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4 May 2009

回家

到倫敦機場, 海關總會循例的問幾個標準問題. 快八年了吧, 這情形沒有改變. 除非我是英國國民, 要不每一次我回來這都會重複一次. 我有一個海關絕不會問我問題的地方, 但我不想回去.

踏出機場, 早上五點半的北半球春天早已陽光燦爛. 十二小時的飛行我根本睡不着, 帶着睏意的眼睛對着刺眼的太陽, 很難受, 但偏偏這五月早上的寒意, 混和着惺忪睡意和陽光, 竟然就是家的感覺.

我回到家了嗎? 我望着窗外後退的景物, 整個人斜躺在車座上, 前座司機正和我老闆在談天, 雞雞聒聒. 如果這裡不是家, 那裡是? 至少我有個地址在這兒唄.

人家說你的家人在那裡, 家就在那裡. 或許是吧. 現在這還當我是外國人的國度, 是我住得最自在的地方. 我想, 主要是老婆和女兒在這兒的關係吧?

一個星期忙得黑天暗地. 過去七天, 大馬發生了甚麼事? 我們還在不斷創造歷史嗎?

本南地補選, 執政黨不上陣.

在沒有搜查令的情形下, 警察搜查行動黨總部.

上訴庭裁決大馬曼德拉(兼甘地)是合法州務大臣.

我們就剩警察和瘋狗了, 對不對?

拖着行李打開門, 老婆和我說女兒還在睡. 頓時輕手輕腳起來. 我想, 最痛心的莫過於, 所謂華教堡壘的董教總, 竟然有和馬華勾結的嫌疑. 潘永忠接手後, 馬上新紀元的中文認證就批了?

突然想起了我挺林肯智的那篇貼文, 其實打葉新田不用手軟, 應該打後加上一腳, 再吐一口痰.

放下公事包, 要出去買菜了. 霹靂州的淪陷一時挽救不了. 記得我曾想過, 如果法庭和警察軍隊都在瘋狗手裡, 我們只有入山打游擊了. 要不然, 在下一次大選之前, 大概人都會被抓完了吧?

我真的回家了嗎? 應該是吧. 至少我抱着的女兒, 是那麼的真實.

Wednesday, 20 May 2009

身份的迷思

身為大馬華裔, 如果你不走出那片土地, 那還好, 也不用想那麼多. 但你一走出去, 好了, 你是誰?

如果你和老外說你是Chinese, 那他們就當你是中國來的. 這也不壞, 我不介意, 反正曾祖父就是中國來的. 但事實我不是.

如果你說你是Malaysian, 那他們就把你當成馬來人. (不要訝異老外對於外面世界的無知) 因為, Malaysian 和Malay 他們總是分不清的. 這得感謝我們國家對外的宣傳, 所以他們以為馬來西亞的各種膚色臉孔都是馬來人.

當你說你是 Chinese Malaysian, 這可是正確的用詞, 但老外就會當你是混血兒. 我的董事經理就曾經叫我 Chinese Malay, 我差點就給他一記撩陰腿, 把他的春袋踢成四片.

每一次給漂亮的大陸小妞問我: 你不是中國人吧? 那裡來的? 就即刻想強姦她, 因為她們的中國人即是 “中國的國民”. 當然, 我又不是. 對他們來說他們是中華正統. 卻不知道我們也是純種的黃帝子孫.

比較懂事的會叫你華僑, 不過好像比中國人低一級. 過番的. 他奶奶的. 最糟糕的是香港人, 懶得叫馬來西亞四個字, 整天說: 你係唔係‘馬來’過來的? 馬來, 馬來, 吊你, 馬你條懶?

在外國我們很受歡迎, 因為我們的文化底蘊很複雜, 所以做人處世有彈性, 對人說人話, 對懶叫說懶叫話. 但是永遠沒有一個身份. 最糟的, 在我自己的國家, 我不是人, 連印尼移民都比我高級, 非法變合法, 犯法警察不抓, 可以進巫統.

種族政策和國陣政府弄得我對大馬沒有認同感, 偏偏, I am a Chinese but I am not from China, I am a Malaysian but I am not Malay, I live in Britain but I am not British. Who the fuck am I?

最怕就是人家問我你是那裡來的. 我總是說不出, 你是問居住地? 國籍? 還是種族? 也許別人不會像我那麼認真? 我從英國過來, 是最直接的答案. 但人家就當你是英國人了, 那又錯了. 想到蒙古胖情人的政府, 我又不想說, 我從大馬來. 而且, 我的確不是從大馬飛過來.

我們的身份使我們在職場很吃香. 但是跨國界的模糊身份總叫你在午夜夢迴不知身在何處. (突然明白為何新加坡身份那麼受歡迎, 因為有一種可以大聲說出來的方便)

唉, 我是人! 吊.

Sunday, 17 May 2009

思念的時差

在飛機上整整12小時沒睡, 拼命看影片, 看了四套片, 疲倦得很, 偏偏睡不着.

飛機降落後全體乘客得逗留在機艙內, 一群穿着如打化學生物戰的白衣蒙面人(還戴着潛水鏡) 上機來替每個人測量體溫. 我的發燒剛退, 在英國每年冬季轉春的時候, 花粉亂飛, 我總會感冒. 幸虧沒有高體溫, 要不然會不會被人用塑膠袋套起來? 好像我們用安全套那樣?

其實我很想對他們說: 查甚麼鳥, 我們大馬人對豬流感免疫的.

想打電話回去, 又怕吵醒女兒. 我的感冒痊癒後傳給了女兒, 小傢伙不懂得噴鼻涕, 辛苦得哇哇叫, 幸虧只一天就好了.

今天喝奶喝多少格? 有大便嗎? 多不多? 大便水水還是硬硬?

然後開會時睡着了. 老外董事納悶的看着我. 要叫醒這光頭嗎?

Saturday, 16 May 2009

出門

向來工作總有三分之一的時間不在辦公室, 有時日夜顛倒的飛行, 時常半夜醒來忘了身在何處.

自從妻子臨產前兩個月開始, 已經有半年沒有離開家了. 到現在女兒四個月大, 家裡的啼哭聲漸少, 我又要出門了.

其實我屁股坐得快要發霉了, 但是現在和以往不同. 現在有了個小傢伙, 向來直來直往的光頭犯了躊躇.

以前不管出門两天或兩個星期, 我收拾行李的時間通常只花十五分鐘. 今天收拾了半個小時, 還在摸, 總好像有些東西忘了.

其實我一直都忘了, 我是個父親.

自己拍照最好玩...


不太喜歡和光頭老爹合照.....(臉臭臭)

Thursday, 14 May 2009

安娣, 不要亂噴 (饒舌歌)

嘿唷, 那就是, 那就是
嘿唷, 那不是, 那不是

那不是記憶棒
那不是鑰匙圈
那不是Ais Krim Potong
那不是震動器
那不是地上拾起來
那不是天上掉下來
那不是內褲掉出來
那不是奶罩拿出來
那不是人家留下來
更不是妳從地上拾起來

嘿唷, 那不是, 那不是
嘿唷, 那其實, 那其實

那其實___是我家裡的辣椒粉___
我把它放在空的香水瓶___
那實在很好玩___按一下就噴出來___
和我老公的一樣___
我把它當成防狼器___我知道沒人會強姦我___
但其實也很難說___尤其在州議會___
女性不太多___男人你知道囉___
我又風韻猶存___
在九洞很多人都想幹掉我___
跳槽後我每天都帶着它___
两千五百萬的代價___
不過是幾毛錢的pepper spray____

嘿唷, 那就是, 那就是
嘿唷, 那不是, 那不是

有人埋伏準備抓議長
有人埋伏準備做議長
有人埋伏準備代議長
有人脫衣服, 有人穿衣服
有人衝進來, 有人抓出去
有人丟鈔票, 有人撕鈔票
有人抓頭, 有人抓頸,
有人抓麥克風
有人抓...
嘿唷, 西華, 不要脫, 不要脫
嘿唷, 安娣, 不要噴, 不要噴

Wednesday, 13 May 2009

臉皮比豬屁股還要厚


霹靂州冒牌大臣贊比里就是個說冷笑話的高手. 他說他被民聯抹黑, 誓言繼續鬥爭, 然後自比為曼德拉和甘地.

這境界實在高, 我也不想多說. 但是民聯應該把他抹得更黑些, 要不然看起來怎麼像曼德拉和甘地呢?

如果他是曼德拉, 我就是孫中山.

Tuesday, 12 May 2009

那是能力的問題啦

首先你背着多重嫌疑, 直到你上任為止, 都不能完全徶清. 當然, 我知道, 法律上你無罪. 但你從此變成個弱勢首相, 不然也不用看老馬臉色.

然後你抄反對黨的口號, 卻又不敢完全豁出去, 所以只抄了一半, 最後誰也解釋不了甚麼是一個大馬.

你違憲奪了一個州政權, 才發覺民憤難平, 你動用龐大的警力, 不分貴賤男女老幼, 瘋狂逮捕, 卻發覺越陷越深, 而且製造了國際笑柄.

你用流氓騎劫議會, 視法律如糞土, 然後在搶了人家東西後, 又要和人談判, 如此幼稚的手法, 人家當然不得空吊你.

委任大選落敗的人入閣, 是第一個錯誤, 使人看到你被人牽着鼻子走. 不積極爭取民心, 而只懂得用暴力打壓, 是第二個錯誤. 把警察當成印尼佣人來使, 是第三個錯誤, 因給人看到你甚麼事都用警察, 而不訴求一丁點的法律途徑.

或者不是錯誤, 畢竟除了用警察你其他的甚麼都不懂? 對不對? 唉.

你忘了這是資訊時代, 竟然還會笨到用警察阻止放映507片段! 拜託, 這幾天誰沒有看過507片段? 阿婆都會上網啦, 吊. 你可以封掉youtube嗎? 傻海.

你不利用國陣還有的許多優勢, 卻讓連串自己製造的負面新聞將那丁點優勢都消滅. 你就像一個被寵壞的敗家子, 坐上寶座, 卻根本不懂得任何權術手段, 只懂得蠻幹. 唉, 是你老婆教你的嗎?

最後你在創黨週年晚會的 2-1 精神勝利說法 (
點此), 似乎證明了你的智能實在抱歉.

梟雄會利用法律, 使一切看來合法, 這就叫做手段.

英雄則尊重法律, 本就沒有非法的問題存在, 這叫做人格.

你兩者都不是, 充其量只是和許月鳳那婊子同一個等級.

我也不要求太高, 人格你當然沒有. 但最主要的, 我是說, 那是能力的問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