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0 May 2009

老兄, 不是穿黑衣的問題

這幾天每個人連聲臭罵巫統, 倒沒甚麼注意到那任勞任怨, 受盡委屈, 為顧大局, 前後被插, 哀啼低號的二房媳婦: 國陣中的華基政黨.

馬華民政有不少有識之士, 這些人的良知比他們當官的偉大領袖們強. 但是, 能夠加入國陣的, 血液中協商和妥協的因子總比一般人繁多, 對於任何較激烈的運動總是 “示威能解決事情嗎” 的成熟穩重態度來面對. 很自然的, 他們開始將事情往中間拉.

甚麼叫做往中間拉? 即強說成看起來不全是一方的錯, 大家都負點責任, 然後嘆氣搖頭, 也不敢正面指責巫統, 但總算是敢怒敢言了一下.

總結他們許多人的說法, 大約是: 最根本的問題在於華仔916宣言開始了誘人跳槽的風氣, 在於號召穿黑衣行動多此一舉, 在於與警察對抗製造了社會不安, 在於許月鳳沒有用胡椒粉噴人, 在於許副議長其實的確有權代替議長發言, 在於民聯議員先打人, 在於人人只懂得 ‘感情用事’的咒罵國陣…

怎樣? 上述言論好像在那兒聽過, 對不對? 此間最大聲的抗議在於 “哼, 如果安華和民聯這麼做難道你們會出聲嗎?”

哼甚麼? 看到視線如何被轉移嗎? 知道什麼是根本問題所在? 老兄?

這不是議員跳槽的問題, 而是霹靂州國陣政府根本就不合法的問題. 許月鳳有權跳槽, 但國陣奪權程序不合法, 知道嗎?

這不是許月鳳是否可以代替議長發言的問題, 也不是許月鳳手拿胡椒粉或 Pen Drive的問題, 而是一位合法議長在神聖的會議中途被非法野蠻拖出議場的問題.

這不是整個霹靂州議會開會 “變了鬧劇” 的問題, 而是你們國陣用警察埋伏現場, 非法干擾議會的問題.

馬華支持者提得最多的, 就是人民對他們有 “偏見”, “偏激” 的選民和博客總不懂得內部協商的辛苦. 唉, 很簡單, 老兄, 你們要是支持巫統的做法就應該出聲支援, 要是反對的就應該出聲譴責. 黑臉不敢做, 白臉也不敢做, 沒有立場沒有春袋, 只敢躲着做官, 然後總在事後盡說些搔不着癢處的 “深感遺憾”的話, 叫我們怎麼看得起你?

所以, 不是人民對你們有偏見的問題, 而是你們離不開巫統, 給巫統連累的問題.

所以, 這不是吃飽沒事幹穿黑衣製造事端的問題, 而是穿黑衣根本沒有罪的問題!

Friday, 8 May 2009

國殤, 國恥: 2009年5月7日

慟!

禽獸任揆!
妖雲遮日
贓氣沖天
豬狗當道
鼠輩橫行
群魔亂舞
鷹爪為虐

慟!

良民當災
民怨難申
民權遭壓
民意被踐
民苦不聞
民憤難平

慟!

弱女遭害
死無全屍
天網疏漏
元兇消遙
衙門如獄
官官相護
沉冤難雪

慟!

志士遭囚
忠良被陷
舉國受恥
難當其辱
國不為國
民心已死
蒼天有眼
五雷轟頂
劈殺豬獠
還我河山

蒼天!

Thursday, 7 May 2009

春天裡 (民謠改編)



春天裡, 有人抓狂
朗里個朗里個朗里個朗
陣陣的黑風迎面吹
吹動了我的黑衣裳
朗里個朗, 朗里個朗
到處是盜賊和強姦犯
警察除了睡覺吃飯
就是抓反對黨

朗里個朗, 朗里個朗
沒有權也是沒有鎗
還是要反抗
穿那黑衣裳
做那怪模樣
朗里個朗里個朗里個朗里個朗里個朗里個朗里個朗

民主不會從天降
何況政府是王八蛋呀王八蛋
只要努力幹他娘
那怕甚麼黑手黨
朗里個朗里個朗里個朗
遇見了個蒙古姑娘

親愛的好姑娘
天真的好姑娘
不用怕, 甚麼炸彈
雖然前途不太亮
點蠟燭, 吃蛋糕
穿上那黑衣裳

黑社會, 臭雞敗
下次大選就完蛋

Wednesday, 6 May 2009

民主已死, 匈奴未滅

‘今日大馬’報導: 公選盟發言人黃進發因撰寫 ‘一個黑色大馬’ 文章而在煽動法令下被捕. 我的第一個反應是: 政府這麼快就失去理智了?

公選盟的所謂穿黑衣運動, 其實象徵意義大於實際用途, 這每個人都應該看得出來, 根本就和寫一篇抗議文章沒甚麼分別. 就因為諷刺 ‘一個大馬’ 的口號, 所以有人臉上掛不住了?

這種歇斯底里的手法, 倒像一個就來倒台的政府, 比如, 津巴布韋的姆加比總統. 而國陣的日子其實還蠻不錯, 至少還保有一半或以上的馬來江山. 只要在308後痛定思痛, 改善民主幅度, 肯定會有不少游離票回籠.

然而, 國陣卻選擇蠻幹, 這說明了他們已經和大眾社會脫節. 這些年來, 一直屢試不爽的 ‘給點甜頭再抓人, 抓了人再給甜頭’ 的黑社會手法已經行不通了, 但國陣政府似乎還不知道. 看巫統和馬來錢瘋報的說話, 就曉得他們還是活在七十年代.

這就是余福祺所說的土霸, 由於畏懼公理, 就強橫的封住別人的嘴巴, 使每一個人都不敢開口時, 就陶醉於自己製造的一廂請願的虛假神話中. 他們可說完全不敢面對現實, 甚至眼神的接觸, 也不敢. 他們也根本沒有誠意去知道人民想的是甚麼, 反正到時候抓人就行了. 嘿嘿.

雖然從未見過進發, 也算不上認識他, 大約六年前經友人介紹曾和他在英國通電話做過一次短暫交流. 言談中他對於國家未來民主發展的期許和熱忱, 相對於我的心灰意冷與自我流放, 使我汗顏.

進發的被捕使那吉上台時說的話, 做的動作都變了笑話, 也讓我們看到老馬的影子. 你們不覺得這手法很熟悉嗎? 現在的大馬政壇真是馬影踵踵啊.

基於民聯的許多不一致性, 其實國陣還有大把機會. 但現在卻是加速滅亡. 在下一屆大選, 或再有甚麼懶叫補選, 民聯就算派出一隻猩猩, 也會大勝.

Tuesday, 5 May 2009

第一份工作

1988年年底, 由於花太多時間在激盪, 搞得會計考試肥佬後, 再加上父親的經濟出現困難, 再也無心向學, 只想儘快踏入社會. 便經人介紹, 到巴生加埔路那裡一間棕油廠工作. 月薪四百大元.

棕油廠內工作是有包住宿的, 宿舍又分辦公室職員與工廠工人 (對, 相當有階級性) 當然, 前者是住在單層排屋, (如是主管, 則是半獨立式排屋), 後者則是木板排屋, 像華人新村那種. 小而窄.

和我同屋的那位職員, 晚上他總有許多朋友來聚賭, 整班傻海喧嘩吵鬧, 每次摸牌總要尖叫一番. 一天我忍無可忍, 出來把他們吊了一噸 (我也不想想自己是誰), 結果第二天人事部經理叫我搬出去. (因為他們二人是親戚關係). 踏入社會第一課: 你有道理也未必行得通.

我搬到木板屋去住, 一位工人在外有房子, 把整間木屋讓給我. 屋內地上黑麻麻的, 也不知是灰塵或污垢. 洗澡的水缸缸底有小蟲, 只要小心不觸動到缸底, 水洗澡還是很清涼的. 至於廁所嘛, 大便只要不往下望就行. 一張木床鋪了床褥便睡.

但這還是小事, 最主要的是我的上司不肯派工作我做, 或教我任何東西, 對我異常防範(因為我是裡面一位高層的朋友介紹的), 我每天在紙上畫 Ultraman 和蒙面超人, 畫到精神衰弱.

那時正陷於熱戀, 老婆住在文良港拉曼學院所在的 TBR那邊, 和這棕油園所在地相差有多遠, 住在吉隆坡的人應該知道. 我每個週末下班後就駕我那輛 80cc 的小野馬哈回文良港, 星期一早上再回來. 單程全程幾乎一個小時, 每次接近旅程尾聲時, 我那二沖程引擎的野馬哈都因過熱而發出像就要散開來的聲音.

一個星期一凌晨, 在聯邦大道的摩多車道上, 由於打瞌睡, 以 75公里的時速 (我的摩多只能那麼快) 撞上電燈柱, 我人彈出十多呎, 摩多車的腳踩煞車器撞至呈 180度轉彎, 枴到後面去了. 我昏迷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在眾多騎士的注目下, 雙手硬把煞車器扳回向前, 後來發覺引擎還可發動, 就駕着巍巍颤颤的摩多車, 回到棕油廠.

六個月後, 我在八打隣找了一份工作, 離開了棕油園, 開始了早上工作晚上讀夜校的生涯. 棕油厰的工作, 我始終沒有寫進履歷表.

當然我的楣運不只到那裡為止. 不過在棕油園的日子, 卻已深烙在腦神經中, 因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低谷. 以後凡是情緒低落時就會想起那段時光. 它將我快速的從校園推向現實生活, 再也沒有回頭.

Sunday, 3 May 2009

信回教大晒?

看到內閣只不過推出了較為公平的伴侶改信回教後的兒女信仰方案, 回教組織立即吵翻了天, 指責政府討好非回教徒, 不禁愕然.

討好? 媽的. 信回教大懶晒?

向來歸依回教在大馬不但代表了進入特權階級, 而且也意味着進入了一個幽森的銅牆鐵壁, 別人不但不能過問你的特權, 也不能挑戰你.

自小到大, 我們都不時聽到這樣的case: 一些華裔少女忽然不知什麼原因, 迷迷糊糊的喜歡上了一個有家室的馬來人後, 她首先會皈依回教, 然後做回教徒的姨太太, 最後和家人完全斷絕來往.

而這些家人面對的是神秘不講理的宗教+特權的圍牆. 非回教徒的聲音是微弱的. 沒有人知道自己的權益在那裡. 這點, 不是土生土長的大馬華裔不可能知道我在說些甚麼.

同樣的, 在父母的任何一方突然改信了回教後, 非回教徒的那一方會面對兒女被逼改信仰, 和失去與兒女聯絡見面的匪夷所思的困境. 沒有人能幫得到你, 你也不知道自己的法律權限在那兒.

年輕時, 有一次在八打靈17 區被一個馬來人行駛中的汽車撞了我的摩多一下, 我發怒狂追, 他逃不過, 竟然駛進了回教堂, 躲在一群不友善對着我望的馬來人當中. 這下可好了, 非回教徒不可以進入回教堂吧? 嘿嘿. 原來某些宗教有時可以像黑社會般操作.

在這事件中也可以趁機看看回教黨的底牌: 如果他們真準備在執政後用世俗的手法管理非回教徒, 他們應該歡迎政府的新措施, 這件那雞上台後唯一做對的事.

這件事也反映了回教徒不肯與世俗世界妥協的態度, 他們情願躲在自己的世界, 死死抱着千多年前的教條不放, 歇斯底里的反擊每一個他們認為威脅他們信仰的人, 卻又無視他人的宗教權益.

在大馬, 種族特權造成連帶關係的宗教特權, 最後是令人望而生畏的銅牆鐵壁. 如果非回教徒與回教徒結婚時, 可以不強迫任何一方皈依任何宗教, 大馬早就沒有了種族問題, 跨種族婚姻的結果就是華巫印的界限模糊了. 要知道, 許多華巫的異族鴛鴦就是給宗教打散的. 當然, 別發夢了. 這種融合再多一百年也不會發生.

Friday, 1 May 2009

泛回教化的隱憂

老聶的兒子小聶說, 只要有重量級的部長級職位, 如財長或教長之類, 回教黨可以與之組聯合政府. 頓時, 民聯的支持者大舉交叉他娘.

真的是為了幾個重要的部長職位嗎? 回教黨的底線, 就如此 cheap? 還是鬥爭了這麼多年, 厭了, 還是做政府吧, 穩穩當當, 又有官做?

老實說, 我不知道, 因為政客的嘴臉是說變就變的. 就算小聶說的只屬於少部分黨員的想法, 那至少, 回教黨裡有一個群體是做如是想.

但是, 為甚麼會這樣? 鬥巫統鬥了這麼多年, 就快要贏了, 突然晚節不保? 如果只是為了要做官, 他們早就做州政府好些年了. 現在形勢一片大好, 逢選必勝, 為何還要靠向巫統?

我相信, 除了名利, 應該是和回教化治國有關. 他們知道, 跟着民聯, 雖然節節勝利, 但是, 如有一天民聯執政了, 就算他們是民聯的主力, 也不可能推行回教國. 因為民聯是走多元路線的.

巫統現在只有比一半多一點的馬來人支持. 其他的都給回教黨和公正黨分了去. 所以, 月亮黨絕對有籌碼談判. 巫統在情急之下, 是有可能同意推行回教化政府的.

在柺杖政策的推行下, 馬鏟們早已失去了國際競爭力, 國庫早已空虛. 大馬遲早露出丐幫幫主的原形. 到時不如全國躲進宗教的龜殼, 借此逃避現實. 因為有些宗教, 是避世, 不太積極, 把一切都歸諸於上蒼的旨意的.

當馬國凡事都節節敗退時, 精神有寄託是很重要的. 雖然他們自小就享有各種優惠, 但是他們發覺自己無能, 又不知怪誰時, 最好是當着是上蒼的決定. 支持月亮黨的年輕馬鏟越來越多, 就是這個原因. 這點, 我早在去年12月的帖子 ‘是誰選你上來的’ 說過了

我說過一件對非回教徒非常不利的因素: 不管月亮黨如何鬥巫統, 第一他們都同樣是馬來人, 第二他們同樣是回教徒. 這不是 Botak 在鼓吹種族主義, 而是說出一件太陽底下的事實.

回教黨親巫統派已經放話, 要组聯合政府, 首要條件便是回教國. 沒發現好笑的一點嗎? 人家在討論時提也不提到非回教徒會怎樣.

對, 我們是不存在的. 反正人家決定了就會通知你. 就算他們是在民聯旗下贏得華人選票又怎樣? 轉碼頭難道要你批准?

不過別怕, 我們有救星. 誰? 就是巫統內的既得利益階層! 因為就算全體回教黨黨員都支持加入國陣, 這些貪污王是不會這麼容易把手上的利益與回教黨分享的. 看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