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31 March 2009

改歷史就能減輕自卑感?

還在讀碩士時, 一個教我們亞太政治, 名叫安迪的研究員, 曾在日本住了很久, 最後娶了日本老婆回英國, 生了個英俊的小雜種, 一家人除了在各種球賽碰巧日本對英格蘭時才會大打出手外, 倒也其樂融融.

安迪一天和我們談起一件怪事. 他說他在日本期間剛好有一群考古學家在以前日本皇室居住的山陵一帶挖掘考古, 考察皇家的歷史淵源, 結果挖出了一些不屬於日本民族的事物. 一查, 發覺好像是朝鮮族的東西. 結果整個考古隊被令即刻撤離, 考古行動中斷.

為甚麼呢? 反應慢的我們, 一頭霧水.

原來, 皇帝在日本之所以叫天皇, 是因為在古時他們的確好像被神一般的崇拜. 綜合世界文明發展的趨勢, 大多領導階層都是比當地土著較先進或聰明的人種, 所以才能駕馭其他族人. 但是, 現在日本皇族發源的山陵挖掘出了朝鮮族的物品, 再繼續研究下去, 就有可能帶出一樣日本人打死也不會接受的事實: 他們的皇族, 來自韓國(即朝鮮).

朝鮮族和我們漢族的文明發展得比大和民族早, 雖是不爭的事實, 今天日本成就非凡, 早把韓國和中國拋在後面. 不管他們民族的出身如何, 應該是每個人都會尊敬的. 但是日本雖然在硬體設備有先進國的成就, 精神上卻是十分的小家子氣, 還是有着咱們亞洲人隱惡揚善的優良傳統, 所以才在成為一流強國後, 還一直想掩蓋二戰的血跡, 以替自己美名. 相比德國的認罪懺悔, 日本倒像發展中國家.

被他們當神拜的天皇竟然有可能是朝鮮人 (只是有可能而已), 這對他們是絕大的打擊. 所以政府就終止了挖掘與研究. 那到底是不是呢? 我們問. 安迪笑笑: 不知道, 沒有繼續挖掘, 就不能證實, 不能證實, 他們在精神上, 就永遠是純種的大和民族.

哈哈. 這叫精神勝利. 所以希山臉無愧色的要改歷史以使巫統和馬來人成為爭取獨立的功臣, 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相比之下, 日本人還比較難理解. 因為今時今日, 他們完全可以不依賴歷史的光輝而成為一個驕傲的民族. 而馬來人根本沒有東西可炫燿. 他們一直想找個英雄, 偏偏自己是做寄生蟲的料. 英國人一直都把他們養着, 巫統簡直又乖又聽話. 日本侵馬時又和日本人合作, 奇怪的是人家和平後總找漢奸算帳, 我們的馬奸卻平安無事, 還當家作主人.

過後他們耗費國家資源去拼命替自己涂脂抹紛, 從對打羽球的西迪兄弟花錢封官, 苦心訓練上穆峰的馬鏟卻被印度大兄捷足先登, 對環遊世界不成功的帆船手封官授爵, 到送小白臉上太空作秀, 他們千方百計找一個民族英雄. 但是, soli la, 沒有. 如果他們真有爭取獨立的那種硬漢的, 早就拿出來擺了, 何必挖歷史去找? 不用找了, 找不到的, 對了, 改吧.

猴子穿金戴銀還是猴子. 猴子要進化了才能做人啊.

Sunday, 29 March 2009

原居民權益, 還是巫統霸權?

展興的博客看到沙巴的討論課題時, 突然腦海中閃過一件有趣的事.

巫統的豬公 (對不起, 打錯字, 是諸公) 口口聲聲要拿到公民權的非馬來人感恩, 卻似乎忽略了東馬. 我突然想到, 只要把他們的理論搬去東馬, 馬上就變成笑話. 相比那些從印尼過來的假原居民, 東馬原居民自從新石器時代就在那塊土地上, 難道他們也要馬來人的批准才可以做大馬人?

由此可見巫統豬公們 (對不起, 又打錯) 的無知, 又或者, 根本沒有人去理會東馬人的感受. 其實別說巫統, 就算是我們, 又有多少人去關心這個佔我們國土大部分的土地? 但今天我們不談東馬. 我們談的是土著, 這個已經在各種法律文件, 國陣的政策法令中, 被廣泛運用的字眼.

在人權律師弗南德斯, 即Charles Hector Fernandez的博客貼文中 (看全文點此), 有對此作出啟發性的討論. 弗南德斯說: 馬來人的特權寫在憲法153條文中. 該條文指出: 有特殊地位者, 是馬來人與沙巴砂勞越的原居民 (Malay and natives of any of the states of Sabah and Sarawak). 而160 (2) 條款說明馬來人的定義是: 在獨立前出生於大馬或新加坡, 或其父親, 祖父在獨立前 (1957年8月31日) 出生於大馬或新加坡; 信奉回教, 說馬來語, 實踐馬來人傳統習俗的人.

我們得多謝英國人定下的這為馬來人定義的 160(2) 條款, 留給我們許多天馬行空的想像空間. 但今天暫時不做聯想, 我想談的, 是弗南德斯指出的一個關鍵: 憲法中只有馬來人 (Malay) 的字眼, 沒有土著 (Bumiputera) 這個字! 因為土著Bumiputera這個不知何時出現的字, 是國陣的創作!

弗南德斯想問的是: ‘土著’是否指憲法中的‘馬來人與沙巴砂勞越的原居民’? 是否包括了半島原住民? 還是只指巫統所狹窄定義的馬來人? 那在獨立後從馬新以外的地方移民過來, 加入巫統後就變了土著, 行嗎? 弗南德斯說不行, 如果是包括了這些人, 那就與憲法不合了.

如果土著這字眼的出現, 不是有特別意圖, 那為何不可以用憲法中的 ‘馬來人與沙巴砂勞越的原居民’, 而要特別叫土著呢? 如果土著是巫統的政治籌碼, 定義由巫統說了算, 那它是否無形中把沙巴砂勞越的原居民排斥在外呢? 這我不敢亂說, 你要問國陣政府才知道了. 不過看巫統大會對土著一詞的運用, 倒好像只指馬來人.

Botak說話慣了粗言粗語, 說到正經八百的法律條文就頭疼. 也許真的有漏了甚麼沒看到, 還請各位熟悉法律的大大指點迷津. 不過, 憲法裡也沒說馬來人可以怎樣怎樣, 今天我們所熟悉的土著特權其實是新經濟政策詮釋的. 對政策有問題提出來絕不是違憲, 他們憑甚麼用煽動法令抓人?

那叫霸權.

Friday, 27 March 2009

誰的馬來西亞?

我們尊貴的首相開聲: 大馬人的大馬的觀念威脅馬來人, 并將破壞獨立五十年來合作的精神. 當然, 這不是新鮮事, 以前老嘛嘛的反應更為激烈, 林吉祥在提出大馬人的大馬後馬上被警告將被用煽動法令對付.

不要以為你聽錯了. 對, 一國的首相在一部分國民提倡一視同仁, 三大民族不分你我的時候, 表明了反對的立場. 這事發生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 一個所謂的民主國家. 這應該是晴天霹靂的. 因為這句話出自首相的口, 即說明了這國家和族群的倒退和無知.

其實, 老鴨說出了許多馬來人的中心思想: 這是他們的土地, 華人是寄居的, 我們的公民權是他們恩賜的, 我們可以在這兒落地生根工作吃飯沖涼就應該懂得感恩, 他們有特權是理所當然的事, 因為這是他們的地方. 無論過了多少代人, 我們都是寄居的. 我們根本沒有資格爭取平等待遇.

馬來人投反對黨不是要和你分享特權. 馬來人是對於自己在貪污的國陣政府統治下, 不能取得他們實際上應得的利益而失望. 問問馬來人, 他們投反對黨主要是‘厭惡貪污’, 還是‘不喜歡特權’?

這幾天的巫統黨選我們聽到了許多代表旁若無人的說出種種偏激的妙論. 我們可以自我安慰說他們只是在撈取資本, 但在國家獨立了五十年, 三大民族和平共處了這麼久, 他們還是可以如此公開的, 囂張的, 說些極端民粹的話, 就因為上述思想作祟.

然而最糟的是, 國陣的結構鞏固了這種思想, 拖慢了民主化進程, 並把本來已經是井底蛙的馬來人變得更加故步自封. 巫統黨選中, 他們的代表那麼囂張, 是因為他們知道只是代表單一民族的政黨的改選就可產生下一屆的首相和主要內閣成員, 不需要問馬華民政國大黨同不同意. 他們唱的戲是有政治實力的, 其他國陣成員黨唱的戲是自己唱了爽的.

這就是民族性政黨和種族政治的弊病, 也是國陣的死胡同. 所以只要你成立一個‘代表華人的政黨’, 你就等于打從開始就把自己放在不平等地位, 等於接受了華人弱勢的事實, 等於承認自己是寄居的, 等于貫徹朝裡有人好辦事的愚笨思想, 這些我在'種族性政黨還能走多久'已經談過了. 只有多元種族政黨才能沖淡弱勢和強勢族群的矛盾對比.

在大馬人的大馬, 無論誰的權益都是大馬人的權益. 而把華人放在少數民族的位置岀發, 就是以弱勢向強勢祈求以取得權益, 求的結果, 當然有折扣, 而且各大民族界線, 陣營, 都很分明. 再多三代人都融合不了.

無可否認, 一部分馬來人已開始改變. 但大多數都還認為他們是這塊土地的主人. 我們繳的稅把他們寵得更加封閉. 到國家破產資源用光時我想他們將只剩下三樣可以炫燿的東西: 回教, 蘇丹, 馬來劍.

怪不得每年都要拔劍.

Wednesday, 25 March 2009

患上迫害妄想症的山番

很難想像這些人的臉皮有多厚, 也許不是人皮吧.

獨立了五十年. 給優惠政策養了整四十年, 書隨便讀可以進大學, 做生意不用資本可以有錢入袋, 沒有工作就把你養在政府部門拿份薪水, 見到有人不滿可以動用軍警鎮壓, 稍微不滿意就恫言發動對別族群的攻擊, 用種族屠殺來恐嚇別族.

這樣的一個族群, 在今時今日, 竟然把自己扮成弱者, 訴說別族迫害他們, 說別族造成種族隔離, 說他們的利益受到威脅. 因為在不知羞恥的, 夢囈般的把自己的形容成受害者後, 便有了放屁的平台.

首先是那隻嘛嘛亂吠, 說華教人士阻礙了華人與馬來人的相處, 然後再次提醒那一百萬取得公民權的人應該對馬來人感恩. 不能相信吧? 一個有着醫生學術資格, 做了22年首相的人, 歪曲事實顛倒是非臉不改色. 是誰取得公民權啦? 誰是那一百萬移民啦? 是印尼人! 中國裔移民就算在大馬兒女成群都還是拿旅遊簽證! 媽的.

然後巫統丹絨區署理主席說, 大馬應改名為馬來領土, 避免人民忘根, 並表示易名後可提高馬鏟士氣 (或稱為馬氣), 和提醒下一代有關國家獨立的歷史. 老實說, 怕忘根的話應該回去印尼尋根, 改了名字就能後減少你們的自卑感? 要知道國家獨立的歷史應該研究馬共和華族抗日軍如何反抗殖民主義. 馬來人一向都是殖民者養的, 不管日本人或英國人, 怎麼這麼快忘了?

最後首相署部長阿末札希也出聲了, 說馬來人已經分成四派, 要團結需靠回教. 看到了這種山番部落幫派式的民粹思想真的令人莞爾. 為何一定要“團結”? 在蘇格蘭, 沒人會要求全部蘇格蘭人投十分民粹的蘇格蘭獨立黨, 他們許多還是投以英格蘭人為主的工黨甚至保守黨. 說出全部 X 族人必須團結在 X 族黨下的都是不能與時並進的人, (而少數民族說出這樣的話更加是邊緣化自己).

所以在獨立了五十年後二十一世紀的今天, 這五百年前渡海東來獵鼠鹿的民族, 現在必須回到五百年前去, 以部落家族幫派式的思維來振興家邦, 躲在宗教的中世紀烏托邦裡自慰以逃避現實和增加信心, 和高喊吾皇萬歲來炫燿被皇權奴役的優秀傳統.

別跟我說這是巫統黨選前做的戲. 我當然知道. 問題是這麼多年了, 你不厭嗎? 每一次黨選前都有如一群原始人圍在一起做猩猩叫, 呼呼呼, 歇斯底里, 越叫越爽, 爽了就打飛機, 呼呼呼, 然後在意淫的幻覺中從山番變了上太空的馬鏟, 頓時全身膨脹, 傲視天下, 為我獨尊.

聽他們說話我不如看印度舞 (按這裡), 還有中文字幕呢.

Monday, 23 March 2009

逃亡 (幻想武俠短篇)

風在耳邊急響, 汗水劃過他嘴唇, 飄落在後退的樹葉上. 他喘着氣, 眼睛似乎有點花了. 胸口急促起伏, 腳下卻未停. 再一蹬, 他又飄前了一丈.

急劇尖銳的風聲直撲後腦, 他也不回頭, 就上半身向前一靠, 身體與地面幾乎平行, 不斷後退的茅草割着他的鼻尖, 他身子向側一轉, 臉向上, 人如箭般平行彈出, 兩顆鐵錐在臉上兩吋劃過, 他手摸到了腰間的劍柄.

他左手往下一按, 身子彈起來, 錚的一聲, 劍出梢, 人靠在棵大樹上, 淋漓的汗水模糊了眼睛, 一口氣悶住, 兩個人影已經撲上來. 他右腳在樹幹上一蹬, 人竄了出去, 眼裡的血絲映着迎面而來的敵人, “殺!” 他的聲音已經沙啞, 一顆人頭帶着血箭飛起來, 斷了頭的身體落在草叢中. 他身形未落, 白光一閃, 劍砍向另一個敵人.

那人擋了一劍, 大叫: 內務府要抓你, 你敢抗命? 他紅了眼, 一劍把人從耳朵直劈到下陰, 分為兩半, 熱血嘩啦的潑在草地上, 像長了滿地的紅葉.

冷風吹來, 身上三十多處傷口隱隱作痛. 望着滴血的劍尖, 他臂膀已經累得幾乎提不起來了. 他就因為提倡司法革新, 削減皇權, 嚴辦污吏, 和取消豬頭人特權, 馬鏟國的內務府派人追殺他. 他丟下妻兒, 逃了三天, 沒睡幾個時辰, 殺了二, 三十個敵人, 劍刃也砍得反捲了.

他一路往南逃, 為的就是到馬國南端有一水之隔的對岸小島, 大新國. 聽說那兒誰都沒有特權, 繁榮安定, 為一人間樂土.

疲憊的踏上了一葉扁舟, 迎着海風, 他手摸着妻子織的小布人, 心想安定後就要把妻子接過去住. 轉眼扁舟滑上了岸, 幾個新國衛士嚴陣以待.

他一怔, 心想, 新國衛士, 果然是器宇不凡, 和馬國那些嘴角流涎的懶豬簡直是天淵之別. 他想到自己滿身血污, 不禁尷尬, 趕快拂去臉上灰塵, 上前拱手, “在下….”

銀光一閃.

他忽然失去重心, 向地上撲去, 他想用手按住, 卻騰不出手來. “撲” 的一聲, 他臉重重的扒在地上, 泥土進入了他的鼻孔, 眼睛. 他大驚, 心想這次丟人了, 卻不由自主的滾動着, 臉上沾滿了石泥, 卻停不下來, 直到他後腦撞上石頭才停止.

他眼睛向上望, 看到自己斷了頭的身軀緩緩跪下, 右手還握着小布人. 血, 從斷頭處射出, 化成瀑布般的細雨, 映着夕陽, 變得滴滴金黃. 寒意從頸部滲入, 沙啞的喉嚨吐不出一句話, 想到了在馬國的妻, 想到了這一路三百里慘烈的格鬥殺戮, 和最後的逃出生天. 怎麼會這樣? 怎麼可能?

新國衛士抖掉了劍上的血, 冷冷的看着他逐漸死灰的瞳孔.“我們大新王朝自太宗李王爺建國, 憑的就是嚴刑峻法, 統一思想, 規格化價值觀, 人人只知守法營生, 養妻活兒, 從不知思異求變, 不曾為民權而造反. 全國上下, 一個法字貫徹始終, 就地吐痰也要打三十大板, 豈能讓你這等亂民來此長住, 鼓吹民主自由人權, 荼毒我順民思維, 壞我大新王朝李家的百年基業? 該殺.”

Saturday, 21 March 2009

鄉野傳奇之太平湖

我在怡保出生長大, 但我父母都是太平人, 所以許多親戚都住在太平. 自小, 太平湖成了我最喜歡遊玩的地方之一.

大約三十多年前吧, 表哥阿勤還是個中學生, 他和朋友們最喜歡幹的就是在三更半夜在太平湖賽腳車, 即大夥騎着腳車饒着太平湖兜圈. 這相對於今天年輕人所喜歡的自拍, 上網, 打電子遊戲來說, 無論怎麼看, 都是有益身心的活動. 但在當時, 卻是十分叛逆的.

那時太平湖是沒有街燈的. 尤其在過了太平山入口的地方, 十分黑暗. 晚上還有阿瓜出來找吃 (附近有軍營, 阿軍哥會找阿瓜). 但最怕人的卻是太平山入口, 即 Burmis Pool 的入口處. 傳言那是以前日軍殺人的地方, 也是鬧鬼最凶的地方.

一天晚上, 阿勤表哥又去太平湖兜圈, 這次他落後, 是最後一個. 那晚多雲, 星月不顯, 寧靜黑暗的太平湖好像只有他一個人. 他心裡不能說不發毛, 尤其經過太平山入口時, 老人家們的叮嚀總會浮上腦袋.

最後一圈了, 又要再次經過那入口了, 他加多兩把勁, 就在風馳電擎的腳車剛剛駛過那入口時, 一聲悽厲的叫聲劃破湖面: “阿勤……” 阿勤表哥炸麻了頭皮, 身子一軟, 差點翻下腳車, 一股尿差點漏出來. 就在他勉強還踩得動, 總算沖過了那地方時, 第二聲接踵而來: “阿勤…” 聲音悽慘絕望, 就如當年珍妃被西太后丟入井中時可以想像得到的那種叫聲.

第二次一嚇, 反而把勤表哥嚇回勁了, 他頭皮已經全痲, 春袋也幾乎完全縮進去了, 大叫一聲: “鬼啊!” 頓時腳車如奧林匹克選手, 一隻箭般的以破紀錄的速度奔去. 回到起點, 一口氣還沒喘過來, 卻發覺不只自己臉色不好, 大家臉色都不太妙. 一問, 原來有人不見了!

那時民風淳樸, 講的是義氣, 雖然只是高中生, 也沒有阿媽一聲就跑掉. 而是整群人推着腳車, 循着原路回去, 一來壯膽, 二來希望可以遇見失蹤那傢伙. 走啊走的, 一個圈很快過, 又到 Burmis Pool 入口, 就在大家都雙腳發軟, 你推我讓, 不太敢向前的時候, 他們看到了那失蹤的朋友, 臉色蒼白, 冷汗直標, 全身哆嗦的坐在地上.

勤表哥吐出一口煙, 十歲的我看着他, 等他說下去. “原來他腳車脫鏈了, 湊巧就在那入口處. 他下車後鏈子弄不回去, 那地方樹多又暗, 後面就是樹林, 又想到自己身在鬧鬼最猛的地方, 前面伸手不太見五指, 後面樹影婆娑, 越想越怕, 越怕就越慌, 越慌就越弄不好, 最後自己嚇得癱瘓, 突然見到我經過, 就叫我, 沒想到由於害怕聲音發抖, 變了調, 我聽到以為是鬼叫, 不敢停, 他見我不停就更加害怕, 叫得更悽慘, 我聽了更害怕, 就踩得更快! 哈哈哈”


勤表哥摸摸我的頭, “我不是不信鬼, 我不但信, 而且怕的要死. 問題是很多時候我們是自己嚇自己啦.” 說完, 吸了口煙, 似笑非笑.

Friday, 20 March 2009

拳頭作標誌太暴力?


社會主義黨的註冊再次被阻擾. 這次的藉口可謂令人笑到碌地, 那就是: 該黨的標誌 (一個向上舉的拳頭) 太暴力!

老實說, 我真的希望這件事別傳出去, 要不然人家外國人真會以為我們是住在樹上的.

怎麼會有這麼無聊兼無能的豬兜? 媽的!

好, 你如果要找碴:

巫統的標誌最血腥, 因為有兩把馬來劍. 人家只是比拳頭, 你們出刀劍了, 還不暴力? (怪不得他們的領袖整天舉劍)

行動黨的標誌最好戰, 怎麼? 火箭你都敢放, 想射誰啊你.
而且還有色情意味, 一個圓圈然後一條東西插過去, 這麼咸色?

回教黨的標誌有模仿別人國旗的嫌疑, 因為色盲的人根本分不清是日本國旗還是回教黨.

人民進步黨的標誌像Caltex 油站的標誌, 萬一駕車人士進錯油站怎麼辦?

為何不直接承認不想讓該黨註冊? 一個政黨的註冊就讓這些官僚以各種藉口拖了這麼多年? 最令人不解的是, 批准與否都有準則, 違反則不批, 符合標準則批, 如此而已. 為何當局可以憑自己的的主觀說出一套似是而非的道理?

我們所應生氣的是: 從這小事可以看出,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 大馬政府還是不屑講道理. 還是那種我是官, 我說了算的那種態度.

不如以後新政黨註冊別設計標誌了. 就領號碼吧. 抽到甚麼號碼就發給一種動物, 牛黨, 羊黨, 駱駝黨, 犀牛河馬…生動有趣, 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