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2 June 2015

沙巴汗的抑鬱

我有權生氣,因為我是大馬人,而沙巴警察和政府令全體大馬人蒙羞。

看了東馬沙巴政府,警察與人民的滑稽民粹表演;再看西馬巫統和回教黨把民生課題泛宗教化,馬來人凡事以宗教師為依歸,罔顧憲法,摒棄科學常識,從荒誕怪藐中獲得尊嚴,而若有所悟。

拜林貴為副首長,如神棍般話,沙巴警察扣押裸拍遊客,貽笑大方。 令人驚訝的是,有大批沙巴民激烈的從民俗信仰角度出擊,斥責裸露的遊客,而對於州政府失責救援緩慢無能視若無睹,更完全忽視自己於廿一世紀應有的公民意識和人文水平。

慢慢觀察,發現沙巴人其實很抑鬱,這次更下意識把長期聚累的怨氣,那種“你們西馬人只懂得剝削東馬人,你們不懂我們的風俗”的憤怒和自憐自艾,混合著東馬的族群自尊,向批評他們的人爆發。

問題的中心點是,誰對不起沙巴人?誰在剝削沙巴人?沙巴人的怒氣,應該是向誰發洩?沙巴人的自尊什麼時候和神山掛了鉤?從1976年整個沙巴閣被謀害的雙六空難後開始,沙巴人有沒有,敢不敢,自發開始激烈的鬥爭啊?一路走來,沙巴人是族群意識抬頭,為自己謀福利呢,還是跟著領袖走,得過且過?

1994年集體跳槽過國陣,架空大族長拜林的那些青蛙,有沒有受到人民聲討?西馬政黨都是吸血鬼,然而數度進出國陣的大族長是英雄?沒有出賣族群民意的青蛙迎逢,西馬政黨如何吸你們的血?馬哈迪的假身分證計劃,沒有國陣州政府的配合,沒有族群英雄的沈默,數以萬計的菲律賓海盜如何成為沙巴人?

嗯嗯,抑鬱的沙巴人,在地震過後震醒了,終於找到了憤怒的對象:那就是衣服的外國人。

現在抽掉沙巴石油,留下一點渣給你們養青蛙的,是在神山衣服的紅毛,是在網上批評你們的評論人,還是和你們領袖們勾結的國陣?對不起沙巴人的,是“不懂你們風俗的西馬人”,還是吸你們血的國陣政府?

沙巴民的本性,是否領袖到哪裡就跟到哪裏?心理壓抑,卻不敢出來,只能自憐自艾,但在捍衛風俗時卻找回自尊!以前沒地震時,只是沒有面書傳達而已,在郊野衣服算什麼呢?為何沙巴人對此耿耿於懷,卻向來對大課題沈默和認命,不敢向出賣他們利益的領袖嗆聲?然後在人家批評州政府時就大聲嚷,熱血上湧,馬上勃起,槍口向外,哼哼,我們的風俗你們懂多少?

隔壁砂勞越人民間本土意識崛起,開始推動西馬政府所害怕的公投。而沙巴人卻不可能那麼做,因為他們的種族結構已經被老馬引入的菲律賓回教徒破壞,國陣已穩如泰山!但是卻一定還會有人故意看不到國陣就是他們那群族人的領袖,搞到今天這地步,出賣族人利益的政治青蛙功不可沒!1985年所高喊的“沙巴人的沙巴”呢?

所以私底下,沙巴汗自個兒在那裏 Emo,出不了聲,所以只有支持警察抓人,罵我們這些“只懂得批評東馬的西馬人”,和罵爬山脫衣服的老外了。

Tuesday, 9 June 2015

神棍治國,亡國可期

堂堂沙巴副首席部長,拜林吉丁岸,竟沙巴地震或與登山者裸體有關,並暗示遊客在神山裸露會觸犯神靈。乍聽之下,你還以為是神棍在話。然後你看面書留言,還真有一群沙巴人聽了覺得很順耳,民粹上腦,本土尊嚴膨脹,什麼入要隨俗,不可不尊敬沙巴神山的大神云云。

這不與近來我國回教塔利班化的趨勢契合嗎?也和我國回燃那些“馬航空姐穿太暴露而導致空難”的鳥論毫無分別!

穿了,就是州政府無能,企圖以怪力亂神愚弄民。如吉蘭丹州州政府救災低能,就把水災歸於阿臘的憤怒,馬鏟在二十一世紀竟然走到這個地步簡直令比我們落後的鄰國瞠目結舌。現在貴為沙巴副首長的百林竟然有樣學樣,企圖煽動沙巴土著民粹來轉移視線,希望大家沒看到救援工作的無能和顢頇。

其實科學家早了,接下來幾十年這一帶會頻頻有地震,那是震帶轉移的緣故。但是就連媒體,也覺得得罪山神之比較可信!老天,我可不認為山神會這麼不人情,我們人是赤裸裸的來赤裸裸的去,人不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嗎?誰山神搞地震的才是褻瀆山神吧!

這麼來,貪腐敗大本營的布城首相官邸,也應該地震了吧?河馬睡到半夜會不會有個大洞給她掉下去?如果誠如回燃所,無辜平民的飛機就因為空姐賣酒而被射下來,雞哥和河馬的專機至少也應該掉進大海吧?

我們每天都有幾十人死於車禍,是不是有人在車上裸體,冒犯了路神?

吉蘭丹這個聖潔的回教州,整天水災,一定是有人冒犯了水神?還有,以後海邊游泳要穿到像忍者,就沒有海嘯了,知道沒有?

禽流感蔓延是得罪了雞神?或者Birdman

多年前的立白病毒是得罪豬神?(不可能吧,我一直都在繳養豬啊!)

可怕的不是地震。災難會過去,人心會平復。我不是無神論者,我相信神靈,但是這種神棍邏輯的蔓延,就會造成國民邏輯思考的障礙,這才是真正的災難。附和山神發怒之民可要想清楚,以後有豆腐渣工程崩塌死人無數,也一定是你們有人穿熱褲或低胸裝進去那建築物吧?回燃可是滿心歡喜等著你們去埋堆呢!

Wednesday, 3 June 2015

飛機打不停之東亞病夫

適逢李小龍展覽會巡迴大馬,想起小時候看Bruce Lee,看到李小龍飛身踢斷“東亞病夫”的匾額時,爽得要死。李小龍死了,角色換人,不管李連傑還是甄子丹,看了還是一樣爽。

許多南洋華僑自小看李小龍的電影,以為“東亞病夫”這稱呼是日本人封的。其實那是清末的知識份子群有感於國家積弱,從當時列強形容晚清政府的“亞洲病夫”得到靈感而創造的自辱的貶抑詞。後來經過梁超的 spin,成為華人被害妄想症的打飛機用詞

超的刻意扭曲有其激發民族悲情的革命議程,無可厚非。可是自此華人的DNA生變種,無時無刻都覺得在白皮老外眼裏我們都是病夫,甚至下意識的把自己先放在“病夫”的地位,然後幻想悲情“寒窗苦練十載”,等待“崛起”那一刻,自卑釋放自大的民粹射精。

港名嘴蕭若元在其著作“中國被消失的八十年裡”就過,不明白為何中國人要站起來那麼多次,1949年建國跟著老毛喊站起來了,擁有原子彈時又站起來,火箭升空又站起來,奧運奪金又站起來,到底是否期間中國人又不斷的躺下呢?

其實每一次的“中國人站起來了”的嘶喊都是一次笑話,示弱,和自挖瘡疤。好端端的,人家本來就沒看你不起,可你偏偏就歇斯底里,雙手握拳,雙眸含淚的:“中國人站起來了。”喔,他媽的還真提醒了大家你向來好像混得不太好 。

這其實是東亞病夫的DNA作祟,我們每人肩上都有那匾額,等候一個自卑情緒爆發的飛腳。

大馬華裔社群並沒有免疫,我們一邊被馬來人欺壓忍氣吞聲裝沒事,一面遙望神州打飛機,意淫中華烏托邦,一邊我國沒有民主,一邊不讓香港人追求民主,不讓台灣獨立。因為好不容易東亞病夫有錢了,GDP昇起來了,大家都光榮得歇斯底里,甚至有大馬華豬支持六四血腥鎮壓,畢竟大一統虛榮的泡沫不可被刺破啊!我們不能再做東亞病夫啊!

穿了是我們DNA裡儲存的東亞病夫核酸發揮作用,先把自己當成病夫,然後再伺機發洩大頭症。這種扭曲的心態期待一種爆發,從爆發中病夫的心態得到了平衡。所以中國有錢了是種爆發,電影中打架打贏了小日本和白皮老外也是一種爆發。李小龍的電影暴露了這個民族對悲情勝利的非理性的執著,和隱藏著的極大自卑。這民族從來不會有種群體性的,蘊而自在的自信。

老外不需要拍打倒中國人的電影來自爽,他們承認中國功夫強,但是面對著中國人時照樣信心十足,因為我們自覺矮了別人一截,口裏不而已。片商就看準了這永遠站不起來的民族是個大市場,許多武打影片都盡量加上打小日本的環節,所以設計葉問一個打十個小日本,看到你們高潮加夢遺。

我們的民族自尊,在李小龍飛斷匾額時達到高點。因為在之前,我們早已經自發的把東亞病夫的匾額,一直扛在肩上了。

Thursday, 28 May 2015

光頭講堂:黃之鋒算什麼

黃小弟被遣返,我國進步人士義膺填胸,不是譴責政府就是酸總警長,大都巧妙的避過了直接罵粗暴干涉他國內政的種花淪民共活國,這和國內反黃之鋒的中華膠其實是一體的,就如主辦的那些“進步團體”,嘶喊平反六四,其實就是在承認中共霸權的主軸下,和強調“中馬良好關係”的架構下,搞搞童子軍活動而已。

為何我這麼說呢?因為黃之鋒不過是個維穩型的泛民人物,在香港的民主進程中,也是屬於不可能真正替香港爭取實際利益的投機陣營,而且在本土意識日益高漲的今天,已算是落伍!只是我國媒體無知,人民更加無知,平時習慣從鳳凰台之類的統戰媒體攝取資料,自己患上五毛症尚不自知。哪,今天給你們簡單上一課。這堂課免費:

香港政壇簡單來分三派。第一個是建制派,最大黨是民建聯,此外還有工聯會,新民黨,自由黨。這派是親大陸的,他們口口聲聲建立民主中國,其實就是把香港和中國綑綁,因為中國民主是無望的。他們呼籲民眾支持由北京圈定候選人的普選,有得選就選,稱此為“袋住先”。他們等如我們國陣的馬華和民政,服民眾從巫統牙縫裡找渣吃,隱瞞我們在憲法下真正的地位,接受自己是二等公民的地位。建制派有30%的支持率。

第二類是泛民。泛民是個總稱,最大黨是民主黨,其他的還有工黨,公民黨,和較為激進的社民連和人民力量。泛民和建制派最大的不同在於他們要真普選,候選人由港民眾選出,而不是由北京圈定。雖然在其他問題方面也較建制派民主和激進,但是承認中共做老大的大前提不變。泛民猶如我們的民聯,看起來比國陣好,但是承認馬來特權和怕蘇丹怕回教的大前提是不變的。這派系屬於民意主流,有一半的支持率。

長毛梁國雄,黃之鋒(學民思潮)等,都屬於泛民。大學的學聯也是泛民。因為香港人民醒覺,發現泛民也是賣港,於是本土意識崛起,泛民光環逐漸褪色,年輕人看清楚了本土力量的缺乏,以致有大學退聯的事件。港大,城大,理大,還有浸大都已經退聯,剩下的還有中大,嶺南大學,科大和樹仁。

第三派就是本土派,這包括要香港高度自治,要建國,和要回歸英國幾種。總的來說,主流就是獨立議員黃毓民和他徒弟黃洋達的熱血公民,還有提倡以合眾國形式,背靠華夏,城邦立國的陳雲教授。他們的特點在於根本不承認大陸與英國人訂立的基本法,而要香港全民立憲,重建社會契約,而摒棄基本法。主流本土派其實不強調建國,但算是一種高度自治。本土派在我國政治還沒有相似的團體,比較相似有砂州要求公投的S4S。

在其實算是失敗的雨傘革命後,香港民眾自動自發的抓走私的水客,導致大陸減發自由行簽證,大陸人劇減,而使到香港暫時恢復以往的氣氛。這就是本土意識的發揮和成功的例子,也大大鼓舞了本土派。此派成長迅速,民意大概還不到20%。

本土化的崛起,是世界大趨勢。這世界被左膠的大愛無國界搞得烏煙瘴氣之後,被低等文明入侵的較高等文明,開始要回自己以往的生活。這就是為何英國保守黨會大勝,呼籲退出歐盟的獨立黨會有三百多萬票,原因不是左膠慘呼的什麼右翼種族主義回歸,只是本土自救意識的崛起而已。

西方列強最喜歡的就是泛民,有種承認中共的假民主對立就最好。因為沒有西方國家要中共倒的。一個民主中國對他們沒有好處。所以本土派的人是上不了時代雜誌封面的!本地華團真是進步的,就應該請《熱血公民》那群人,或陳雲等“亂黨”來熱鬧一下,看看人家什麼是公民自救。不過在我等鄉愿眼中,倒是實施家庭教育的好機會,能夠叫自家孩子學到黃之鋒一半的膽色也是不錯啦。

Sunday, 24 May 2015

膠人的政治正確

2006年,當我還在英國當研究生時,在Sheffield華人社區做兼職社工。一天帶一個取得暫時難民身份的大陸女孩去看牙醫,當她的翻譯。我問她什麼難民啊?她政治難民。我興趣來了,那類政治難民啊?她一點也不靦腆的:我一到機場就直奔海關,我是法輪功的,要求政治庇護。結果就批了暫時難民身分,等待調

我目瞪口呆,因為我知道,等到調查完畢,斷定她不是真的政治難民,需要遣返時,可能已經找不到人了。而在批了暫時難民的這段時間內,我們得幫助她註冊國民保健,以便有免費醫療。

西歐海關這種傻嗨作法,叫做 follow the book不懂得變通,也不敢變通。因為在左膠猖獗的西歐,這就是政治正確。罔顧實際國情,凡事以理論出發,就算是錯了,放了他們進來我就不用被左膠暴徒抨擊。

英國近來愈發嚴格了,而歐陸的歐盟成員國,簡直對非法移民束手無策,反正從北非擠滿一船人過來,到了西班牙或義大利,你就一定要收留他們,他們會在記者面前作狀哭天喊地,上了岸就海闊天空,因為除了沒有簽申根公約的英國,瑞典等國外,其他歐盟國之間來去是不用護照,沒有海關的。

左膠當道,回燃猖獗,歐洲淪陷。近來IS更是把成員擠上難民船,以便登上歐洲大陸去建立據點。“文明政府”們不是不知道,但是被左膠政治正確荼毒的歐盟政治圈,根本不敢站在國家利益的立場大聲說不!人家炸了你,還要聘請律師替他們打官司,確保他們的權益受保護,但是誰敢當街罵回教,就會在歧視的罪狀下被控!

所以歷史告訴我們,野蠻永遠戰勝文明。因為文明是自願綁著雙手和人打。

這些禍國殃民的左膠,不再只是一群不理現實,懷有世界大同思想,奉行人道主義的傻嗨,而已經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從人權律師,弱勢團體NGO,民間社團,到大學主持相關研究項目的教授,都依靠著鉅額的政府撥款和納稅人金錢在生存。支持回燃,把恐怖份子標籤為弱勢團體和少數民族,就是左膠的生存之道。膠人的議程不是大多數國民的利益,而是刷亮他們照顧弱勢的招牌。You help me I help you

看回我國,就更加好笑。我們的膠人連左膠也沒資格稱,只能叫他們維穩愛心膠。他們表面進步,骨子裏維穩,永遠避重就輕。迴避特權,迴避蘇丹,迴避拆十字架,迴避霹靂與彭亨菜農被趕絕趕死 。你敢罵馬來人你就是種族主義散播仇恨,頓時你發現你的言論自由不只是被萬惡的巫統限制,也被膠人的政治正確所侷限。

他們動輒把“普世價值”這光芒萬丈的金字招牌丟出來以表示自己和國際接軌,所以難民課題是他們最愛,反正後果他們無須負責,而且課題很“國際”。不顧船民歷史背景不理船民上岸後果,用悲情製造光環。你敢反對,你就是冷血動物!

保護弱勢群體沒有錯,但是罔顧社會利益,本末倒置,以理論凌駕實踐,就大錯特錯!現在不是黑白分明的七十年代,所以你幫壞人有弱勢救主的光環,你幫平民大眾就被罵成法西斯!在今天這個人們不再在乎大是大非,矯揉造作被稱頌模仿的亂世,我們看不清膠人政治正確中的偽道德成分,就會隨波逐流,被拉著鼻子走了。

關於羅興亞難民,建議點擊此處閱讀草莽公社的《別只顧著人道》   

Friday, 22 May 2015

光頭短篇小說之《聖戰》

他在彈孔纍纍的斷牆後喘息:幹!怎麼逃走時忘了帶鎗!

十五分鐘前,他還是一個自豪的聖戰士。長官叫他處決一個什葉派教徒的小學生 。他抗令:“我長途跋涉,是來參加聖戰的!不是來殺小孩的。”眼看著當初一起來的同胞都墮落了,強姦婦女,砍人頭什麼都幹,只有他,堅持聖戰就是聖戰。

長官狂怒,下令殺他,他拔腿就逃,竟忘了帶走他的AK47

想起家,中五他考獲三個A,讀本地大學的Matrikulasi,考試有馬鏟貼士。及格後進大學讀工程系。讀了一年,發現班上的華人同學根本是怪物,算數比馬來講師還快。倒是把回教祭出來時那些華裔才矮了半截。他從此熱衷于宗教。最後還響應IS號召,跑過來,跟著組織從敘利亞一路打到伊拉克。

跑到一間破敗的煉油廠前,他知道裡面有一群被囚禁的客工,教導了IS如何操作煉油廠後,將全部被驅逐~~這當然是恩典,總好過被割頭。 他鑽了進去,看到一群客工縮成一團,全身顫抖的望著他。

突然,一把非常熟悉的聲音:“Ahmad!”他循聲尋去,看到一個瘦小個子的華人。那是他多年的同學,從小玩到大的小明。“Beng!”小明衝上來,兩人抱在一起,大哭,恍如隔世。

小明看著他,笑起來:“Brader,你做了恐怖份子啊?”
屌你,是聖戰士!”他激動的更正。“不是一樣的咩?”小明笑。阿末裝著聽不到,看著小明,:“你怎麼會在這裡?”

“唉,SPM考得不好,家裡沒有錢讓我讀學院,只好出來修理機械,三年前我老闆標到這裡石油工程的一份維修工,要大馬人做工頭,那時候還沒有IS,我就跟著過來咯,順便賣日本AV老翻。”小明說。阿末大驚:“考不好?你也是 A啊!”

小明苦笑,“哎喲,我Cina嘛,而且馬來文掛了,拿8仔,二號紙,家裡又沒錢。哈,你這個是什麼號碼來的?”他指著阿末衣服上的一組號碼。阿末挺起了胸膛,說:“這是我聖戰士的編號。”“哦!我一定要打電話回去買!你是 Terrorist,你的lumber一定很有殺氣,很ONG的啦!HUAT啦。”一時把阿末氣得翻白眼。

突然,外面吵雜的聲響由遠而近,IS在搜索他!他慌忙做了個別出聲的手勢,然後緊緊握住小明的雙臂:“brader,這裏也是死路一條,不如我們回去搞游擊隊,幹掉那臭政府,把眾貪官處死!成立純正的,真正接近真主阿拉的國家!好不好?”

小明怔了一下,突然猛力推開他,大喊,“He is hereHe is here!”阿末驚駭得還來不及反應,一群 IS衝了進來,看到阿末,提起機槍就射,子彈在他身上開花,鮮血飛濺,身中六彈的阿末往後就倒,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望著小明,他不是不知道他這好兄弟從小市儈,怕死,自私,但是絕沒料到會在生死關頭出賣他。

小明看著他,良久,待他激烈起伏噴血的胸口緩緩的靜止了。才說:“Brader,我們連生活都成問題,你還要聖戰。我們怕 Hudud 怕得要死,你還要成立純真的回教王國!你這樣的聖戰士回去,也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來。與其我們給回教國逼死,不如你死咯!哦對了,你要保佑1758開出頭獎哦!我會買 Halal 的東西拜你的。”

Monday, 11 May 2015

用英文又怎樣?

想不到柔佛蘇丹一開口說“向新加坡看齊,用英文作教育媒介”,“單一語言能團結各族”,馬上就有那麼多人高呼萬,大讚我王英明,比國陣政府上道。皇民感嘆亂世得遇聖君,不禁感激流涕。

我國教育的根本問題不是馬來文做媒介語,而是種族政策!就算是英文做媒介語,照搬新加坡那套過來,但是馬來人還是考兩個A可以上大學,華人和印度人考9A才可以上,那麼國家還是不會進步的。出來的人還是一樣。

日本的英文水平比很多東南亞國家都差啊,對吧?菲律賓人的英文應該是東南亞比較好的一個吧?So what?好笑的是家家戶戶都有人落小新的柔佛皇民,聽到“新加坡”三個字就忍不住要射了。問題是:用英文與否,根本不是你這國家是否受人尊敬的原因。

柔佛蘇丹之所以會有粉絲(簡稱丹粉,或蛋粉),是因為公民社會弱,大家懶!大家對於國陣懶得反抗,對民聯又不想鞭撻,下意識希望有個強人出來替他們出頭,而心理上代入了話討他們歡心的蘇丹。

所以啊,只要用感覺上比較“高級”的英語代替了馬來文,他們便感覺好多了,就算繼續做二等公民也不覺那麼辛苦了。呵呵。

就比如,這些皇民自己打飛機爽到蘇丹附順民意,取消消費。其實蘇丹只是柔佛的政府機構服務免消費。火箭的Spin Doctor 劉鎮東這次頭腦就很清醒,委婉的繞過了蘇丹,提醒大家柔政府吸納的那一點點消費還是由人民負擔的。要做的應該是向中央開刀。結果還被網民圍剿。

懶的不只是人民,還有民聯。柔州民聯還支持蘇丹對消費嗆聲!老天,你們代表的如果是人民,維護的如果是憲法,不管蘇丹的是對或錯,就算不敢直諫蘇丹不該開此先例,也不應該出聲。原來蘇丹是最好的反對黨,那麼還選民聯幹屁?人民,執政黨,和反對黨都縱容慣了此類做法,以後他一件違反你們議程的事情,你們跟不跟?

奴才做慣了腰挺不直,膝頭軟,動輒眼圈一紅,感恩下跪,尚情有可原,是非黑白不分,大原則抓不緊,則在君主立憲的民主國和蘇丹王國之間徘徊了。那可是存亡大事。不過,打賭一塊錢,皇民不介意的。

小民有事上稟,我王明鑑!如陛下真有心仿效新加坡,振興柔州,開創萬世不朽大業,懇請陛下諭旨,柔州全面廢除教育的種族優惠和馬來特權,與馬來承包商的壟斷,實行績效制,臥薪嘗膽,勵精圖治,假以時日,柔州必定人才輩出,成各州典範。以柔佛的天然資源,加上人才,何懼小小新加坡,仿效之,更是無稽之談矣。天佑我王,Hip-Hip Hoor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