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30 April 2009

馬鏟國政壇變種流感

不知那裡跑出來個豬流感, 頓時全世界每個人聞感色變, 現在感勢比人強, 自然人心惶惶, 擔心被感. 安慰的是這次除了可憐的麼西哥外, 還從世界最先進國開始, 想起以前禽流感時白皮豬斜着眼睛看我們, 凡是東方臉孔似乎都有中感的嫌疑. 然而, 風水輪流感, 現在美國先被感 (別說我臭心啊, 嘿嘿)

然而各種變種流感其實早已蜤伏馬鏟國政壇多時, 影響政局甚深, 我們卻蒙然不知. 以下幾種, 皆為殺傷力甚強的流感:

1) 黑流感: 全名‘政治泛黑社會化流行性感冒症候群’
患者: 在野中選議員
症狀: 感覺被恐嚇, 威脅, 裸照被流傳, 被控貪污
治療疫苗: 辭職補選

2) 黑流感變種1
患者: 在朝政黨的馬鏟人種黨員
症狀: 在國會走廊見到坐輪椅的別族殘廢人士即情緒失控, 群起毆之
治療疫苗: 無藥可治, 除非進行基因改造, 或人道毀滅

3) 皇流感: 全名‘皇恩浩蕩奴才該死流行性感冒症候群’
患者: 馬鏟國中祖先曾被部落式皇權奴役過的人種
症狀: 自覺卑下如豬如鼠, 不時感覺皇恩浩蕩, 癲癇性歇斯底里大喊我皇萬歲, 并有逼害妄想症狀, 時常懷疑有人要對皇室不利.
治療疫苗: 無藥可治, 除非進行基因改造, 或人道毀滅

4) 蛙流感: 全名‘有錢就跳原則去死流行性感冒症候群’
患者: 全體馬國朝野政治人物
症狀: 總覺得對岸的草較青綠, 不跳槽對不起自己
治療疫苗: 暫時沒有, 本國特色

5) 馬流感: 全名‘馬鏟們起來吧流行性感冒症候群’
患者: 馬鏟人
症狀: 由自卑產生自大, 幻想被逼害而導致情緒失控, 整天喊‘起來吧馬鏟,’或潑婦罵街.
治療疫苗: 無藥可治, 除非進行基因改造, 或真正站起來

至於現在大家聞之色變的豬流感, 我想大家不必太驚慌. 畢竟我們是這國家長大的...多多少少總有些免疫能力.

Wednesday, 29 April 2009

方言的消失無可避免?

無意中翻到新加坡PAP(新加坡人民行動黨) 的網站, 看到裡面一篇李光耀在‘說華語運動三十週年’的談話. 有幾個要點吸引了我:

李光耀指出 ‘方言在新加坡逐漸消失的趨勢是無可避免的’. 小孩要掌握華英雙語已經很困難, 如果家長再和他們說方言, 那小孩的腦袋肯定吸收不了. 他說: 如果政府任由人民發展而不插手, 那新加坡人都將會說‘摻雜不純’的潮州和福建話, 而不會說華語.

老李強調: 語言的價值在於它的用處. ‘如果我們說福建或廣東話, 我們將只能和在福建和台灣的大約六千萬人溝通, 或與廣東和香港的大約一億人溝通. 但如果我們說華語, 我們將可以和全部省份的十三億人溝通.

我想最突出, 而新加坡人又不自覺的一點, 就是他們的價值觀: ‘語言的價值在於它的實際用處.’ 他們完全把母語是歷史文化的這一部分考慮過濾掉了. 哦, 對了, 我所說的母語即是方言.

我們都知道, 這種價值觀已經歪曲了身為一個海外華僑捍衛母語和說中文的真正意義. 但我不是站在捍衛中華民族文化的立場來說話, 這課題太大了, 我談不來. 我想談的是上述老李價值觀的漏洞.

第一, 華語只是全世界華人的其中一種共同語言 (相信我, 另一種是廣東話, 不信到外國各大唐人街走走), 而把方言去掉只學華語, 就是把根斬掉而希望樹會長葉子, 就是沒有了華人的feel卻要學華語, 這和老外學拼音一樣, 難得很.

學華語不可以把它當成一種實用的語言來學, 而必須是像我們這些華校生一樣, 很自然的, 把它當成我們文化生活的一部分來學. 要不為何我們學英文會覺得較困難? (把事情反過來想就行了)

第二, 新加坡動不動就以實用價值觀為出發點, 本來是他們的強項. 但也就這因為種價值觀在腦袋墊底太久了, 自然而然的, 下意識的, 他們還是會把英文看得比中文重要. 因為如果學華語是因為中國崛起, 那對不起, 美國早就崛起了, 還是英語穩當. 所以, 他們的中文永遠學不好.

第三, 小孩子的吸收力是無限大的. 只要有說華語的環境, 那不管他們在家說甚麼話, 絕對不會影響他們學華語, 甚至再多三四種語言也不怕. 我的一個朋友在九歲時作為越南難民到英國來, 當時除了越南話甚麼都不會, 現在的英語口音和英國人沒分別. 但懂得越南話使她了解自己是越南華僑. 她現在的名字還是越南拼音, 她從不用瑪莉或露西.

新加坡的問題不在於小孩學不來, 而是整個社會說英語的環境比較強. 久而久之, 小孩就把華語當成外來語言, 當然難學.

新加坡的華人如果沒有了方言, 就是沒有了根, 就是四不像. 而方言, 就是追朔血統和文化根的鑰匙. 中國也不是十三億人都說普通話說得很好的. 其實, 至少有60%的大陸人, 他們的鄉音和方言是和我們溝通不了的.

哦, 對了. 刊登老李講話的PAP網站, 好像沒有中文主頁 (我找不到). 這篇講話是也用英文刊登的. 如果怕我翻譯得不好, 點擊這裡自己觀賞全文.

Monday, 27 April 2009

無名小溪渡

我沒想到我會遇上這文學詞句中常用的字眼: 繁華背後的滄桑.

活脫脫的散文情節在你眼前. 不需強說愁, 卻又那麼的真實.

當他和我們說每人五港幣單程渡溪時, 我馬上想到的是, 在這個五元買不到半碗麵的城市, 到底他一天能夠載幾人?

在我們行走的鄉間小道盡頭, 出現了一個木屋群, 斑駁的木板架在沼澤上. 不遠處, 木屋群的背後, 高樓在俯視我們, 但這和國際大都會完全不相稱的景象, 卻不是拍戲的佈景.

黃狗懶洋洋的躺在木板橋上晒太陽, 生了蘚苔的鋅片上晾着衣服與鹹魚乾. 我們走到了盡頭, 木板橋突然中斷, 一條寬不到五十米的小溪, 出現眼前.

我們似乎伸手也能摸到對岸, 卻無論如何過不了. 這中年人的平底船, 正好補上了這段郊遊的最後一個環節. 以香港人辦事的效率和周詳, 不可能木橋到此而斷. 是湊巧? 還是讓居民有個找生活的機會?

上了岸, 踏着塵土灰揚的小路, 慢慢的逐漸開朗, 高樓建築, 乾淨的街道, 磚瓦房子, 又在視線之內了. 我們這些嬌生慣養的城市人, 頓時鬆了口氣. 才不過上岸五分鐘, 那伴隨我們整個下午的沼澤泥味, 突然消失了.

我猛一回頭, 剛才那中年人, 小溪擺渡, 和木屋群, 到底隱藏在背後遠處草叢中的那一個角落呢?

Saturday, 25 April 2009

客家盆菜


這是我在去年聖誕前夕在香港吃的盆菜. 吃盆菜是客家人習俗, 尤其是香港圍村的客家原居民.

圍村是甚麼? 香港的圍村多設在新界. 住在村落里的多是一個家族. 明朝時沿海寇患頻繁, 居民為求自保, 于房屋周圍建矮石墙. 用以抗盗, 當時粉嶺的老圍便是香港最早的圍村. 他們在四周加建高牆, 更有挖掘護河, 安裝鐵架門, 藉以自保. 此等築有高牆的村莊, 是為今日香港新界地區的圍村.

以為Botak對歷史這麼熟悉? 盆菜我是吃了, 歷史則不知道, 以上抄自維基百科.

圍村的原居民主要為客家人. 客家盆菜, 則是他們在大慶典時煮的大鍋菜餚. 裡面甚麼都有, 用料並沒有特別規定, 但一般都會包括蘿蔔, 枝竹, 魷魚, 豬皮, 冬菇, 雞, 鯪魚球和炆豬肉, 現時不少盆菜更包括花膠, 大蝦, 髮菜, 蠔豉, 鱔乾等. 當中炆豬肉是整個盆菜的精粹所在, 亦是最花工夫製作的.

盆菜的歷史? 南宋末年, 元朝軍隊南下, 宋帝昺聯同陸秀夫, 張世傑等人南逃避難. 當他們路經香港新界錦田一帶的圍村時, 得到村民盛情款待. 但在倉猝之間, 村民找不到足夠的器皿盛載食物, 只好使用大木盆將菜餚放在一起, 發展成盆菜. 從此之後, 每逢大時大節, 村民都會享用盆菜

猜對了, 以上也是抄自維基百科.

今天的在香港的客家盆菜已經成為旅客的精品. 要吃還要先訂. 說明多少個人, 甚麼時候到. 這是我們在龍躍頭附近吃的. 五個大人, 一個小孩, 800元港幣. 看起來很小吧, 但肚子漲了還吃不完.

那是我吃過其中最好吃的東西之一, 至於值不值得, 就難說了.

去香港遊玩? 別呆在城市血拼. 到郊外的圍村走走吧.

Friday, 24 April 2009

鬼佬地主公

余秋雨曾說過, 到南洋的華人把家鄉的地主公也帶着走, 到了大馬就入境隨俗, 變了拿督公. 說明華人真是懂得變通的民族.

但在英國的地主公有沒有隨俗改一改呢? 好像沒有. 照片中這華人餐館面前的地主公反映了華人對文化默默的堅持: 低調, 樸實, 卻又無處不在. 當你以為他融入社會主流了, 滿口約克郡土腔的英文了, 連餐牌也都是英文了, 突然, 一個不留神, 在門口就撞到了地主爺爺.

然而在英國的地主爺爺又是怎樣的呢? 紅鬚綠眼? 應該看足球吧? 會不會是個拿救濟金的懶漢? 還是英武過人的紳士?

拜地主公可能代表了中國人拜碼頭的文化觀念. 即強龍不壓地頭蛇. 我來到你的地方就拜拜你, 保佑老子生意紅火. 順順利利.

英國人開的餐館都是短命餐館, 老外做生意是: 有生意時不懂節儉, 錢亂花, 沒生意時就馬上關門走人, 絕不拖泥帶水, 因為怕拖下去會虧大本. 所以他們的餐館兩三年就換主人. 倒是華人的, 一開就至少十幾年, 上岸了, 才會頂給別人.

可能分別就在於老外沒有拜地主公.

不過這兒七月十四卻沒有燒紙錢拜好兄弟, 可能怕接傳票吧?

Wednesday, 22 April 2009

我心愛的老馬車

鄧麗君原唱: 我心愛的小馬車 (1972年, 莊奴詞, 古月曲) 不能崁入博客, 原曲點擊這裡.

Botak 改編, 我心愛的老馬車 (2009年)

我心愛的老馬車啊
你總是太懶屎
人老了一定要休息呀
已經不是三十幾
的達的 的達的 的達的達的
首相已經不是你呀不是你

我心愛的老馬車啊
直橋不能跨過去
建到一半又接長堤呀
大橋彎得像蝦米
的達的 的達的 的達的達的
脫了褲子再放屁呀再放屁

我心愛的老馬車啊
補選已輸到爬地
那雞早已經升白旗啊
你還要去本南地
的達的 的達的 的達的達的
你會輸到心臟病呀心臟病

我心愛的老馬車啊
你總是厚臉皮
以前最貪污是你啊
現在你要吊凱里
的達的 的達的 的達的達的
你快快進棺材裡呀棺材裡

Tuesday, 21 April 2009

結婚廣告牌

在報章刊登結婚啟事相信你們很多人都有經驗 (嘿, 我沒有), 但是把結婚的 notice 弄成整幾十呎甚至整百呎高的牌子放在大街上的經驗相信不是每個人都有.

這是在香港的南Y島, 漁村的淳樸風氣在那 ‘家華世姪’ 幾個字上表露無遺. 但這還是漁村的, 不算奇怪. 但在市區的我也看到, 可惜當時在巴士上, 來不及拍.

香港就是這麼一個現代與傳統混合的地方.

我倒想起了以前電影院的劇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