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8 September 2015

光頭短篇小說:《政變》

他摸著油光的頭,望著眼前的小鬍子:“弟,靠你了,你是我的支柱啊!”眼眸中閃爍著深厚的情誼。“哥,別那麼,嫂子能幹,她才是支柱”小鬍子似笑非笑,推了推眼鏡,“一場老表,哪會不罩你啊,可是,兄弟們要吃飯啊!”

脣紅齒白的臉拉了下來:“弟。當初怎麼的?我做到期滿,一定走。還有些洞…..我要填。你管國防部,我們就不能像老爹那樣?”小鬍子眼中似乎有了淚花:“哥,我哪會忘記兩家情誼啊!可是現在驚濤駭浪,我們像沒人掌舵的船,風吹哪裏就哪裏,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觸礁!嫂子專權,順昌逆亡,人人自危。你能告訴我,現在什麼是國策?”

他油光的頭上浮起青筋,冷笑:“從不知道我表弟這麼愛國!哈哈!”小鬍子也不氣,依舊和藹:“哥,誰愛國啦?咱們都愛錢!不是嗎?可是外資不進,貨幣狂跌,盜賊橫行,幾十個部長的閣,管著的國家好像無政府狀態。你養的那個私會黨,還要紅衣上街。哥,不是咱們愛國,而是這麼下去,兄弟們都賺不了錢!”

“哼!貨幣跌,我才能多賺!以前有許多洞我忘了填!現在我需要錢!”他眼怒睜,瞪著小鬍子,卻發現小鬍子一雙招子如冷峻的利劍,直刺過來,他的心頓時一怯。小鬍子突然一笑,如煦陽春風:“哥,錢,你還不?你就拿那七億退休,其他的交給我們好不好?”他一拍桌子,杯子裡的咖啡溢出。“告訴你,別以為你的嫂子好惹!”

“好啦!”小鬍子站起來,伸個懶腰,“不就說說嘛,這麼生氣幹嘛?我知道嫂子厲害,閣大員的家門口都去放降頭,呵呵。我走啦哦!”完笑笑走出門去。出了門口一上車,即刻撥了電話:“馬老啊。再沒用,我們照計劃行事。”然後再撥另一個電話:“上將,部隊準備,午夜一點。”

當夜烏雲蔽月,星斗黯淡,十來個穿迷彩服的軍人迅速的幹掉了守門的幾個警察,潛入了首長官邸。射倒兩個來不及尖叫的傭人,衝上樓。主人房門打開,一個頭髮如獅子的矮胖女人當門而立,大喝:“你們敢?”突突突三響,輕機槍開火,胖女人尖叫著往後躺下,軍人上前往她臉再開一槍,然後衝進房間,脣紅齒白的他大叫:“鴨阿辣!你真敢!”然後在突突突三響後,沒了聲音。

裝潢豪華的客廳,一馬臉老人哈哈大笑,對旁邊兩個中年人,:“從此世界是我們父子三人的!”一個圓臉中年人:“爸,還有那個西山呢?”馬臉老人笑得臉上老人斑抖動,“當年他老爸不得不傳位給我,現在他也不得不聽我的。咦?外面怎麼這麼吵?誰在嘶喊?”碰的一聲,門被踢開,一群身著迷彩服的蒙面軍人衝進來,對著老人開火。老人來不及驚愕,臉被打穿,下巴跌了下來。兩個嚇壞的中年人不停喊“阿辣花大辣!”瞬間被掃成兩個蜂窩。

隔了三天,鄰國報紙頭條:“蕃薯國軍人政變,現任首相與夫人不知所終,前首相馬老與其二位公子暴斃。國防部長與軍人首領組成過渡時期軍人政府,再擇期大選。過渡政府宣布取消消費,並宣布一系列經濟刺激措施,和午夜實施軍管,罪犯軍法處置,且即刻生效。匪夷所思的是,過後其貨幣竟然止住跌勢並開始回彈,股市亦反彈。一個國家軍人政變過後有此正面轉變,乃世界歷史前所未有………

(本故事當然是虛構,如有雷同,純屬你腦袋進水)

Friday, 4 September 2015

踩雞無罪,鬥爭有理,去你的SOP

(今早令伯燒了三支香,對天遙祭偶像范俊登。心裡默禱,老范,你看到你當年燒黃紙的兄弟老林嗎,你還認得他嗎?你把他帶走好嗎?)

兩個小妹妹把放在阿雞哥的臉上,遭到警察,行動黨,與淨選盟的通緝。當年奮力反抗暴政,坐牢如同吃咖喱叻沙的林吉祥,現在顧及身嬌肉貴,貴為島主的兒子,為了撇清關係,以便以後投誠,竟然促警方對付兩名小妹妹。

而淨選盟的黃進發,更指出此乃“過度羞辱政治人物”之舉,並強調參加集會如果沒有遵守SOP(標準操作手冊),即做前“先想想媒體會怎麼報導”,而“做的事情不正當性,讓別人不懂得要怎樣理直氣壯替你辯護,反而怕被你連累,那麼自己可能會孤單面對官非了。”

呵呵,後來可能發現自己寫的東西和國陣槍手的很像,於是改了又改,又問:現在有誰出來挺兩個女孩?最多只是呼籲她們別出來自首。並且還呼籲兩個雞女孩站出來“慷慨陳詞,明本身的信念,再借法律抗爭,把抗命行為提升到公民抗命的道德高度。”

哈哈哈哈哈,黃進發真他媽的的有病。吾等刁民處於水深火熱,踩貪官污吏照片為舒暢身心之課外活動而已,將其等同於“過度羞辱領袖”乃黃氏一廂情願之說,從法律角度本難入罪。而現在黃進發竟然要小妹妹出來,為踩照片舉動“慷慨陳詞”,將其“提升到公民抗命的道德高度?”What the fuck?

你讀書讀太多把論文也不能成立的理論訴諸於公民運動來替體制河蟹異音?你這迂腐傢伙領導社運豈不帶全部人去阿姆斯特丹?

幹!(為保持我PG15的電檢局等級,只好下刪五百字,呼!)

老林和黃進發這種,不是體制鬥爭,而是比體制鬥爭更鵪鶉的《體制之體制內》鬥爭。如閹人般甘心屈服於雙重標準,一個標準是給巫統的,這個老林和黃進發假裝看不到。然後在巫統和黑手黨警方圈定的小體制,另一個標準是給華人的。黃進發和老林就在這個體制的體制的大作“奉公守法”的文章。他們到底有什麼議程?

不做反抗的社運,難道做協調的社運?參加B4的一些比較清醒的人,綜合505後的失望,到今天開始有那種“成也某人,敗也某人”的看法。而我和你,其實那是你們自找的!因為你們習慣盲目跟從領袖和政客!甚至在領袖犯錯,也主動替他們圓謊。結果在領袖的節操出現問題時,民們就有不知所措的現象。

就像豬哥所的,這些政客在奉公守法的大前提下,模糊視線,混淆視聽,其實就是要騙兩位雞小妹出來,進貢國陣向巫統獻媚。這次火箭和淨選盟不約而同這麼做,再問一次,他們有什麼議程?

鬥爭不是和理非非,就算你是正義之師,旗幟也不能打著仁義道德。 如果踩貪污26億首相的照片也是“過度羞辱領袖”,而你們又贊成的,那麼以後請別再說反政府,下次上街人手一冊“集會SOP”小黃書,頭繫國旗,喊演練好的口號,做標準動作,大聲向領袖問好,讚美警察,歌頌國家繁榮。散會撿垃圾,排隊繳罰款,回家寫報告,等國陣自己下台。

Thursday, 3 September 2015

光頭大講堂:如何與馬來人鬥爭

不用怕,我知道你們鵪鶉,我不是教你們武力反抗。這些人沒有主見,害怕又要推卸,動不動就斜眼歪嘴:“你來做啦?那你怎樣?”聲嘶力竭的底下,心虛得很。因為他們已知道上多幾次街也沒有用。可是以前學校又沒教,所以罵我的下意識,是要我教他們啦。

與馬來人鬥爭,要改變他們,為自己爭取更平等的權益,就要從開明馬來人下手。所謂開明馬來人,其實就是吃兩家茶禮的人。他們一方面享受華人的友誼,沾“開明和溝通”的光,另一方面,他們不會放棄馬來特權和批評回教法。華人真有難的時候,他們會等事情過了再來安慰,做動作。他們不會去鬥爭自己人,就算他們知道錯的不是你,就算他們同情你。

就比如,根本沒有中庸回教徒這回事。IS砍人頭的時候,站在旁邊觀看,沒有下手,但不阻止的,就是被西方左膠標榜為中庸的回教徒了,明白嗎?他們讀的是同一本可蘭經啊!就好像開明馬來人會摟著你,“哎呀阿邦,如果劉蝶廣場的Cina不打人,就不會被打了。”分別,只在於一個凶神惡煞,一個拍你肩膀安慰而已。

所以,主要的手段,就要讓這些開明馬來人感到痛,傷心,憤怒。因為他們一向來和藹的華人朋友,因特權地位而責難他們,因巫統,因各種不平等的事情來責罵他們,為難他們,和他們斷交。他們因為自己族人的橫蠻,而失去了華人朋友,或被華人朋友埋怨。

是,你沒聽錯,我建議拿無辜的人開刀。鬥爭,是冷血的。他們是無辜啊!但是無辜的人不受傷,他們不會回去自己族群,向有罪的族人施壓啊。IS如果只是殺西方士兵,不殺平民,你西方會怕到現在對回燃一直讓步?二戰原子彈不投在無辜的平民區,而投在軍事基地,日本人會軟?這就是鬥爭。你不懂我知道,你的水平還不到那邊。

我每一個開明馬來人朋友都被我用特權和回教問題來罵他,深感委屈的他們,都不睬我了。但是其中就有火滾到罵回自己人,而這,就是播下了他們羞恥的種籽,也是我要的。也讓他們知道,要特權,代價就是失去我這個朋友。擴大開去,每個人都那麼做,馬鏟才會反思。

這不是偏激,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鬥爭,笨蛋。鬥爭看大局,看長遠,人家鬥爭要丟性命吶,失去友誼算什麼?他們是你的朋友時有什麼利益分給你?再一次,開明馬來人是吃兩家茶禮的人。要他們痛!他們才會回去發揮反面影響!反正華人的情形已經不可能更壞了。

不同意啊?那就別我沒教你咯。全體華人這麼做,可能會有20%的開明馬來人走向偏激,但是其餘的,會在他們族群裡激發反思發酵。你覺得不妥,因為你習慣了把自己放在低一等的地位。等待人家友好的恩賜。突然遇到一個開明的,就受寵若驚。

各族平權,要自己爭取,開明馬來人的友善,是建立在他比你高一等的認知 上。如果有天他請你去Jamuan因為他女兒結婚,你敢,你準備一臺有豬肉有酒的我就去,雖然會傷了他的心,卻提醒了他,你來我家的party,我可是全家加上來賓吃Halal的陪你!這就是平權。

記住,你不欠他們。你繳稅養他,他則繳課工(Zakat)養阿拉,就算上街為你擋水砲也是應該的,養豬養了這麼多年,幫人家供兒女出國,你不醒,我還真替你難過。你們如果堅持要舉例少數幾個很開明的來,以他們來代表全部,那我也木法度,射牆壁吧,阿門。你如果覺得怕,不好,那就不好再問我了。

你們的頭腦已經被從小的教育,和長大後媒體的和理非非所荼毒洗腦,再也塞不進一些體制外的想法和做法。其實,革命嘛,不是那麼嚴重的事情。有時候,不用武器,不用流血,不用打架的。態度強硬,團結,和堅持原則而已。嘿嘿

Tuesday, 1 September 2015

你真不知道問題所在嗎?

前一篇文章在面子書的留言很好笑,也很可悲,這些人不敢去質問,去鞭策他們繳養的政客,要求這些所謂的“人民代議士”替他們做事,卻一直歪著嘴問你:那你應該怎樣?哎,什麼年紀了,還整天問人家怎麼辦,長進點行不行啊?

上了街就自覺有光環,聽到批評就腎上腺素狂飆。Soli咯,忘了人家可是出來“救國”的。有的臨走還和家人些令人熱淚盈眶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的去革命,差點沒學林覺民寫與妻訣別書,真的什麼別登都有。

但是出來了,嘻嘻,就跟著警方的SOP,不越城池的過完34小時,這和市政局租借場地搞園遊會是完全沒分別的,分別在於穿黃衣而已。

慢著,奇怪!他媽的奇怪!我之前根本不是批評上街的人,我是在批評當官的,在代議士啊!我站在人民這邊,怎麼人民卻跑去政客那邊,和我對立了?這種護主之奴,怎麼培養的?

我為何對Bersih沒興趣?因為它沒有針對國家的根本問題,還製造團結假象。這國家的根本問題,就是馬來人的問題。這國家的一切問題,都是馬來特權,回教特權引伸出來的問題。我在2009年就過,特權默許行政封閉,行政封閉造成黑箱作業,黑箱作業合法化貪

馬來人是不肯放棄特權的。就算那些所謂的開明馬來人,也沒想過要放棄特權──而這,是非常無恥的,不管他如何“開明”。別有議程的大愛族,總愛拿一兩個少數例子來,而漠視事實,然後大家一起JJ,這種愚民手法,比馬華危害更甚。他們圍著幾個祈禱的馬來人做“護衛”的故事就他們一輩子。

種族特權,在廿一世紀的地球,是個笑話。而馬來與回教特權,更與警察貪,政府腐敗,和馬來人可以任意打槍你,相輔相成。這些,才是我們要向國際社會曝光的!如果這幾天在世界各地的黃色示威,是向世界宣揚我國種族特權的禍害,要求各國譴責,那該有多好!

種族問題就是種族問題,必須坦誠面對,而解決方法也只有從種族主義出發,因為非馬來人已經沒有路走:那就是組成少數民族聯盟,向聯合國上書!從513的屠殺到教育制度,從回教組織誘迫華人少女入教,到警察對華人如同匪徒,從政客的肆意恐嚇到劉蝶廣場事件,都要告知天下!這些違背常理的東西,可以被掩蓋這麼久,而全世界都以為我們三大民族和平相處,就是因為大家奴性的妥協。

哦,你不同意啊?好咯,不同意就不要再問咯,別再我沒教你,?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建議該如何做了,不過不會你們所喜歡聽的“正能量”詞。這是我的立場,正能量文章外面多的是,你來錯地方了。

所以,只有奴性強的人才會一直在意沒有馬來人出席黃色園遊會。華人難道不是公民?你袋子裡的身分證是中國的嗎?死鵪鶉,做人要有底氣!馬來人不出席,等於和世界,馬來人支持貪!你看,第二天不是多馬鏟了嗎?面子問題啊!

Monday, 31 August 2015

雞哥下台就收工?

上街的黃衣人都是對國家問題和他們孩子的未來感到焦慮的人。他們抓緊了這個上街的機會,不理會,也沒察覺Bersih政治焦點的模糊。他們沒有主辦能力,也不能登高一呼。國家亂得他們快窒息。他們迫切要出席一些集會,要走出來,要感到自己總算做了一點東西。所以,上街的人其實比大堆道理的Bersih要爽快和大膽。

但這些上街“救國者”雖滿腔熱血,上了街除了Selfie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跟著人家就是了,唱歌,唱吧;睡街,就睡吧,走,就走吧。反正我們就是出來了!這種情形,這麼龐大的群眾,最容易被抽水,也最容易被騎劫。因為那都是令人垂延的“民意”啊!

其實大家的目標早都不約而同的打折了。Bersih不再選區劃分不公,只說“催化巫統改革”;身負帶領人民反抗貪腐重責的在野政客,等人上街後,騎劫黃色民意,把民聯的任務從“改朝換代”大減價變成“雞哥下台”,至少80巴仙的 discount

然後,老林再次厚顏無恥的提起雞哥下台後和國陣組成的聯合政府,條件是要“釋放安華”。在群眾的亢奮中,沒什麼人覺得不妥。

釋放安華的藉口蠻好聽的,有種“為了安華我們不得不加入國陣”悲情。這種罔顧法律程序的謊言,還是有人buy 的。林伯伯屢次被巫統用屁股貼臉,卻毫不氣餒,屢敗屢戰,這是第四次嘗試投誠了,每次都把華叔提出來做神主牌。這次更是乘了 Bersih的順風車。

那雞是一個被凸顯的目標,使大家可以假裝看不到大馬真正的問題在哪裡。要倒的不只是雞哥,而是整個以馬來朋黨為主的貪腐系統和種族主義。漠視根本問題,“雞哥倒了民聯的目的就達到了”,是混水摸魚轉移視線的技倆。 這個Discount 真的很大,工作也容易多了。

在野議員和支持者假裝忘了什麼是改朝換代,忘了巫統,忘了老馬,忘了馬來特權。只要雞哥下台,Bersih 領功,民聯收工,朝野一家,聯合政府,蛋糕齊分,皆大歡喜?我真的希望不會。

要不,過後呢?類似劉蝶廣場的事件照舊會發生,華人身家性命照舊朝不保夕,馬來朋黨照舊蠶食國家財富,那才是國家根本問題!換人上台吃錢,大家就爽了,政客可恥,你們難道跟著笨?

是,也許我真的高估了大馬人,此國滿地愿,真不是開玩笑。當朋黨經濟始作俑者,扼殺司法獨立,陷安華入獄的罪魁禍首,在廣場走一圈就替自己洗了底。就有奴才稱老馬為國父(!),連被視為進步媒體的當今大馬,也大大的標題:馬哈迪與民同在。哈哈哈。從政客到人民,沒有原則可言,是非黑白不分,公民意識零蛋。

如果只是為了做政府,早就該學當初閹黨的郭洙鎮許子根那樣,“打入國陣,糾正國陣”了。人民對於換政府的期望,不只是換人做,最主要的是換掉腐敗,換上正義!有立場的政治,才不是愚民的政治。

體制的漏洞使得那雞可以掌控一小撮政客而合法的延續政權,臉皮夠厚就行。可是那雞倒了之後呢?在鄉民簇擁之下新國父的勢力以開明形象上台?到時Bersih 再重新啟動來反老馬的貪污?或民聯是否再重組,重新去反不肯接納他們的巫統?





Friday, 7 August 2015

民聯完全亂了陣腳

是,沒錯。在這個國陣最弱聲望最低的時候,民聯總是做出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穿了,他們沒有策略,沒有膽量,沒有擔當,沒有原則,沒有廉恥。

當初聽到張盛聞這樣的二打六,也能豬八戒穿西裝,當上副教育部長,我以為大馬政壇最好笑的莫過於此。想不到馬華畢竟不民聯強,民聯領袖竟然拜訪反貪局,給予支持。老天!被消費了六年的趙明福,冤魂到底要找誰啊~~找老林?嗚嗚嗚。

老林傻,民粉跟著傻,馬上歇斯底里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吶!哎,拜託,反貪局什麼時候變成納吉的敵人?你以為他們真的敢查首相?他們不過做做樣子,反正雞哥要立威。納吉在位這麼久反貪局過哪個部長級的貪官而且入罪的?

就算他們真的和雞哥為敵了,也不用幫他,然他們受苦一下,給流氓頭卡立抓去關兩天,就知道偏幫政府到頭來不一定有好處。這就是鬥爭,不能做好人。現在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寬衣解帶張開大腿,如果過了兩天人家和原配和好如初,你們民聯是不是要潑婦罵街?扯頭髮?

大前提是,趙明福是反貪局弄死的,還沒得到法律公道,就不能原諒。大前提是,反貪局是納人養的公務員,執行任務天公地道,不需要去討好支持拍照。他們不做,要罵。做了,不必多謝。

穿了,就是民聯沒有策略,不想大動作。一個老了晚節不保的老油條,一個替老公霸住寶座,沒有主意人家做什麼就跟著做的老太婆;他們像在海裡浮沈溺水的人,在雞哥成為國際笑話的時候,他們的策略就是有什麼就抓住什麼!

所以別原則,他們只是走一步算一步,誰被雞哥清算了就抱住誰,哪怕那人是汪洋大盜。老林嘗試抱住老馬,雞哥,黑臉阿釘,人家全都不Hew 鳩他。現在他只能抓住MACC,此情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上報新聞天天有。

民聯根本不好好做民聯,只在乎作秀,秀一秀造作又沒有殺傷力又噁心的團結正能量。要貪的雞哥下台,所做的就是眾領袖浩浩蕩蕩去和被清算的雞哥敵人握手拍照,這樣的鬥爭,真的是柔能克剛啊!

還有木有釘,阿睹甘你,肥仔劉呢?你們都握了手嗎?

Thursday, 6 August 2015

為何雞哥不倒台?

有人問這麼久沒發市,什麼狀況?我很好,沒什麼,只是吃花生吃到撐,忘了寫東西。其實這國家已經到了一個階段的盡頭,如果我們不給它另個階段的開始,它就會在這個盡頭沈淪,也把大家拉下去。

在這雞哥成為國際笑話的階段,引人注目的不是2.6億的捐款,而是反對黨大體上相對的沈默,和國民照舊生活如故。

問題不在於上街有沒有效用,或者應不應該上街。問題在於這已經到了和國陣站在對立面的政黨應該走出來教育群眾,帶領群眾,做最激烈抗爭的時刻。抗爭,不一定是上街。但主要的是堅決和義無反顧,失敗了,也退回原地獨善其身,堅守原則,而不是和稀泥,跟大隊。這是食民糧的代議士的責任,也是民聯做為替代陣營不可推卸的任務。

在大家辯論應否bersih4.0 的時候,有沒有想到,在現在這首相貪,國會混亂的時刻,發動上街是政治家的責任啊!怎麼由社運來做呢? 這大集會必須是衝擊性和政治性的,但是我們的政客懶啊!而Bersih這涵蓋四個訴求三個原因十個重點的集會,你期待什麼呢?

什麼是鬥爭?鬥爭沒有和理非非,鬥爭是不擇手段在痛苦中剷除惡瘤。代議士要做的是呼籲外國杯葛大馬,是上山下海去遊馬來人反,是把事情搞大,是讓外國記者看到一個又一個的民聯領袖被裝進警車而激起國際的憤概,而不是讓外國人赫然看到我們國人“平靜的”看待首相明目張膽貪污而不需下台。外國人看到被抓的,多數都是社運份子,學生,平民,還以為我們沒有反對黨呢!

而我們的民聯代議士,除了兩三個走出來被扣留外,其他的重量級老蛇都是發發文告做做樣子了事。而老林更加是連向老馬,雞哥,木有釘三人連續伸出橄欖枝,也連續被貼三次冷屁股。可見老林要的不是換下壞人,換上好人,而是只要有得做政府。所以和壞人合股也不要緊。這叫沒原則,也沒臉皮。

最好笑的民粉笑話就是:讓雞哥在位,國陣就會倒得快。哈哈哈,真他媽的,上次的經驗不就告訴了我們,一切政府機關在他們手中,就算他們只有40%的選票,還是不會倒的!火箭,藍眼的懶惰和自欺欺人,在於還是希望用選票來贏得選舉。因為那什麼也不用做!

我早過,馬來人不會在乎領袖貪污的。如果政黨不做事,不遊說,不做思想工作,雞哥再怎麼過份,馬來人最多只會發動集體祈禱,叫雞哥到回教堂發誓做秀。最後乾脆全盤回教化,晚上九點過後戒嚴,除了回教堂的祈禱聲再也沒有其他。那麼經濟活動降到最低,百貨騰漲也感覺不到什麼痛苦,更加不會想到首相貪污了。這叫眼不見為淨,把頭埋進回教的龜殼裡。哦,外匯儲備金降到1000億而已?什麼來的?阿拉給的嗎?

要把一個階段結束,讓另一個階段開始,是鐵血的行動。也許不一定流血,但要的是決心和原則。我們的民聯政客連原則都沒有,更別決心。政客無能,本來是社運出頭成為主要壓力集團的好時機,可惜的是,我們的社運還是處於“我們的集會不是要反政府啦”的階段。

別再歪著嘴問我們這些質疑的人“那你該怎辦”。去問那些食民糧的代議士,他們有責任告訴你,在首相明目張膽把款項匯進自己口,撤換副揆,開除總檢察長,扣留反貪會的人員的時候,他身為國會議員,他打算做些什麼,要怎麼辦!如果他還咦咦哦哦等雞哥倒台,那你就告訴他,到時倒台的不是雞哥,是大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