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7 November 2009

你娘沒有月經如何生你?

其實以人文社會來說, 番薯國不是沒有進步的, 不過每進一步就給一些雞敗友扯後腳, 退兩步. 這些口如雞敗的人根本不屬於現代社會, 或者他們為了政治利益, 口放雞敗之詞.

原來非回教徒進回教堂演說, 就是和來經的女人一樣? 那你是在詆毀非回教徒, 還是來經的女人?

如果你看非回教徒那麼不順眼, 要不你有本事就將大馬變成像伊朗那樣的包頭國, 要不你就離開.

如果你看來經的女人那麼不順眼, 那我想你在侮辱你家老娘, 給你上上課: 沒有月經就是沒有排卵, 那你就生不下來了, 傻海.

老實說, 我不想因為你這種人而去攻擊回教, 因為已經有也是宗教司身分的人反擊了你, 維護了非回教徒.

可惜的是, 在番薯國說這種話, 不用辭職下台, 更別說吃官司.

要是政治資本可以這樣撈取, 番薯國的人未免太笨了吧. 時而種族, 時而宗教, 就像我前一篇所說的, 五十年如一日, 你能理所當然得了多久? 除了這兩個主題, 你們再也找不出藉口攻擊政敵?

頂着宗教司的頭銜, 侮辱自己的宗教, 侮辱自己的老娘, 還以為玩弄了敏感課題, 媽的, 你簡直就像一塊用過的衛生棉, 就不知道為何沒有人把你丟了.

Friday, 6 November 2009

最厲害的動物

知道誰說的, 這種能流血一週還不死的動物, 你們千萬別惹她們.

對, 她們的韌性是驚人的. 表面看起來柔柔弱弱, 嗲聲嗲氣, 其實比我們都強. 你想擺佈她們? 表面上你們是一家之主, 實際上不知不覺的, 你正在執行她們的意願.

一哭二鬧? 那是低級的. 只要你不順從她的意思, 她們通常都會借力使力, 隔山打牛. 冷戰熱戰, 忽冷忽熱, 沉默是金, 語無倫次.

接下來, 時而以淚洗臉, 時而杏眼怒睜, 時而視而不見, 時而茫茫然而不知所以然.

然後你這個傻海就要投降.

哦, 不, 別誤會, 這和我沉澱多日無關. 只是一位身居高位, 在商場呼風喚雨的老友和我談起他的 ‘真正老闆’, 我有感而發.

唉, 別說了, 老友, 其實我早已是手下敗將.

最令人莞爾的, 是你有朋友到訪, 或在外和人說話時, 她們總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你和我老公說啦, 我不管的…你問我老公啦, 我不知道的…

KNN, 如果你真的以為你可以拿主意, 以為你真的可以, 嘿, 老子說了算, 那你就準備吃蕉.

對, 男士們, 我在說我們的老闆. 我是說, 真正的老闆…唉.

Wednesday, 4 November 2009

五十年的理所當然

已經是成功事業家的中學好友, 前天和我說起當年他在本地大學裡的情形. 有人中六數學拿9, 照樣進Engineering. 有人會被秘密通知去拿Shell 獎學金的申請表 (出國深造的, 華印族學生當然不知), 然後因為英文不靈光不懂得填, 竟然來叫我朋友幫他填, 表情就像他們借筆記本和講義一樣, 一臉的理所當然.

二十年後的今天, 老馬還在批評多源流學校為各族不能團結的原因. 漠視偏差惡果, 不以為恥. 馬不知臉長, 一臉的理所當然.

火滾. 我突然想到不停變化的社會價值觀, 想到兩個國家的歷史.

五十年代末期, 中國被困在反右傾的問題當中. 六十年代末期至七十年代, 文革搞得整個中國烏煙瘴氣, 七九年開始全國的話題是改革開放, 私有制, 個體戶, 九十年代熱烈討論香港回歸, 六四後, 台海問題, 二十一世紀初舉國關注爭辦奧運, 到了今天, 人民幣應否升降引人注目, 也開始塑造強國形象以鼓動民族意識.

美國在五十年代麥卡錫主義盛行, 六十年代黑人在巴士上還得坐有色人種的位置, 六十年代至七十年間, 全國為嬉皮主義籠罩, 反戰浪潮激烈. 八十年代初期恐蘇達極點, 八十年代末期至九十年代大美國思維行其道, 冷戰結束不可一世, 以勝利者自居, 二十一世紀給恐怖份子炸屁股, 開始反思, 經濟衰退後氣焰頓減. 現在最熱門的話題是能否度過經濟危機.

這就是為何我喜歡讀歷史. 因為一個國家的不同的時期有不同的主題 (或主流思想). 這些主題是全國人民思考的重點, 也是全國人民和政府探索未來方向的根源. 不管什麼國家, 也不管對或錯, 回頭望去, 二十年前社會的價值觀在現今看來一定是不可思議, 可笑的.

因為人類會與時並進.

番薯國就與眾不同. 二十一世紀了, 補選時還有政黨因為較公正而被指責 ‘出賣’ 族群利益, 還有人舉牛頭. 還有人舉劍叫囂, 還有人在國會裡放屁, 開口如雞敗, 到今天有些人的是非觀念對錯原則, 仍舊是不可挑戰的種族主義.

這就是番薯國令人感動的地方, 因為它就他媽的懷舊. 從五十年代, 六十年代, 七十年代, 到今天, 籠罩着番薯國政治與生活就是種族主義, 種族主義, 種族主義. 施政的根源就是種族主義, 種族主義, 種族主義. 一切偏差的根基就是種族主義, 種族主義, 種族主義.

所以番薯國的歷史其實是很容易讀的. 也只有硬體建設的變化, 頭腦建設倒是從一而終. 番薯國意志堅定, 半世紀過去, 毫不動搖, 原地踏步, 一如往昔, 強如阿美利堅之流, 主流思想亦十年三易, 當拜番薯國下風矣.

Tuesday, 3 November 2009

等待沉澱

恍恍忽忽, 總是身在空中. 彷彿游離於花草間, 卻又似乎腳尖着地, 輕飄飄的, 像孤魂野鬼.

腦袋像是碎開的離子, 不能集束成思, 卻又能東湊西拼, 成一亂圖.

然亂圖者, 豈能理出個所以然?

鼻孔剛嗅得秋天的霧氣, 突又轉成濕熱的空氣, 兩種都那麼熟悉, 卻又陌生.

才幾天不見, 就像久違的朋友. 掛念時時與我交流的網友. 但我得等待我的沉澱.

再談.

Thursday, 29 October 2009

你們別說我毒

媽的
別說我毒
咒人死實屬逼不得已

我們之所以原地踏步
就因為死的人不夠大粒
人命不一定關天
但有些人的命可以變天
因為他們的命比較值錢

如果被丟下樓的是部長助理
如果被水冲走的是蘇丹的孫子
如果被山埃毒死的是州務大臣全家
如果每次入屋行劫都選議員的房子
如果摩多劫奪案的受害者是部長太太
(還要被拖在地上慘叫一百公尺)

包你各種措施出籠
風風火火, 雷霆掃蕩, 耳目一新
世界肯定大不同

所以老兄你別說我毒
我就日夜盼望着
祈禱着
死多幾個大粒的
以便共同創造美好的番薯國
真的

Monday, 26 October 2009

長了短了


爸爸的頭髮長了
忘了剪
Baby 的頭髮剃光了
希望可以長得茂密

人家笑了

Botak的註冊商標呢?

爸爸說
KNN
看女兒不就行了嗎?

Sunday, 25 October 2009

家教

那天抱着女兒與朋友談如何對兒女言行身教, 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往事.

在還沒來英國前, 有天光頭在八打粦美陽花園一路旁等人, 身邊站了一對父子.

那兒子約莫十二, 三歲, 瘦皮猴, 又自以為很有型, 弔兒郎當的欠揍鳥樣. 為父的則是雙臂七彩繽紛, 左青龍右白虎, 整個梁山好漢的款.

突然那兒子站的位置太靠近馬路了, 一輛呼嘯而過的車向他響了笛, 他嘴一彆, 伸出中指罵了一句 “你老母的 X 啊!”

誰知, 啪的一生, 那父親一巴掌打在那少年頭上, 大罵:

“丟你老母, 甘懶細個學人講粗口? 你阿媽臭 X, 叫左你唔好講甘懶多粗口啦, 唔懶聽概, 仲講啦啊, 打九死你啊, 那媽臭 X, 學人講粗口…”

光頭憋得很辛苦, 但是想到左青龍右白虎, 就不敢笑, 一直到進了家門才笑到在地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