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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4 February 2014

恐怖片當年情

現在以看恐怖片為樂的我,一直想重看六七年時期和母親去看的那一套舊片。結果時隔四十年,總算給我找了出來(沒想到原來就在youtube)。這是我人生的第一套恐怖片,《秋燈夜雨》。四十年後看第二次,還是覺得水準很好,恐怖。

這套當時把我嚇個半死的電影,製作嚴謹,演員稱職。它開創的把鬼放在推車上移動的做法,四十年來港台抄個不亦樂乎,似乎到今天還不能有所突破。

最讓人發笑的,是片子開頭時的教,“聊齋借鬼狐之事寓人勸世,其道德觀念,與文學價,並垂不朽。本篇根據聊齋編拍,鬼怪魂靈,無非是文學戲劇表現的方法之一。務乞觀眾明察因果,而不涉於迷信。。。。”

好笑嗎?大煞風景吧?我看了管行健的《你不知道的台灣--影視秘辛》後才恍然大悟。原來當時小蔣不喜歡恐怖片,認為鼓吹迷信,軍統出身的他史大林式的管理很多人都怕,最後恐怖片片頭都要放些教以表示不迷信,避免中招被叫去問話。

這。。。我也想起了新加坡梁智強的恐怖片,片尾都有教的,是否應某些部門要求,還是新加坡的特色?更不知道以後更加回教化後的番薯國,會否在片開頭說“此片無意褻瀆宗教,如有裸露,皆因風吹落衣服所致?” 哈哈哈哈。


不過,經過這部片吸取的經驗,接著下來的《鬼嫁》,就是華語恐怖片經典了。

Sunday, 9 August 2009

乖孩子

我時常在想, 性教育應該從幾歲開始? 尤其在這虛偽的國度? 當年沒有甚麼性教育的我們如何尋求突破?

真正開始蠢蠢欲動是小學五年級, 看見甚麼都想搞一搞, 然後六年級就成精. 每天班主任來了之後前排的同學總會蹲下去拾鉛筆, 然後起身悄悄的說: 藍色!

對, 每天看她的內褲顏色是我們的必備功課. 別誤會, 她一點也不年輕漂亮, 相反的, 又老又不好看. 偷看她內褲是報復她太兇的一種表現. 因為我們都不喜歡她.

年輕貌美的老師我們反而不看, 你以為蹲下去看很好玩啊? 我們都是懂得尊重老師的. (不過我們轉看胸罩顏色, 和乳溝, 嗯嗯)

我們還看得出某個男老師喜歡某個女老師, 在班上取笑他, 弄得他臉紅過耳, 然後又重新搬弄給那女老師聽. 竟然兩人被我們耍的團團轉. 你沒聽錯, 那時我們小學六年級. (真不明白大王所教的小學生怎麼如此笨?)

分享得最多的倒不是看女孩的事, 是打飛機的經驗. “係喔係喔, 甘樣整會有白白色既野走出來喔...” 那是剛被教會的初哥, 還有一些挑戰極限, 自我超越的好漢. 你會聽到: “嘩, 聽講XX尋日打完飛機用龜頭去黐壁, 咀住拔出來會痛喔!” 等等的英雄事蹟.

很多問題都在看了第一次黃片後引刃而解, 就像黃河入海流, 得到了疏導. 不過那時候看沒有現在方便, 都是看VCR的, 錄像帶卡進去卡出來很花時間, 聲音又大. 無論如何, 看黃片是發育時期非常重要的一環. 沒有了A片, 則人不能磨其筋骨, 如何降大任於斯焉?

人家說少年叛逆期, , 十五六歲的小孩是最難搞的. 我們那有叛逆期? 上了中學就已經鋒芒內斂, 是高手了. 到高中時已到了化境, 甚麼是叛逆?

別校的女生來募捐 (我們是和尚學校), 通常都會先到我們班來, 因以為在這一班不會被調戲. 有一次, 一進門我們就喊: 關門關窗, 別讓她跑了! 然後砰砰彭彭關了門戶, 一起看着她嘿嘿嘿的淫笑. 當然, 沒有一個中學女生經得起這種玩笑, 那女生受到驚嚇, 哭着跑掉. 最後必須勞煩班長追上去道歉. 無他, 事情不能爆出去, 這班有全校人數最多的巡察員.

不過這事和性教育無關了, 那只是我們開過的其中一個冷玩笑而已. 除此之外, 總的來說, 我們是很乖的.

Thursday, 30 July 2009

兩個轉的人

我不知道這個字是否那樣寫. 轉. 鑽? 但我知道他們叫這兩個髮旋.

小時候總是給長輩摸頭 (自小就botak, 懷疑由於如此就特別好摸, 可能他們的手摸了有快感), 偏偏他們在摸了後往往還加上一句: 哦, 兩個轉的小孩啊!

兩個轉又怎麼樣? 媽的, 我心想. 討厭. 別再研究我的頭了好不好? 大人有時是很令人肚懶的. 為甚麼不回去看自己孩子的頭. 吊.

兩個轉的人脾氣很倔啊, 很難教的, 很難帶啊. 他們說. 搖頭擺腦.

很難帶倒未必, 我小時除了體弱多病外, 吃喝拉撒到也順暢. 應該發育時就發育, 要生毛時也不會生羽毛. 而且可說是十分聽話, 甚至聽話到有點笨的地步. 上了中學叛逆也叛不到那裡去, 畢竟人不夠聰明叛逆總是有個限度.

但是人慢慢長大後, 就發現不對勁, 我大多數的朋友, 都是一個髮旋的! 當然, 我不會每個人的去翻人家的頭來看, 神經病咩?

兩個髮旋不好看, 頭髮難梳理, 這也是為何到今天我始終保持botak的原因. 從後面看去, 好像脫了層皮.

倒是那個倔的脾氣在中學畢業後開始完全展現. 然後一路倔到國外去. 只要認定目標, 打死不走. 只要不喜歡, 絕不給臉. 不管是天皇老子, 也不管身在何處, 反正火氣上來了就吼. 那股小時候伏隱的戾氣慢慢出來.

在四十歲後, 火氣雖沉澱一些, 頭殼卻愈發的硬起來, 罵的人更多了. 所以到今天可說是越老越倔. 不知道是否是兩個轉的緣故.


後來聽人說, 還有三個轉的! 嚇得我, 媽的, 他的頭髮怎樣梳? 如果是女的, 豈不是很慘? 從後面看更像脫了大片的皮. 而且, 三個轉的性格是怎樣的呢?

Saturday, 21 March 2009

鄉野傳奇之太平湖

我在怡保出生長大, 但我父母都是太平人, 所以許多親戚都住在太平. 自小, 太平湖成了我最喜歡遊玩的地方之一.

大約三十多年前吧, 表哥阿勤還是個中學生, 他和朋友們最喜歡幹的就是在三更半夜在太平湖賽腳車, 即大夥騎着腳車饒着太平湖兜圈. 這相對於今天年輕人所喜歡的自拍, 上網, 打電子遊戲來說, 無論怎麼看, 都是有益身心的活動. 但在當時, 卻是十分叛逆的.

那時太平湖是沒有街燈的. 尤其在過了太平山入口的地方, 十分黑暗. 晚上還有阿瓜出來找吃 (附近有軍營, 阿軍哥會找阿瓜). 但最怕人的卻是太平山入口, 即 Burmis Pool 的入口處. 傳言那是以前日軍殺人的地方, 也是鬧鬼最凶的地方.

一天晚上, 阿勤表哥又去太平湖兜圈, 這次他落後, 是最後一個. 那晚多雲, 星月不顯, 寧靜黑暗的太平湖好像只有他一個人. 他心裡不能說不發毛, 尤其經過太平山入口時, 老人家們的叮嚀總會浮上腦袋.

最後一圈了, 又要再次經過那入口了, 他加多兩把勁, 就在風馳電擎的腳車剛剛駛過那入口時, 一聲悽厲的叫聲劃破湖面: “阿勤……” 阿勤表哥炸麻了頭皮, 身子一軟, 差點翻下腳車, 一股尿差點漏出來. 就在他勉強還踩得動, 總算沖過了那地方時, 第二聲接踵而來: “阿勤…” 聲音悽慘絕望, 就如當年珍妃被西太后丟入井中時可以想像得到的那種叫聲.

第二次一嚇, 反而把勤表哥嚇回勁了, 他頭皮已經全痲, 春袋也幾乎完全縮進去了, 大叫一聲: “鬼啊!” 頓時腳車如奧林匹克選手, 一隻箭般的以破紀錄的速度奔去. 回到起點, 一口氣還沒喘過來, 卻發覺不只自己臉色不好, 大家臉色都不太妙. 一問, 原來有人不見了!

那時民風淳樸, 講的是義氣, 雖然只是高中生, 也沒有阿媽一聲就跑掉. 而是整群人推着腳車, 循着原路回去, 一來壯膽, 二來希望可以遇見失蹤那傢伙. 走啊走的, 一個圈很快過, 又到 Burmis Pool 入口, 就在大家都雙腳發軟, 你推我讓, 不太敢向前的時候, 他們看到了那失蹤的朋友, 臉色蒼白, 冷汗直標, 全身哆嗦的坐在地上.

勤表哥吐出一口煙, 十歲的我看着他, 等他說下去. “原來他腳車脫鏈了, 湊巧就在那入口處. 他下車後鏈子弄不回去, 那地方樹多又暗, 後面就是樹林, 又想到自己身在鬧鬼最猛的地方, 前面伸手不太見五指, 後面樹影婆娑, 越想越怕, 越怕就越慌, 越慌就越弄不好, 最後自己嚇得癱瘓, 突然見到我經過, 就叫我, 沒想到由於害怕聲音發抖, 變了調, 我聽到以為是鬼叫, 不敢停, 他見我不停就更加害怕, 叫得更悽慘, 我聽了更害怕, 就踩得更快! 哈哈哈”


勤表哥摸摸我的頭, “我不是不信鬼, 我不但信, 而且怕的要死. 問題是很多時候我們是自己嚇自己啦.” 說完, 吸了口煙, 似笑非笑.

Saturday, 6 December 2008

遲鈍

從小反應遲鈍, 遇事不懂拐彎. 最掙臉的一次便是三歲時在樓上陽台 (那時住舊式組屋) 向樓下鄰居喊: 阿姨我要小便了, 然後就從陽台射下去人家的家裡. 父母除了向人道歉外毫無辦法.

然後父母開始發現一些遲鈍兒跡象, 他們生氣要打人時總會喊: 去把滕鞭拿來! 我的妹妹會未打先哭, 我弟弟會逃, 只有我, 會去把滕鞭拿去給母親, 一副要揍請便的模樣, (福建人說打死無走). 所以從小挨揍最多是我.

但我小時的肢體反應實在太差, 幾乎不可以動任何工具, 否則都會有血光之災. 看大人推車, 也去雞婆幫忙, 車子一發動, 全部人都鬆手, 只有我還拼命抓緊不放, 結果被車拖了十多呎. 再長大些, 學人鋤地種東西, 一鋤就把我自己整片的腳拇指指甲鏟起來.

我弟弟看我父親修理電視機, 一看就懂, 下一次電視壞就是他修, 我也學, 差點沒被電死. 母親教煮飯, 一杯米一杯半水, 两杯米三杯水. 那一杯半米呢? 我就去拿計算機, 算了再用呎量, 母親只有長嘆. 大人們都覺得這傢伙除了喜歡看書外實在沒甚麼出息, 卻忽略了我凡事執拗, 不肯馬虎的特性.

讓我發覺意志力可以補自己不足的, 是我一位叫菲力的同學. 高中時他的成績和我一樣糟, 但他從不氣綏. 在圖書館讀書時, 總會沒來由的像乩童般伸出顫抖的手掌, 雙眼直視, 咬牙切齒的併出一句: 乘風破浪! 然後又繼續埋頭苦讀. 最後我們兩個還是全班四十人考了三十多, 但我卻記住了那一句乘風破浪.

1994年, 椎鍵盤出位, 在醫院物療了十天, 出院後左小腿還是痲痺, 腰脊像被上了鎖. 便反其道而行, 學人拜經, 即一字一拜. 這本是不科學的, 因它可能加深傷患. 但我不理, 專注虔誠, 忍痛咬牙, 宗教也罷湊巧也罷, 反正拜了兩星期就好轉. 我開始相信意志力. 再過七年, 到英國去, 化整為零, 背水一戰, 每天就對着鏡子喃喃自語毗牙咧齒, 發誓不成功便切(...), 馬革裹屍云云, 繃緊的神經使我過關斬將.

我還是很遲鈍, 我還是不懂得轉彎, 但人到中年我才發覺我的執拗有時從弱點變了我的推動力. 如果你發覺你的孩子肢體好像不是很靈活, 有點笨笨, 別擔心, 他一定另有超人之處. 讓他聽聽重金屬音樂吧, 可能他就是在等着絕世之音的啟發. 如果你們打他他不哭, 而只是惡狠狠的瞪着你們, 那就更恭喜了, 這世上又多一個意志力堅強, 不隨波逐流的鳥人. 共勉之.

(照片來源: Botak 攝於香港)

Sunday, 30 November 2008

庭院

我從小就是個城裡的孩子, 所以我的童年沒有在草叢中追逐草蜢, 在河中抓魚的回憶. 再加上小時身體發展差, 肢體協調不好, 即走路也會左腳踢右腳, 所以心理排斥戶外活動. 讀小學時最討厭老師叫賽跑, 就只跑五十米, 跑到一半時我就已經有窒息的感覺.

但我的童年卻不是灰色的. 從四歲到十五歲之間, 我怡保老家前後都有塊大空地, 裡面甚麼都沒有, 其實卻甚麼都有: 一切都在我腦海裡. 那大庭院是我的遊樂場和實驗室. 我在那兒冥思, 做農夫, 騎單車, 練身體. 外面的世界關閉了, 但內心的世界一開, 那是無限大的. 我母親雖管得嚴, 卻不插手我在庭院做的任何事情.

所以, 在其他的同伴在街上溜達時, 我這文弱書生開始做一些實驗. 為甚麼熱帶不能種蘋果和橙? 母親不答我. 我就把蘋果種子種在後園, 咿, 發芽了, 但後來卻死了. 我們可以種榴槤嗎? 母親也不看我. 我不理, 就種了, 又發芽了 (榴槤芽很粗, 像古古叫), 誰知給我家老母雞啄斷了. 我於是就種最容易生長的落地生根. 果然長得挺好. 後來想施肥, 就撒了好大一泡尿在上面, 結果隔天就死了. 母親嘆說, 連落地生根也能種死, 你這鳥蛋看來以後得流落天涯.

七十年代張撤功夫片流行, 硬橋硬馬那種. 我看了方世玉與胡惠乾, 要學劉家輝紮馬步. 決定每天紮馬二十分鐘, 還拿了個時鐘到庭院裡看時間. 老老實實的紮, 挺腰沉跨, 不偷雞, 痛得兩腳直抖冷汗眼淚直流, 不到二十分鐘就是不起來, 母親冷眼旁觀, 也不出聲. 天天如此, 結果武林高手做不成, 但兩腿走路不再互撞, 可以健步如飛, 腰板子也挺得直了.

我不知道我的問題其實只在於缺少運動. 我又想學輕功. 每天從後院用彈跳方式跑到前院, 再彈跑回去, 像羚羊. 鄰居的女孩都偷笑看我這個變態傻海. 我不理, 我堅持要練到落地無聲. 戲裡少林寺是這樣練的. 母親眉頭開始有點皺了, 但還是由得我. 落地無聲當然不可能, 但卻做到拿着五十本作業簿由底層快跑上四樓梯只發出少許聲響, 且氣不喘. 小學畢業時我的腰腿已經十分好, 忘了以前是體弱多病的.

我的後院其實還是個墳場, 埋葬了不少家庭成員: 一條狗, 五條金魚, 和那老母雞 (對, 不殺的, 只取蛋, 沒蛋了養她終老). 這前後大院其實甚麼也沒有, 但我在那兒塑造我的童年, 也塑造我自己.

你家有孩子嗎? 你有沒有帶他們去抓蜻蜓, 捕魚? 有的最好, 沒有也不打緊, 怕他們出去學壞嗎? 就給他們一個庭院吧, 不用很大, 因為他們的心, 會把庭院擴大.

(照片來源: Botak, 攝於荷蘭, 膠卷沖洗掃描)

Saturday, 22 November 2008

初戀

其實她並不是很漂亮, 清湯掛麵型的頭髮, 戴副近視眼鏡, 圓圓的那種. 我和她每天一起上學. 我們是和尚學校, 她的女校在我們對面, 是尼姑學校. 這種舊型由教會辦的學校現在已沒有多少間, 特點是他們都是純男校或純女校. 看起來老土, 偏偏都是名校.

女生在十二三歲都長得比男生快. 她和我幾乎同高, 我喜歡把鼻子偷偷埋進清湯掛麵中, 聞那髮香和體香. 她有時發覺了, 轉過頭來, 瞪我, 似笑非笑. 有時卻好像沒發覺, 任由我嗅. 當秀髮劃過鼻子時, 我心跳加速, 生理反應激烈. 很多時後我根本不敢太貼近她, 而只是用手指對她的清湯掛麵轉圈圈, 幻想自己在用筷子捲雲吞麵, 直到她一把打開我的手, 怒目而視, 我才停止.

我沒有牽過她的手. 畢竟二十八年前不比現在, 十二歲的小學生敢牽手可能會被開除. 但最主要的是我沒有那種膽量, 所以只敢用手背輕輕滑過她的手背, 見她沒瞪我又滑多兩下, 有機會又滑多幾下. 如果她又對我笑的話我那天會興奮得睡不着. 但多數她都把手縮回去, 看也不看我. 留下焦慮愛慕患得患失心如鹿撞的光頭少男情懷.

最喜歡看她穿短褲T桖, 細白的皮膚, 已有曲線的身體, 我看了恍如夢中, 邊替她頭髮轉圈圈邊幻想, 回家時往往都硬了, 然後就會有很多的夢遺. 似乎人生最快樂的事不過如此.

我從來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我, 而我也從來不敢和她說我喜歡她. 反正大家都靠眼神來猜, 猜不准, 也沒有人願意說明. 女人似乎天生就懂得男人, 就算只有十二歲, 一招似笑非笑, 回眸含嗔, 就足夠讓光頭夜夜思量, 死很多次. 而男人不管十二歲或四十歲都是笨的. 反正下面的頭一充血, 上面的頭就不靈光了.

上了中學慢慢的就和她失去聯繫, 她應該嫁人了, 應該兒女成群, 今年也和我一樣, 四十了. 但我雖然很想知道她的近況, 卻不太想見到她. 因我不知她會變成甚麼樣.

就讓她永遠清湯掛麵在我心底好了.


(照片來源: 嗯....攝於198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