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9 April 2010

抱恙

沒有, 沒什麼, 就是病倒了.

去新古毛那天晚上走得大汗淋漓, 然後一上車就被冷氣吹乾.

當天晚上頭痛難當, 第二天喉嚨就有點癢. 不理他.

星期二在工作的地方淋雨, 回到辦公室又是冷氣吹乾. 我就有預感, 這次要來了.

今天就倒了. 現在看到36—24—36 也硬不起來.

回來之後第一次病. 忽然想起了咱們祖先南來時有許多因 “南方蠻荒” 的 “瘴氣”, 加上潮濕炎熱的天氣而水土不服.

我想, 他們很多就是傷風發燒而已啦, 不過那時的醫療差些. 許多就去見了令祖公. 現在我們有每年從印尼飄移過來的, 比瘴氣還要厲害的山番氣, 這煙霧濛濛的年度慶典也不見有人水土不服.

也許是我們都變得比較賤了, 賤生的人抵抗力也強些. 對許多氣可以有免疫力, 對於光怪陸離的事也可以視若無睹. 無他, 賤生賤養, 身體素質總是比別人好.

再看看維基百科說: “瘴氣,亦稱瘴毒、瘴癘,中醫名詞,是指中國南方山林間濕熱環境下因某種原因(如動植物腐敗等)而產生的一種能致病的有毒氣體. 由瘴氣引起的疾病被稱為瘴氣病或瘴病….”

嗯, 這國家經過多年政治腐敗所產生的氣體, 其中有雞氣, 馬氣, 狗氣, 早把我們都薰成愚民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是谷氣, 想到輾轉多時人家還是要說你跳樓, 還是連個替死鬼也不給, 想到醫生的尊嚴可以如此不值錢.

你以為讓你移交三百萬支票的照片刊登在頭版人家就會忘了趙明福? 艾唷, 小小捐款需要首相親自出馬移交? 你心虛嗎? 你娘的.

也許我真的谷病了.

Tuesday, 27 April 2010

國陣的前鋒—主流媒體

看了周澤南的'主流媒體輸到脫褲',很是感慨。但是想想,主流媒體其實那有輸,他們簡直幫國陣贏到完。

補選輸了,每個想改革的人都在罵選民愚笨,但是鮮少有人想到主流媒體對他們的影響。

我先不說馬來人,因為他們有很好的理由投巫統,利益和特權當頭嘛。是,他們思想不開放,是,他們心胸是不廣闊。但是,這一切都不奇怪啊。奇怪的是華人,繳稅養人然後被人罵是外來者妓女還唯唯諾諾投國陣的賤民。

這兩天我一直在思考,如果我是烏雪新村的那三分之一投國陣的人,我為什麼會投國陣?國陣的糖果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有利益關係的也是少數,值得注意的是,那三分之一的人好像不會肚懶,因為要肚懶,首先得知道事實。我是說,詳細的事實。而他們所閱覽的主流媒體呈現了一個已經被塗脂抹粉的局勢。

所謂三大民族和諧共處的宣傳照,那雞微笑敦厚和諧的形象,一直是主流媒體的最愛。還有不利於國陣的消息全被淡化或封鎖,國陣作了一丁點的事就大張旗鼓的公佈,抹黑反對黨的合成照率先刊登的做法,已經是不成文本地媒体操作守则。基本上全體主流媒體成了國陣的外圍宣傳局。

如果你是沒有上互聯網習慣的新村華人,你每天接觸的只有報紙,電視新聞,Astro 韓國連續劇,咖啡店阿伯政治評論員,和你隔壁或新村會所裡對你說投民聯會發生513的馬華人。再加上有人保證贏了可以去布城取三百萬,建美美的華小給你的小孩,說的人唇紅齒白笑容和藹一臉福相,再看看你家路口嚴陣以待的紅藍綠帽部隊,你的心很快有所屬。

在這種情形下,還有三分之二的選票給民聯,可見人們的憤怒已經是源自他們的日常生活,而不是源自消息了。

接受事實吧。懂得在互聯網尋找資料和新聞的人只佔了非常少數。我們的媒體是國陣的先頭部隊,不管他們是自願還是被逼的。但是對群眾來說,我們的主流媒體已經失去了身為媒體的價值,到了可有可無的境地。但是,他們會繼續的幫國陣攻城佔地,現在如此,以後也是如此。

所以,不錯,他們不只是輸到脫褲,基本上,在國陣的統治下,主流媒體名存實亡,他們的存在已經有辱媒體二字了。

Sunday, 25 April 2010

激情之夜 (2) – 花絮, 更多照片

當我們到叻思時, 一位印度大兄醉眼惺忪的對德霖說, 他已經投了八次票. 看他醉八仙的鳥樣, 怎麼看年紀也不像已經投了八次票的. 不過他突然像政治家般的說: 這裡五十年了, 沒有一間淡小! 我們想他應該比那個卡馬‘吻手’納登 (Kama ‘The Kiss hand’ Nathan)更有資格做候選人.

新古毛的市區在白天相對比較冷清, 海報也少. 國陣和民聯的行動室在同一條街上, 只是隔了幾間店屋, 各自為政, 相安無事. 那些如臨大敵的警察好像傻瓜. 我們去國陣的行動室拿水喝, 然後又走過來民聯的行動室雞婆.

行動室內沒有華人. 我以為全是工作人員, 誰知道一拿起相機, 全部人就彈開, 只剩下圖中兩位. 馬來妹的英文很好 (人又幾漂亮下, 所以光頭的問題很多…..)

當晚的嘉賓中, 卡巴星的馬來文最差, 偏偏又最長氣 (因為說得很慢), 沒有講稿, 臨場發揮, 台下的馬來人一直在禮貌的暗示他收場, 很搞笑. 林冠英到場時有馬來群眾趨前握他的手, 而且是雙手緊握那種, 他們大聲喊他: Guan Ying! Guan Ying! 可惜我矮, 拍這照片時被擋住了. 雪州州務大臣卡立不是那種演講出色搞群眾大會的人, 聽他說話可以睡覺.

我混進所謂的記者席(還是要坐草地)後, 有包頭佬問我, 老聶有來嗎? 我就整個記者記者模樣的回答, 有! 和安華一起來, 在兩公里外, 正在塞車! (說謊面不改色) 結果是老聶自己來. 不知道那傢伙對這冒牌記者怎麼想.

如果你問我輸贏. 我可以說, 沒道理會輸! 綜觀整個國會選區, 民聯的氣勢什麼時候都比國陣強. 問題在於還是有選票流失了. 那流失在那裡? 行動黨的人和我說, 這次對民聯傷害最大的不是什麼喝酒的課題, 而是選舉委員會搞鬼的後果. 因為以昨天的塞車情況來看, 如果你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 把人家的投票站掉換了, 那他可能來不及從一個地方跑到另外一個地方投票. See?

還沒說其他被合法化的骯髒手段, 我沒氣說, 自己上當今大馬看吧! 如果是狂勝的議席, 給他弄掉一兩千票算不了什麼. 如果是險勝的, 這些骯髒手段是關鍵.

我只想問問新村華人, 你們對這種模式不厭倦嗎? 平時罵你們是外來者, 說你們是妓女騙子, 然後在選舉前, 在當地馬華的配合下, 才來捐款捐地給華小, 找個老華裔來擁抱, 說什麼一家人. 這種恐嚇賄賂的模式國陣每一屆都在用, 每一屆都有效! 你們還要在這種情形下過活? 為何我只說華人? 因為如果在今天這種局勢, 我們只是輸馬來票, 那我無話可說. 但是如果還輸華人票, 那烏雪華裔是否要做賤民?

昨天我們問的每一個華人都不肯說明他的投票傾向, 那種寫在臉上的疑心使我想刮他們一巴掌. 請別為他們說話 (什麼華人都比較圓滑等等)! 你根本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對人說你投誰. 這點我們不如馬來人, 所以黃家泉那隻狗才敢說出‘你投誰政府都知道’這類狗話. 因為馬華的人還在新村散播這種投民聯會有暴亂的毒素. 對,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 有人和你說如果你行使你的公民權力會有暴亂. 我們用民主制度選出來的政府是一群不懂民主的人 (除了黨爭時)

但是, 那些激勵人心的畫面的確是真的, 就算它的效用不在烏雪, 也會在其他地方繼續發酵. 所以下一屆大選絕對有希望, 但是要擊敗骯髒手段, 就必須在全國有非常大多數的優勢才行了.







(轉載照片請說明出處)

激情之夜

昨天我們下午三點從吉隆坡出發. 沒有真正的目的地, 就是到選區走走看看. 把車停在Bukit Beruntung, 然後跳上德霖的車, 四個人看那裡沒有警察的路障就往那邊走.

到了叻思, 停下來吃點東西時, 看見旁邊的嘛嘛檔有點騷動, 走前去八卦, 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運氣, 坐在前面的是添強和安華. 添強很精神, 倒是華叔看起來很累.

應該是獨家照片了, 因為周圍沒有攝影記者. 我的相機跟眾民聯粉絲的傻瓜機相比看起來很大塊, 華叔以為我是攝記, 親切的對我說: Duduk lah, minum. 我竟然沒聽到 (是李家家過後告訴我的), 只顧着拍照.
過後本來想去烏魯音, 因為聽說有群眾大會, 但是塞車塞個半死, 警察的路障又把問題加劇, 只好當機立斷, 轉去新古毛. 沒想到原來當晚九點全部民聯大頭會到. 又是意外收穫. 我們到民聯行動室去雞婆, 那工作人員說, 馬來票吃緊, 華人七十巴仙是民聯, 印度票五十五十. 她擔憂的說, 墾置民幾乎給國陣掃完, 因為國陣派錢.

四月冒充記者問一間印度商店的老闆他會投誰, 他說為了穩定, 要投國陣. 我們想到有錢的印度人是最狗樣的. 餓了, 就駕車到丹絨馬林吃晚餐 (當自己在郊遊). 誰知道, 一回到新古毛, 就塞得動彈不得. 每輛車都是民聯的粉絲 (大部分都是馬來人). 怎麼塞也不介意, 就是一吋一吋的, 慢慢的駕進市區.

德霖把車泊在離市區一公里外, 我們四個人走路進去. 沿路看到我不能相信的畫面. 馬來人(走路的沒有一個華人, 除了我們) 攜帶一家大小, 像朝聖般的, 向體育館走去. 最感人的是一位馬來婦女, 抱着還不懂得走路的嬰兒, 還拖着兩個, 就這樣走着.

怕熱的我走到像剛冲涼 (李家家語), 誰知旁邊一位馬來仔告訴我他從霹靂州的朱毛下來支持的, 我們這些首都來的頓時不敢出聲.

到了體育館, 有馬來仔派明福的照片, 說: Jangan lupa Beng Hock. 我心頭震了一下, 進了體育館, 才知道他們這群像朝聖的人為誰來. 當老聶來的時候, 全場雷動, 那場面根本就是搖滾樂手出場的場面. 每個人都要衝前去握他的手. Tok Guru的喊聲不絕於耳.

我得到某位大俠的指點, 得以混進前台拍照. 我要帶出的訊息是: 我所看到的情形可說一點都不悲觀. 民聯支持者不需任何金錢回報也會一家大小出席群眾大會. 而且, 出席國陣的人很多只是去拿手信 (人家可大手筆呢, 一人一包), 投票未必會投國陣.

好了, 亂寫的, 昨天兩點才倒下, 今天趕著寫, 沒有文筆可言. 我們沒等到華叔來就走了. 因為實在太多人了. 民聯領袖大都遲到. 因為塞在車龍裡, 不像國陣的, 有警察開路. 但是就像民聯行動室的人對我們說的, 巫統肯定很怕, 因為首相每天都到!



P/S: 要混進去記者席時, 當民聯的保安問我是誰, 我說Rock News. 哈哈, 不好意思, 用了風雲時報的名堂, 反正那些馬來仔也不知道誰是Rock News…..看來風雲要請我當攝記了. (要轉載照片請說明出處)

Saturday, 24 April 2010

烏雪補選成績追蹤點評

廣告時間.

請用光頭牌洗髮水….哦, 對不起, 打錯廣告, 咳咳.

OK. 這才是: 補選當天, 4月25日的下午五點開始, 風雲時報將舉行 ‘
烏雪補選成績追蹤點評’ 的網上交流會, 歡迎大家登入聊天室參與. 結束時間是晚上九點. 換句話說, 整個交流會是算票的時段.

風雲時報找來和大家抬槓兼發表鳥論的有不務正業的光頭, 雪華青團長吳仲順, 據說還有公正黨副主席李文材的助理陳家興, 和馬華中委何國忠的助理李榮健等.

由於風雲擔憂光頭出口成髒, 整個交流會都是KNN, 魚蝦蟹橫飛, 因此會有審核, 留言播放將會有幾秒鐘的delay.

到時希望眾多博友, 損友和潛水客踴躍參與捧場.

Friday, 23 April 2010

如果他真能夠贏

看到那胖手
他血液裡奴性的亢奮
不能自己

導致他
情不自禁的
啜允

典型的國陣
所謂新一代
一臉的理所當然
(相對你一臉的愕然)

親親我的寶貝
從這一吻
有誰想起
騙子
妓女
外來者

看來
只要有空頭
他甚至可以幫那你含

親愛的烏雪選民
如果這樣的人也贏了
那我就服了你們

Wednesday, 21 April 2010

是誰在繳稅養貪官?

這個問題一點都不神秘,神秘的是我們的政治環境。

比如,你很難知道多少百分比的華人或馬來人有繳稅,你只可能知道全民繳稅的大約有多少。唯一的途徑是寫信去有關部門申請有關神秘數據,說明理由。當然,多數是會被拒絕。

好啦,我們就不分種族來談。根據潘檢偉所說,只有6.7% 的人口,或15%的勞動人口是繳稅的,即,他們的月收入在馬幣3000或以上。有85%的勞動人口是不繳稅的。

這些所謂的低收入者有許多是少報稅的小販與個人營業者,未必是窮人,很多只是逃稅。今天我們暫且不說他們,我們要說的是有繳稅的。這15%的繳稅一族是稅務局看得到,跑不掉的,有工作報稅的繳稅者。不包括那些把錢運出國外或建造雞宮的狗娘養的。

這些繳稅的打工一族是誰?什麼種族佔了多數?為何政府不敢給數據?嘿,華人們,別瞎猜,馬來人今天也有很多是中產階級,他們賺的錢也是不少的,別以為只有華人才高薪。

問題是,他們有Zakat, 即課功,回教徒捐獻的慈善救濟金。

你捐一份可以扣稅的慈善款(tax exempted donation),比如,1000元,那錢是在你的被扣稅收入(Taxable Income)裡扣,過後你在應繳稅金(Tax Payable) 計算出來後你還要繳稅。他們的Zakat則直接從tax payable裡扣除。

所以如果你的taxable income50000, tax payable3000, 你的捐款1000 將在50000裡扣除, 過後49000還要計算tax payable. 回教徒則簡單得多,他們捐的Zakat將直接從3000那邊,即tax payable扣除。

換句話說,他們有選擇。要交稅還是Zakat?他們必須捐獻他們總收入的2.5% 作為課功,但是可以多捐。而他們很多都是多捐的。為什麼?

很多馬來知識分子和中產階級由於十分討厭巫統,不想他們的稅金被亂花去買潛水艇,都情願把錢捐給Zakat,而不願交稅。RPK就曾經在2008年呼籲回教徒在民聯執政的州屬繳付Zakat,而不是所得稅。(見此)因為課功將直接交給州政府,但是所得稅就是給中央。

就這麼猜吧,如果大部分的回教黨黨員和公正黨支持者都情願捐給Zakat也不要繳稅,那加減乘除,有多少百分比的高薪馬來人寧願繳付Zakat也不要繳稅?我還在找著數據。

所以,到底有多少非馬來人在繳稅養貪官,養種族主義者,買潛水艇,建立雞宮,養那些罵我們是外來者的人?我也不知道。稅務局把數據看得很緊。

其實,誰繳多稅不打緊,套一句老話,都是一家人,何必分馬來人與非馬來人?就像Zakat的本意那樣,是用來幫助需要幫助的弱勢群體。

要緊的是,那些理所當然的主要繳稅者,知不知道他們其實是真正的主人?知不知道他們其實是造王者?知不知道既然他們繳了稅,就必須挺直腰骨,臭罵那些說優先論妓女論騙子論的人,大大聲的說:他媽的!你給我下來,知道是誰在養你的嗎?

刊登于風雲時報專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