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7 October 2016

泰國皇室的瓶頸

泰皇去世,在泰國看到的平民悲號呼天搶地的場面,當然不是假的。但是大家要搞清楚,這些人捧成神的對象,不是泰國皇室,而是剛去世的那位泰皇,拉瑪九世,普密蓬,而已。

那就是,泰國政府一向來從小灌輸泰人泰皇高高在上不可侵犯,見者需下跪膜拜的有效性,會開始動搖。因為泰人從小相信,任何仁政,任何祥和的天象,任何消弭的人禍,都是泰皇的德政。

當然,形象慈祥的泰皇,也是苦難生活的精神支柱,從小到大,人民生活在引泰皇為傲的民族尊嚴中。所以,到底泰人平民激烈反擊那些批評皇室的人,是只出於對皇室的崇敬,還是感覺到自己自尊心受創?這裏的界線也很模糊下。

撇開民主進程和皇室與軍人互相的利益關係不,一個無論如何慈祥的老人,在廿一世紀的今天,都不該允許人匍匐在地對自己跪拜。也許他也是身不由己,但是泰國政府的政策和執法竟然嚴厲到:批評泰皇飼養的狗也會換來牢獄之災。嘿,這就開始往朝鮮金氏政權的 pattern 發展了。

這種作法是共產黨的造神形式,和熱愛自由的泰國民性是格格不入的。但是,一來自小就認為這是理所當然,二來普密蓬形象也實在是好,私生活也很自律;三來亞洲民族或多或少,有普遍崇拜大家長的奴性 DNA(如高喊萬歲的柔佛皇民,新加坡李大帝的信徒,和越俎代庖,斥責對泰國負面報導的大馬網民),所以這麼久來也就沒事。

但是再說一次,這種神話式的崇拜和民間對威權的接受度,是針對拉瑪九世而已。他去世了,軍政府和技術官僚還想保持人民對皇室這種宗教式的崇拜,難度就高了。

以前的日本天皇,沒有姓氏,也沒有日本公民權,因為他被認為不是人,是神。後來二戰後,昭和發表“人間宣言”,放棄神性,自貶為人,放棄參與政治,回歸政治花瓶角色,結果延長了皇室壽命。

最聰明的當然是英國皇室,不但下放了權力和保持了貴族地位,漫畫家還可以把英女皇畫成一個笨笨醜醜的肥婆,憨豆先生的喜劇可以開女皇的玩笑,皇室八卦花絮是狗仔隊的糧食。結果大家對皇室的要求大大降低,而且也不減對皇室的敬意。

人家對你的尊敬,不是靠執法單位的暴力來支撐的,這點柔佛皇室和泰國當局,都還沒學起來。當然亞洲人,難。

泰國皇室這種造神運動在一個幾乎沒有秘密的網絡時代,其實已經進入一個瓶頸。但是在拉瑪九世的光環下,這瓶頸不明顯。現在他兒子雖是花花公子,也不是十惡不赦,但是到光環就欠奉了。而要在一個七千萬人口的非鐵幕國家,維持群眾對一個花花公子像神般的膜拜,難度有高的。

泰國政府必須替皇室去神化,讓皇室走入民間,那麼這些理應屬於上世紀的皇室皇族,才能走得遠。如果有一天泰國民眾對軍人干政的厭惡達到了沸點而起義,泰國很可能爆發類似戰的玩意。和軍人唇齒相依的泰國皇室,如果站在輸的一方,很可能會面對悲慘命運。原因很簡單,鎮山之寶普密蓬不在了。

Sunday, 18 September 2016

Adios!下地獄吧

黃泉安一句叫人安息的 Adios 令一眾豬玀的玻璃心碎裂。和歇斯底里告訴人家自己是強國的支那豬一樣,自卑生自大,疑神疑鬼,杯弓蛇影,用沒教養的態度在文明社會濫用文明準則,用鼠輩惡毒而懼怕的眼神,過濾每一個可能令自己陷於自卑的字眼,在大眾駭然的眼光中,嘶啞狂喊要求人家的“尊重”。

不然?不然他們就訴諸暴力,那是合理的,理所當然的。他們的邏輯是和IS一樣的。

當然,很多時候,問題在於自己,拿拐杖拿了五十多年,無論怎麼,看到牆上的影子都不是人,是豬。是以,一句Adios 激起眾蘇門答臘逃犯後裔們 Mengamok 的因子在血液中的翻騰。

一句Adios,不是多元文化的顯現嗎?他媽的那些大愛族,勸人跨出去的,限制華人不可反抗不可鬥爭的走狗,沒了聲音?

呵呵,何止大愛族沒有聲音,連華人也叫黃泉安收聲。最後林冠英實現了終極出賣,竟然和黃泉安切割,趕快明這和黨無關。哈!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黃泉安何錯?如果你這也不敢撐黃泉安,站出來道理,我們如何相信你會撐我們?

火箭鵪鶉,不是天生的,而是賤粉鵪鶉造成的。鵪鶉的賤粉,縱容火箭繼續鵪鶉,反正是鐵票,林冠英可以看著黃泉安死,他還是會有人支持。他們吃民糧的偶像不準被責問,大家避重就輕,也幫政客替大家洗腦,大家hea 著做就好了。

不准問候 Adios?那不如自己逃避不了現實,包頭黨這支持回教法的賤貨哈侖丁,死都要跑去美國動手術。有本事騎駱駝到你阿辣的中東國家動手術啊?幹什麼去萬惡的,由猶太人主宰的美國呢?還要葬在美國呢!要不要臉啊?

這才是問題所在,他們臉上早已經因心虛而掛不住,已經在找咂,已經在死命躲避自己牆上的影子。躲不掉的時候,黃泉安自以為很有型的一句 拉丁語Adios,點著了自卑的野蠻火種。

至於那些還在替林冠英,還在罵黃泉安的鵪鶉們,記得,腦殘要吃藥,要不然不會好的!

Tuesday, 13 September 2016

納吉倒了就好了

和一澳洲白皮天,發現他得意洋洋的炫大la la la的英,又懂得 cha-kui-tiao,河粉, 時說兩句北福建,或句大廣東話,一之下,原他娶一馬華人女子。

他不。我哦,大馬現在很,治安很。他:是啊,就是因為納吉在位。吉下台了就好。

我大誰說的?

他得意洋洋:my wife。”

我一有炸肺的感,要不出口,後想想也是。了八年,馬華人都不明白,要如何用一句話讓白皮老外明白?但是他接著吉就不他爸爸好,他爸爸就不污。

我老人家衝腦,晃了一晃,看在他人比我高,按下了拳他:誰說的?你知道五一三

我老婆的啊!其他的首相吃人民也有得吃,這個首相他自己吃完啊!。。。。什五一三?”

教你的。。。你老婆是粉愚民啊。。。。哦不,咳咳(轉換話題),你自己澳洲理吃一,但是有分吃可以?”

他傻笑。有點臉紅。不敢答我。

了口小受民主教育,道看不出大問題在於馬來人特族主
是啊,是啊,是啊。”他不是不知道的。

如果華人在家受苦受罪,在外卻對外國人說一番從小被灌輸的三大民族和諧共處的政治正確,那麼外國人永遠看不到大馬真正的問題。

突然有啼笑皆非的感。真他的累。

Monday, 12 September 2016

光頭離奇短篇小說 - 賭注

鵪鶉國舉國緊張興奮,因為他們的一號羽毛球球手王小明在半決賽與死對頭陳蛋蛋再次碰頭。

似乎沒有人關心決賽怎麼打,反正這兩人是宇宙最強。雖然只是半決賽,誰贏了,大家都認為,冠軍就幾乎拿定了。

小張是個賭徒,他幾乎什麼球賽都賭,但這次他有點迷惑。他下注的是敵對方的陳蛋蛋,其實大家心照不宣,陳蛋蛋的狀態的確比較好。只是小張比別的賭徒多了一份機心和觀察力。他總覺得陳蛋蛋和王小明這許久來的多次對決,有好幾次都怪怪,又不出所以然。

畢竟,這社會當然聽讀書人的,誰會聽一個賭徒的話?

鵪鶉國賭球是犯法,所以當然只能買地下廠。大部分的人,雖然“愛國”,都買了陳蛋蛋。然後第一局結束,不出所料的,陳蛋蛋勝利。但是,小張駭然發現,賭場對於買王小明勝利的賠率沒變!

不明白嗎?賭球的規矩是,你不一定要在賽前下注,你甚至可以在比賽中途下注。當然越接近結果,賠率就越不理想。比如:如果A 輸了第一局,買A最後贏的賠率應該會提高,道理就是,風險更高了。

換句話,賭場竟然對王小明那麼有信心?在輸了給世界第一高手陳蛋蛋一局,買王小明贏的賠率竟然不變!!

然後,第二局陳蛋蛋輸了,不知道為何,小張感覺到他輸得很怪。然後第三局,不出所料,王小明贏了。由於買陳蛋蛋的是大多數,賭場大賺,天性鵪鶉的大家,金錢損失從愛國心那兒得到了補償。

然後決賽,不必,大家都下注王小明了!陳蛋蛋都輸了,捨王小明取誰?小張心裏靈光一閃,就不下注了。果然,王小明“有點”意料之外的,輸了。賭場再次大賺。

由於是鵪鶉國,顧名思義,國民皆和理非非和懶散,崇尚妥協,金科玉律是:沒魚,蝦也好。有藉口搞嘉年華慶祝,維持各族團結的假象就是皆大歡喜。所以王小明的銀牌也使舉國歡騰,商家競相討好,送錢送房子,錦上添花,全國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小張拿著啤酒坐在電視機前,電視銀幕播著王小明含著淚,激動地為了國家暫時還不會退休。當新聞播報員不斷以“愛國”,“感動”,“團結”等用詞在嘰嘰呱呱時,小李突然跑進廁所,嘔吐起來。

(本故事全屬虛構,如有雷同,是你賭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