但我們回顧華小與家長的爭執,就會發現這已經不是第一宗。今年2月,甲洞蒂沙華小的家長,針對電腦班被納入正課並且收費的風波,正式起訴校方以校長為首的三人和教育副部長魏家祥。該校成立來維護家長權益的《家長之聲〉早前就怒吼,“在教育法令及教育條例下,電腦班是不可以列入華小課程表內也絕對不能收費!”
電腦班屬於附加班,kelas tambahan。看教育局給蒂沙華小校長的附加班和电脑班的批准信(附圖2與3,由上至下,以下同),說明不可收費。
可是為什麼電腦班的問題會變得如此難以解決,而且在華小根深蒂固?背後原因可謂千絲萬縷,但究竟就是一個錢字。由於華小(即華社)習慣什麼都自己來,不敢向政府拿錢,那最後就淪落到自己找錢找到很難看的一種境地。
無論華小家協或校方各造,都視電腦班為財務來源。環顧大馬,不成文規矩是,電腦公司要投標在華小設電腦班,首要的就是要有一筆'捐款' 給家教協會。這無形中就加重了電腦公司的成本,那試問電腦課程又哪會便宜呢?但這還是公開的,‘為華教的’, 還不包括有些校長自收的‘暗貢’。
更令人感興趣的是,蒂沙華小事件中的家長指出華小電腦班和馬華不無關係。
《蒂沙華小家長之聲〉的林建德指出,隨著電腦班事件帶上法庭後,家長之聲18名起訴人近期在答辯人的答辯書中發現幾封各別由馬華公會領導任職副教育部長時所發出的函件。
第一封為韓春錦於2008年1月3日所發給所有教育局的信函(附圖1,由上至下);
第二封則是魏家祥於2009年4月13日發給莪麥區教育局的信件,說明蒂沙華小將開電腦班並將被允許收費(附圖4與5),
第三封則是魏家祥於2009年12月21日發給私人公司——育德電腦中心有限公司(Edutech)的信件,說明他們被選為負責電腦班的公司(附圖6與7)。
第一和第三封信件都清楚註明‘華小精明化’或電腦班計劃是馬華公會的意願並已於1998年開始主催及主導。於是林建德問了幾個非常有力的問題,這幾個月來,他曾竭盡所能的把這些問題貼在許多網站,但是沒有多少人理會他。他問的是:
“(一)在馬華公會大力反對政黨介入校園的同時,試問由馬華公會所主催的活動何以可在校園內進行,而且還無視教育總監的指令編入課程表中並強制收費十數載?
(二)在馬華公會抨擊民聯政府官員發出支持信屬濫權的同時,試問魏家祥發函支持電腦私人有限公司進入校園並在課程表內授課,而且還列明可以收費,是否也屬濫權?
(三)華小的素質一代不如一代是眾所皆知,到底'精明化華小' 或電腦班教學對孩子們的基本學習幫助多少?換句話說,到底精明化華小或電腦班教學,是為孩子的利益為主導,還是為電腦私人公司牟利? ”
他接著說,“由於上述兩封支持信各別由馬華公會領導所發出,到底兩位部長的支持信代表著其個人立場或是馬華公會立場?初步估計,精明化華小或電腦班計劃每年從華社牟取不少於馬幣一億元的收費。今天'精明化華小' 或電腦班教學可以靜悄悄的在校園內活動上數十載,相信必有強大政治後台為此撐腰。歷年來數十億的收費到底去了哪裡?為何華小的設備還是十年如一日?相信間中必有不少的政治領袖坐地分贓。”
我們且不說喊告的家長們‘相信’的坐地分贓,因為證據尚缺;我們且不說電腦業的人都聽聞某馬華前教育副部長和育德電腦中心(Edutech)關係密切;我想說的是,這許多的電腦公司如果沒有華小,他們都要關門!
所以,我們難怪蒂沙華小的家長們用想像力把這一切連貫起來:馬華的‘精明化華小’+ 被推薦的電腦公司 + 電腦課程列入課程表 + 收費。
不知道州立華小的個案和甲洞蒂沙華小有什麼相同之處呢?拭目以待吧。
風雲新聞評論
Thursday, 11 November 2010
馬華頻邀功媒體助宣傳
馬華的說詞與主流媒體的標題和報導的誤導性在今天又再次得到發揮,這次的主題是華小在新房屋發展區的保留地。結果就是大家都頭昏腦脹,但是,如果你心水清,對民主政治和本身權益有基本認知,就看得出這些說詞是笑話。
《中國報》
(標題)“蔡細歷:建3000屋華裔佔多,華小保留地或明年落實”。
(標題下詳細報導):蔡細歷指出,首相‘原則上已同意’,任何一家發展商若興建超過3000間房子,而且如華裔居民佔大多數,發展商需撥出5英畝作為華小保留地。這些房屋發展計劃,必須擁有華小保留地的‘新指南’。
《星洲》
(標題)“蔡細歷:華裔逾3000戶須有華小地,納吉已同意”。
(標題下詳細報導)“他補充,這項調整需要等到新的更改土地指南在明年的國會和國家土地理事會討論和通過後,才能後落實”。
《南洋》
(標題)“蔡細歷:政府明年起落實,每月承擔華小水電費”。
(標題下詳細報導)“明年起,政府將承擔華小每個月2000令吉的水電費。對大型華小而言,2000令吉不足夠。 。 。因此他將與教育部討論,爭取水電費不設頂限,即所有水電費一併由政府承擔。”
哈哈,看到了嗎?讀報紙,千萬別只讀標題啊,人家就是要塑造歌舞昇平的景像啊,大選快來啦!大家記住:
第一,這新房屋發展區的華小保留地的問題已經不是新話題。許多發展商也有意撥出校地。民聯州政府也有權撥出校地,我們也曾罵過民聯。如果民聯的辯解屬實的,那關鍵就在於教育部給不給辦校准證。這才是老蔡應該擔保的。
第二,真正的民主,制度健全的國家,老蔡要爭取的是更直接的“政府批准”,而不是“首相原則上同意”。這是政客私下講數?置政體於不顧?
第三,他所爭取到的,竟然只是華小保留地的‘新指南’,而且這‘新指南’還需要等到“明年的國會和國家土地理事會討論和通過後,才能落實”。還有這麼麻煩的程序,他這麼快就邀功,要你們把票投給他?
第四,華小衰衰地都是半津貼,不是百分一津貼。電腦班不津貼還罷了,最基本水電費政府也不全付,你到現在還好意思說?而且還“將與教育部討論?”馬華到底是不是政府?
大選快到,這些走狗政黨平時什麼都不敢做,現在做出些動作就邀功,但其實還是什麼都沒做。主流媒體跟著起舞,舊課題新包裝,大標題一打,看起來馬華就好像做了很多事情。哈哈。
記住馬華是政府的一部分,為何他們需要“爭取”?記住我們身為納稅人的權益。那些是我們應得的!替我們孩子的學校交水電費不是一種恩惠!你還爭取什麼鳥?
修訂自風雲新聞評論
Wednesday, 10 November 2010
愚民社會挺華小收費 華社若牛羊任榨取
前幾天鬧得風風雨雨的州立華小電腦課程收費事件,起訴校方以樂捐為名強行收費的單親媽媽蕭燕美,似乎成為眾之矢的,許多人都將她描繪成破壞華小名譽的人,甚至有些人還說她企圖出風頭。這些抨擊她的人,就是一世人躲在現有體制下,唯唯諾諾,姑息養奸的人,就是一世人不敢通過法律解決問題,奉行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原則的典型華人。這些人可以是華小學生的家長,也可以是媒體中人,或者,‘華教中人’。
我想,怕事的這些家長,最好別再投訴現有的國陣政府如何如何的虧待華小。因為如果你們連自己身為納稅者的基本權益都不理會,如果你們連自己兒女的利益都不敢捍衛,那乾嘛投訴什麼巫統國陣虧待我們?低頭挨打就是了。反正,這就是你們的本性嘛。
這種人,我稱之為愚民。愚民從來不知道自己身為納稅人,是應該積極抗議為何政府對華小的撥款杯水車薪,而不是自己交了稅還到處去籌款。愚民不會去想,國小的學生上電腦課是不用給錢的,為何華小的學生就要?這些人不會去理會為何這次給華小和淡小的撥款只佔了預算案教育撥款的1%。
你們不吵,就連反對黨也樂得清靜。反正華人就是息事寧人的嘛!所以每年的十大歌星義演籌款,其實是在刮華社一巴掌,其實等於是宣告天下我們華社是典型的被虐狂。不管執法對我們如何不公,我們不會出聲。低頭自己搞定就是了。
對,是執法,不是制度。你的權益清清楚楚寫在教育法令上!
令人驚訝的是身為執業律師的隆雪華堂婦女組主席,李素樺,竟然也是這種低頭接受現狀主義的實踐者。她在《南洋》的一篇文章‘華小募款,何錯之有?’中指出,由於政府從未鼓勵華文教育,讓華文教育自生自滅,並期望它有一天在得不到足夠的援助之下自行消失,所以華社學會了自力更生。
‘政府不給錢,華社自己去籌錢,在經歷千辛萬苦之後,也總能夠完成任務,為我們的下一代營造一個更理想的學習環境。 ’ 在她看來,這是理所當然的。我們不出聲,不懂得上街,甚至連罵校長也不敢。這樣下來,就算民聯執政,我們的情形也不會改善。因為我們賤。華人新村工業區的路壞了,JKR不來,商家自己掏腰包。反正,什麼權益嘛,噓,別出聲,我們向來都是息事寧人的。
華社是任榨任取的牛羊。繳稅,被人罵外來者,然後再出錢給在合法教育體系下受教育的兒女讀書。噓,別出聲,就收點錢嘛,何錯之有?
還有,為何要收那麼多錢?該課程是校辦還是外包?誰是外包的人?和學校什麼人有什麼聯繫?有人抽水嗎?這種課程許多都不是教師教的。那這些外包課程的人找些什麼人來教電腦啊,需要這麼貴嗎?現在才來說是樂捐不是強制收費是沒有意義的。真是樂捐人家不會喊告。
李素樺最後還說,‘一些華小家長在一些有心人的策劃及唆擺之下,甘被利用成為工具起訴校方徵收孩子電腦課程的學費。 。 。 ’我想如果她是指蕭燕美的話,那蕭燕美可能要看看自己有沒有受人‘策劃及唆擺’,如果沒有,應該可以採取法律行動告李素樺。畢竟,這種規格化,一廂情願的指責說辭,正是愚民社會所‘恩准’的。要告她一告,所謂的華社和華團或那些主流媒體評論人以後才不會亂說話。
就好像四年前因檢舉校長貪污而鬧出的風波一樣,竟然有人會因為‘怕校長自殺’而不想追究,或不敢報導。有者就怕自己的孩子被對付而噤聲,等等。
一個人犯了法畏罪自殺,關你啥事?這種人就算這分鐘給我罵,下一分鐘就死在我眼前,我也是眉頭不眨一下。是他自己要死啊!誰來還我杏林清白?
蕭燕美,幹得好。希望這是華社醒覺的開端吶!
風雲新聞評論
Tuesday, 9 November 2010
書生論政 再益下台
也因為當時被內安法令逮捕的包括了郭素沁,再益的辭職抗議也同時俘虜了不少華裔選民的心。
在這樣的情形下上位的,挾民意黨意而來,可謂一時無兩,誰與爭鋒。可是今天他走了,原因就是受不了黨內賄選的情況嚴重。也不知道是失敗者的慣有投訴,還是真的。但是據可靠消息指出,公正黨有人大疊大疊的從袋裡拿出空的,有編號的選票。 (見Haris Ibrahim的博文《到底誰在說謊?》)
公正黨中有不少是巫統舊部。其操作黨選的手法很多是承繼自巫統。如果公正黨黨員認為一些賄選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那不知道如果在補選中國陣突然有一疊這樣的有編號的空選票,他們會否要求宣判選舉無效?
其實,如果這些指責是真的,那以這次黨選的混亂來說,早該被判無效了。
公正黨這次難得借一次黨選,把地毯下的問題都掃出來。如果能夠由此而來一次大清洗,把不良分子篩掉,也是好事。但是只怕連安華也騎虎難下,無能為力。
要知道,再益不是那種“先同流合污,進入了主流體系,等權力到手了,再進行改革” 的人。換句話說,他沒有那股韌性,和堅強無比,要改革的決心。
他也不是那麼的草根,而且有股傲氣,凡事講道理,書生氣很重。再者,顯赫的家底讓他可以率性而為。把問題問到底,為何他當初可以那麼輕易辭職?而毫無掛慮?貴為部長,難道對高官厚祿就沒有一點的不捨?
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本來就是一個有錢人,他的律師館,Zaid & Co,在法律界是名牌。每年賺的錢根本就是當部長的十多倍。所謂人到無求品自高。這本是一件好事。但是也因為如此,如果他改革的意願不異常堅定,那肯定不會妥協,哪怕是暫時的妥協也好。
如果要改革一個體制是容易的,孫中山當年也不會和軍閥混了。
現在的黨選擺明了有金錢政治的成分,只是不知道有多嚴重而已。如果再益要贏,自己掏腰包免不了。但是他是否需要,或準備如此做呢?
他是有理想的,也適當的維護了自我。但是他還不准備捨身取義,置之死地而後生。大馬的政治從來就是上不了檯面的。在朝在野都是如此,不同的在於嚴重和輕微而已。衡量輕重得失之下,他放棄這一切回去做律師是合理的決定。只是可惜,民聯這次失一大將了。
風雲新聞評論
Monday, 8 November 2010
許子根螳螂拳一出 民政黨 bo si liao
老實說,幕尤丁也真夠坦白。大刺刺的說民政黨本來已經‘si liao’。後來可能想想不對勁,在人家的地盤做客,哪裡可以說人家 Si ?所以就接著說在聽了許子根的說話後,現在覺得民政‘bo si liao。’這副首相怎麼那麼可愛,他的意思是說在阿根哥沒說話前他真的以為民政黨死了?
看鄧章耀發狠話挑戰巫統攻華人區,就知道大選就快到了。連小學生都嗅得出來。奇怪的是,兩場補選的勝利也不知道怎麼,就帶給民政黨大會一種鼓舞的氣氛?兩場補選勝利了,可這關民政什麼事啊?
哦,是了,人家阿根哥是KPI部長,事無大小,國陣表現良好的事都關他的事,連贏兩場補選,自然KPI要加分。加分之餘還循循善誘,叮嚀大家不可讓勝利沖昏了頭哦。
只是這喜氣洋洋對民政有沒有振奮作用,許部長心下自知。但不管怎樣,總要拿來喜一喜,要不民政一年到頭也實在沒有什麼好喜。黨爭內鬥都屬小事,對外不夠硬又沒有目標才是大事。給林傻仔罵鴕鳥是小事,自己背著 KPI 部長的虛名過一天算一天,忽略黨務才是大事。
這也好,反正整個黨就動員起來了。突然有人拉布條表態支持鴕鳥部長,以前的潛水支持者終於浮上水面了。好事啊,大選的到來對團結內部向來都有正面的影響。突然更多人罵林傻仔了。當然,臨陣點將,資源可不在傻仔醫生手裡。KPI部長一時奇貨可居。
心情特好精神爽,阿根哥馬步一扎,擺出個螳螂拳,幕尤丁的silat自然不能與之匹敵。可是阿根哥漏嘴說出他向來都是使用太極拳,只是偶爾要‘硬’的時候,會來幾招螳螂拳。看來給人撕照片的時候或做首席部長的時候,阿根哥都忘了螳螂拳。
可是太極拳名家可要抗議了。太極拳柔裡藏剛,氣勁內斂而力發千鈞,要硬是可以硬的。許部長可能功力不到家,欲發不發,欲打不打,扎個馬步又滴溜溜的轉,總在與敵人對上前溜開。不管是巫統,黨特大,林敬益,總是用卸勁卸掉。
然後回到本位,義正詞嚴的說,‘國陣應倡導中庸政治。’意即,我阿根哥向來的做法不是懦弱,是中庸啦。
唉,民政從來都沒有Si 啦,只不過是要死不活,ai-si-beh-si,副首相福建話沒學全就不好炫啊。
風雲新聞評論
Thursday, 4 November 2010
等候糖果已是傳統,民智未開賄選難除
賄選?什麼賄選?那是我們的傳統,大選補選不派錢,不開宴會,不要求履行承諾,還算什麼補選?
蔚為奇觀的是,政客可以把事情說得像再平常不過的事。反正解決事情就是為了補選,而不會有人民認為這樣不妥。
看看這次補選,巴都沙比有101人獲得公民權及報生紙。內政部副部長李志亮硬厚著臉皮說,這與補選無關。當然,這也要愚民與賤民的配合,你不見有感恩派人士感激流涕的說,“我拿紅登記等15年不算久啊!”
對啊,人家等多少年也罷,人家就知道國家體制官員執法移民條規如同放屁,就等補選時大人到訪攔轎喊冤啊!
人家就說得很自然啊,看比里阿西茲(Mohd Ariff Sabri Aziz),一位前彭亨州巫統議員,在分析戰情時指出,“政府已經宣布將建造1500間廉價屋,其中750間分配給華裔和印裔。普萊(Desa Pulai)的華小事件也已經獲得關注,並得到政府撥款。該地一間有600年曆史的興都廟已經被列為古蹟,並將獲得撥款。”(自由今日大馬4日訊)
看,我們都樂意聽到這些好消息,我們都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對啊,什麼賄選?人家只不過把事情延遲處理,等到五年一次大選,或補選時,才兌現啊。
好玩的是不知道哪方傳出的消息(也許是真的),馬華將每名巴都沙比選民派100馬幣,結果約有300名民眾在山打根馬華辦公室外排隊,數小時後一無所獲,更有人不支暈倒,過後‘憤怒的民眾’表示將投反對黨一票。
哎喲,憤怒?你好意思憤怒?原來你投誰的票竟然只受100塊錢影響而已啦。
所以說呢,有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政府。人民沒有開化,就別期待政府有文化啦。來來來,吃吃喝喝,收錢收錢!是補選嘉年華啦!
風雲新聞評論
Wednesday, 3 November 2010
民聯替國陣建校?古拉章瑛惹笑話
章瑛和古拉今前天在國會有英雄舉動。當校地問題又成為國會下議院爭持不下的課題時,火箭怡保西區國會議議員古拉,和大山腳區國會議員章瑛齊聲說,只要給他們建校准證,民聯願自行建校。《東方日報2日訊〉
嘩老也,聽起來好像很man 那樣,可是你們知道你們在講什麼嗎?
建校是聯邦政府的責任。我們繳了稅給聯邦政府,他們不建,你們在野黨要監督,要罵,要跟進。我們是納稅人。我們繳稅後就是要看到聯邦政府照顧我們的教育。
你們把建校的責任拿過來,大錯的第一點,就是替執政的聯邦政府做他們的份內事。什麼時候人民允許你們變成他們的承包商?執政黨不做,反對黨拿過來做,誰主管教育部?他們執政黨犯的什麼錯你們都替他們扛?
大錯的第二點,是否民聯自己有錢建?當然沒有,那你們是否要向我們要錢?那是否代表著我們要納兩次稅?你們以為打出個民聯的招牌,我們就會捐錢?
大錯的第三點,這樣開了先例,以後國陣政府就省一筆錢了。我們的社會,尤其是華社,簡直是賤到下意識的接受了華小自力更生,華社自掏腰包建校的‘機制’。完全忘記了他們是納稅人,和他們的兒女在憲法下的權益!
政府不建,要在野黨逼他們建。在野黨不能偷懶的喊口號就算。華人有個非常奴性的傳統。遠古時候農作物歉收,好心的員外派米,大家大呼善人,就沒有人敢過問為何朝廷不理?
所以我們的傳統是,總喜歡民間自己掏腰包解決,總是期待善人,遊俠,包青天,或仗義的人出現,輕視體制和權益,更不敢向朝廷‘爭取’。
如果古拉章瑛二位想揶揄國陣政府建校無能,那拜託用別的方法。身為人民代議士,除了替人民請願,還有教育民眾的責任。很多大馬人其實還不明白什麼是代議士的責任,什麼是聯邦政府的責任,什麼是身為納稅人的權益。
當然,大家都知道,這句話是罵了爽,反正是不可能實現的。但是火箭已經不再是那七十年代的火箭,你們的鬥爭方式也不能再是喊了口號就算,然後等著上報。民聯可能就來做政府,不能盡說些'缺乏可行性' 的話,不能為了逞能盡說些為爭辯而爭辯的話。在國會裡說的,要不離憲政法紀,才能讓人看到你們和巫統的猴子不一樣。
古拉和章瑛今天竟然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行動。令人嘆息。也幸虧國陣的議員同樣腦殘,否則要給人笑了。
風雲新聞評論
Friday, 29 October 2010
虧到脫褲大頭計劃,人民如何積極抗衡?
有項目,朋黨好分豬肉。但是人民總是默許這種由項目推行的政策,甚至把它看成國家建設。老馬曾經灌輸一種思想,即大項目建設就是國家的進步象徵。
所以自八十年代末開始,被洗腦的愚民或多或少,都有了大頭症。抬頭看雙峰塔,就有了自己是大國國民的錯覺,頓時勃起。低頭一看,才發覺自己褲襠仍舊穿洞。依舊貧窮。
這種計劃,我們把它叫做大頭計劃。即在大頭症發作下產生的建設計劃。
但是有多少人知道,大家反對得轟轟烈烈的100層大樓,並不是唯一的政府想在近期建設的大頭計劃,只不過是最新的而已?
比如,有多少人記得Plaza Rakyat? 這座高79層,預料耗資15億美元,將會是世界第七高建築物,位於富都的大頭建設,本來底層就是代替擁擠混亂的富都車站的新站,現在呢?已經擱置了12年啦!整整個計劃只完成了37%,發展商因經濟不景而退出,納吉氣急敗壞的命令限期復工完成。可是就算是公開招標也找不到人。
這只是冰山一角啊!還有其他呢?水上列城(KLLC),馬泰大橋(後來只鋪陳了油管),幾乎東南西北都各有一個的超級走廊,被老鴨中斷賠了兩億的彎橋,現在確實作用為只供遊客拍照的雙峰塔,搞了二十多年還是進口裝配的國產車,儲備電力超強卻沒人要買的巴貢水壩,胎死腹中的海底電纜,虎頭蛇尾耗資巨大的電影城,丟了千萬元卻沒有人去的巴耶英達濕地公園,一年只用不到一個月的雪邦賽車場,還有呢?
不說別的,現在Plaza Rakyat 沒人提了,那遺留下來的工地怎樣了?為何又一窩蜂去討論100層什麼塔?
大頭計劃何以通行無阻?輕易過關?是在野監督力量失守?還是愚民成了幫兇?或首相濫權?還是法令偏差有漏洞?阿雞哥的大頭計劃比老馬變本加厲,監督勢力與人民如何應對及抗衡?是否宣洩不滿情緒後無可奈何地沉默以對,就等待大選投反對票?唔?
我選擇相信,人民的責任很大。許多人民總把這些看成發展的象徵,總認為朋黨從計劃中A點錢沒什麼大不了,因為他們本身所服務的公司都和朋黨計劃有或多或少的關連,為什麼呢?因為我們整個國家社會的經濟,很大部分,就是靠朋党項目來支撐的。環環相扣,影響深遠。公民意識永遠沉淪。
別再沉醉於大頭計劃,或沉醉於反對現有的大頭計劃。退一步,靜下來想想,我們已經有多少個大頭計劃了?再想想已經花了多少錢,耗費了多少資源,你會不寒而慄。
人民必須督促民聯作更多的工作,運用州政府對於土地的絕對權限攔阻,別讓他們一直瞎嚷撈取政治資本,永遠把自己當反對黨。人民不能再被動的等待投那一票,因為那時,大廈已經建成,就算民聯勝利,安華也只有乖乖的替大樓剪彩開張了。
風雲新聞評論
Tuesday, 26 October 2010
拿諾貝爾獎不是建高樓
其實大馬不是第一個認為可以的國家,另一個是中國。相信他們也在積極栽培。但是為什麼一個大國到今天還出不了一個諾貝爾得獎者?別跟我說楊振寧。他可不是在中國的教育體系下做研究而拿獎的。
華人拿科學性質的諾貝爾獎的很多。但不是中華民國國籍,就是美國國籍。為什麼沒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呢?(和平獎不算啦,哈哈)
如果細心研究中國沒有諾獎的問題,有很多是大馬可以借鏡的。當然,我們教育部的那些吃飽睡覺的笨蛋不可能懂。堅持馬來人必須不用考得好也能上大學的特權派,也拜託別提諾貝爾獎。因為你們連寫論文都有問題。
要贏得諾貝爾獎,要培養的不只是人才。人才哪一個國家都有,(當然大馬的少一點,因為都跑光了) 但要贏得諾貝爾獎,要培養的,是做學術研究的環境。
美國出了這麼多的諾獎得獎人,是因為他們的環境。看看那些‘美國得獎者’,很多都是別國移民過去的。他們的特色在於私人財團有丟錢給學術界去搞項目的傳統。而且在丟了錢後,可以放任那位教授去幹,而不插手。
打個比方,一間搞生物化學的公司或集團,想知道使土地在短時間內變肥沃的方法。便丟了幾十萬美元給某大學教授研究蚯蚓繁殖。在這計劃下,那教授是自由的,他可以找一群研究生一起搞,自己設定方向,那如果一直研究下去,結果竟然是‘蚯蚓也會打飛機’,那這位教授就可能得獎了,這計劃也紅了。那公司也沾光。
中國的財團會丟錢建學校,因為名字會被刻上去,風光,有臉。但是不會丟錢給學者做一份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成果的研究。對,這就是得諾獎要經過的痛苦歷程。錢丟了,你不可能知道什麼時候有成果。
那大學的撥款呢?那我們就講到他們教育界的死穴:急功近利的大學當局。大學的領導都希望能在撥款後的短時間內看到成果,否則便難邀功。你叫他們跟國家拿了一筆錢,撥給某教授,然後等三五年,還不確定會否有成果,這。 。 。沒有成果,叫人家如何升官呢?懂不懂?
所以大馬也一樣。我們有那環境嗎?沒有。私人工商界不會撥款給你做份不知道有沒有成果的研究。國內社會功利主義太重,學生注重的是考試答案和成績,不太會對做研究有興趣,家長不會鼓勵孩子讀完大學繼續做研究。
大學當局嘛,無論是誰撥款都好,只要是政府撥款,肯定被A掉,或至少一半進了袋子。到時研究就要縮水了。怎樣拿獎?拿來講就有!
所以,我不敢說大馬以後會否有第一方程式的賽車冠軍,那可能培養得出來。但我敢說賽夫丁癡人說夢話。如果偏差政策不改,教育制度不改,教育環境不改進,學術研究繼續被政治因素影響,那,我們肯定出不了諾貝爾獎得獎者。
不過如果我國人才流失海外,到了別的國家做研究而得獎。那拜託,別大張旗鼓企圖風風光光的把榮譽佔為己有。這點,中國大陸和大馬,倒是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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