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2 June 2010

老闆,可以給多點嗎?

接上一篇。我不反對外勞取代我們的位置,但是不能忍受那些無良雇主二十年也不調整薪水。當然,人之常情。他們之所以那麼做是因為他們根本不需要調整。為什麼呢?

我們的生活水平不是沒有提高的。房租,吃喝,汽車,汽油,全都有'顯著進步',除了員工薪水,一直在原地踏步。二十年前大學畢業生所拿的,和今天的沒有分別。

首先有人說,是外勞弄壞了行情,連鎖反應,導致各行各業都不提高薪金。他們說,政府允許太多的外勞進來,有便宜的難道人家要請貴的?

但是本地人對於外勞的觀念是錯誤的,他們總以為外勞就等於廉價勞工。其實,外勞的引進,應該只是針對該國人手缺乏的行業,而薪金應該是和本地人一樣的。這就是先進國的外勞觀念。

在先進國,所謂廉價勞工,其實就是非法勞工。如你有准證工作,那你的待遇就必須和他人一樣。因為這份工作他人不肯幹。

再看深一層,外勞之所以受到剝削,就因為政府還沒正式設定最低薪金標準,還在躊躇到底應該怎樣設定,而且到底最低薪金標準可否引用在外勞身上?沒有人曉得,也沒有人關心。

所以不是外勞弄壞行情,而是我們沒有合理的最低薪金制,讓市場機制自由決定(番薯國政府語)薪金,同時又開放外勞市場,結果造成薪金偏低,本土人力出走。

再看更深一層,為何政府遲遲不敢設立與時代掛鉤的最低薪金?他們連更加可笑的特權和優惠都敢實行,卻放任當保安員的馬來同胞拿可憐兮兮的800馬幣月薪的低微收入?

那是因為設立了最低薪金,就怕失去了競爭優勢。原來這麼多年了,我們的科技還是半桶水,還是要靠廉價勞工來吸引外資。至於什麼是首相署部長諾莫哈默說的'高素質的外資',就不曉得了。

這才是問題所在。抽絲剝繭,你就看到了。

所以我們不能靠政府,只能靠自己。外面有人請你你就走吧,那些腦滿腸肥的大老闆請不到人,又覺得外勞不能達到他們要求的話,他們自動會調高待遇等你回來。哪,政府說的啊,市場機制自由決定嘛,也只有這樣。

然而,貧窮的馬來人總算有點援助金,而在園丘里的活得不像人的印度人,他們的'規定底薪'是350大元;另一邊廂,被剝削的外勞五個人擠一間房,想著他將在家鄉建新房子而微笑著進入夢鄉;在日本,跳飛機的新村華人正在被人呼呼喝喝;在首都,入不敷出的白領每個月還著卡債,偏偏還得衣著光鮮。

在這一刻,這一切正在發生著。一個大馬,萬歲。

Monday, 21 June 2010

緬甸人將走進辦公室

掌管經濟的首相署部長諾莫哈默說,政府成立人才機構的目的,是要讓25%,即大約20萬人的外流人才回流。並說,如有20萬人回流對國家經濟很有幫助。還說,這些人才都是‘等著機會回國的’。

當然,不罵了,我們罵得累了,只好把這當笑話看。一邊說特權不容侵犯,一邊要人才回流,就算是阿拉丁神燈也幫不了你。

新世界的次序就是:最強的國家都將是移民國家。移民國家的精神在於,你有本事,你就上位。沒本事的,就被淘汰。雖然殘酷,卻是很實際。所以整個歐洲大陸,包括英國,都在沒落,因為他們不肯放棄舊有的那一套。而新加坡,澳洲,香港,大陸,在效法這種美國的精神,這些地方像磁鐵,把全世界的人才都吸去。

就連千多年前的大唐盛世,就已經有外國人在唐朝當官。戰國時,當秦皇聽了些腦殘宗室大臣的進言,要把全部外國人(客卿)驅逐出境時,當時還是客卿的李斯就屌他夠力夠力,“百里奚於秦穆公,商鞅於秦孝公,張儀於惠王,范雎於昭王,沒有一個是秦國人!”

然而別說吸引外來人才,巫統連本身土生土長的人才都要羞辱一番,叫人家balik Cina,說人家是妓女和騙子。然後,才來成立人才機構,又說吸引外國專才,又說要人才回流,以便吸引'高素質的外資'。

到底什麼是高素質外資?我不懂。我只知道政府素質這麼低,又什麼都要30%,白痴外資都不肯進來啦。有些法則,是大自然界的法則。你服也罷,不服也罷,一個國家有海納百川的胸襟,就不可能會弱。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那天在朋友公司的貨倉,一不小心,馬來文在喉頭打結,英文脫口而出,結果,一個外勞馬上以流利的英語回答我。我怔了一怔,看他,他也怔住了。他是緬甸人,搬運工人,他說英文像是件很自然而不自覺的事。

朋友說,這些緬甸外勞很多是大學畢業生,情願來這兒出賣勞力,因為家鄉實在沒什麼可期望的。在貨倉裡還要給那些教育水平低的華裔工人欺負,粗活都推給他們幹。但是他們來了這兒得苦學華語和馬來文,因為,貨倉的工作環境用不上英文和緬文。

我突然想起了現在小食中心都是他們的影子。他們比印尼勞工有禮貌,而且勤快。原來很多都是大專生啊。

我猜想,如果雇主們還是不願意提高薪金水平,而本地華人繼續流失,再加上華人雇主不願意請馬來人的話,在十年內,會有緬甸人進入私人工商界辦公室做文員。哦,沒什麼的,我不會歧視他們,我歡迎他們,沒有誰對誰錯的,填補真空的自然定律而已。

Friday, 18 June 2010

沒錢就說沒錢啦

最討厭人家死充,不過要死充也要給漂亮的藉口,給的藉口有時是看得出一個人的智慧水平。

首相署部長那滋狸說,政府之所以將逐漸停止送學生出國讀大學,是為了防止人才外流。還有每年送學生出國的費用必須用在發展本地大學,才能留住人才。

問題在於,你們送出國的大多是回來的,那些不回來的是自費出國的。本地大學發展不了不是經費問題,是種族性偏差的問題。

還有,人才就算進入本地大學後,也是可以離開啊。這麼簡單的道理可以被扭曲,我們的部長真是吃大便的。

沒錢啦,對不對?以後所謂馬來精英也沒錢出國了。看來國庫真的空了呢!唉,真沒想到國家窮得那麼快哦!沒錢就說沒錢啦,別來人才外流那套。真的怕人才外流,就應該終止種族特權,如此簡單而已。

RPK就取笑說,有錢去建皇宮和新國會,沒錢送學子出國?我倒覺得他老人家躲在國外太久,老眼昏花忽略了一點。建築項目是有油水撈的,而且番薯國振奮經濟從老馬時代開始靠的也只有這些。送學生出國是有出沒進,兩者分別可大呢。

一個是投資,一個是做善事,哪裡可以同日而語?不過也不怎麼關我們的事啦,不管政府有沒有錢送學子出國,我們華人大多數仍舊得賣房子送兒女出國的。

相信本地大學在不久將來會把愛國課程列入必修課了,干训局的课程会被采用。哦,不,我的猜測而已啦。

Thursday, 17 June 2010

大明英烈(淫劣)傳

明永樂二十年,1422年冬。南中國海,巨浪滔天,烏云密布。

百艘巨船揚著帆,品字形排開破浪前進。領頭的旗艦甲板上,兩行錦衣衛一字排開,當中官椅坐一人,臉如冠玉,眉目分明,威嚴煞人。

那人跟前跪了二男一女,兩男濃眉大眼,身穿錦衣衛服,女的一身布衣,似廚房工人,面貌甚為醜陋。那官人開口,竟是聲尖刺耳,少了粗豪氣概,“你們三人在船上行此污穢之事,可知死罪?”

三人磕頭如倒蒜,直喊,“大人饒命!小的一時糊塗,大人饒命啊!”突然,一個口音古怪的聲音響起,“屌,搞 3P吧了,有什麼大不了,鄭和,你自己沒有了古古叫,就不許人家搞?”

那大官怒氣上湧,臉色緋紅,大喝,“大膽!誰敢直呼本官姓名?”尋聲望去,見一服裝似塞外人士,頭髮極短,眼前掛兩片西洋鏡的人,不知何時站在船頭,身旁還有一副狀似飛鳥的鐵器。

“叫你名字就給臉了,我連你乳名也知道咧,三保仔!哎,我是光頭佬啦,600年後這一帶人士。這次來想跟你談個生意。你每次下西洋都是炫耀國威而已,有懶用咩?這次想麻煩你把番薯半島整個打下,以後我們炎黃子孫就是土著了喂,油水多又有特權,哇咔咔咔。”

鄭和怒不可歇,大叫,“來人啊!把這......這光頭妖物拿下!”光頭大驚,“KNN,錫米樹膠你不要咩,記得五百年後放在我曾祖父名下就行了......哎呀,你來真的?你們三個,快跟我走!”說著,跳上時空飛船,那二男一女見反正死路一條,咬咬牙,也就一人拉一個,撲身跳上飛船。

飛船如火龍騰空,把眾錦衣衛嚇的目瞪口呆。誰知,兜一個圈,只飛過番薯半島,噗的一聲,掉在西海岸海邊。屏幕上時間竟是 1458年,“搞錯了!”光頭嘆口氣,打開機艙走了出來。後面三個姦夫淫婦,口口聲聲恩公謝個不停的,也跟著下船。

迎面走來一穿傳統印尼服裝的傢伙,樣子傻愣愣的,拖着兩行鼻涕,看到那女的,口水直流,伸手便要五指抓波,兩男大喝,“大膽淫賊! ”(其實自己本身也是)那傢伙身後一群嘍羅模樣的一擁而上,但又那裡是錦衣衛的對手?兩下子人仰馬翻,被打到變豬頭炳。

口水鹹濕佬哈哈大笑,竟有豪邁领袖氣概,對光頭說,“我是蘇丹慢縮沙,馬六甲皇朝第六代君主,這兩位壯士如何稱呼?”

光頭於是翻譯,那兩男一人曰,“我叫篤野。”另一曰“我叫支伯。”慢縮沙大笑,“好,毒啞,雞敗,以後就跟我揾食。你們是漢人,所以一個叫漢毒啞,一個叫漢雞敗。”

然後轉身色迷迷看那女的,光頭笑道,“你只看上她兩粒包而已啦。”誰知慢縮沙說,“好,你就是漢粒包,我的第五房太太。”光頭如被電擊,一段歷史公案湧上心頭,大叫 shit,shit,shit,我明白了!嘆一聲命中註定,告別三人,乘飛船回 2010年番薯國矣。

偽雞百科記錄:“馬來史學家稱漢粒包乃明永樂年間公主,嫁給蘇丹慢縮沙,但中方史學家稱根本無此紀錄,且明永樂乃1402至1424年,而慢縮沙在1456年登基,絕不可能娶永樂王朝的公主。”

光頭偷笑,關上電腦,心中祝福他們四人過著淫亂幸福的3P和4P生活。

Tuesday, 15 June 2010

別擔心,其實我們沒有計劃

Main-main 了兩天,意猶未盡,但是有些正經事還是得寫一寫。

第十大馬計劃熙熙攘攘了幾天,批評的人多如陰毛,但是在讀了當今大馬報導劉震東的說話後,光頭著實查了一下,請教了能人異士,發現原來這個大馬計劃只是有題目,沒有內容。

大馬計劃不是預算案。預算案是個法令,要在國會通過的。大馬計劃不是法令,雖不用通過,但是都有在國會拿來讓江湖豪傑熱烈討論和媽叉一番的傳統。

但問題是,前面九個計劃,除了說明要發展什麼領域外,都有詳細的列出要發展的地方,執行時間,怎樣執行,撥款數量,有多少個階段,什麼時候要用錢,每個階段多少錢,等等。十分詳細。這些細目,叫做Butiran。

但是現在的大馬計劃,沒有Butiran,而只是一個概念計劃。真正詳細的報告,要等八月才出爐。換句話說,一心要來辯論大馬計劃的各造,在下個星期其實是相當空閒的。沒有Butiran,辯個屁?

怪不得民聯說,這個空心計劃就是怕辯論,所以洋洋萬言都是霧裡看花,花里看傻海。有心水清的人指出,可能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們國家著實沒錢了!國庫空虛,如何有具體計劃?所以索性就效法魏晉南北朝的清談,談玄了。

如何談玄?即,啊........2300億馬幣呢......嘿嘿,從哪裡來?嘿嘿,到時就會有了......如何有?總之,會有啦!天機不可洩,嘿嘿,嘿嘿。

花錢開國會,全馬的國會議員來首都的住宿吃喝,都是一筆開銷。不好好利用一次國會會期,這種荒唐事,也只有國陣做得出來。國家大事,猶如兒戲,阿雞哥必定名垂千古。

後注: 從圖書館拿出來的資料顯示, 第八和第九預算案似乎也沒有很多細節, 雖然在項目方面比第十詳細, 似乎這是大馬計畫的特性, 特此更正.

端午奇談

江邊的風吹得他的衣角像斷支的花瓣,陰暗的天空,黑雲翻滾如蛟龍,劃過的閃電,劈入江中。如人高的浪花,濺濕了他的頭髮,臉和衣裳。他把大石環抱在胸,閉著眼睛,讓湧出的淚水化成狂風中的雨點。仰起頭,他心裡吶喊, “蒼天啊。。。”

“三閭大夫!三閭大夫!大夫請慢!”一把口音古怪的聲音喊住了他。

他回首,見一人站在岸邊不遠,也說不上什麼年級,穿著古怪,頭髮極短,眼前還用鐵支掛了兩片透明水晶。他一時好奇,收起鼻涕淚水,問曰,“看衣著,聽口音,兄台想必非中土人士,臉上兩塊水晶好精緻啊。不知有何事?”

那人開口,“屌!什麼水晶,這是眼鏡啦,令伯近視很深啦。唉,說你也不懂,我從2300年後回來的,想叫你別死啦。在下光頭佬,字。。。。字博大,南洋人士,說起來咱們姓葉的起源於楚,也算是你的後輩囉。”

屈原雙手捧著那塊綁在頸部的大石,搖頭概嘆,“光兄弟,秦將白起,兵临城下,郢都已破,懷王逃難,奇恥大辱啊。皇天之不純命兮,何百姓之震愆?民離散而相失兮,方仲春而東遷,嗚嗚。。。”

光頭也跟著搖頭,“表整天吟詩做對啦。這幾句是{哀郢}裡的是不?你死後就會紅了。KNN,哪有男人整天哭的?攻破了城不就移民唄。。。再說,以後沒有楚國了啦,這地方我們以後叫河南,湖北和安徽囉。”

“往後當真無楚?”屈原看來準備放聲大哭,光頭大喝,“Shit, shit, shit,shut up!我跟你說,我的國家像番薯醬爛我都沒有哭啦,你們楚國人還上下一條心,你就要跳江?”

屈原大奇,“有國如爛番薯乎?”光頭曰,“然。此番薯國有馬鏟人者,不事生產,要他人供養,又欺壓他族,偏又自憐自艾。現又搞個馬鏟硬起來大會,三十年都硬不起來難道現在可以硬?”

“還有,國家經濟危在旦夕,偏偏有人還延續所謂的承包商經濟,沒有工程就憑空製造工程,新皇宮要八億!政府製造項目,然後派給朋黨,靠官商勾結分蛋糕來支持著股票和就業市場,真是幹他娘。”光頭一口氣說完,屈原傻住了。

“這,光兄弟,兄實在不明弟所說,何謂股票,何謂項目?何謂幹他娘?” 光頭苦笑,“對不起,說多了,算了,別死啦。跳下去不能呼吸憋著氣幾分鐘才死,痛苦得要命。是我就趁皇宮大亂,后宮佳麗四竄逃跑時,帶上兩條女去隱居啦。”

“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屈原還沒說完,光頭打斷,“行了行了,你們古人一天不嘮嘮叨叨會死啊。那是在{漁父}一文裡的,你流放的時候寫的,是不是?哎,對了,差點忘了。”說著,拿出一粒粽子。

“大夫,人家吃這東西紀念你呢,你要不要試試?”屈原看到粽子,好奇,伸手過來要拿,誰知手中大石一鬆,掉入江中,把他硬生生扯了下去。古佟!

光頭望著翻著巨浪的汨羅江把屈原淹沒,搖頭嘆道,“命也!”就把那粒粽子丟在岸邊,跳上時空旅遊機,往江上飛馳而去,雷龍閃耀,電光之中湮沒,回2010年番薯國矣。

到家,光頭悶悶不樂,打開電腦,上偽雞百科,查屈原,赫然發現以下字句:
“三閭大夫投江後,鄉人於岸邊發現粽子,猜為大夫跳江前食噉之物,故於每年農曆五月初五包粽子紀念。此外,有鄉人見一飛龍在江面飛馳,後沒於電光中,自此,有賽龍舟之競藝矣。”

Sunday, 13 June 2010

幸運豬與小傻強

這兩個是活寶。

和兩人上聊天室,有點無頭緒的感覺,雖然一路都想笑。兩人有很多事要問我,(因為要起光頭的底),但是有八十巴仙的時間是他們兩人自己在抬槓。

我之前猜想的小強退隱江湖的原因不外是:
一.給大耳窿追殺
二.給女人追殺(因為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三.給女人追殺(因為不想搞大人家的肚子)
四.和幸運豬神鵰俠侶,退隱江湖
五.在他工作的地盤,被對他一往情深的孟加拉勞工痴癡纏
六.在他工作的地盤,他搞大了孟加拉勞工的肚子。

但是後來發現都不是。小強似乎是患上了博客最常見的病症,即寫博厭倦症候群。停了下來,就不想寫了。

我想,他不寫很多人會失望,因為博客群中,很少看到地盤佬,更何況是會溝美眉,讓孟加拉勞工為之顛倒的地盤佬。

寫評論的,整天刀光劍影,血花飛濺。人在江湖,那種硬蹦蹦的感覺,很難軟得下來,也很累。所以我喜歡看生活化的,有自己獨特風格的博。如傻強,幸運豬,大王蛇等。

沒想到談著談著,一個條件就被提出來,那就是,如果幸運豬露臉,小強就重出江湖。豬沒有答應。

我不知道幸運豬露臉和小強寫博有什麼關係,看來小強有點耍賴。我就說不如我在博裡替你們炒一炒,再加上其它好事之徒翻炒,然後小強再重出江湖,就會萬眾矚目。

結果豬說不要不要。好,就讓當事人先寫吧。結果今天他們兩人一人放了狠話,一人寫了自己的版本。我這個為老不尊的,就算是搗蛋吧。

小強,別走。你不寫,我們那有娛樂?

豬,你就露一露吧。不是臉,屁股也好(小心別有小強的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