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31 December 2009

光頭大師替國運測字

那吉為了挽回華人脆弱的心, 當眾揮毫, (也不知道練了多久), 寫了個和字. 頓時馬屁精, 感恩派之流, 痛哭失聲, 感激流涕, 高呼萬歲, 曰: 我番薯國得一明相矣.

卻不知小小一個和字. 機鋒處處. 首先為何納吉寫和字? 和者, 和氣也. 他可沒有向錢瘋報主編說: 嘿, 以後要對非土著和氣啊. 他只是向華人說: 我們大家‘應該’和氣相處. 看到其中奧妙嗎?

大師以和字測國運, 把和字拆開: 和者, 千人口也. 有千把口在對罵, 如何能夠和得了?

中國測字之道, 講求先機和外應, 暗含易理. 和字早已有千口罵戰. 納吉所揮毫的字, 圓潤不足, 字尾如刀, 生硬乾澀, 隱含干戈, 那能和氣? (可能是當年舉過劍的關係)

況且, 中國人推斷吉凶禍福, 講的是氣場. 在他揮毫之時, 觀看諸人, 皆以其為揆而敬之, 畏之. 眾人懼, 而自我卑夷, 恐奉承不及, 這種場面, 缺的是‘誠’. 無誠則不為和矣.

如果那吉政府真的想對華人作出什麼承諾的, 真的想做出什麼改變的, 那他應該寫‘共’字, ‘公’字, 或‘均’字.

共者, 共富也. 國家財富共享之意, 而不是搞特權, 什麼族群有份什麼無份, 一視同仁. 公者, 天下為公也, 不能有中飽私囊的人. 均者, 財富平均分配, 每州都有撥款. 再也沒有留多少百分比給什麼人.

和字, 不但不是任何承諾, 也是一種勸告, (可能是馬華黨爭給他們的靈感), 一種聽起來好聽., 食之無味的東西. 尤其, 那只是對着華人說的.

所以啊, 大師預測, 2010年, 也是政壇烽火連天的一年啊. 各族相處得小心別擦槍走火呢.

Wednesday, 30 December 2009

請聲援被侮辱的大陸女人

俄羅斯女郎在本地淫業如此紅火, 入境的俄羅斯女郎怎麼沒受到為難? 其他國家的呢? 還有本地的呢? 馬來人沒有妓女嗎? 印度人沒有妓女嗎? 印尼妓女多的是呢!

接二連三的中國女遊客和學生被侮蔑為妓女, 而遭到無理扣留的事件屢出不鮮, 本地華社除了少數人憤怒的反應外, 多數都是持壁上觀的態度.

別說我以種族作為出發點, 因為問題就是在於種族. 對, 老子就以種族做出發點, 所以那些在被人擺明車馬欺負了還想以 ‘理性’, ‘客觀’, 來說教的, 還躲在自我閹割的烏扥邦裡自瀆, 想像自己活在文明國度的, 就轉台別看好了.

如此大張旗鼓, 橫蠻打壓, 針對的是中國人, 在大陸人被侮辱後, 本地華裔也如芒刺在背. 但偏偏許多就認為大陸人丟了他們的臉, 卻不知道這種態度是完全錯誤的. 你們不出聲, 難道要等到以後有一天, 他們在夜店裡憑膚色抓人, 將我們一視同仁都羞辱一番, 你們才恍然大悟嗎?

本地華社就許多大陸女人來此當妓女的問題, 對大陸女人有成見. 我想指出的是, 第一, 妓女是無處不在的, 第二: 做人家庭第三者的女人, 那是一個巴掌打不響, 不管你什麼種族.

在大陸女人受警察歧視的時候, 我們應該大力聲援大陸人, 為什麼呢? 倒不是因為同祖同宗, 而是, 第一: 你就算站在如黑社會般的執法單位那邊, 人家也當你是二等公民. 第二: 你覺得你和大陸人不同, 但在人家的眼光來說, 是沒什麼差別的. 人家幹訓局課程裏針對的, 描黑的, 侮辱的, 就是你. 根本不需大陸妓女的參和, 你們還以為自己高人一等?

要罵大陸人, 我們自己中國人關起門來罵, 但是在外面, 我們必須站在一起, 互相聲援. 別說我種族主義, 因為無論你怎麼文明, 人家就是種族主義! 誰還幻想一個大馬的, 我恭喜你, 別繼續看了. 對對對, 你們文明, 老子不文明. OK? 轉台轉台.

他們針對大陸人, 我想原因甚為簡單. 大陸今天所謂的崛起了, 讓有些人的自卑感日益加重, 偏偏自己是扶不起的阿貓, 只有將氣出在大陸遊客和學生身上, 和自憐自艾的把自己變成受害者, 以此為出發點, 再由幹訓局和馬來錢瘋報之類的右翼組織開砲.

要不我不知道我們的警方何時對掃黃變得如此熱衷?

順便在這裡呼籲, 請大陸的朋友回家鄉大力宣傳, 大馬不是中國人讀書或旅遊的好地方, 因為這裡的政府實行種族性政策, 執法機關濫權腐敗. 別讓他們賺了你們的錢還羞辱你們, 笨蛋!

也請大陸的朋友別一直對着本地華僑發牢騷了. 為難你們的可不是我們. 正確的做法, 是通過你們的大使館給我們政府壓力, 那才是捍衛尊嚴的方法. 可惜的是中國政府向來都是對內硬, 對外軟.

記住, 別再來這國家了. 連我們都要走了, 你們還來?

(刊登於風雲時報專欄)

Tuesday, 29 December 2009

烏托邦之2040

早上醒來, 收音機正播着新聞, 烏托邦又再一個月保持零犯罪. 經濟又一年以雙位數成長, 已經和索馬里並駕齊驅, 並將在明年趕上肯雅, 而且預測在二十年後會追上泰國和印尼. 接着便播放回教教義和回教歌曲.

妳出門, 卻赫然發現車窗已經碎裂, 顯然小偷沒有偷到任何東西. 妳搖搖頭, 知道報警也沒有用, 警察不會理會. 妳把車駕出去, 才想起自己的頭巾還沒戴, 但妳有的是時間, 還沒出妳的住宅區便開始塞車, 妳慢條斯理的把頭巾戴上, 嘆口氣. 華人集居的地方公共交通向來很缺乏.

高速大道變成了巨大的停車場, 車輛龜速前進. 行人和小販跳過分界堤橫越大道, 有人向塞在車龍裡的人兜售早餐和報紙. 囉哩看見行人便故意猛踩油門, 有時煞車不及撞上了前面的車. 柴油引擎所噴出的黑煙迷漫着, 妳突然覺得自己身在新德里.

到了公司, 同事阿力說昨天他和女朋友拉手被宗教警察抓到. 他抗議非回教徒不應該受管制, 卻被刮了一掌, 並帶上手銬. 後來塞了100元才放人, 女朋友還被宗教警察摸了一把.

阿妙說中國已經宣佈不鼓勵它的國民前來旅遊和讀書. 妳聽了聳聳肩, 一點不驚訝. 妳老爸在30年前就預測了今天的事情. 妳心裡倒有點怨恨, 老爸當初不帶妳回來多好?

打開電腦, 輸入個人資料, 妳小心翼翼, 妳知道你所瀏覽的每一個網站都會被紀錄. 妳不能上維基百科, BBC, CNN或其他外國網站. 進入反政府的評論博客更是刑事罪. 妳突然想起30年前妳老爸那傳奇性的光頭網站, 到底被遺棄在茫茫互聯網的那個角落?

死老頭, 妳嘀咕, 竟然帶着我媽進山裡隱居, KNN…

花了兩個半小時, 終於走完了七公里的路程回家. 六歲的女兒對妳撒嬌, 說她要件新的花色頭巾, 妳脫口而出: 頭什麼巾, 我們以前不戴的! 妳丈夫望着妳, 苦笑.

夜深了, 清真寺的禱告播音如大漠蒼鷹的嘯聲, 籠罩着整個住宅區. 街上靜悄悄的, 只有抓喝酒和夜遊蕩的宗教警察巡邏的摩多聲. 妳丈夫眨了眨眼, 說: 今晚我們浪漫一下, 從公事包取出一瓶紅酒. 妳跳了起來: 要死啊你! 妳丈夫趕快噓妳, 輕聲說: 黑市買的, 宗教部長的親戚把關, 才90美元.

隔壁房傳來女兒琅琅的讀書聲: 我的國家, 烏托邦, 繁榮進步, 在上蒼的引導下, 三大民族和諧共處…妳從床上彈起, 走到隔壁房, 大喝: 外公給妳的華文書為什麼不讀? 妳的華文書呢? KNN! 女兒被妳嚇哭了. 妳丈夫埋怨: 別對女兒罵粗口行不行? 就十足妳那老爸.

妳腳一軟, 坐在床上, 望着桌上光頭老爸讓妳騎在頭上的照片, 痴了.

Sunday, 27 December 2009

烏托邦

早上醒來, 收音機正播着昨天某部長因為徇私用公款買了一張50元的火車票而引咎辭職的事. 你聳聳肩, 50元啊, 這傢伙也太大膽了吧.

下了樓, 走不多遠就有個車站. 三大民族的乘客正在非常有次序的排着隊. 巴士來後都會把車身降低, 讓推着嬰兒車的婦女能夠順利的上車, 然後在每個人都上車後, 車門關上了, 才開車.

巴士來得十分頻密, 每十分鐘就一輛. 你將會在過後轉搭涵蓋都門每個角落的輕快鐵, 快速而輕鬆的抵達工作地點. 所以街上雖然汽車很多, 擁擠卻不塞車. 沒有車跑進巴士專用道, 沒有人從緊急車道割車然後在車龍前面擠進去.

看到人或單車過馬路, 汽車都自動停下來. 背着書包的小孩蹦蹦跳跳的在斑馬線過馬路, 根本不去擔心有人會把他輾死.

不遠的地方發生了車禍, 警察指揮着交通, 沒有人放慢速度探頭看個究竟. 因為, 大家都知道, 停下來看血腥熱鬧, 探頭探腦, 議論紛紛, 是低級文化.

在公司, 你正用網上銀行付信用卡, 小孩的補習費, 家裡的電費, 水費, 和房屋貸款. 全都有密碼認證. 全部銀行都鼓勵你用互聯網辦事, 不另加收費. 銀行裡沒有長龍, 都是些討論貸款和開戶口的顧客.

你的老婆打電話來, 說對現有電訊公司的服務不滿, 你馬上打電話聯絡別家公司. 城裡有十多家電訊公司供選擇. 每家都想你成為他們的顧客. 每家的配套都包括了家裡電話, 網絡和衛星電視的三合一.

同事告訴你今年那令人討厭的預算案過不了關, 你高興極了. 國會裡, 有六成議員投反對票, 包括了執政黨的人. 每個人投票都是為選民負責, 黨領袖也指使不了他們.

晚上回到家, 看見一輛可疑車輛在門口鬼鬼祟祟的來去. 你二話不說就報警. 警察在5分鐘內趕到. 盤問那個車裡面的人, 然後離去. 過後你接到警察的電話, 原來那人只是迷了路.

妳老婆把一封信丟給你: 哪, 你的選票. 你才想起, 兩個星期後這區要補選了. 你在當天不能去投票, 選舉委員會把選票聯同回郵和信封寄給你. 你的選區在網上可以正確快速查詢, 不需打電話. 重劃選區後會有書信和email通知, 資料每次都正確無誤. 現場投票和郵寄選票沒什麼分別.

信件中還有各黨寄來的文宣, 詳細敘述他們各自的政策, 保證, 和對他黨的批評. 沒有低俗字眼, 沒有種族課題. 你不會注意候選人的種族類別, 而只是細心閱讀他們宣傳的政策.

夜深了, 你也累了. 從窗口望出去, 霓虹閃爍, 一座回教堂的洋蔥頂發着金光, 在它右邊200公尺, 一座興都廟閃着綵燈, 互相輝映. 隔壁房傳來女兒的琅琅的讀書聲: 這是我的國家, 烏托邦, 以民為本, 是個民主自由的國度, 人民和睦共處…

Thursday, 24 December 2009

聖誕快樂

邪魔當道, 大丈夫既不能獨善其身, 又難苟且於污流. 鬱悶萬分. 今回歸童年, 匿藏於孩兒時之英雄面具後, 既逃避現實, 又可幻想除魔斬妖, 兼拿肥雞肥婆燒烤當金豬賣, 實萬分痛快.

吾歸鄉探女矣. 諸位同好, 咩里克李斯墨.

請呀.

Wednesday, 23 December 2009

烏言訣句

之一: 塌塌歌

塌橋哭斷腸
樓塌人遭殃
政府偏不塌
豬狗天下王

之二: 黑手黨政績

搶了州政權
丟了戰鬥機
炸了蒙古妹
苦了番薯民

之三: 清真妙世界

肉骨茶犯戒
喝酒要打鞭
利息不能收
貸款要兜圈

Tuesday, 22 December 2009

引擎賣給誰?

戰鬥機引擎被偷,每位高層都表示相信有內鬼,每人都保證會徹查到底.

徹查?怎麼沒有人想想引擎到底賣了給誰?

偷了東西,就要出貨.沒有路出貨,就不能偷.我們時常買東西買到的水貨,大家都知道是那裡來的.偷藥材.偷鋼條,偷生產原料,偷車,貨源都有地方可去.

但是...偷戰鬥機引擎?誰是買家?

哦不,應該說,誰有辦法連絡買家?

你打電話給某國國防部,說有F5戰鬥機的零件要出售,有人信嗎?

其實調查的範圍已經小了很多.當某人保證徹查的時候,應該在盤算着找誰做替死鬼,又或者,已經有了替死鬼的人選?

Monday, 21 December 2009

妳要學走了嗎?

兩個星期才回外家一次, 發覺每次女兒的臉孔都有少許變化.

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因為我知道我在失去每天觀察她成長的機會. 但是, 我必須留在都門.

這次, 她不只粗壯了許多, 而且, 還一直攀着桌椅走路, 好像很有信心, 但是一跌倒又哭到鳥那樣.

唉, 怎麼這麼快, baby, 是我沒看到, 所以才覺得快嗎?

但是爸爸老得很快哦, 現在看近的東西要脫眼鏡了.

朋友還在笑我四十歲生個女兒, 說 “光頭, 你沒有八十歲都別死”.

唉, KNN, 孩子, 妳不用慢慢來, 有多少斤兩趕快使出來吧.

Saturday, 19 December 2009

高清晰要加價

ASTRO年底有HD配套, 但是每月要多付20馬幣.

大馬人知不知道, 數碼和HD, 是現代人有權利免費得到的享受, 有沒有收費則視節目的種類而已?

在全球HD十分普遍的今天, 大馬壟斷市場的ASTRO, 在持續壟斷了這麼多年的衛星電視後, 在收費收了這麼久之後, 現在一提供HD, 馬上又要增加收費.

在新加坡, 除了有線電視, 免付費的第五頻道已經在試播HD, 在西歐, 政府正協助民眾從Analogue TV轉型至數碼, 教他們買接收器, 然後設下時間表, 說明Analogue在多少年之內會被淘汰.

然而, 民眾還是不用多付費的. 他們的電視, 仍舊是免付費. 為什麼呢?

因為, 畫面的清晰度不是收費的關鍵, 收費的關鍵在於節目的內容. 比如, 國家地理雜誌, 發現者頻道, 現場轉播足球賽, 港台的娛樂節目, 各種體育衛星台等等, 這些都要收費.

所以, 就算免費電視台也已經在特定時段有HD節目, 如英國的BBC和ITV (雖然節目悶倒抽筋), 新加坡的第五頻道等. 用戶唯一的付出, 就是自己買個接收器.

ASTRO 壟斷收費節目, 只會賺錢不懂得付出. 而我們的國營電視台, 也沒有與時並進, 利益大眾, 器材仍舊是舊的, 要什麼新的就付錢給ASTRO吧. 反正老馬的歪理繼續傳播, 要什麼都得付錢. 愚民也繼續接受現實.

所以我很奇怪, 大馬人買那麼貴的HD電視幹什麼? 只是看DVD嗎?

Thursday, 17 December 2009

民聯不需要甘地

國陣以3票之差, 通過了預算案. 全國譁然.

譁的是原來國陣已經如此脆弱, 不再是不可打敗的. 譁的是民聯竟然有19位國會議員沒有出席. 頓時民聯或兩線制的支持者媽媽聲, 吊到民聯領袖屁股穿洞, 一聲不敢出.

唉, 吵什麼? 這種事情實在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從民聯一組隊開始, 你們便須有心理準備, 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民聯成員黨間的責任和共識, 從來都沒有協調好.

民聯的強處在於各黨處於同等地位, 全部事情以互相妥協解決, 沒有人可以專橫跋扈. 這種合作方式給選民看到了新人事新作風, 不像國陣一黨獨大其他的都是巫統養的狗.

但是事情總有兩面, 偉哥能夠讓你抬頭也可能使你金槍不倒而入院. 民聯的問題倒不在於各黨平等, 而在於沒有一個協調得當的總綱領. 有人說必須有一位人人屈服的領袖, 這我不同意. 說這話的笨蛋一定是習慣了強人政治.

總綱領比強勢領袖重要. 他讓民聯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各自為政, 什麼時候大家必須一起幹, 不能偷懶. 總綱領規劃的, 是責任和共識. 因為, 三大政黨, 有各的遊戲規則, 有些不需要妥協而須被尊重, 但是有些則須妥協.

一個有領袖魅力的領袖當民聯總領導, 華叔也罷, 老聶也罷, 再益也罷, 林老爹也罷, 不是由他來說了算, 而是要他來推動這個總綱領.

協調了責任和共識, 慢慢的, 往好的方面發展, 影子內閣的雛型就出來了. 往壞的方面發展, 不合時宜的成員黨綱, 如建立回教國等, 也會浮出水面.

但是民聯現在很大程度上是逃避現實, 眼光短淺. 只看眼前的勝利和利益, 置意識形態差距而不顧, 偏偏, 這就是計時炸彈.

然而竟然有人還會在這時候提議把聶老捧上神檯, 奉為大馬的甘地, 和民聯的精神領袖.

哇老耶, 甘地咧? 民聯缺少精神領袖嗎?

跟甘地相比, 老聶宗教氣質太重, 為人保守, 缺少新時代的民主認知, 對代表封建政治的蘇丹也不敢造次. 他是個三大民族都尊敬的好人, 但未必是三大民族共同的聖人, 尤其對非回教徒和非馬來人而言. 再益這番說話, 太以馬來人為中心了.

別玩了, 民聯不需要強者, 不需要甘地, 只需要一個協調了共識的總綱領, 那領袖說話, 就不會叫不動人, 更不會忘記在特定時候, 不管你屬於民聯那個成員黨, 都須出席某個國會會議, 一起幹國陣的娘.

(刊登於風雲時報專欄
)

Tuesday, 15 December 2009

失業土著學生的出路

馬來博客阿尼爾透露, 在失業的大學畢業生中, 80% 是土著.

光頭不是教育家, 暫時不在此研究, 為何政府幫這些人, 從小學幫到中學, 從中學幫到大學, 幫到最後這些人還是失業.

但是我們可在此研究他們的就業途徑. 也總算愛我異族同胞, 實現一個大馬的表現. 要不人家可能又要說華人搶了他們的工作了.

1) 取代外勞. 外勞之所以氾濫, 就因為有空缺而沒有人幹. 現有幾萬人可以填補. 失業的馬來同胞不但可在建築工地工作, 磨練身體, 還可以在小食檔學習如何煮蝦麵, 炒粿條, 順便促進民族間的了解. 還有夜市場, Pasar malam 擺攤子的, 跟漁夫出海捕魚的, 等等. 既可以減少外勞, 又可以降低失業率. 誰說大馬沒有工作?

2) 網絡槍手. 那吉政權對於反政府的博客恨之入骨, 現在有這麼多閒人, 可以雇為巫統的網絡槍手, 一方面作文棍, 一方面歌功頌德, 散播謠言, 以對抗反巫統的網絡大軍. 反正沒有人知道.

3) 幽靈選民. 可以把這群失業大軍調配到各補選選區中, 當作是新搬來的每人領一份津貼, 配給一個地址. 到時票全投國陣, 想不贏都難.

4) 詛咒大隊. 幾萬人足以和老聶的千人Perut pecah 大隊抗衡, 甚至有過而無不及. 每人每天派些津貼, 一起向回教黨開罵, 聲勢威猛, 阿拉都怕, 要什麼pecah都行.

5) Mat Rempit Taxi: 效法泰國和柬埔寨等地的摩多計程車隊, 在機場或火車站, 等候外國遊客, 並得學習單輪駕駛技術吸引遊客, 促進旅遊業, 必要時亦可作為巫青團的耍流氓輔佐大隊, 任務包括混水摸魚扮暴徒製造混亂等.

6) 女的失業大軍可參加溫柔賢淑無敵鐵金剛與黃阿姨的一個大馬旅遊舞蹈隊, 到處宣揚我國如何從不是一個變成一個的精神. 這機會可以出國, 又有鐵金剛坐鎮, 津貼必豐. 唯先決條件不可太廋, 跳出來的舞方有楊貴妃之姿.

算夠義氣了吧, 別說大馬沒有工作啊. 番薯國經濟形勢大好. 我們錢多得準備養個第一方程式車隊了, 自然是欣欣向榮的.

Monday, 14 December 2009

山大王派身分證

古時候平民走投無路, 據山為王. 我們稱山賊, 也有人叫山大王. 主動點的就糾眾打家劫舍, 較懶的就向路人收買路錢. 他們的理由是: 此山是我開, 此樹是我栽.

樹可能是千年古松, 玉皇大帝的大便剛好有粒種籽, 便生長了. 也可能是某家猴子或某家熊貓栽的, 肯定不是山大王栽. 但是猴子熊貓不會收錢, 除非遇上Kung Fu Panda, 但山大王收. 不過, 山大王怎麼也不敢向猴子熊貓兔子老虎收錢, 更不敢向他們查身份證.

本南人遠久以前就世世代代住在砂州, 而從印尼, 中國和印度來的移民進駐他們的土地, 奪取他們的資源, 把他們從居住地驅趕來去, 然後說, 你們沒有身份證的, 除非在特定時間內取得, 否則就是非法居民.

他們沒有能力說山大王非法, 但是山大王就說他們非法.

你世代居住在那邊, 人家官商勾結, 侵占你的地方, 把你賴以為生的樹林砍光, 侵犯你的妻女, 然後還說, 嘿, 你怎麼沒有身分證?

無可否認, 一個國家需要身份證來辨別公民身份, 但是對於原住民, 幾乎全世界都有較為優待, 或特別給予照顧的方法. 不為什麼, 就因為, 此山他們開, 此樹他們栽.

現在內政部長西山木釘說要解決本南人沒有證件的問題, 竟然還要限時申請. 對於文化水平不高, 出入森林有交通問題的本南人來說, 是幫助, 還是為難?

而最重要的, 我們有權利如此限制他們嗎? 那可是他們的地方啊! 身份證的問題, 是應該儘量幫助通融, 還是照章辦事? 根據憲法, 他們本來也是土著, 而土著的地位是讓誰給剝削了?

真正的原住民要為身份苦惱, 而且就來沒有棲身之所. 假的原住民卻如山大王般威風. 現在山大王來派身份證了, 番薯國的本末倒置, 反客為主, 可編本新的聊齋啊!

(以此文支持周澤南先生的博文 “內政部長限定申請期限, 無證本南人或面臨更大災難)

Sunday, 13 December 2009

Baichilization



細心看這錄影, 除了哈哈大笑, 不禁佩服詹瑞文的用詞. 白痴化的社會, 只是香港嗎?

白痴化的社會, 只是拍照時擺V手勢, 結婚慶典逼伴郎吃wasabi?

國陣統治了50年的社會, 白痴化的程度, 應該比香港嚴重? 要如何才能像詹所說的, '去白痴化'?

Friday, 11 December 2009

放狗的隱議程

(對於愛狗者說聲抱歉…)

罵人寄居的給放出來了. 頓時朝野一片罵聲, 由於那傢伙喜歡亂吠亂咬, 許多人都把它形容為狗.

好, 反正也是一個形容詞而已. 就當它(他?)是狗吧 (這對我不重要). 重要的是, 為何他提早解凍, 在這個時候放了出來? 很多人把他看為欺負華人的種族主義行為, 是嗎? 或許吧? 但是, 在這個國陣民意日益衰敗的時刻?

巫統現在走的每一部棋應該都是為了選票或其他利益的, 不可能意氣用事, 除非有人蒙古痴呆症發作. 就像公正黨的人說, 是為了檳城的外環公路, 因為是阿末的公司承建的, 這可能是其中一個主要原因.

我想, 放狗出來, 不是放給華人看的, 是放給馬來人看的. 即是, 有人想來想去, 檳城的華人票已經是覆水難收, 像嫁出去的女兒一般. 但是, 馬來票還是可以爭取的. 爭取馬來選票嘛, 巫統最拿手的就是製造民粹英雄.

即, 這個是我們罵了華人的人, 我把他解凍, 以表示我不向華人低頭. 以表示國陣政府和民聯政府的不同. 因為, 我公開的議程就是把民聯政府描繪成華人的政府. 如果繼續把狗鎖住, 就是幫華人打壓馬來人的一種表現.

其二, 這動作代表了民政, 甚至全部國陣華基政黨, 已經不被巫統放在眼裡. 許子根? 他是什麼懶葩仔? 民政太弱, 馬華亂糟糟, 已經對國陣沒有絲毫的利用價值了. 想過嗎? 為何那隻狗一出來就說: 巫統不需要民政黨?

就因為界線已經劃明. 反正多說也沒有用, 就在民粹這條路線發揚光大吧, 這是巫統最擅長的. 再加上一個笨笨的民聯檳州首席部長, 只要抓住民聯一個錯誤, 加油添醬, 就希望馬來選票回流.

其三, 巫統內現在有所謂的開明派和保守派, 至少看起來好像是. 幹訓課程被檢討, 是開明派的勝利, 放狗, 是保守派奪回一城的表現. 但是, 有想過為何會無端端出現開明派? 都是老話題了, 怎麼現在才來開明?

馬華的黨爭, 給巫統敲了警鐘, 以其靠馬華攏絡華社, 倒不如自己來, 以國陣之名進行. 開明派, 可能是巫統探測華社的溫度計, 也可能是巫統裡不跟大隊, 想以更多元化的路線爭取選票的一個支派. 不過, 兩者都是巫統, 分別不大.

放狗, 相信有他的理由, 可以預料的結果是, 國陣華基政黨一致抨擊, 而更加造成了華巫對立的場面, 亂世出英雄, 太平盛世, 只能出瘋狗, 瘋狗不吠, 又如何出位呢?

Thursday, 10 December 2009

拉惹柏特拉的懶叫話

這位以民主鬥士與暴政受害者面貌出現的前皇族, 除了隨時準備爆料爆大鍋, 而讓那吉政權坐立不安外, 也不時以其大膽和爭論性言論著稱. 說着說着, 很多懶叫話就出來了

最近, 他說巫統之所以能夠執政, 要責怪的是其他全部的少數民族, 因為除去其他國陣成員黨, 巫統其實只得大約36%的選票. 換句話說, 其他成員黨的選票, 在各少數民族(包括華族)的支持下, 造成了國陣的勝利. 所以他說: 巫統不倒台, 別揍馬來人, 而應該揍華人, 印度人, 和東馬原住民.

老天! 其他國陣成員黨之所以勝利, 可不是全因為他們代表的那個種族, 這點已經是common sense. 東馬的國陣成員黨? 或許吧. 但是在西馬, 馬華獲勝的選區有幾票是華人投的? 要不所謂馬華強區為何在最多馬來人的柔佛州?

RPK 竟然還是以民族為導向來分析國陣成員黨的得票, 真的具備國陣精神啊!

第二: 身為全國第一大種族, 有51%的馬來人還是堅決不移的投給RPK恨之入骨的巫統. 但他竟然說, 不需揍這大部分的始作俑者, 但是必須責怪那些少數民族?

第三: 大馬的政治問題, 有華人和印度人的寄居奴才心態, 也有東馬原住民的愚民苟安意識, 但是最大的禍首, 是馬來人不能擺脫特權的保護傘. 而他們潛意識不接受被挑戰的態度, 才是大馬政治問題的主心干. 無論誰執政, 都避免不了處理這個難題. 只是責怪少數民族? 我靠.

第四: 那些白色恐怖, 歷史上所謂的騷亂等等呢? 許多少數民族投票時還有恐懼感, 是誰弄得大家選舉時都要神經質屯糧? 是那一個民族造成的? 你說大家一起負責我也罷了, 巫統執政就要揍華人和少數民族? RPK 的腦袋被牛踢了?

巫統是一個以種族意識為模, 來扭曲馬來民族意識型態的政黨, 但是巫統之所以可以成功, 是華人, 印度人和東馬人的幫忙, 還是馬來人的本性造成?

所以, 別來這一套, 巫統可以翻雲覆雨, 大家都有責任. 華人和印度人, 難辭其咎. 但是責任最大, 在馬來人.

Wednesday, 9 December 2009

那有種族主義份子?

該死不死, 到老不死, 咒他死還是不死的老馬反擊那兹里, 如果不是種族主義份子, 就該退出巫統.

其實, 他們巫統有誰是種族主義份子? 沒有.

真正的種族主義份子, 是自強不息, 視自己民族作寄生蟲為恥辱的. 絕對不會依靠少數民族所繳的稅來鞏固特權. 更不會要求進大學的優待.

真正的種族主義份子, 是永遠記得誰將他們殖民, 像養唐氏症小兒般養着. 而且會發誓超越殖民者, 不會與殖民者同流合污, 將種族特權立憲. 更不會在抗戰期間給予佔領者高度配合.

真正的種族主義份子雖是偏激的, 也是自豪的, 驕傲的. 他們會認為他們是優秀的民族, 是什麼都自己來, 不靠別人的, 而且以自己的產品為傲, 不會國產了多年還其實是裝配進口零件.

真正的種族主義份子就因為看不起別的種族, 所以他們不會和別個族群的大亨合作賺黑錢, 洗黑錢, 更不會用別族的人做他們的代理人來刮錢. 因為那等與承認別人比他本事.

什麼屁種族主義? 唉唷, 不過都是利益主義, 種族牌只是獲取利益的手段. 巫統那有種族主義份子? 我們實在冤枉他們了.

哦, 對了, 真正的種族主義份子, 是十分極端的, 極端到講求血統純正, 是不會讓一個嘛嘛當他們的領袖22年. 老馬應該感到欣慰. 如果巫統真是種族主義, 他又那麼多話說, 應該早就被製成冷藏馬肉了.

Tuesday, 8 December 2009

來學一個大馬旅遊舞

週日晚, 抱着女兒, 扭開電視, 岳母家沒有阿死特洛衛星電視, 一開就是TV2, 以為躲在鳥不生蛋的地方就沒有眼冤的東西可以kacao我, 誰知道還是看到了穿着紫色運動衣, 美麗大方, 充滿嫻淑女人味的無敵鐵金剛, 帶領一萬多人跳一個大馬舞.

伴隨左右, 翩翩起舞的是玉樹臨風的賴絲椰丁, 和掌管旅遊部的黃阿姨.

嚇得我直了身子, 把女兒放下, 還沒抱過癮的她兇巴巴的啊啊啊抗議, 雙腳連環直踹, 剛好踹中老爹的重要部位, 真不好受. 看她哭出來了, 只好再抱起她, 卻看到電視中那所謂的一萬多人, 要死不活的, 臉無表情的, 舉起手, 抬抬腳, 看來殭屍先生也比較活潑.

這叫萬人舞? 應該說, 這也叫舞? 只不過是為了應 ‘一個大馬’ 的景, 原來把一萬人拉出來做殭屍. 這樣就可以促成民族大團結了?

查了資料, 原來黃阿姨早在10月底就宣布: ‘內閣已經同意該部成立一個海外文化舞蹈團,以培訓部門官員學習"一個馬來西亞旅遊舞"(Tarian Cuticuti 1Malaysia), 並到國外教導旅居海外的大馬人及學生'. 看來是光頭孤陋寡聞, 番薯國政府的團結舞, 早已籌備妥當.

不但如此, 已經窮得就來連糖都沒錢津貼的番薯國政府撥出380萬令吉, 作為此舞蹈團全年的經費, 不可謂不為團結各族費煞心思. 堪稱發展中國家楷模.

令光頭誠心誠意佩服得五體投地的, 是我們政府竟然打算去國外推廣這 cuti-cuti 舞. 然而根據美麗大方嫻淑溫柔無敵鐵金剛說, ‘旅遊部每週二, 週五及週日, 都會在大馬旅遊中心(MaTiC)開辦舞蹈課程, 讓民眾學習有關舞蹈, 也在布城等各地進行舞蹈培訓課程.’

看來這是年關主要項目, 怪不得黃阿姨拼老命. 在此奉勸海外的大馬僑民, 如果你們當地的大使館來推廣這 tarian cuti-cuti, 記得用麥當勞的紙皮袋挖兩個洞把頭套住, 暫時給人誤為恐怖份子, 也好過承認是跳 cuti-cuti的番薯國國民. 那至少以後你還能見人.

還有貼心提醒黃阿姨, 你選區裡還沒被毒死的武吉公滿男女老少對妳萬分的思念, 準備請妳老人家吃山埃大餐. 建議妳百忙之餘, 回去看看, 以慰村民相思之苦. 也順便教他們怎麼跳 cuti-cuti 1 Malaysia, 以便下屆大選再次團結在妳旗幟下.

Monday, 7 December 2009

印度佬還是不懂

行動黨的檳城第二副首席部長拉瑪沙米承諾民聯一旦執政聯邦, 將宣布興權會成立日(11月25日) 為假期, 確保全國每縣都有淡米爾學校, 以及讓印裔擔任副首相.

擔保一個副首相的位置, 意味着什麼? 副首相的虛名真的那麼重要嗎?

之前馬華儘量在爭取的所謂華人副首相, 其實就是殖民地時期的甲必丹. 種族政治發揮到淋漓盡致時的產物. 分蛋糕的隱議程, 就是種族中有老大老二老三.

問題在於, 就算當了副首相之後, 印度佬被邊緣化的問題還是懸而不決. 比如, 難道有天馬華的總會長有第一副首相的位置坐坐, 你說他敢要求取消種族特權, 實現大馬人的大馬? 他敢, 我切.

可見貴為第二副首席部長的拉瑪, 還是賣拉茶的料.

拉瑪如果真有民聯精神, 知道什麼是種族政治的弊病, 他應該說: 如果民聯執政, 如果真是人才的, 印裔也有可能當首相. 這句話可能是說了爽, 但卻對於糾正愚民的太監奴才意識, 提倡平等大馬的民主風氣, 能起正面作用.

因為, 如果民聯執政, 如果講求真正的民主, 理論上, 就應該這樣. 但是拉瑪連民主的理論也還沒搞清楚, 還在繼續國陣那一套種族分蛋糕自我矮化自認老三的家家酒模式.

為什麼要擔保個印度人第二副首相? 為什麼要擔保個華人第一副首相? 如果沒本事的, 就算你是少數民族, 也應該一個部長位置也沒有, 如果有本事的, 坐正不行嗎? 哈, 你說這只是理論嗎? 偏偏民聯的人連民主的根本都還沒搞清楚呢!

還有, 印度佬有今天的局面, 有一大部分原因, 就像那群沒有春袋的華人一樣, 是咎由自取. 那就是他們的投機意識太強, 貪小利, 不肯從大局處著想. 要不沒有人支持的話, 那位唉唷唷沙米會盤據那麼久?

國大黨對印裔被邊緣化, 可說居功之偉. 他們在國陣裡所謂的代表印裔代表了那麼久, 所造成的破壞, 已經根深蒂固. 等到吉靈佬發覺原來他們已經是第四等公民的時候, 他們就希望民聯可以在一夜間改變他們這麼多年唉唷唷的後果.

唉唷唷, 阿那呢, 其他的倒還罷了, 拉瑪要把1125當成假期紀念日, 可得小心些, 吉靈佬政客是出了名善變沒宗旨沒原則見利忘義, 搞不好民聯還沒執政中央時興權會可能已經倒向國陣. 那時拉瑪的擔保要少一樣了.

Saturday, 5 December 2009

詛咒和屁股的時代

巫統對屁股的迷戀, 真的十分的執著, 令人感動. 先是說安華插人屁股, 後有州議員檳州議會用屁股衝人.

也許他們真的無法可施了. 也許他們本來就是沒文化的流氓. 土包子做土皇帝慣了, 突然給拉下來, 以為做反對黨就是大吵大鬧. 不給吵就給你屁股看.

然後這邊廂, 似乎民聯也是無法可施了, 就執政了幾個州又怎樣, 資源還是握在中央手裡. 中央不理人民死活, 只關心民聯死活, 全方位圍堵, 你能怎樣?

不能怎樣, 氣打無處去, 只好咒死你, 華人只有私下吊媽插海, 卻不敢大集會一起吊. 馬來人較團結, 吉蘭丹州幾千人集會警察又不敢抓, 老人家想來想去只有這一招. 你搶了我的油錢, 就要你pecah perut 吧.

我說怎麼那麼簡單, 沒有C4怎麼pecah perut? 至少應該和華人商量商量, 我們可以貢獻茅山術, 腳踏七星, 劍刺靈符, 急急如律令, 不給油錢讓你大便不出. 喝!

偏偏行動黨的人不爭氣, 沒有taste, 竟然咒人下地府. 咒下地府搞鳥啊? 整個地府都是國陣的人啦. 他們下去如魚得水, 連牛頭馬面都要跑, 忘了人家可是舉牛頭跑整條街的, 閻羅王都tak boleh tahan.

馬華民政總算找到話題, 從龜殼裡跑出來, 大叫大嚷. 唉唷唷, 人家發短訓咒人就要辭職, 巫統的在神聖的議會耍流氓你就與他共進退, 要華人的血洗劍你就喃喃自語, 說華人寄居你們春袋就縮了進去.

看來你們是比較贊成show屁股的, 畢竟強調屁股, 是國陣的特色. 尤其馬華民政, 更是不屈不饒的跟屁蟲.

建議民聯的人暫時跟跟風, 國陣幹什麼你們就即刻, 記住, 是即刻, 跟着做, 然後看他們說什麼, 這才是正確的對付國陣的方法.

所以不用把八月十五對着人, 直接就脫了吧. 以後開會記得穿短褲, 方便脫下. 有什麼辯論大家談不妥, 不管民聯國陣, 整排齊步向前走, 轉身, 脫褲, 搖屁股, 穿褲, 回座.

Friday, 4 December 2009

不插如何交

華叔助理後庭花一案, 奇峰突起, 迷離之極. 本已查知該小白臉, 屁股完美如故, 肛門絲毫未損. 屎尿奮便, 勇猛排出自如.

然今有官大人者, 拍板斷案, 曰: 縱其股無損, 難斷華叔無罪, 開庭審之, 必不可免. 即: 肛門完好, 未必無肛交也.

差呼, 此官大人英明蓋世, 開風氣之先, 實為改革派也. 此斷案一詞, 震古鑠今, 於番薯國司法界, 影響深遠.

小民雖愚鈍不堪, 奴性沖天, 每見官大人, 磕頭如搗蒜, 但對春宮大小片, 略有所涉, 東瀛AV焉, 西洋黑白妞焉, 三P四P焉, 疊羅漢十八式焉, 中日大戰等等, 滾瓜爛熟, 尤對‘交’字, 體會甚深. 故不解官大人之判也.

何故?

皆因交者, 必有插入也, 無入則不為交矣.

蓋交媾者, 插B也, 肛交者, 插股也, 口交者, 入口也. 其餘作如是推, 人驢交焉, 人馬交焉, 萬變不出其理. 意屬同歸.

故小民光頭不解, 有交必有插, 有插必留痕. 無痕則不曾被插, 不插如何成交乎? 肛交一案, 從何審起?

如此一來, 天下亂矣. 蓋吾與美眉電話談心, 曰口交乎? 吾怒罵 “吊你老母”, 曰性交乎?

巫統諸公, 所託非人, 以致有今日之誤. 當火速往霹靂州太平市, 夜尋太平湖阿瓜, 所得股臀, 必千瘡百孔, 痕跡斑斑, 如此裁贓, 華叔完矣!

又或, 當抓此小白臉, 着數大漢輪之, 待傷痕累累, 嫁禍華叔, 則百口莫辯矣.

因官大人不諳交之精髓, 不知其中奧妙. 如此誤斷誤審, 誤國誤民之餘, 豈能服眾乎?

Thursday, 3 December 2009

大報無能, 小報無恥

我早已經信誓旦旦不再會買報紙. 因為我不認為大馬的平面媒體還有什麼好看. 看新聞當然看網上媒體, 至少訊息比較真實.

但是我不買, 家人買, 擺在面前, 沒事幹的時候總還是會拿來翻翻.

某日報某日新聞: 姐弟戀情海翻波, 男主角挾持女主角, 後被警方勸降. 好玩的是女主角有張大大的照片竟然貼在封面, 下面的字打着: “女主角為理髮店東主, 身型略為豐滿.”

媽的, 看得我啼笑皆非. 第一, 為何女的比男的年紀大就有新聞炒作價值? 需要強調嗎? 第二, 所謂女主角, 其實就是受害人, 她的照片可以這樣放嗎? 第三, 身型豐滿關這新聞什麼鳥事?

後來看到的更好笑, 標題: 囚女童, 姦母親. 標題倒還罷了, 給他搾到的是竟然放上電腦繪圖描繪當時情形. (見圖上) 以前只是繪聲繪影報導強姦案, 現在變本加厲加上繪圖讓讀者有想像空間. 如果再發展下去, 我想, 應該成人動漫會出爐.

對政府的骯髒事, 不是小版報導, 便是避重就輕. 我當然知道我們國家是黑手黨治國, 新聞尺度不寬, 但是對於基本人權的尊重, 對於受害者的同情, 是媒體自莊自重的表現, 也是媒體尊嚴的展示.

如果我們真要變先進國, 那得明白, 先進國情形完全相反. 對於強姦案車禍等等, 只是短短一行字: 女子於某小巷遭性侵, 警方調查中, 或, 某大道車禍, 五人死. 沒有繪圖, 沒有血淋淋的照片. 但是對於政府過失和醜聞, 便十分細膩, 連某高官何時與大亨共進午餐的照片, 假公濟私的發票, 全都刊登出來.

小報誇張情色新聞, 大報就在內政部的尺度下再加一層自我閹割的標準, 以至有雙重閹割的情形出現. 自己把本來還有的, 人家默許的, 一點點自由都丟失了.

造成這怪現象的當然是我們的政府. 由於報章新聞可以淡出鳥來, 只好誇張情色新聞增加可看度. 加上愚民對“強姦案”和 “裸照”這些字眼的追捧程度, 大報無能, 小報無恥, 就成了我們的平面媒體指標.

Wednesday, 2 December 2009

阿祥外傳

如是我聞, 一時在80年代末, 90年代初, 番薯國某本地大學中, 有一土木工程系學生, 名曰阿祥. 其人活躍於學生運動, 鋒頭甚健.

這間本地大學, 當時華裔生極少, 故沒有華文學會. 但有一佛教學會, 所以就成了變相的華文學會. 華裔社團活躍份子對於該學會的領導層競選, 都躍躍欲試.

年輕的阿祥當年為主席職位的大熱門之一, 對壘另一大熱門某某. (似乎叫阿祥的不管老少都喜歡搞點社團或政治活動?) 阿祥對自己信心滿滿, 而且志在必得.

誰知選舉結果, 阿祥落敗.

本來勝敗兵家常事, 但結果實在太出阿祥意料之外, 年輕氣盛的他幾乎不能接受事實. 選舉過後, 阿祥滿臉愁容, 一聲不響. 最後可能血氣上湧, 怒氣攻心, 竟然古冬的一聲暈倒.

頓時同學們慌了手腳, 大喊: 阿祥暈倒了! 擦風油者有之, 扇風者有之, 良久阿祥方醒. 為了服務同學的壯志未酬而大受打擊暈倒, 阿祥成了同學們茶餘飯後的欽佩對象.

阿祥後來畢業後加入賣花黨, 得遇貴人, 從此青雲直上, 終於在今天成為年輕有為的部長級成功人士.

一日, 因小人迫害, 阿祥受撤職打擊, 其大學之老同學憂心仲仲, 以為這回又會古冬一聲, 想不到阿祥已非吳下阿蒙, 如今深諳情緒宣洩之道, 突然痛哭流涕, 手巾摀鼻, 滋滋有聲, 不再暈倒了.

所以我們傷心時千萬別彆住, 要哭出來. 失敗乃成功之母, 男兒淚不怕灑, 男子漢更不怕暈倒, 尤其是為國為民壯志難伸的時候.

此乃市井村夫口述的野史, 自稱阿祥當年同窗, 言之鑿鑿.

天下之大, 無奇不有. 如有雷同, 純屬巧合.

(刊于風雲時報專欄)

Tuesday, 1 December 2009

外勞國度

回來後最大的驚訝不是廉價機場, 而是小食中心的舖天蓋地的外勞.

記得以前外勞只是負責收拾碗碟, 現在則是做了檔口的總廚, 煮食捧餐一手包辦. 放眼望去, 全部的攤子都是由外勞坐鎮. 攤子老闆在家裡遙控.

倒不是我有什麼種族偏見, 但是本地出名的小食都是華人傳統小食, 由外勞煮的福建麵令我感覺怪怪的, 就有種先入為主的偏見, 總覺得這食物不是原汁原味.

記得以前還沒去英國前, 不時遇上外勞不明白我們要的是什麼的情形. 所以當時已經對環境死北肚懶的我常有在小食中心大聲罵外勞的習慣, 氣得我老婆總是不肯和我一起吃東西.

現在看起來情形雖然發展更加極端, 反而詞不達意的情形很少出現. 細心研究, 發覺: 第一, 外勞已經對他們的工作和生活環境更加熟悉, 什麼米粉麵乾撈不要叉燒等等都辦得到, 味道好不好是其次. 第二, 現在很多緬甸外勞, 他們的工作態度比印尼外勞好.

那天和弟弟出去吃飯, 發覺連負責大炒的也是外勞. 嚇了一跳. 這可是個相當專業的職位哦. 連大炒他們也撈上了, 那我們有一手廚藝的勞動力去了那裡?

引進外勞條件, 每個國家不同, 但有點是大同小異的. 那就是本地欠缺勞動力的職業就有引進外勞的條件. 否則優先考慮的必須是本國公民. 比如英國一直醫生不夠用, 所以醫生和專業護士的移民很容易. 但是人家不會把餐廳幫手和清潔工人列為引進外勞的條件.

但是萬能番薯國國民就不一樣, 可以為了廉價勞工而申請外勞, 政府也樂得批准. 主要工業技術原地踏步, 經濟發展上不去, 人民生活水準不能提高, 主要消費服務又被朋黨壟斷, 導致生活指數高居不下, 本地勞動力只好去跳飛機, 外勞就填補了真空.

聽說由於經濟不景, 許多外勞的簽證已經凍結了. 但是我在機場看到的一群又一群的孟加拉人手拉手湧進來, 那又是什麼回事? 朋友說: 許多無良的經紀人在沒有工作的情況下, 花言巧語的騙了整群的孟加拉佬進來, 這些可憐蟲還得付佣金, 來了之後才發覺沒有工作. 那這些人會幹些什麼?

不, 不, 不, 我的問題是, 如果沒有空缺, 怎麼他們的申請還可以得到批准? 是誰批准, 憑什麼批?

唉, 所以在小食中心我現在最喜歡order 的就是檳城炒粿條, 因為, 還是華人老師父在炒, 因為, 還真不是每個外勞都做得來的.

Monday, 30 November 2009

阿羅士打

回來後, 先安頓好大小兩個女人. 女人是茶煲(trouble), 累人累事, 不管四十歲或十個月都一樣. 然後開始我的回鄉漫遊. 不過, 第一站不是吉隆坡.

第一次到廉價機場 (不知道這麼說適合嗎?) LCCT, 發覺兩家競爭激烈, 兵戎相見的紅黃色巴士, 每半小時準時從KL SENTRAL出發, 價格相宜, 自由市場競爭就應該這樣. 不能再什麼都讓巫統朋黨公司包山包海了.

廉價機場最重要的, 是要有巴士車站的影子, 以表示這國家的廉價飛行已經十分普及. LCCT看起來十分熱鬧. AIR ASIA 的登機證薄薄的一張紙, 像收據, 很隨意, 有種 “搭飛機有什麼大不了” 的幽默.

在阿羅士打, 晚上MV約了我們的老友, 該地某報主任出來喝茶. 突然不知誰問起我對阿羅士打的看法, 我脫口而出: 吉打州最大的成就是變了天, 換了民聯政府啊. 誰知, 他們兩個苦笑.

笑什麼? 我問. “吉打州政府太害羞了.” 哈? 我不解. 原來這以回教黨為主的政府, 給人一種太過於低調, 閉門辦事, 不懂宣傳的印象. 沒有執政經驗的他們, 很多時候沒有主動出擊. 加上回教黨那種有點黃老政治, 無為而治的精神, 使他們隨時成為鎗靶.

“在大馬, 要辦成事, 則必須執政中央. 因為資源控制在中央手裡. 沒有經驗的州政府會吃啞巴虧.” 朋友說: 所以國陣就等着吉打州政府犯錯, 並在收集他們的痛腳, 以期在下回大選時把民聯擊潰.

我的臉紅上了耳根. 我的 comment 聽起來像是紅毛屎在看亞洲. 在外國看事情, 有時只看到表面. 但是真正回來仔細看, 和當地人詳談詢問, 則是另外一回事.

突然想起那笨蛋州務大臣的華人麻將論, 就是躲在回教世界太久的結果. 連全馬第二大種族的文化精華都不懂, 怎樣代表象徵改革的民聯政府?

執政一州, 除了許多前朝的蘇州屎要收拾, 還有減不斷, 千絲萬縷的政商關係. 在阿羅士打時, 就聽一位發展商抱怨: 本來前朝批了的一塊地, 新朝廷又有新的做法…這些商家的埋怨, 是否是未來三年的政治暗流? 政商真的必須勾結嗎? 2012是什麼? 我打了冷顫.

很久沒搭長途巴士了. 坐在阿羅士打南下怡保的車上, 我望向窗外的棕油園. 深綠色的樹葉背後, 蔚藍的天在烈陽下往後伸延. 我記得在中國出差時, 過度工業化的天空什麼時候都是灰沉沉的.

我躺下. 唉, 好久沒見過這麼藍的天了. 但是太熱了, 很難習慣.

Sunday, 29 November 2009

校內暴力の物語 (體罰狂想曲)

(輕快音樂過門, 螢幕標題打出)

大家下午好, 這是萬能台午間評述, 今天的題目是 “校內暴力の物語”…咳咳, 呃?…怎麼聽起來好像日本A片?

(清清喉嚨) 咳哼, 世風日下, 人心不古. 番薯國北部某間華小, 上星期發生老師集體體罰校長事件, 過程殘酷, 真個是道德淪喪, 駭人聽聞.

據悉, 該校老師早與校長不和, 情緒醞釀已久, 加上有人說出一句: “怕什麼? 看看隔壁, 最多不是調職? 又不用進監牢…” 暴力事件終於爆發.

該校30 位男女老師, 包括副校長, 把該男性校長五花大綁, 然後用剪刀剪開衣服, 並用衣夾夾校長乳頭. 也有男教師對校長進行滴蠟燭刑法, 據悉, 女教師們在旁鼓掌忘我尖叫歡呼.

更有甚者, 女教師們把校長的XX浸泡在辣椒水中, 根據一名學生抱怨, 校長的慘叫聲使許多人不能專心上課.

體罰的高潮是老師們強迫校長與該校一位體重150公斤的女老師做愛. 校長更因該女老師的狐臭而數度昏死過去.

根據目擊者說, 在警方趕到時, 副校長與訓育主任正在為校長嵌拔指甲, 經搶救, 尚有三隻手指指甲完好如初.

警方透露, 由於是體罰, 不算私刑, 故不以刑事罪起訴. 加上番薯國警方向來對家庭暴力視若無睹的優良傳統, 學校暴力也應括囊在容忍範圍, 故該區警長已盡力勸服校長家人不備案, 以保持該區零犯罪的紀錄.

昨天番薯國教育局宣布, 由於警方斷定此非刑事案, 體罰校長的30 位老師不會被撤職, 唯將全被處罰, 即調職到鄰校, 鄰校30 位老師遭受無妄之災, 將與之對換, 被調過來該校.

教育界中人, 皆嚴厲譴責此事, 並認為此風不可長. 唯希望各造在保護華小發展的大前提下, 大家退一步, 萬事可協商解決. 別把事情鬧大. 反正不鬧出人命就行了.

根據最新消息, 該校長已度過危險期, 唯其包皮嚴重燒焦並有可能長期不舉. 其家人哭哭啼啼在州教育局前穿黑衣抗議, 卻被警方全數逮捕, 並控以非法集會和煽動罪. 他們已聘請鬍鬚星律師為其辯護.

值得一提的是, 30位涉案老師被調過去的學校, 也就是以前體罰老師的那位校長現今任教的學校.

萬能台午間評述完畢. 謝謝收看.

Friday, 27 November 2009

鄉下的孩子

我的小光頭應該有她父親流浪者的遺傳. 從英國起飛到杜拜轉機到KLIA著陸, 17個小時, 沒有吵鬧, 沒有使我們成為機艙裡的主角.

抵步時炎熱的氣候倒使她哭了起來. 也難怪, 她不只是英國生活了10個月, 還是冬天出生的.

送到鄉下我外家, 岳母一把把她抱起來, 放在腳車架好的小菜籃上, 叟一聲騎了出去. 我還來不及阻止, 回過頭來, 見老婆一臉的篤定. (這…不符合英國的health and safety regulation吧, 我想, 不敢說出來)

回來時, 小丫頭一臉笑容, 意猶未盡.

一個星期後從KL下去見她們, 發覺她會爬了! 小光頭在英國不喜歡地毯, 從來不爬, 卻一直要學站立, 我認為她是跳級生, 沾沾自喜. 但是老婆卻說, 她回到大馬就會爬了. 我當時不信.

是母女間的感應嗎?

而且她學會了坐馬桶, 不包Pampers, 包傳統的布尿片, 一篤尿就濕了, 所以要訓練她坐馬桶, 要大便時就必須嗯嗯, 她屁股太小, 整個人陷入馬桶中, 十分逗趣.

媽的, 才一個星期呢! 而且突然覺得她變得較粗壯了, 不再像以前軟綿綿的. 而且奇怪的是, 眼睛有神了, 狡詰了許多.

唯一提醒我們她是假英國人的, 是她在炎熱的晚上會滿頭大汗. 不過, 木屋是裝不到冷氣的…

再多一個星期, 再去, 岳母向我投訴, 你的女兒啊, 才十個月, 搶人家一歲孩子的玩具啊…什麼? 我傻了. “對啊, 兩個小的都坐在地上, 她搶了人家的還推人一把, 人家還是個男的呢. 怎麼這女娃這麼蠻啊?”

我高興得手舞足蹈. 改天爸爸讓妳學跆拳道. OK?

Thursday, 26 November 2009

暫歸

不能續約的消息讓老婆知道後, 她的眉頭鎖得緊緊, 那化不開的憂愁似乎隨時能炸成一團隨風飄揚的蒲公英, 黏得你滿臉都是.

我倒是弔兒郎當, 預了. 英國的經濟風聲鶴淚, 國家幾乎一窮二白了. 我每天上班, 從相當塞車, 到不太塞車, 這裁員滾滾的駭人反映, 已給了我心裡準備. 反正已經當這裡是家, 沒工作了再找唄? 有本事誰怕誰來?

誰知道我家老闆心裡早有了一套算盤. 而且是鐵算盤. 即鐵了心那種.

問我: 臭光頭, 汝打算在此呆下去乎?
噎死! (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有信心多久會找到工作?
(啞了, 答不上來, 上一回這份找了兩年多…)

每天如此消費, 你不吃小的也要吃, 我們撐得了多久?
(答不上來)

英國人本身也沒有工作, 你這個假英國人要找多久才有工作?
(答不上來)

好了, 老闆開始說出算盤: 暫時回馬, 化整為零. 她和女兒回外家住, 我在找到了工作後, 就自己先走 (她知道我不會留在大馬)

我聽出語病. 跳起來, 巴軋野鹿, 甚麼叫做自己先走?

老闆自從當了全職媽媽, 每天就是看日出日落, 加上自己一人對着好動的小光頭, 她接近崩潰邊緣. 她覺得回去鄉下和她母親住一陣, 是最好的調養, 而且她需要人幫手, 一個她信得過的人. 她這種事必親躬的人, 是不會找保母的. 更別說女傭.

老闆還認為, 在女兒一兩歲前, 不想帶着她漂泊. 讓她在鄉下住一段日子, 等她的身體扎實些再走. 我想不出道理在那裡, 但她語氣堅定, “你有路就儘管去, 但別留在英國浪費時間.”

唉, 她知道我是野馬, 但也清楚如我真要移民, 英國不是首選, 我會去澳洲. 我呆在英國是因為有工作, 如果沒有了工作, 我留下的決心會小很多. 趁我下崗, 老闆堅持我從英國拔營而起. “一個你本來就不打算永久呆的地方, 遲走不如早走.”

早知道和老闆過招多數是輸, 但沒想到連還手的機會也沒有. 平時一聲不響的老闆, 緊要關頭總會讓你跟着她走. 她的回歸大計早已布置妥當, 至於我, 蜻蜓點水般的暫時歸去, 免不了.

我想說, “那妳們兩母女回去啊, 我留在英國唄?” 但是這句話實在說不出口.

媽的, 八年了, 說走就走, 有了孩子我的瀟灑勁就消失了嗎? 問題是, 回來後, 屁股永遠都癢的我, 下一步會去那裡?

Tuesday, 24 November 2009

老李還是錯了

你甚少見老李認錯. 不過近來他公開承認, 過去的雙語政策錯了, 他認為, 那種死記硬背的方法, 導致學生不能有效的學習華語, 視學中文為畏途. 他覺得應該以多元化的教學法培養孩子對中文的興趣.

相比大馬政府的冥頑不靈, 一個政壇元老可以不顧ego, 勇於檢討一項推行了許久的政策, 得為他鼓掌. 但是, 說了這許多, 其實他還是錯了.

學生怕學中文, 真正的原因, 在於新加坡的務實政策早已把中華文化的根挖起, 沒有了根, 政府卻鼓吹民眾以實用角度來看待學習中文, 那一定事倍功半.

換句話說, 中文在新加坡, 變了一種工具語言. 要學中文是因為它的現實需要, 等如學習如何運用一種工具而已. 在這種心情下, 當那種工具比較難學時, 你就會想, 不如換別種工具吧!

新加坡把中文分出它認為有實用價值的一部分, 即新馬人所謂的華語, 然後蓄意扼殺方言, 即他們認為代表着落後, 非官方, 沒有商業價值的語言. 這對中文的推動產生負面影響.

因為, 本來應該被稱為母語的方言, 其實就是中華文化的根本. 方言文化組成了中華文化的多元性, 這多元性維持了海外華僑對中華文化的認可. 但是在新加坡這對規格化情有獨鍾的國家, 連語言都被規格化了, 結果到處聽到的都是冷冰冰的華語. 比如, 在新加坡看周星馳的電影是種受罪, 那配音的陰陽怪調也不會讓年輕一輩喜歡中文.

第二就是新加坡的社會價值觀, 這向來崇尚英文的社會, 每個人都“假設”政府的雙語政策其實是英文為主中文為輔, 而不是真正兩種語言都注重的雙語. 如此一來, 造就了許多中文只會講不會寫的‘高級人類’.

其實老李把問題看複雜了. 他只需要看對岸我們這裡就明白了. 我們看閩南片聽閩南語, 看香港片聽粵語, 怎麼我們整體的華語水準還是比新加坡的好?

因禍得福, 自小在巫統政策的壓迫下, 我們的民族認同感較強, 國家種族分類明顯 (這未必是好事哦), 但如此一來, 學中文變成了身分認同的一個步驟. 政府越迫害華小, 就越多人送孩子進華小.

老李當初因為對左派的恐懼而幾乎把在新加坡的中文教育連根拔起. 後來發覺矯枉過正又以務實態度推廣學習中文. 但是, 如你學中文是因為“中國崛起了”, 那效果肯定不比學中文是因為“我是華人”來得好.

這才是新加坡學中文的致命傷, 華人不知道如何替自己定位, 好像為自己的紅毛屎身分感到自豪, 又隱隱覺得其實自己還不夠紅毛, 想為華人身分感到自豪, 又覺得好像很老土, 結果就是新加坡人是沒有根的群體, 空虛的他們只有不斷的以國家的成就來膨脹自己. 而沒有根的人, 是很容易被強勢文化同化的.

問題是, 老李也是紅毛屎, 不知道他明不明白此中奧妙?

Friday, 20 November 2009

能夠令馬華傷心的事

被除名後, 魏家祥留下男兒淚. 過一天後他解釋, “昨天是我入黨以來, 心情最不好的一天.”

唔, 這可是很重的一句話哦, 看來阿祥哥有夠傷心的. 那就是說: 身為國陣華基政黨, 當年華人給老馬誣為共產黨時, 你的心情不比昨天差. 當年人家舉劍要華人的血來洗時, 你的心情也好過昨天. 但就在被除名後, 就是你入黨以來心情最差的了.

其實自從獨立以來, 發生在大馬華人身上的慘事不幸事不公平的事, 可以使我們這些土生土長的華裔嚎啕大哭的事, 多至數不清. 好像沒什麼見馬華的人掉過淚?

人家在議會裡提起趙明福的家人而哭, 你們卻離席抗議. 現在居然會為民主而哭, 雖後知後覺, 誠屬可貴也!

如當初霹靂州議會被流氓劫持而變天, 人人穿黑衣抗議時, 馬華可是為奪權成功而歡呼. 然而, 畢竟他們是有上進心, 學習很快的, 昨天即刻有60名馬華黨員身著黑衣, 聚集在馬華總部門口靜坐抗議民主死亡—嘿嘿, 人家穿黑衣咧!

身為執政黨, 號稱代表華人的第一大黨, 對於關係國家榮辱的大事, 對於華族被剝削侮辱, 視若無睹, 助紂為虐, 謊言滿天. 毫不知恥. 更從來沒有執行他們原原本本的任務: 即: 捍衛華裔憲法上的權益.

然後抓緊小課題小話題, 大義秉然, 出口成章, 頓時我們驚訝: 咿, 原來馬華領袖的分析能力還真的不錯, 平時還以為他們患有唐氏症呢?

等到埋首黨爭時, 就更加理所當然的不問世事. 時而垂淚控訴, 紙巾掩鼻, 鼻涕橫流, 時而燭光黑衣, 肅穆悲憤, 只知民主而不顧自身矣. 畢竟他們愛黨勝於愛己, 自然更勝於愛華社了.

看官們, 有道是:

部長有淚不輕彈
只因黨爭還未輸
男兒有淚不輕彈
只因還沒被開除

Thursday, 19 November 2009

有本事就投反對票啊

議決是否要敦促中央政府設立皇家調查庭時, 國陣議員齊齊離席.

有想過離席是什麼意思?

離席有兩重意義. 一就是不太敢表明自己的立場應該是什麼, 不過傾向於反對, 但又偏偏反對不了, 所以就離席表示抗議. 二就是基於某種原因想反對, 卻心虛怕惹眾怒, 所以就逃避做駝鳥.

我想趙明福的案件既然是刑事案, 各種證據都顯示警方的辦案手法有問題, 而很明顯他不是自殺, 那要求設立皇家調查庭應該是一種超越政治立場的行為.

換句話說, 是一個大馬公民應有的行為.

但是國陣議員沒有一個敢留下來, 針對事實和民聯議員辯論. 大聲說出自己反對設立調查庭的原因, 而灰溜溜的以離席抗議這種自憐自哀的動作來掩飾擺不上檯面的目的.

你離席就顯得清高了? 媽的. 別自瀆了. 你留下來投反對票我還說你有種呢.

所以, 國陣的離席也突顯了案件原有的政治背景, 突顯了有心讓案件永遠沒有水落石出一天的小動作, 突顯了國陣中人, 包括永遠低着頭跟着人家屁股走的所謂華基政黨, 文化水平與政治道德的低落, 和手段的差勁.

也就是說, 這已經不是國陣民聯陣營分明的問題, 你一離席, 就鬧了笑話, 也是此地無銀三百両.

唉唷, 你們以為這麼拂袖而去就很有型, 人家不能講你嗎?

當人民需要你的時候你就離席, 繳稅發薪水給你們幹鳥啊? 有本事的, 投反對票啊!

Monday, 16 November 2009

P Ramli 馬來舊片

那天老友MV問起, 你知不知道P Ramli那一個時期的馬來舊片還是在本地十分有市場?

是嗎? 我有點意外. 畢竟華人肯看粵語殘片的已經不多. 唔…我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常看的黑白馬來片, 詼諧有趣, 還有P Ramli隨時會吹薩克斯風, 彈吉他, 唱起動聽的歌曲.

那又怎樣? 我問. 老友輕笑, 你有沒有發覺那時候的馬來片風格其實是很開放, 而且相當周星馳, 有點無厘頭的? 沒有什麼動不動就阿拉的?

啊, 我想起了. 場景雖然簡陋, 但是那些坐在小食檔的老伯, 搞笑幽默, 詼諧打插, 真的有些無厘頭. 還有那時候的馬來女明星, 大都沒有包頭, 穿著都是六十年代的緊身衣裙, 玲瓏浮凸, 十分誘人, 那身材, 就算是黑白片也看得光頭流鼻血. 而且沒有宗教的問題.

老友說: 其實這就是馬來人的內心世界. 他們本來就喜歡這麼輕鬆的玩笑, 溝女, 無所事事, 彈樂器. 但現在那些政治人物以種族和宗教為由, 把這些隨意的本性都抹殺了.

電話這頭, 我征了一征, MV向來對我的想法立場有意見, 這點我是知道的, 二人曾爭論無數次. 但這次他用P Ramli殘片來對我說明這數十年來, 馬來人新一代的價值觀如何被巫統荼毒影響.

他想說的是: 他們的本性不是這樣的, 要看他們隨意的本性, 看P Ramli.

電話那頭, MV的語調還是不溫不火: 所以, 他們到今天還是那麼喜歡看六十年代的殘片. 因為他們下意識的, 不自覺的, 去追看和嚮往他們失去的東西. 因為, 那才是他們的本來面目.

唔, 我們看到呂奇, 蕭芳芳, 陳寶珠, 曹達華等等, 我們就會笑老土, 最多是尊敬那些老明星的成就, 但那會有興趣去看? 如果這些殘片有市場的, ASTRO早就有個粵語殘片的頻道了.

但是根據老友說, 馬來殘片, 就有那個市場. 歷久不衰. 原因, 他認為, 就是上述所講的: 馬來人在追求他們失去的東西. 這點, 住在阿羅士打, 曾在本地大學任教, 和馬來人共事多年的他, 應該比我權威.

我不知道他是對或錯, 但是說到影片風格, 那個時期的舊片可說是一時無二. 因為那種風格似乎沒有傳承下來. 只是屬於一個時代嗎? 還是真的好像他所說的, 那其實就是他們的內心世界? 如果是真的, 那些政客是在幫他們, 還是在毀滅他們?

我不知道. 我又要啟程了. 拜.

Saturday, 14 November 2009

猿啼狗吠話國會

奇怪國外對台灣議會打架興趣十足, 卻對我們的動物園國會不聞不問, 可知道我們的新聞性更強呢? 唉, 也許番薯國知名度不高吧. (國會應該可以發展成為旅遊重點觀光項目)

身為一國的農業部長, 在國會裡被人質問時竟然失控對在野黨作出人身攻擊, 罵別人為猴子與狗. 要知道除非自我標榜為野蠻國度, 要不然這等事在法制健全的國家發生, 是頭等大事.

當事人敢作而不敢當, 過後竟然狡辯說他在國會引用馬來諺語.

這事件看出兩個問題:

第一: 這些巫統的部長平時是如何的霸道, 壓根兒沒把自己當成是吃民糧的人, 稍有不順他意, 就像流氓一樣耍賴罵人. 整副被寵壞的敗家子性格.

第二: 不管是誰擁有的報紙, 反正只要你是中文報, 只要你刊登的新聞對國陣不利, 你就是行動黨. 這種三十年前的巫統思維仍舊在國會裡大行其道. 在今天用這種邏輯罵人可以逃過人民的審判, 看來民智仍然不開.

對於任何來訪的外國領袖, 如要讓他了解大馬國情, 我們應該編一份 “十年國會議員謾罵實錄”給他們, 讓他們看看我們的議員如何囂張跋扈, 對人恐嚇辱罵, 對女性恥笑侮辱, 把國會當成黑社會講數的地方.只差在沒有當場劈友.

像猴子和狗的是誰?

算了吧, 大馬國會的優良傳統, 何只是猿啼狗吠? 我們又何必太在意? 不過只要國陣不倒, 保護動物協會的人倒是要多留把神. 別讓牠們在國會讓人踹着了.

Friday, 13 November 2009

誰給我們正義?

失蹤幾天, 剛坐下來, 翻讀這幾天的新聞和博客, 才提醒我前幾天一個無辜女性因抗匪而被控誤殺, 頓時無名火起.

所以看起來大馬女性真的無路可走. 不抵抗就被搶劫, 綁票, 強姦, 殺害. 反抗就被控誤殺.

我們的警察也真會挑, 抓賊這麼辛苦的工作當然不幹, 抓受害者這麼輕鬆的任務當然當仁不讓.

別告訴我在技術上來說她有誤殺的嫌疑. 這點我知道.

問題在於她有得選嗎? 在我們的警察不鼓勵報案的傳統下, 在警匪難分的社會, 她們如果不把法律操縱在自己手裡, 她們能夠依靠法律嗎?

法律正義的最前線就是警察. 如果警察不辦事, 法庭和法律是形同虛設的.

在這種情形下, 我們應該鼓勵市民盡所能, 用各種可利用的手段和資源來保護自己. 沒有法律公義, 就必須有人民公義. 那位洪小姐, 只是為自己伸張了正義而已.

林放說得對, 婦女組織去了那裡? 非政府組織去了那裡? 像他所說的, 我們應該在網上舖天蓋地的斥責洪小姐的被提控, 並表示對她的輿論支持. 畢竟, 大馬的人民受夠了.

Monday, 9 November 2009

打賞首相夫人? 你敢嗎?

這事情我不從一般的猜疑態度來看. 也不說什麼貪污不貪污的, 那界限太模糊了.

我是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如果一國領導人的太太拾到你的一個箱子, 你敢出聲說要打賞她嗎?

就算我是個有錢人, 如果一個酒店服務員拾到我的一個箱子 (其實還要看是他媽的什麼重要箱子), 我會打賞她, 但如果是一國領導人的夫人拾到, 我最多對她說謝謝.

打賞一個首相夫人? 那你不在侮辱那個國家?

更有甚者, 有身為首相夫人者, 不但接受打賞, 還對打賞討價還價, 還以首相夫人的身分對外人說: 我國其實還有很多窮人.

(對, 在不知羞恥的執行了新經濟政策近四十年後, 向外人討賞時透露我們還有很多窮人)

虧妳老公還千方百計向外國證明番薯國是發展中國家的佼佼者. 哈哈.

Saturday, 7 November 2009

你娘沒有月經如何生你?

其實以人文社會來說, 番薯國不是沒有進步的, 不過每進一步就給一些雞敗友扯後腳, 退兩步. 這些口如雞敗的人根本不屬於現代社會, 或者他們為了政治利益, 口放雞敗之詞.

原來非回教徒進回教堂演說, 就是和來經的女人一樣? 那你是在詆毀非回教徒, 還是來經的女人?

如果你看非回教徒那麼不順眼, 要不你有本事就將大馬變成像伊朗那樣的包頭國, 要不你就離開.

如果你看來經的女人那麼不順眼, 那我想你在侮辱你家老娘, 給你上上課: 沒有月經就是沒有排卵, 那你就生不下來了, 傻海.

老實說, 我不想因為你這種人而去攻擊回教, 因為已經有也是宗教司身分的人反擊了你, 維護了非回教徒.

可惜的是, 在番薯國說這種話, 不用辭職下台, 更別說吃官司.

要是政治資本可以這樣撈取, 番薯國的人未免太笨了吧. 時而種族, 時而宗教, 就像我前一篇所說的, 五十年如一日, 你能理所當然得了多久? 除了這兩個主題, 你們再也找不出藉口攻擊政敵?

頂着宗教司的頭銜, 侮辱自己的宗教, 侮辱自己的老娘, 還以為玩弄了敏感課題, 媽的, 你簡直就像一塊用過的衛生棉, 就不知道為何沒有人把你丟了.

Friday, 6 November 2009

最厲害的動物

知道誰說的, 這種能流血一週還不死的動物, 你們千萬別惹她們.

對, 她們的韌性是驚人的. 表面看起來柔柔弱弱, 嗲聲嗲氣, 其實比我們都強. 你想擺佈她們? 表面上你們是一家之主, 實際上不知不覺的, 你正在執行她們的意願.

一哭二鬧? 那是低級的. 只要你不順從她的意思, 她們通常都會借力使力, 隔山打牛. 冷戰熱戰, 忽冷忽熱, 沉默是金, 語無倫次.

接下來, 時而以淚洗臉, 時而杏眼怒睜, 時而視而不見, 時而茫茫然而不知所以然.

然後你這個傻海就要投降.

哦, 不, 別誤會, 這和我沉澱多日無關. 只是一位身居高位, 在商場呼風喚雨的老友和我談起他的 ‘真正老闆’, 我有感而發.

唉, 別說了, 老友, 其實我早已是手下敗將.

最令人莞爾的, 是你有朋友到訪, 或在外和人說話時, 她們總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你和我老公說啦, 我不管的…你問我老公啦, 我不知道的…

KNN, 如果你真的以為你可以拿主意, 以為你真的可以, 嘿, 老子說了算, 那你就準備吃蕉.

對, 男士們, 我在說我們的老闆. 我是說, 真正的老闆…唉.

Thursday, 5 November 2009

五十年的理所當然

已經是成功事業家的中學好友, 前天和我說起當年他在本地大學裡的情形. 有人中六數學拿9, 照樣進Engineering. 有人會被秘密通知去拿Shell 獎學金的申請表 (出國深造的, 華印族學生當然不知), 然後因為英文不靈光不懂得填, 竟然來叫我朋友幫他填, 表情就像他們借筆記本和講義一樣, 一臉的理所當然.

二十年後的今天, 老馬還在批評多源流學校為各族不能團結的原因. 漠視偏差惡果, 不以為恥. 馬不知臉長, 一臉的理所當然.

火滾. 我突然想到不停變化的社會價值觀, 想到兩個國家的歷史.

五十年代末期, 中國被困在反右傾的問題當中. 六十年代末期至七十年代, 文革搞得整個中國烏煙瘴氣, 七九年開始全國的話題是改革開放, 私有制, 個體戶, 九十年代熱烈討論香港回歸, 六四後, 台海問題, 二十一世紀初舉國關注爭辦奧運, 到了今天, 人民幣應否升降引人注目, 也開始塑造強國形象以鼓動民族意識.

美國在五十年代麥卡錫主義盛行, 六十年代黑人在巴士上還得坐有色人種的位置, 六十年代至七十年間, 全國為嬉皮主義籠罩, 反戰浪潮激烈. 八十年代初期恐蘇達極點, 八十年代末期至九十年代大美國思維行其道, 冷戰結束不可一世, 以勝利者自居, 二十一世紀給恐怖份子炸屁股, 開始反思, 經濟衰退後氣焰頓減. 現在最熱門的話題是能否度過經濟危機.

這就是為何我喜歡讀歷史. 因為一個國家的不同的時期有不同的主題 (或主流思想). 這些主題是全國人民思考的重點, 也是全國人民和政府探索未來方向的根源. 不管什麼國家, 也不管對或錯, 回頭望去, 二十年前社會的價值觀在現今看來一定是不可思議, 可笑的.

因為人類會與時並進.

番薯國就與眾不同. 二十一世紀了, 補選時還有政黨因為較公正而被指責 ‘出賣’ 族群利益, 還有人舉牛頭. 還有人舉劍叫囂, 還有人在國會裡放屁, 開口如雞敗, 到今天有些人的是非觀念對錯原則, 仍舊是不可挑戰的種族主義.

這就是番薯國令人感動的地方, 因為它就他媽的懷舊. 從五十年代, 六十年代, 七十年代, 到今天, 籠罩着番薯國政治與生活就是種族主義, 種族主義, 種族主義. 施政的根源就是種族主義, 種族主義, 種族主義. 一切偏差的根基就是種族主義, 種族主義, 種族主義.

所以番薯國的歷史其實是很容易讀的. 也只有硬體建設的變化, 頭腦建設倒是從一而終. 番薯國意志堅定, 半世紀過去, 毫不動搖, 原地踏步, 一如往昔, 強如阿美利堅之流, 主流思想亦十年三易, 當拜番薯國下風矣.

Tuesday, 3 November 2009

等待沉澱

恍恍忽忽, 總是身在空中. 彷彿游離於花草間, 卻又似乎腳尖着地, 輕飄飄的, 像孤魂野鬼.

腦袋像是碎開的離子, 不能集束成思, 卻又能東湊西拼, 成一亂圖.

然亂圖者, 豈能理出個所以然?

鼻孔剛嗅得秋天的霧氣, 突又轉成濕熱的空氣, 兩種都那麼熟悉, 卻又陌生.

才幾天不見, 就像久違的朋友. 掛念時時與我交流的網友. 但我得等待我的沉澱.

再談.

Thursday, 29 October 2009

你們別說我毒

媽的
別說我毒
咒人死實屬逼不得已

我們之所以原地踏步
就因為死的人不夠大粒
人命不一定關天
但有些人的命可以變天
因為他們的命比較值錢

如果被丟下樓的是部長助理
如果被水冲走的是蘇丹的孫子
如果被山埃毒死的是州務大臣全家
如果每次入屋行劫都選議員的房子
如果摩多劫奪案的受害者是部長太太
(還要被拖在地上慘叫一百公尺)

包你各種措施出籠
風風火火, 雷霆掃蕩, 耳目一新
世界肯定大不同

所以老兄你別說我毒
我就日夜盼望着
祈禱着
死多幾個大粒的
以便共同創造美好的番薯國
真的

Tuesday, 27 October 2009

長了短了


爸爸的頭髮長了
忘了剪
Baby 的頭髮剃光了
希望可以長得茂密

人家笑了

Botak的註冊商標呢?

爸爸說
KNN
看女兒不就行了嗎?

Sunday, 25 October 2009

家教

那天抱着女兒與朋友談如何對兒女言行身教, 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往事.

在還沒來英國前, 有天光頭在八打粦美陽花園一路旁等人, 身邊站了一對父子.

那兒子約莫十二, 三歲, 瘦皮猴, 又自以為很有型, 弔兒郎當的欠揍鳥樣. 為父的則是雙臂七彩繽紛, 左青龍右白虎, 整個梁山好漢的款.

突然那兒子站的位置太靠近馬路了, 一輛呼嘯而過的車向他響了笛, 他嘴一彆, 伸出中指罵了一句 “你老母的 X 啊!”

誰知, 啪的一生, 那父親一巴掌打在那少年頭上, 大罵:

“丟你老母, 甘懶細個學人講粗口? 你阿媽臭 X, 叫左你唔好講甘懶多粗口啦, 唔懶聽概, 仲講啦啊, 打九死你啊, 那媽臭 X, 學人講粗口…”

光頭憋得很辛苦, 但是想到左青龍右白虎, 就不敢笑, 一直到進了家門才笑到在地上滾.

Friday, 23 October 2009

復仇 (幻想現代武俠短篇)

深夜, 一輛轎車轉進了這條小路, 車上的人吹着口哨, 八字鬚下的厚嘴唇一吸一呼, 想到這幾天那鄰國的驗屍官實在討厭, 怎麼查出那麼多東西來. 不過昨天上司拍胸膛說: 不怕, 反正她基于外交壓力, 說了有百分之二十可能是自殺, 我們就咬定這百分之二十. 嘿嘿.

不過奇怪的是他好幾個同事已經有整個星期沒上班了. 上司一直埋怨, 說緊急假期也要通知啊, 怎麼失蹤了. 連家人也不知道他們去了那裡, 媒體的問題都要我一個人頂啊. 結果今天上司也缺席了. 就會躲! 他嘀咕.

他哼了一聲, 又想起那天折磨那年輕人的情形, 正得意間, 忽然框的一聲, 擋風鏡破裂. 他一征, 緊急煞車, 車子滑了二十公尺才停. 他下車一看, 竟是一塊磚頭. 黑暗的路上只有他的兩束車燈, 照着似乎沒有盡頭的路.

他火氣上升, 大罵: 誰那麼大膽? 你可知道我是誰? 老子是做官的! 黑手二部聽過嗎? 和黑手一部的警察一樣, 可以抓人的! 還沒說完, 他的嘴唇成了O形, 倒抽冷氣. 因為, 一個人不知什麼時候, 無聲無息的來到了他面前, 就像是從地底鑽出來似的.

也不見那人怎麼動, 一晃, 又不見了, 突然他後頸一緊, 感覺像被大鐵嵌夾住了. 全身一軟, 頭部一陣劇痛, 昏迷了過去.

他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緩緩睜開眼睛, 發覺自己在一間陰暗的小房子裡, 頭上搖晃着盏煤油燈. 他迷起眼睛一看, 嚇! 他幾個失蹤的同事都在這兒, 包括他上司. 媽的, 不上班, 跑到這兒玩兒來了? 又不對, 怎麼每個人都像被綁着手腳? 原來連他自己也被綁着了!

正糊塗間, 有人走了進來. 那人蒙着臉, 身材中等, 頭頂光禿, 好像是截停他車的那一個. 他想擺擺官威, 卻不知怎地全身起了疙瘩.

那人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裡發出的, “你們總算到齊了, 很好. 當天審訊室裡, 就你們這幾個合力折磨他, 然後把他丟下樓.” 他上司大喊, “當天我不在場啊, 不關我事! 你是他的家人嗎?”

那人笑了, “不, 我和他毫無關係. 我是一個人, 也是一個群體, 更是一股怒氣, 也是一團殺氣. 當冤氣沖天, 民憤燎原時, 我便出現. 你是他們上司, 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下. 罪當同等.” 那人收起笑容, “當法律不能還民以公道的時候, 人民公義便會取而代之, 自行操縱法律.”

“那你想怎樣? 要錢沒問題…” 他上司像在哭. 聲音沙啞得像給人割了聲帶. 那蒙面人笑了, 十分溫柔: “放心吧, 沒什麼的. 你們當天怎樣對付他, 現在就怎樣對付你們.”

三天後, 電視新聞報導: 已經失蹤多天的五位政府黑手二部官員的屍體, 在市中心某大廈底層地面被尋獲. 根據驗屍官的報告, 全部官員在掉下樓前已經昏迷, 全都至少受了兩小時的肉體虐待. 他們的頭骨有被擊裂痕跡, 肛門曾被硬物插入, 驗屍官的推斷是, 八十巴仙是他殺, 二十巴仙是自殺….

Thursday, 22 October 2009

懶的真諦

九年前, 曾到汶萊去出差. 終於見識了甚麼是懶.

我們碰巧是在齋戒月過去. 但想想他們的系統設立已經耽擱了許久, 又不是公共假期, 我們身為供應商的千里迢迢的從西馬飛過去, 他們應該高興吧?

誰知道他們的態度是我一生都忘不了的.

我們的顧客是汶萊某間銀行. 在辦公室內, 當我們這些代表供應商的在忙時, 他們身為顧客的竟然是一副事不關己, 己不關心的鳥樣. 沒有人協調, 沒有人支援, 我們連問個問題, 借個文具都找不到人. 真使人懷疑我們是否在作夢, 到底你們的系統還要不要建立?

更經典的, 午餐過後全部人像死了一般, 然後下午三點過後整個地區就變了死城. 因為齋戒月沒力氣工作, 每個人提早下班了. 留下我們這些從西馬飛過來的, 好像在夢境中曾聽到他們諸多投訴的人.

過後我終於了解, 這個富有, 不需繳所得稅的國家, 全體國民已經習慣了大小事務都由外來員工替他們搞定. 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反正他們吃飽沒啥事幹, 而蘇丹就製造了一些工作機會讓他們打發時間. (幾乎所有的企業都和皇室有關聯)

他們不懂得自立, 也沒想過自立, 更沒有能力自立. 相反的, 他們還看不起那些幫他們辦事的外來或移民員工, 以為自己高人一等, 卻沒想到技術和知識其實全掌握在外人手裡!

回來後我對同事說, 如果有天汶萊的石油和天然氣挖完了, 也就是這國家的末路. 汶萊蘇丹算是有遠見的, 現在已經開始將汶萊的經濟多元化發展. 但不管他們現在如何發展其他事業, 他們缺少有能力去執行的人.

人家來你這兒打工是看錢份上, 不是想留下來 (那是一個超悶的地方). 等到你變破落戶了, 替你做牛做馬的人就不見了.

跟汶萊的馬來人相比, 老馬口中懶惰需要保護的馬來人其實還算不錯, 而和對岸說我們國歌抄他們的山番比, 那就還是山番勤奮唄. 所以, 那有天生懶惰需要保護的人呢? 去汶萊看看, 就知道甚麼是越保護. 越懶惰, 越懶惰, 越保護…循環不息…

(哦, 對了, 題外話: 汶萊是個禁酒的回教國, 但是請問問美里的居民, 晚上過境來喝到爛醉, 堂而皇之滿街吐的人是甚麼人? 禁又有何用? 把答案告訴要施行區域性禁酒令的回教黨吧!)

Wednesday, 21 October 2009

我們懶, 所以我們需要特權

警察別抓我,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是老馬說的.

對. 他又放屁了. 這次厲害, 你聽了會恍一恍, 不知道那邏輯從那兒來, 更不知道到底要罵還是要拍手.

更具意義的是他放屁的場合: 一個叫 “在無疆界的世界中提升馬來民族的策略” 的論壇. 這使他那句話聽起來更具學術味道.

老馬說, 因為馬來人比別人懶惰, 所以需要在政治上強大來保護自己. 老馬說, 如果政府沒有同情馬來人的話, 很多東西都難以成形.

我不知道為何這講話沒有引起震撼, 因為, 從講話我們可以聯想到:

第一: 對, 我們懶, 我們不打算改進, 不打算睜眼看這個世界, 就躲在龜殼裡用政治暴力來維持我們的特權. 怎地?

第二: 他把懶惰相等于殘疾, 這可是一大創新. 所以我說老馬這句話是學術性的.

第三: 真沒想侮辱馬來人的竟是這位馬來人的所謂發展之父. 誰說有人是天生懶惰的? 過去對岸看看他們同祖同宗的山蕃同胞, 是多麼勤勞能吃苦.

惰性是後天養成的, 山蕃國人口眾多, 又沒有番薯國那麼多天然資源來養 Mat Rempit, 自然得為糊口而奮鬥. 然後又往東看看汶萊人, 你就知道甚麼叫做真正的懶, 相比之下你又會覺得我們的馬來人好像也還可以.

這句話對全人類也是一種羞辱. 沒有一種人生下來就是聰明, 懶惰, 或愚笨的. 事出必有因. 一個前國家領導人竟然說出如此侮辱人性的話, 怪不得他的族群得靠強大的政治來保護.

能讓這傢伙混個領導混了22年, 也怪不得這國家始終那麼番薯.

Monday, 19 October 2009

風水佬騙你十年八年

我們時常說人心不古, 卻不知道古人和今人比到底有那點好. 古人在許多方面都很迂腐, 不顧一切的崇古就和儒家一樣惹人厭. 但至少有一點今人肯定比不上的, 那就是講信用. 說話算數, 視自己名節為命根.

拿風水佬作例子吧. 現在的風水佬可以信口開河, 明明不準了, 商業買賣嘛, 貨物出門, 你能把他怎樣? 先人葬下去, 你也照舊生活, 酸甜苦辣, 是否關係風水好壞, 也沒人追究, 反正錢付了.

但是, 以前的風水佬很難騙你十年八年, 因為, 不準是不能收錢的! 看了風水後, 先人葬下, 你就付他點車馬費, 然後看他鐵口直斷, 幾年可見效? 如他說五年必發, 那他就會在五年後來取賞錢. 嘿, 沒聽過吧? 這是一般窮人家與風水師的交往方法.

說個故事吧. 話說一鄉下人母親去世, 便雇一風水先生, 選一好穴, 將先母葬下. 老風水師說三年後必家丁興旺, 財源廣進. 說好了條件賞金, 簽下契約, 老先生便收了一些糧食車費, 長途跋涉回家.

三年後, 村裡來了個年輕人, 拿着老風水師和這家人立下的契約來敲門. 原來老先生已經過世, 死前將契約囑咐給他的姪兒. 果不其然, 這家人現在早已是小康, 房子門面也已煥然一新. 誰知這鄉下人反臉不認帳, 還把該青年亂棍趕走. 青年悲憤難當, 曰: 汝等莫悔! 便去那家人的祖墳前, 呆了一會, 就飄然遠去.

多年後, 這家人添了兩個小男娃, 倒也可愛健康, 誰知長大後, 前額卻逐漸長出一長釘狀的肉瘤, 倒也有二吋長, 人戲稱二兄弟為大釘小釘. 其父母尋百醫而無效, 最後一高人建議看他們的祖墳風水, 一看, 大聲嘆氣, 伸手在黃土中抽出兩顆用黃布包裹的大鐵釘....

這著名的風水故事除了說以前的風水師其技一精如是外, 更反映了一個事實: 所謂的風水佬騙你十年八年, 不是自古有之, 而是一種現代生活態度. 現代人輕信義而重利, 既然他們可以接受風水師的胡說八道, 而不認真的追究, 也就是說他們本身也會信口開河, 而不期望人家會深究.

古人生活條件缺乏, 你要他把物資拿出來交換, 自然他們期望真才實料的回報, 自然的, 他們對人對事都較認真. 現代人嘛, 生活節奏快, 錢賺得多, 花的錢有許多是裝飾門面的, 這無形中形成了一種浮誇的生活態度.

浮誇的生活態度會沉澱成一種社會風氣, 一種文化. 這種文化嘲笑認真, 崇尚人情, 鄙視原則. 說話當放屁, 別說騙你十年八年沒關係, 就我說輸了鐵定下台而又再反悔, 也沒有多少人會認為是嚴重的事情. 名節? 甚麼名節? 今天不流行了.

Saturday, 17 October 2009

巫統的道德

那吉放話: 希望馬華能向巫統看齊, 以合法, 以及符合道德, 及政治原則的方式治理黨務.

我累了, 罵不出來, 只能笑.

合法, 以及符合道德和政治原則?

合法, 以及符合道德和政治原則?

嘿, 巫統呢!!

這樣的臉皮是連東風 31 也打不穿的. 我率先投降.

Friday, 16 October 2009

沒有垃圾桶

當我發覺英國火車站沒有垃圾桶的時候, 我覺得不可思議. 當他們告訴我理由的時候, 我啼笑皆非.

但英國火車站不是向來都沒有垃圾桶的, 以前是有的. 在911後不久就取消了, 正確日子嘛, 忘了.

原因? 怕恐怖份子把炸彈留在垃圾桶內. 然後遙控引爆.

哦, 對了, 機場也一樣. 一個這麼樣的先進國, 在海關之前的候機室, 是沒有垃圾桶的. 必須在過了海關後, 你才可看到垃圾桶.

我在想, 把垃圾桶拿掉, 恐怖份子就沒有辦法? 忘了告訴大家, 英國人是出了名根據理論辦事的民族. 這叫着follow the book. 反正只要跟着理論辦事, 那就算出了差錯, 就沒有人可以責怪他們. 至於是否從實際出發, 沒有人管.

但也許他們是對的, 這麼做, 減少了風險吧.

記得第一次發覺火車站取消了垃圾桶時, 我拿着咖啡的紙杯, 恍惚了一陣, 血液裡的牛精因子又發揮了作用, 沒有人想到這短頭髮的華人竟然向每一個穿制服的問同樣一個問題: 那我的紙杯丟那裡?

我是超級怪懶的. 本來嘛你的規矩是你的規矩, 但這麼簡單的問題竟然沒有人可以答我, 我就氣了 (其實那時剛開始取消垃圾桶, 沒人知道怎麼辦). 我的火氣一來, 就會和怪懶氣混合一起, 然後光頭就會變成超級惹人討厭的: 打死不走, 誓不罷休的, 頭殼一級硬的怪物.

最後問到站長室, 他咪着眼看了這光頭好事之徒, 附和着我罵了政府幾句, 說他也不明白, 最後嘆了口氣: 你喜歡放那裡就放那裡吧!

其實, 我當時不知道的是, 這是正確的答案.

從此, 我喝完了咖啡就會把紙杯往地上一放, 把垃圾往地上一丟, 然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來清理. 我到今天還不習慣這舉動, 尤其在機場. 不是我公民意識高, (我很邋遢的). 而是這往地上放紙杯的動作很怪, 和我們從小養成的意識形態不一樣.

許久沒搭火車了, 也許垃圾桶回來了? 哈.

就覺得這些人自作自受. 誰叫你們整天跟着美國佬到處打人, 然後才在自家門前慌張度日?

Wednesday, 14 October 2009

打回原形

自從八年前來了英國之後, 和大馬的華裔同胞相處少, 與兩岸三地的朋友溝通多. 久而久之, 就以說正統華語和正統粵語的人自居, 十分懶屎, 漸漸的視我說了幾十年的新馬式華語和廣東話為丟人的番薯拉雜話. 更不時取笑我老婆.

後來女兒出生, 沒人幫忙, 兩夫妻忙翻了天. 從沒坐下來討論過以後要和小光頭說甚麼語言, (單元式社會沒這種問題, 所以會覺得我這考慮很奇怪) 更沒想過是否要像許多大馬家庭一樣, 二人對女兒個別說不同的語言. (兩岸三地的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結果一天到晚都在照顧女兒的老婆拔了頭籌, 非常自然的, 以新馬式華語作為女兒呱呱落地後所聽到的第一種語言.

這下糟了, KNN, 光頭如果不跟, 女兒恐怕有好一陣會不認爸爸. 一跟, 惡果嚴重, 彆了八年的裝模作樣, 比不上三十三年的深入骨髓, 頓時, 新馬式華語如百川匯海, 一發難收.

“Baby, 過來, 爸爸sa---yang”

“Baby 冲涼, bom-bom 好不好?”

“Baby 才大便一粒咩, 要大多多才可以的嘛…”

不但如此, 連爸爸也唸成我們習慣的第三音和第二音. 因為老婆在女兒面前如此稱呼我, 如我不如此稱呼自己就後果堪憂. 可能從此變成隱形人.

一天, 我們的好友, 樓上遼寧來的兩夫婦下來坐, 看我女兒學爬. 但女兒只懂得向後退, 不懂得前進, 我脫口而出, “baby 不可以 gos-tan 的嘛, 要爬前面…”

“爬前面” 已經有問題了, gos-tan 簡直是天崩地裂, 風起雲湧, 日月無光, Made in Malaysia, 別無分號. 遼寧佬咪着眼, 多次交往, 他雖已經知道冲涼就是洗澡. 但這 gos…..太深奧了. 他用他物質工程學博士的頭腦想了幾遍, 最後鼓起勇氣, 問: 甚麼是gos-tan?

我呼了口氣, 心裡苦笑, 心想八年修為真給那臭婆娘毀了. 於是便故做瀟灑的, 斜眼看着遼寧佬: 哦, 就是退後的意思啊!

唉!

Monday, 12 October 2009

回教黨輸得好

不說那區的馬來票本來就是巫統的鐵票. 不說巫統流氓搞事, 不說郵寄選票可能有做假.

要說的是上一次贏的非馬來人票丟了許多. 所以輸得好.

你以為我們是傻的嗎? 就打着民聯的招牌你就一定贏? 然後又繼續甚麼禁酒區? 回教國? 繼續和巫統眉來眼去?

總要給你們一次教訓, 也順便提醒民聯, 月亮黨和民聯是需要整合的.

其實, 早就是整合的時候了.

真正的輸家是大馬政治. 一個背景污濁的人竟然當選.

我們的悲哀不在於現在處於國陣的暴政. 我們的悲哀在於, 連多幾個像樣的選擇都沒有啊. 媽的.

Sunday, 11 October 2009

真正的中國國慶

唉, 今天忙, 英國時間晚上十點才想起, 今天雙十節. 真正的中國國慶啊. (當然, 大馬也發生了鏟翁炒蔡的壯舉, 真是華人的大日子啊)

孫中山建立的民主中國正統, 是世界上唯一一個, 可以把涉嫌貪污的前總統一家人都控上法庭, 關進監牢的中國人的國家.

今日民主中國雖小, 偏居小島, 卻是全世界華人的驕傲.

一路走來, 步伐雖有點蹣跚, 跌跌撞撞, 也的確鬧了不少笑話. 但是民主化過程卻不流一滴血.

中華民國, 真正的中國, 前面路還很長, 但我們看到了希望.

青天白日滿地紅, 隨風飄揚. 海外華僑光頭敬禮.

(又有人不同意了, 沒辦法, 光頭是從來不跟大隊的, 也許你們不喜歡看我寫中國, 但大馬的話題實在令人淡出鳥來. 中華三部曲, 就以慶祝雙十節結束吧)

Friday, 9 October 2009

被遺忘的民族英雄

中國強大了. 大中華熱席捲東南亞, 向來被馬來人欺壓的華人好像有點吐氣揚眉. 但是我們到底知道自己民族的驕傲和定位在哪裏, 還是跟着大陸的節拍起舞?

問一個大陸二十五歲以下, 受過高等教育的青年: 誰是第一個上太空的中國人? 誰是第一個破世界紀錄, 拿奧運獎牌的中國田徑選手? 相信他們會笑: 哈! 這都不懂? 唉, 小子. 答案不是楊利偉, 不是劉翔.

王贛駿 (見圖), 祖籍江蘇鹽城, 生于江西, 美籍華裔科學家, 于1985年4月29日乘太空梭上太空. 過程中王博士的實驗室發生故障. 王博士堅持冒險漂浮太空修理, 否則‘不回去’. 結果美國航空局讓步, 他修好了儀器, 並做成功了實驗.

紀政, 祖籍福建晉江, 中華民國女奧運選手 (那時人民共和國還沒加入聯合國), 外號‘飛躍的羚羊’. 1968年墨西哥第19屆奧運女子80米跨欄銅牌. 並在1969年到1970年間, 于女子短跑項目100米, 200米, 220米等項目, 七次打破世界紀錄.

還有中國鐵人楊傳廣, 中華民國選手, 山地阿美族人. 1960年羅馬奧運十項全能比賽銀牌, 一生打破無數紀錄, 並成為唯一一個打破十項全能9000分的人, 因為後來積分制改了, 再也沒有9000分, 楊傳廣就後無來者了.

這些不是中國人嗎? 當然是! 敢說他們不是中國人的民粹沙豬就不好要求兩岸統一啦, 知道沒? 大陸現在傾向於強勢展現 PRC是唯一的中華正統, 是自大的一種表現, 也是有其政治意識.

你們不覺得吊詭嗎? 一方面推廣海外大中華圈子, 一方面卻不注重宣傳這些光榮的歷史? 原因我猜想, 在於想強調共產黨主政的貢獻. 是共黨的貢獻沒錯, 不過如此一來意識形態就狹窄了. 心胸不夠寬, 如何統一兩岸?

甚麼是中國? 嘿, ‘中國’可是近期的事哦. 以前沒有中國, 我們叫唐, 叫了289多年, 叫明, 叫了276年, 叫清, 也叫了267年. 叫中華民國還不到一百年, 叫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日子才不過六十年. 不管那塊土地叫甚麼, 都是政治的事情, 有一樣永遠不變的, 就是幾千年來, 我們都是中華民族.

意識形態的荼毒, 使我們不能看清事實. 中國人拿了諾貝爾文學獎嗎? 大陸人會說還沒拿. 我說: 已經拿了! 高行健走在巴黎街頭, 沒有人會當他是法國人.

李政道, 楊振寧, 丁肇中, 李遠哲, 朱棣文, 崔琦, 錢永健, 高錕, 這些科學諾貝爾獎得主, 不是中華民國國籍, 就是美國國籍, 也難怪大陸會跳腳. 但對我來說, 他們都是中國人, 中國人的美德, 也從他們身上看到.

別讓媒體牽着走. 中國人的驕傲, 中華民族的英雄, 不是在中國改革開放後, 或擺出了東風31後, 才有的.

Thursday, 8 October 2009

有錢也得有文化

和大陸朋友去英國鄉下走走, 他的第一句話竟然是, 這地方怎麼沒什麼發展? 看這火車站, 這麼小….

我只有苦笑. 唉, 不是每個地方每個角落都得建高樓的, 不是每一棟陳舊的建築都要拆除的, 你看人家火車站那麼小, 裡面可是全國連線售票的, 你們連磁浮列車都有了, 卻不能杜絕有人大量收票私賣, 導致每年有那麼多民工沒有票回家過年.

近來大陸人看甚麼都是以硬體發展作為衡量的標準, 說話神氣得很. 別說一般百姓, 就連他們的媒體, 在訪問外國領袖時, 也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引去他們的國家經濟建設, 而老外也十分懂得做人, 就千遍一律的稱讚幾句. 他們也就飄飄燃, 唉.

用錢鋪設出來的, 有着輝煌的外表, 但那是硬體. 就好像番薯國的雙蕉塔一樣, 有了雙蕉塔, 人民還是舉牛頭, 別人是不會尊敬你的.

讓人尊敬你們的, 是文化建設. 非常簡單基礎的東西: 上公車排隊, 不隨地吐痰, 人家給你東西說謝謝, 而不是哦一聲就走, 不大聲喧嘩, 有公民意識, 不會在人家有難時站在旁邊看熱鬧, 飛機還沒停下別脫安全帶站起來取行李, 還有, 排隊排隊排隊, 次序次序次序….

香港的人口密度那麼高, 卻那麼有次序, 可見人口多不是藉口.

還有, 你是真厲害的, 不需整天掛在嘴邊, 人家會暗地裡翹大拇指. 開口閉口楊振寧, 就因為我們除了楊振寧, 也舉不出多少人. 猶太人人口才多少? 諾貝爾獎就拿了好多個. 電視上彈鋼琴的來來去去就是朗朗, 然後眾媒體不停的訪問可憐的姚明, 多十幾個打NBA可能就不會那麼自卑了.

這是自卑產生自大, 但是和番薯國的馬鏟不同. 馬鏟的自卑和自大是知道自己沒料, 完全沒有競爭力, 所以要靠撒野來平衡.

大陸的自卑自大是一種暴發戶心態的反射. 畢竟中國的確站起來了, 我這海外華僑也感到高興, 不過國民的視野得廣闊些. 國內經過剪接的媒體報導和宣傳口號間接推動了民粹的發展, 使得人們以片面的角度看世界.

一次在香港星級酒店下榻, 排隊辦手續, 一個衣著光鮮的大陸人插隊, 酒店職員過來用英語請他排隊, 他下不了台, 竟然說: 不懂中文嗎? 唉, 你有本事來五星級酒店, 香港是國際大都會, 你就得預了人家說英文, 自己犯了錯, 就耍民粹? 在大陸你們可崇洋得很啊! 剛才就算那職員說印度話你也懂得他說你插隊啊!

我沒有一般大馬華人的那種矛盾心態, 即對大陸人有偏見, 又覺得自己在中國的崛起中沾光. 相反的, 我有許多很好的朋友都是大陸人, 但對於大陸的崛起我又很冷靜. 我不說體面話, 朋友們, 我只說實話: 有了錢, 有了導彈, 沒有文化, 人家還是看你不起的.

Tuesday, 6 October 2009

番薯國熱臉 VS 山番國冷屁股

山番國土地神打飛機, 打得山番們人仰馬翻, 又有山神痾尿, 沖走山番無數, 慘絕人寰.

番薯國想到一門同宗之誼, 於心不忍, 便派了飛機載點救濟品過去串門子, 誰知竟遭山番們丟石頭.

哈, 人家來幫你, 你就丟人石頭, 就因為人家的國歌抄了你的? 還是抓了太多你們的偷渡客? 山番就是山番, 怎麼看就出不了大場面.

唉唷, 我說啊, 人家有這麼多人幫, 有臉啦. 媽的, 如果其他國家的救濟都沒有到, 而只有番薯國的, 看看你們還丟不丟?

最好笑的是, 番薯國的空軍敢怎麼樣? 不敢, 甚麼也不敢, 夾着尾巴逃了. 還放話說希望救災人員的安全能受到保護.

所以我說啊, 想起我們華人所受的氣, 真是: 有文化的怕沒文化的, 沒文化的總能欺負比他們有文化的. 這道理, 可說放諸四海皆準啊.

怎麼我們的番薯空軍不掃他們幾槍啊? 而在本國說他們兩句都要引申煽動法令抓人? 對着襟兄弟, 屁都不敢放呢! 嘿嘿嘿.

Monday, 5 October 2009

印度的死結

在中共舉行了大閱兵之後, 印度率先發表了新一輪的中國威脅論, 硬宣稱中國的擴軍是針對印度. 頓時, 就因為幾枚看起來好像很先進的洲際飛彈, 一群吉靈佬發晒雞騰.

印度根本不能接受它鄰居的崛起. 你說他們眼紅抽筋也罷, 說他們自卑產生自大也罷. 反正他們就是想不通, 他們獨立後繼承了英國人完善的基礎建設, 律法系統, 這麼多年過後, 怎麼就落在中國後面啦?

冷眼旁觀, 印度的致命傷, 在於它的種姓制度.

這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國, 對於種姓制度的存在, 對於最低下層的首陀羅或連排位都沒有得排的賤民, 即所謂的‘不能觸摸’的人 (untouchable) 所受的歧視與遭遇視若無睹. 沒有一屆的政府敢嘗試砍掉這顆毒瘤.

為甚麼? 因為沒有人砍得掉. 就連甘地也不敢動它. 它關係到世代相傳的階層利益和持續了千年的宗教信仰. 就連已在英國落戶的印度人, 也會因為他們的女兒喜歡上了不同階級的人而買兇殺死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把紅毛警察嚇呆了. (紅毛少見多怪, 他們應該來大馬看看那些淋汽油的)

但那這和他們的落後有什麼關係? 關係可大了!

經濟開始起飛在於有一個公平的環境, 一群努力搞中小型企業的民營戶, 和一群準備努力工作賺錢的雇員. 他們可以是任何階級的人, 他們非常辛勤, 想賺大錢是他們的推動力. 但試想如果一個民營戶因為自己出身背景而不被允許和別人經商, 工作, 甚至握手, 談話… 那, 他不如別開始甚麼念頭, 一心做奴隸好了!

這就是為甚麼我們在印度總看見一群目光呆板, 無所事事, 如同殭屍般在你週遭徘徊的人, 別驚訝, 除了做殭屍外, 他們其實甚麼機會也沒有.

並且, 在印度的社會, 不是人吃人, 而是人壓人. 人吃人是正常的資本主義經濟. 人壓人就是: 我得確定你永遠在這位置, 因為你天生就屬於這位置, 別夢想要上位!

在中國, 一個農民, 一個酒店開門的, 一個掃地的, 都有夢想, 有朝一日他們發了, 沒有人敢看不起他們, 反正你是大款, 有錢就行, 英雄不問出處. 這就是社會的推動力.

在印度, 你是酒店開門的就開一世的門吧. 我在上層的會確定你永遠在下層.

可知道恆河流域有着最富饒肥沃的土地? 可知道中國看起來那麼大, 卻只有十分之一的地方可耕種? 還沒說相比溫馴得讓興都教徒整天快樂洗澡的恒河, 黃河與長江奪命無數. 他們怎麼會比中國落後, 單以表面客觀環境來說, 是讓人想不通的.

也許他們和蕃薯國的馬鏟一樣, 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問題, 而是不想面對, 反正把錯誤歸咎於別人是再輕鬆不過的事.

Saturday, 3 October 2009

抬頭思故鄉

又到中秋
那皎潔的圓
把這幽黑的花園烘綠

我無視於那光輝
目光直透
那千瘡百孔的表面

乍見嗔怒的嫦娥
順手抓起了打瞌睡的兔子
一閃而過

別生氣, 我不想偷看妳
只是想問
中秋的月啊
我要思念的故鄉呢?

我的故鄉也是千瘡百孔
我的故鄉一片黑暗
我的故鄉人人自危
我的故鄉沒有公理
我的故鄉官商勾結
我的故鄉人命如蟻

但那是我的故鄉啊
怎麼我就想不起它?

我沒有丟失我的故鄉
我應該只是丟失了我的思念

或者
我的故鄉把我丟失了

Thursday, 1 October 2009

所以這就是功夫!

有讀武俠小說的都看過, 叫甚麼七步斷腸的毒藥. 吃下去, 不即刻死, 走了七步, 七孔流血, 見令祖公. 還有甚麼化骨掌, 打了你胸口一掌, 暫時無歹誌, 三天後, 五臟具裂, 還是見令祖公去也.

但這些還屬於野史. 比較有史實記載的就是錦衣衛, 他們用棍打人, 表面血花飛濺, 卻只是皮外傷, 那是收了錢的. 沒給錢疏通的用的是內勁, 表面看起來沒事, 其實裡面筋骨寸斷, 準見令祖公.

扣留所被打死的吉靈佬一案終於有了結果. 警員被控蓄意傷人, 卻不能被控謀殺, 原因是, 根據總檢察長說, 吉靈佬於被打四天後死亡, 而不是被毆後即刻暴斃, 再加上醫藥報告顯示吉靈佬死於急性心肌炎, 沒有和毆打有直接關係.

光頭對法律程序自然不比總檢察長熟悉, 那敢信口開河? 只是看來被人打後要起訴得馬上見令祖公, 否則拖了幾天才翹辨子就不告不了人.

想來必有高手, 打了吉靈佬幾拳, 內勁潛伏體內. 過了幾天, 吉靈佬受了傷的身體細菌感染, 就死於甚麼心肌炎, 那跟警察就沒有關係了.

所以這就是功夫! 還以為失傳了呢. 厲害厲害.

只不過這開了先例, 只怕以後許多案件得調整調整. 比如, 大道上車禍, 一輛車撞得扁扁的, 裡面的人血肉糢糊, 偏偏掙扎了五天才死, 剛好死的那一刻傷口發炎. OK, 聽住, 他不是死於車禍, 而是死於細菌感染. 那撞得扁扁的車不是證據嗎? 不是. 因為他沒有當場喪生.

看看世風日下, 番薯國變得如此不堪, 光頭就想上崑崙山拜師學藝. 然後下山回到大馬為民除害. 把法律操縱在自己手裡. 因為, 已經不能依靠執法機構了.

不怕法律制裁嗎? 才不怕呢, 只要那傢伙不是當場死亡就行了. 嘿嘿.

對於貪官, 光頭給他個 ‘爽爽銷魂1 week 掌’, 1 week 過後, 爽到休克而死. 對於草菅人命者, 如害死趙明福的, 光頭就打他個 ‘五天跳樓綿掌’, 五天過後, 細菌感染腦袋, 自己跳樓. 死了與我無關. 對於強姦犯, 打他個 ‘三天脫懶掌’. 給我揍了三天過後, 古古叫自動脫落, 細菌感染鳥蛋而死, 當然連傷人罪都不能入我.

這就是功夫! 要不如何伸張正義呢? 可憐吉靈佬, 就錯在身體太壯了. 媽的, 你早兩天死不就告得成了嗎?

Tuesday, 29 September 2009

酒國英雄

寫了行酒令, 可能有人以為光頭是酒國英雄了. 其實, 最怕喝酒. 一來酒量不好, 一喝酒滿臉通紅, 變了光頭關公. 二來天生為乙肝帶菌者, 所以儘量少喝.

然而有時候實在是避不過, 所以經過我多次琢磨, 發覺了好些避酒秘訣.

第一: 在可以不喝的場合, 千萬別說 “謝謝, 我少喝”, 那是五十年代的文皺皺說辭. 在今天, 說了等于沒說. 因為少喝就是可以喝! 所以, 必須直接了當的說: 我身體不好, 不能喝. (至於身體怎麼不好, 通常沒人問)

第二: 在一定要喝的場合, 就在人家敬酒時, 先爽快的乾了一兩杯. 人家看你沒有推託, 疑心一去, 你就拿着一杯, 啜些啜些, 那些傢伙醉了看你杯裡有酒也不為難你. 我試過整晚就是兩杯酒胡混過去, 反正我的臉就算喝一口也是紅冬冬的. 當然, 這必須是吃飯的場合, 要是專門喝酒的場合就不能了.

第三: 在一定要喝, 而且是專喝酒的場合, 就考功夫了. 首先不能喝太快, 儘量以談天代酒. 在K場最容易胡混. 喝半杯又主動邀人唱歌. 燈光黯淡, 很多時候如果你不‘追酒’, 根本不需喝太多.

如果關乎生意的生死存亡, 避無可避時, 得說出一些感人肺腑的江湖話: 甚麼 ‘小弟本來身有重疾, 今天就拿命陪大哥一杯, 來!’ 通常這樣人家在你乾了那一杯後 (對, 必須乾那一杯, bottom up, 絕對不能婆婆媽媽) 人家就不會為難你.

第四: 用旁門左道. 這些方法我絕對不敢試, 因為被逮到後你會被灌得很慘. 它們包括用茶代酒, 或拿着一杯酒四處游走, 其實一口也沒喝, 等等. (我朋友曾被灌到抬出來, 因為他的茶葉渣忘了丟掉, 浮在酒杯裡)

當然, 也有你心甘情願喝的場合. 比如到香港時和好友一起到籣桂坊, 一邊唱利物浦會歌一邊隨着樂隊狂飆一邊臭罵曼聯 (沒看過足球流氓? 嗯…). 但是, 最怕的就是那些根本避無可避的場合.

2008年春節前, 我在大陸吃收工飯. 當工友們一個接着一個向我敬酒的時候, 我才知道甚麼是糟. 在他們眼中我這個好像可以和老外平起平坐的中國人一定是甚麼人物. 當他們敬酒, 想到他們離鄉背井, 薪水低工作辛苦, 一年也就高興這一天, 我實在不忍拒絕. 結果進廁所吐了兩次. 最後大家嚷着要去唱K時, 我進去吐第三次, 出來時沒有人了. 原來全部人都半醉, 包括老闆, 都忘了還有個光頭在廁所, 全都開車走了.

當然也有些不知死活的. 我們一個英國小胖就以為他很厲害, 挑戰工廠裡的中國工友和他連灌十五杯茅台, 結果在第七杯就應聲而倒. 反觀那二十來歲的中國小子, 還氣定神閑呢.

Sunday, 27 September 2009

猜酒令

好喝兩杯的都聽過行酒令, 這本是中國人喝酒特色之一, 如同猜拳, 誰輸了誰喝. 偏偏在番薯國華人之間不流行. 今天無意翻閱光頭版的番薯國誌之民間傳奇篇, 竟然發現其實番薯國早有符合國情, 並適用於各種場合的酒令. 大喜之下, 抄錄如下, 與眾友共享.

酒令一之花圈令:
穿你的花圈呀花圈圈, 穿你的拖鞋啊好拖鞋, 拖鞋做你的花圈圈啊, 套着老馬走一圈

酒令二之特大令:
哥兒倆, 開特大, 要八百, 有一千, 部長不敢簽, 就怕站錯邊.

酒令三之港口令:
發你的財財發你的財, 建好港口誰發財, 查你的港口查你的財, 查到自己要下台.

酒令四之數字令:
308啊308, 反一反啊反一反, 916啊916, 爽一爽啊爽一爽

酒令五之牛頭令:
耍牛頭, 舞獅頭, 豬頭耍牛頭, 牛頭當獅頭, 牛頭非獅頭, 豬頭像牛頭

酒令六之千萬令
一箱兩百五, 兩箱五百萬, 四箱剛剛好, 老總後車廂

酒令七之包頭令:
喝兩杯, 打三鞭. 賣豬肉, 走遠點. 搖滾樂, 不沾邊. 三妻四妾有神佑, 拉手接吻要坐監. 袒胸露乳不能視, 養個情婦在跟前.

酒令八之黑金令:
一杯下肚沒煩惱, 兩杯下肚丟鈔票, 三杯包起黑社會, 四杯再把國庫抄, 五杯潛艇佣金妙, 六杯雞宮從地起, 七杯港口建不了, 再喝政府倒台全家要潛逃.

Friday, 25 September 2009

代代相傳

烈陽下, 我握着蠟筆的手已經冒汗.

那是怡保市的兒童繪畫比賽, 時為1977年, 地點在怡保 DR 公園. 我的畫本來就麻麻, 平時又不肯下苦工學, 只知道每次交作業時讓父親改兩筆, 便會峰迴路轉, 整張畫活了過來, 然後就拿高分.

現在可好了, 不只是畫, 還是寫生. 你在室內擺個花瓶給我, 我也畫不好, 戶外寫生? 偏偏老爹堅持我必須參加. 令伯這次死梗了.

之前和父親商量用何種材料, 他不假思索: 蠟筆! 水彩不方便, 尤其坐在草地上, 油彩根本不用想, 我不是那塊料. 我很沒出息的問: 爸, colour pencil 可以嗎, 然後用 magic colour 畫邊囉, 他瞪着我: 那是幼稚園的小孩用的. 我只好作罷.

那天他也不理我, 只是替我撐傘, 那種大大的廣告傘. 老媽帶着還在流口水的老弟和老妹在旁邊傻傻的坐着替我打氣. 一副全家郊遊的鳥樣. 只有我頭頂在冒熱氣, 像在練九陽神功.

“怎樣? 還有十分鐘.” 父親冷冷的問. “還沒有囉…” 我的聲音像在哭. 突然, 待巡場老師一走過, 老爸火速搶過我的蠟筆, 一掌打在小光頭上: 媽的, 看! 你給令伯看清楚: 這裡要留白, 不用怕, 這裡要敢放深色, 看到沒有, 藍色和綠色就要混合用, 那暗影才會出來. 看到沒有? KNN…

我畫了一個半小時, 然後老爸花了不到五分鐘幫我收拾殘局. 整張畫看起來終於不太難看.

頒獎典禮上, 司儀唸出全市 B 組第二名是我的名字時, 我恍惚的走上台. 我從來沒拿過繪畫的獎, 那也是人生唯一的一次. 我再也不敢參加繪畫比賽了. 我回頭看父親, 竟在他眼中看到了掩蓋不住的自豪.

三十多年過去, 老婆和我說: 以後女兒讀書時那些功課你得幫忙呀. 我聳聳肩: 學校老師不會教啊? 她一拳打在光頭上 (怎麼又是打人家的頭?), 問: 你老子以前也沒有把你留給學校老師吧?

我征住了. 思緒回到了怡保 DR公園那一幕. 幫忙兒女的功課是一種參與他們世界的方式. 你不一定幫得到他們, 但是有你在, 他們會感到安心. 我別的不用老爸幫, 就繪畫和寫毛筆字, 有好些分數是他的.

望着高燒剛退, 熟睡在我懐中的女兒. 我又好像看到了老爸坐在我面前. 似笑非笑, 一副終於輪到你了的幸災樂禍的鳥樣. 我咽喉一哽, 眼睛又濛了. 心中想: 死老傢伙, 這幫兒女騙老師的家傳功夫, 我定會持續下去.

Wednesday, 23 September 2009

中秋雜想

自小我父親從未忽略任何節慶, 這裡指的倒不是大人們的忙碌, 而是小孩的歡樂.

過年他一定買一大堆, 各式各樣的煙花, 裝滿了整個箱子. 你可以想想他買多少: 三兄妹每年的除夕, 初一, 初二, 拜天公, 和元宵的夜晚都在玩, 而在年十五過後那箱煙花還有剩!

過後我才知道, 就算那些家裡有錢的同學, 玩的煙花也比我的少. 而我家並不寬裕.

我們中秋一定玩燈籠, 三兄妹一人一隻. 如去年的破了今年一定有新的. 家裡院子大, 三個人提着燈籠, 像人家念經繞圈子般, 饒着我家的院子一圈又一圈的走. 也忘了是否很享受, 只知道這是傳統. 父親說的, 中秋定要提燈籠, 就像過年肯定要放煙花.

反而家裡倒沒有拜月亮那類習慣, 只是吃月餅, 喝茶, 提燈籠. 從中秋我突然想起父親對孩子的培養. 我想, 他的做法在那個時期, 可說是超前的.

他從來不會教三歲的小孩做七歲的算術, 那是二十一世紀家長的把戲. 他在我四, 五歲時, 就拿着一本兒童樂園或南洋兒童 (年輕一輩可能不太知道這兩本兒童刊物, 現在停刊了), 一頁一頁說故事般的讀給我聽. 那時兒童樂園有叮噹的連載, 就不明白怎麼後來稱為小叮噹, 多了個小字.

所以小時我是在各種各類童話故事中長大, 這使我在小學時比我的同學又多了一股傻氣, 沒有他們那麼精明. 聖誕節時父親總會吩咐我們把枕頭袋掛在床頭, 而第二天就有了禮物, 而我的同學早就知道沒有聖誕老人.

我不太肯定以後應該怎樣給我女兒認識節日. 尤其是中國人的傳統節日. 除了告訴她, 解釋給她聽, 我還能怎樣呢? 放煙花已經是犯法的, 現在的塑膠和電池燈籠是笑話, 用蠟燭點的紙燈籠好像消失了. 月餅現在一年四季都有得賣. 粽子也是. 湯圓也是. 節日氣氛淡了.

看書說故事? 也許她從電腦就可以知道更多. 唯一可以騙騙她的可能是聖誕節. 但是好像老婆說的: 你以為女兒像你那樣笨咩?

Monday, 21 September 2009

一週年

光陰似小便, 歲月的時針猶如兩顆春袋相撞, 滴答滴答, 那麼的不自覺又不得已. 轉眼間, 冷眼斜視, 嘻笑怒罵, 已一年.

去年9月21日開博至今, 頭髮總算保持了同樣數量 (不信你可以數一數). 想當時為了發洩那股怒氣而寫, 到今天不知為甚麼而寫. 反正寫了, 就停不下來.

所謂物以類聚, 發覺看我的人的想法也不是很主流的那一種. 沒他, 臭味不相投就交不了朋友.

寫博倒沒有想到要隱藏甚麼, 反正我的網友從貼文看到的我, 和實際的我有99% 是一樣的, 這點和我心有戚戚的讀者絕對感覺得到. 唯一的不同是真人比較英俊, 頭髮也比照片看到的多.

想到甚麼就寫甚麼也不是沒有壞處. 朋友就曾經取笑: 如果有一天, 內政部要做你的Profile 根本不需調查. 我還傻傻的問為甚麼. 他說: 你甚麼背景故事自己都寫出來了.

哈. 又是喔. (糟糕…)

寫博一年最大的收穫是甚麼? 交朋友. 交了許多的朋友. 凡是來留言的, 都給我有一種朋友的感覺. 要是有一天我不寫了, 這些朋友還得交下去. 不留言的人我是希望收到你們的email的.

很奇怪, 年過四十, 還是有很多東西看不順眼. 可以說, 越來越多東西看不順眼. 人家說, 這是勞碌命啊, 好命的就會什麼都看不到, 心平氣和, 頤養天年. 唉, 想想也是. 媽的.

你們在過開齋節吧! 真不明白他們是怎麼定幾時開齋的, 初二是肯定沒有月亮的啊! 唉, 你看, 又來了.

我的願望? 當然是賺錢, 往上爬, 要大大的成就, 坐高高的位, 有一位漂亮的秘書, 嘿嘿嘿. 三十歲到四十歲是一個男人的黃金十年. 我的黃金十年有六年花在寫論文. 人家到四十歲已經金玉滿堂. 我才剛剛開始.

不過我這人就好在對自己西北有信心, 只要遇到伯樂, 我這千里光頭馬肯定跑出個春袋, 不, sorry, 春天, 來.

就怕春天來得太遲, 我已經不舉了, 那時要漂亮的秘書做麼?

Saturday, 19 September 2009

父女合照

這是循眾要求, 一群師奶要看光頭兩父女的合照, 所以就放了上來.

(其實沒有光頭老豆在身邊我更爽…)

Thursday, 17 September 2009

戴仁同志

戴仁同志是白皮綠眼的英國人, 名字叫 Darren, 跟我去大陸出差一次後, 那邊的老闆叫他戴仁同志.

戴仁是 IT 部經理. 為人傻裡傻氣, 毫無心機. 他跟我說他通過測驗的智商有150, 屬於天才的入門階級, 不過高中沒畢業. 他說學業做不好的原因是心緒控制差, 極度容易感到頹喪. 我只好相信他.

但他十四歲時就有本事把一架電腦拆開重組, 現在他有一個很長的外號, 叫做 “可以把在任何地方的任何兩架電腦連接起來的人”.

一次必須把他帶到神州大地, 作分公司的系統設定. 他很猶豫, 我問你怕坐飛機啊? 他說他一世人最長只乘過兩個小時旅程的飛機. 我說那你連東歐也沒去過? 他說其實他只從英國去過西班牙. 在飛機上他對飛機餐的濃厚興趣, 我不得不相信他是個鄉巴佬.

有天因為大陸老闆有生意要談, 又不好意思把他丟在旅店, 便把他帶出來. 吃東西時他瞪着那大蝦, 駭然說: 嘿, Ray, 你看, 那蝦的眼睛在動, 在看我! 我只好安慰他: 戴仁乖, 蝦已經死了, 只是上半身還沒熟, 那是中國人的特有的煮食法, 明白嗎?

媽的, 叫那種殘忍吃法的大蝦是誰的餿主意? 明知我帶着個弱智中年.

戴仁比我還大三歲, 離過婚. 離婚時給他老婆敲了一筆, 生性孤寒的他從此更加省吃省用. 他這把年紀還不懂駕車, 每天早上厚着臉皮搭一個女同事的順風車上班.

沒有駕照, 英國女人當然當他沒到. 到了我們大陸的廠見到那邊作業部一個年輕小妞便神魂顛倒. 死活要我們做月老. 我只好帶他們出去又兼職翻譯, 感覺像在扯皮條. (KNN...)

我們以為在流行出國和嫁老外的大陸, 英國護照是任何女孩都擋不住的金招牌. 誰知那小妞竟對我說: “光頭. 請轉告戴同志, 大家年紀相差太大, 文化有差距, 語言又不通, 做朋友好了.”

哈! 這是個大家都意想不到的結果. 我和大陸老闆眼鏡碎片滿地, 卻暗暗笑到碌野抽筋, 對那位有志氣的湖北小妞伸大拇指. 至於可憐的戴仁只好落寞的回英國.

不過老外的愛情來去都快. 現在他又談戀愛了. 聽說是一個離婚婦人, 有個十二歲孩子的. 唉, 希望這次是真的吧.我倒是真心祝福他.

Tuesday, 15 September 2009

華人賣酒自治區

回青團像失落的小孩, 在民聯內徬徨了一陣, 終於尋回自我, 大呼所有民聯政府都必須在回教徒居多的地方設禁酒區.

這問題我們以前談過. 現在我卻看到更深一層的東西: 我發覺這回教黨大呼小叫的禁酒區, 竟然和巫統的反興都教牛頭遊行有了一絲聯繫. 就兩個字: 隔離.

光頭當然不敢拿道德高尚的回青團和山番似的巫統支持者比較. 只不過想到我們這所謂的多元種族文化特色恐怕就來完蛋. 何謂多元文化? 光頭曰: ‘各族參雜共住, 各種宗教場所比肩而立, 是為多元’.

但現在似乎有了所謂的回教徒區, 番薯們把觀念劃死了, 一個地方屬於一種人就是一種人. 難道沒有人向他們指出這是違反經濟原理的? 因為人口是流動的啊! 我的阿拉!

所以番薯觀念在這些日子逐漸成型, 硬硬把繁華活潑的城市劃了區, 而且是意識形態的區. 這是回教區, 所以不可以有興都廟. 那是回教區, 所以不可以賣酒.

那回教徒去別的地方買酒呢? 我不管, 反正劃了區我就得到自瀆式的滿足. 畢竟這是我唯一可以引以為榮的東西, 因為經濟我不懂. 要不我們回教黨當權不做點回教的東西豈不給人看扁? 哼!

這種隔離發展下去更加精采. 本來淳樸的腦袋無端端被塞進了隔離主義: 哪, 你們必須看好你們的家園哦, 別讓他們建廟了, 別讓他們的喝酒文化荼毒了! 到最後, 惡性循環. 本來參雜其間的各大種族又分開住了. 到時候各族之間的觀念日漸狹窄.

你會聽到華人在說: “我真係唔去住啊, 個度冇酒賣架!” 然後馬來人的房子是否只能賣回給馬來人, 因為沒有華人要買?

難以想像的是巫統和回教黨不約而同的在搞隔離!

算了, 我不爭了, 就退而求次. 哪, 中國的少數民族都有自治區, 要不給我們搞個華人自治區怎樣? 要不來個特區好了. 特區門口還要有守衛, 要買酒的身分證得拿出來必須沒有Muslim的字眼才可以呢. 要不就落閘放狗, 問你怕未?

Monday, 14 September 2009

狗改不了吃屎

看三美得意洋洋的抓起黨選勝利者的手, 只是好奇, 他到底知不知道, 大家都在笑?

所謂代表印裔的國大黨, 印裔的代表性已經成了笑話. 三美多年的狠刮猛斂, 黑幫治黨, 竟然在印度人淪為三等公民的今天, 還敢大言不慚. 不過, 這倒不是吉靈佬獨有的態度.

似乎全部國陣成員黨都瞎了眼, 看不到問題所在, 把頭埋在沙堆裡, 繼續斂財, 繼續濫權, 繼續內鬥.

馬華的鬧劇就不說了, 還是讓那些有內幕消息的去說吧. 和吉靈佬同樣的, 他們對於消除異己絕對理直氣壯. 絲毫不讓步, 全神投入, 不管浪費多少時間. 對華社問題視如不見.

好玩的, 他們和吉靈佬一樣, 認為國陣輸了錯在巫統, 馬華和國大黨是給巫統連累了.

還有更好玩的, 那吉不斷的在或暗示或警告的, 一叫馬華停止內鬥, 二叫國大黨不受印度人歡迎的三美唉唷唷退出政壇. 因為, 那會影響國陣的勝面. 好像巫統會輸就是因為老翁和三美兩人太不靠譜.

哈哈, 媽的, 這可是像萬能插頭, 一個插一個, 圍成了圓圈.

歇斯底里的老翁認為高風亮節的他沒有錯, 選舉失利錯在巫統.

三美唉唷唷認為把印度佬和國家的錢撥點進自己口袋並沒有錯, 選舉輸了錯在巫統.

那雞認為阿蛋肚牙被炸與拿牛頭遊行侮辱人家宗教影響不大, 對國陣有巨大負面影響的是馬華黨爭和不知羞恥的三美.

反正錯的永遠是別人, 這叫狗改不了吃屎.

Saturday, 12 September 2009

完成小我

看到玉燕的貼文, 感慨萬千, 她所說的一切, 和我2008 年以前所想的幾乎完全一樣.

新認識的朋友, 看我們到這年紀才來做父母, 也沒甚麼說, 但是從小玩到大的老朋友就有點驚訝. 因為我曾經信誓旦旦的說不要小孩.

原因? 世界太亂了, 人類從來沒有真正連續全面和平超過50年, 如果我們幸運的不用遭遇戰爭, 難保下一代不會. 第二, 世界資源有限, 第三: 生在番薯國…

也一直沒事, 到了四十歲, 突然有一種空虛感, 別搞錯了, 不是寂寞, 是空虛. 剎那間看到了垂老的光頭, 孤獨的坐在門前, 而沒有事情可期望.

養兒在自己老的時候陪伴嗎? 不是, 那是很 cheap 的, 基本上你生養孩子, 如果為養老為陪伴, 就是自私的出發點. 生養孩子, 為的是看到自己生命的延續, 以後有一種寄託, 一種安慰, 和有一種期望. 而人有期望就有希望.

即: 老子不管孩子養大了來不來看我, 反正: 我有個孩子, 她在外面, 她是我的下一代, 她很出色的活着, 我此生無憾.

就是那種要此生無憾的感覺, 就是一種要看到自己的延續的感覺: 如果我明天就鐸鐸鏘, 我會無憾, 因為我把自己那麼出色的生命延續了.

那這萬惡的世界怎麼辦? 我想, 到她們的時候, 她們會有辦法去面對, 因為人類是這樣延續下去的. 歷史上有很多次, 上一代以為下一代完蛋了, 誰知下一代有他們的方法. 世界末日給人說了幾千年, 成了笑話.

我認為不結婚沒甚麼大不了, 不生孩子也沒什麼大不了. 純屬個人選擇, 如果你能到老都活得很陽光, 那沒有孩子還更自在.

而我就希望我住老人院時有人來探望, 而我可以期望她來探望我的日期, 也可以期望看到她的成就. 當一個人退休後, 他沒有了事業和生活的目標和期望, 如果他有兒女的話, 他的生活目標將轉向他的兒女.

人有期望, 就有希望. 四十歲才突然這麼想, 也算是晚節不保吧.

Thursday, 10 September 2009

為甚麼我們需要印尼勞工?

當每個人都忙着辦手續聘請勞工, 忙着埋怨政府和印尼官方的不通融, 政策一變再變, 手續繁複不定, 卻沒有人去討論問題根本所在: 為何我們國民那麼多失業, 卻還是需要進口那麼多勞工?

更有甚者, 認為我們需要印尼勞工是因為我們的經濟騰飛, 所以人家比較窮的過來幫我們做事. 真的嗎? 如果我們經濟真的騰飛, 為何我們的國民卻去別的國家當非法勞工? 真正的經濟騰飛, 發展完整的國家, 她的人民不需要如此做的.

原因在於我們的生活水準上不去, 上不去的原因在於我們不能提高薪金, 不能提高的原因在於我們不能失去優勢, 不能失去的優勢在於我們的勞工還是相對的廉價, 勞工相對廉價的原因在於我們沒有產品和科技可以成為高消費成品.

也就是說, 這麼多年了, 太空也上了, 潛艇也買了, 我們還是沒有自己獨家的 knowhow, 出口品質不能和先進國拼, 東西還是抄人家的, 所以要別人投資只好還是靠價錢, 靠價錢薪金就不能太高. 也就不能以好的薪水養活自己的國民.

結果是連鎖反應, 成本A影響成本B, 大廠如此, 供應他們的中小型企業也如此, 在最下端的小企業, 不請外勞行嗎? 這也造成本地勞工有工不幹, 因為薪水太低, 就全部出國跳飛機. 造就了一種畸形現象.

家庭女傭就牽涉到另一個問題, 本地沒有大量辦得好的托兒所, 政府也沒有在這方面投資或想辦法, 結果經濟一發展, 家庭主婦一走出去工作, 家裡那筆本來只足夠給托兒所的預算是不夠請本地女傭的, 所以, 也只有請印尼妹了.

至於中下層人民就更加不用說, 小商家, 擺地攤的, 會一邊自豪的告訴你他的兒子去了外國跳飛機, 然後一邊指示他的印尼勞工幹活. 畸形發展, 這些人也要負責任.

在我年輕時, 台灣製造四個字代表了廉價生產. 現在卻是品質保證. 因為人家已經從下游工業轉為上游. 幾十年過去了, 我們要轉型轉不成 (大概是中游…), 老馬時期的輝煌是假像. 今天要拼廉價我們輸給中國, 越南等地, 偏偏科技又上不去, 只好繼承優良傳統: 吊在中間, 半死不活.

當然要死也沒那麼容易, 等天然氣挖完再說吧.

Tuesday, 8 September 2009

自卑又自大的印尼人

嘩! 用了好像是你們民謠 (其實是夏威夷民謠) 的音樂作國歌, 就有四百多人要向大馬開戰?

還有什麼, 說來聽聽? 虐待女傭? 王子虐待印尼模特兒? 偷你們的文化? 兩個春袋小島是你們的, 一個恐怖份子是大馬國籍…還有呢?

反過來, 大馬要開戰的原因應該還多吧: 和海盜沒有兩樣的印尼海軍經常性的搶劫漁民, 印尼非法移民在此姦淫燒殺, 不知所謂的山番燒芭造成煙霧迷漫的年度慶典, 還有…

(老兄, 恐怖份子雖然是大馬人, 但是組織是印尼的啊! 現在的恐怖組織早已經是跨國越籍, 而且人家特別喜歡炸印尼我們有甚麼辦法?)

如果你要看民粹如何扭曲辛苦得來的民主, 印尼是最好的例子. 大家都知道相比於番薯國的不斷退後, 山番國的民主發展在近年取得巨大進展, 而看一個國家的民主進程的其中一個辦法, 就是看他的媒體.

在較自由的體制下的媒體, 通常報導都會較公正. 這是定律. 但是山番國在面對番薯國時, 全國上下, 從官方到媒體, 不只槍口一致向外, 還一致扭曲事實, 一致歇斯底里, 一致潑婦罵街. 為什麼呢?

很簡單, 自卑產生自大. 明明同祖同宗, 偏偏番薯鏟可以吃香喝辣, 就因為多了些天然資源, 多了華人打下的江山和英國人留下的公共基本建設. 山番鏟人口眾多, 荷蘭人只會剝削沒有建設, 又給蘇哈多刮了這麼多年, 所以只好輸出建築工人和女傭為生. 心理又那會平衡?

在這種情形之下, 民粹可以製造眾口一詞的污點指控. 反正我就是要發洩, 反正你們番薯國就是惹着我了, 反正如果不是英國人搞鬼, 砂沙兩州加上汶萊根本是我們山番國的.

對了, 這才是問題所在. 無論他們現在放的甚麼砲, 山番國政府心裡的污濁算盤就是這兩州, 他們還沒有放棄, 所以對於越燒越旺的民粹主義置之不理, 畢竟, 要搞事, 是需要稍微失控的民粹膨脹.

國家窮, 許多事情積習難改, 讓自己好過些的辦法就是和大家說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叫番薯國, 又搶我們的地又偷我們的歌, 還敢虐待我們的女人. 而自卑又自大的國民, 為了平衡自己的心理., 也只有瞎嚷着要開戰. 政府, 媒體和人民的完美配合成為這民主共和國的奇景.

這不是新鮮事, 在番薯國的羽球館內, 從山番國的狒狒型觀眾就可以看出這種心理. 只是納悶怎麼番薯國如此忍讓?

山番炒番薯, 番薯不敢吱, 本是同番生, 相鏟何太急?

Sunday, 6 September 2009

看這些畜生

牛頭事件的續集在辱罵州務大臣後結束 (當然沒有人受對付). 然後在印裔人士抗議被抓後, 我們可以得到結論.

現在的情形是有史以來最糟的, 也是我四十一年的人生中在大馬沒看過的. 那就是: 司法, 執法, 全部以種族為出發點, 偏差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方. 而且, 是明目張膽的偏差.

老實說, 明目張膽得把我也嚇到了, 真的.以前還會全部有關聯的人都抓一抓, 做做樣子, 現在? 哈.

有人舉行煽動性示威侮辱他族宗教, 沒事, 還有內政部長代為開脫. 然後有人在州務大臣面前毆打人, 當然也沒事. 吉靈佬的宗教被人侮辱, 示威抗議, 馬上被捕.

一群似乎從未開化過的人,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 在他們的國家建了世界最高樓, 上了太空, 買了潛水艇之後, 仍舊選擇以暴力代替法律. 而且, 是在執法者, 警察, 的掩護下進行.

他們似乎不知道他們所喊的口號, 所做的事情, 以國際觀點來看, 足以把番薯國定位相等於非洲有內戰的國家. 哦, 對了, 這些醜事是在先進州發生.

不想罵人了, 因為我罵的不是人. 對你們友善和氣了這麼多年, 你們還是那種甘榜幫會整村人拿巴冷刀一哄而上毗牙裂齒鬧囂歇斯底里恐嚇傷人的態度.

這優良傳統, 被巫統保存得很好. 雖然很多城市裡的馬來人已經不屑彷效了. 也可以看出巫統這麼多年來的主要思維仍舊是: 種族性煽動, 整村人出動. 以非法行動來達到合法目的.

這不是在說着3K黨, 這是在形容一個國家的執政黨. 邏輯上來說, 是外國人難以相信的.

不過, 時代改變了, 老兄, 別像畜生一樣行不行? 看來, 你們只有站着走路像人啊.

Friday, 4 September 2009

山野傳奇 - 番薯國潛艇下水記

人有我有
尤其隔壁怕輸國有

對岸山番國也有
番薯國不能沒有

太空馬鏟都有了
潛水馬鏟怎麼沒有呢


海峽太窄了
北上會撞到陪鬼佬潛水的阿瓜
中間會撞到偷渡客
南下會撞到長堤


不管不管
要要要

最後
在肥仔的英明領導下
明明連倒貼汽油都沒錢了
也拼老命上了

把番薯仔們交的番薯稅
搾搾搾
再把他老婆的
特大號渡金G-string
賣了
買兩艘

不怕不怕
錢花了很快流回來的
因為有人趁機賺點回佣
應該的應該的

終於番薯國也有了潛艇
唔講朗唔宰羊
真呃是番仔出頭天

Thursday, 3 September 2009

親愛的, 我給了你一個名份

冒着清晨五點的寒風, 我輕輕的把熟睡的妳抱上車.

我實在不想讓你長途跋涉, 可是番薯國的規矩就是番薯規矩. 因為他們是番薯, 是山番, 所以不懂得變通, 他們就是要見人. 才不管你方便不方便.

我把妳收藏了這麼久, 終於要曝光了.

也真委屈妳了, 親愛的, 妳無名無份跟了我這麼久, 也不曾埋怨一聲. 望着妳吹彈得破的蛋臉. 我心下茫然.

拍照時妳哭了, 也難怪, 那可不是我平時的相機, 妳知道, 他們拍得不漂亮.

手續弄完後還要等三小時, 妳倚偎在我懷裡, 依人小鳥般的睡去.

下午, 踏出那建築, 我回頭, 那久違了的星月條紋的國旗, 在異國的秋風中飄揚, 我感到好像十分陌生. 想到那雞燉拉雜, 就一點激情也欠奉.

望着那冰冷的牆壁, 刻着‘大馬最高專員署’的字眼. 我在想, 在這地方, 我的身份只有在踏進去後才得到認同嗎?

回程的車上, 妳睡得很甜, 手上拿着妳的報生紙和護照, 我輕輕的對妳說, 對不起, 我還沒本事. 妳還得拿和我一樣的身份, 爸爸發誓, 以後一定替妳換一個.

如果爸爸沒本事, 換不了, 妳自己也得走出去. 有多遠去多遠, 不見爸爸也不要緊. 不敢出去闖的, 就不是我女兒了.

嗯? 乖乖.

Tuesday, 1 September 2009

番薯國總理國慶日獻祠 (心裡那句)

首先我要感謝, 錢瘋報這多個月來的不斷挑起種族課題, 製造恐慌與混亂. 這使我們得以民粹主義轉移馬鏟的視線. 因為, 我們就只有這招了, 除了這招, 我也實在不懂第二招.

今年國慶最值得慶祝的就是我們劈粒州奪權成功. 黑手黨警方和我們的黑社會團隊配合得天衣無縫. 老實說, 這種奪權方法可以一用再用, 本錢也不高, 幾千萬就可以買個一樓鳳那樣的婆娘啦.

哦, 對了, 水砲隊今年也是勞苦功高, 不管是內射, 中出, 顏射, 都射了不少, 不錯, 穿黑衣的反動份子已經被徹底摧毀.

我知道我那婆娘是過火了一點, 但是…不炸都炸了, 你想怎樣? 只要我在任內不到蒙古訪問就行了. 別再在我面前提蒙古二字. 聽到沒有?

還有啊, 所謂修復各族之間的橋樑, 其實就是叫你們讓馬鏟獨大, 別跟我們爭甚麼公平民主. 經過了這些年的強取豪奪, 我們終於拉平, 你們要繼續聽話, 不要忘記慘痛的教訓, 我可是會舉豬腸劍的哦.

今年最賭懶就是三件事, 第一, 他媽的那個所謂敢怒敢言的海南仔, 查港口很厲害是不是? 我叫他不要和自己人斗又不聽, 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的?

第二, 那個阿福誰叫你們弄死他? 打兩拳不是好囉, 看現在手尾多長? 人家家人一直找我啊現在, 煩得要死. 笨蛋! 要不要我丟你下樓看看, 啊?

第三, 拿牛頭示威是那一個雞敗友仔的主意? 嗯? 有沒有問過我啊? @#$%^&, 你們不知道其實我也相當喜歡興都教的咩? 媽的我們還要輸多少場捕選你們這群春袋友才會醒? 啊? KNN…..

還有, 我不知道我老婆為甚麼整天出去作秀, 那個身材胖到山豬都怕, 卻不時見報. 你們知道我多歹勢嗎? 我又不敢罵她…晚上還要被她壓…

這是我做老總第一個國慶, 我一定要給人家看看我不是二世祖, 我和我老豆一樣厲害的, 知道沒有? 那個老嘛嘛竟敢對我指指點點, 看我幾時把他幹掉? 哼哼哼.

Monday, 31 August 2009

國慶遊行

國慶遊行?

霹靂州流氓奪權
開國以來的憲法大玩笑

趙明福和阿蛋肚牙沉冤未雪

巫統領袖明目張膽斂財無人過問

牛頭遊行無警察阻止

其實應該下半旗哀悼我國司法公正死亡

還遊行!!?

Friday, 28 August 2009

在三十年前也不會發生

這群所謂的沙亞南居民是誰?

在三十年前, 或甚至四十年前, 社會風氣比較不開放的時代, 相信也沒有回教徒會這樣明目張膽的去挑釁, 侮辱其他宗教.

請問: 甚麼時候甚麼地方不可以建興都廟?

如果把這些人只定位為回教徒, 回教黨可能會抗議. 說得貼切些, 這些是巫統養的瘋狗, 會咬人的.

你們越活越過去了. 你們看起來很囂張, 其實你們很害怕.

面對全球化經濟, 你們不知道怎麼辦, 因為你們完全沒有競爭力.

把自己的過錯怪在別族頭上, 再以極端宗教和民粹作為掩飾.

然後在施展暴力的歇斯底里中得到安慰.

獨立了五十年, 新經濟政策培養了四十年, 一黨獨大了五十年, 專心一致的培養和照顧了五十年的馬來人, 到頭來進化成現在我們看到的品種.

嘿, 這可不是一個有內亂的國家, 不是政權危如累卵的國家, 一個專政獨大了這麼久的政黨還需要做這種事, 這也是巫統的進化.

(也真虧他們把一個血淋淋的牛頭提着走了老遠,稍微有一點點文化的還真做不到. 一賤至斯, 厲害)

巴剎裡兩個女人

我說叻, 人家那個哦, 模特兒叻, 知道嗎, 住在新加坡那個喝酒的叻, 人家說要打屁股的哦, 她一定要給人家打喔, 醬都有的咩?

唉呀, 人家要 act 了嘛, 回教的光榮嘛, 你不給咩.

可是哦, 人家外國看到我們國家很 ulu 叻, 喝酒都要打屁股, 還打女人, 人家 BBC 都報告了叻, 很下衰的啦, 你知道嗎.

我們是回教國嘛, 你醬都不知道咩.

不是啦, 誰~~講, 我老公是 lawyer 來的, 他說我們不是回教國啦.

是咩? 我們越來越回教呵, 很不好啦, 好像我們不是 muslim 的怎麼辦? 等下哦, 只要是女人喝酒那些馬打就 kacau怎麼辦?

不會啦, 起笑咩你.

後來那個女的怎樣哦?

那個笑查婆頭風的, 後來她改變主意囉. 又不想被打了囉. 可是哦, 很好笑一下的…

甚麼?

人家那個甚麼宗教局哦, 說她上訴的 deadline 過了喔, 所以還是要打囉.

騎騎騎騎, 醬好笑都有的? 好像做馬戲那樣…

是囉, 馬鏟做馬戲啦, 這麼多馬來婆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為甚麼就抓一個來打? 起笑的.

人家現在沒有東西 show off了嘛, 只有 show off他回教囉.

醬都可以號戀一下的咩?

怎麼不可以, 政府伊做嘛, 花時間討論打女人屁股, 要緊的事不做.

是啦, 假的要死, 那些高官很鹹濕的, 一個人幾十個老婆又整天去叫雞, 又沒有人切他們的古古叫?

醬那裡是一個大馬, 是兩個囉. 他們甚麼都可以, 我們甚麼都不行囉.

吵甚麼啦, 買了國旗沒有妳, 等下人家說妳不愛國妳就知道.

Wednesday, 26 August 2009

甲型流感的軟硬天師

看到廖部長給人吊到屁股開花, 也是可憐. 非光頭轉性同情馬華當官的跟屁蟲, 而是他面對的是一個他無法挪動的大問題, 包括了沉澱經年, 早已醬缸化的制度, 習性, 官僚等等.

我們的問題首先是, 你要軟還是要硬? (不, 不是那條東西) 我們就拿世上兩個極端的例子作比較.

軟的, 就是歐美的放任自由的做法. 拿英國作例子, 倫敦是世界的其中一個旅遊重點, 每天的班機不知載了多少有流感的人進來. 然而他們到今天還是表面上不理不睬, 機場也鬆得很. 這點和美國 (流感其中一個發源地) 挺像. 只是大街小巷貼滿了佈告指示, 叫人如果有甚麼甚麼, 就要馬上甚麼甚麼.

為甚麼呢? 第一: 這裡的醫療制度已經佈置妥當, 如果有人發病, 就會第一, 第二, 第三…自然有程序跟着走. 而且如果沒有特別症狀, 或聲明你剛從墨西哥回來, 你說你有流感醫院還不太信, 叫你照指示再看清楚. 就算你真的中招了, 也只是把你隔離, 不會掛藤蔓滿家抄斬一起封鎖.

當然, 最重要的原因是如果政府敢動不動就隔離人家的全家, 很可能明天就得下臺. 要自由嘛, 就得冒一點點險. 結果呢, 英國六千萬人口, 11,000人中招, 61 人死亡. 他們甘之如飴.

再看硬的例子, 中國. 他們絕對採取主動, 每一國外航班, 不管你從那裡來, 都在下機前先掃描, 中招的必須先關在酒店. 國內一有人中招就全部一起居住的都隔離. 沒有商量的餘地.

為甚麼如此做? 因為中國很清楚, 他們的醫療組織結構面對如此龐大的人口壓力, 不可能像英國那樣作法, 而且民眾和醫院合作的意願也不會太高. 所以只好用硬的. 結果呢? 中國13億人口, 不到 3,000病例, 好像還沒有人死, 連世衛組織也不敢質疑他們的數據.

英國美國有完整的醫療組織架構, 和較好的公民意識, 中國情願花大量的人力財力, 不怕麻煩的去做預防措施. 他們是兩個極端. 但兩個都沒錯. 沒發現嗎? 好玩的是東西方價值觀, 西方是在沒有證明有罪前你是清白的, 中國是在還沒證明清白前你是有罪的.

然而我的番薯國怎樣呢? 我們沒有完善的醫療架構, 私人醫院不一定跟着政府醫院幹, 醫務人員的態度和素質都有問題, 所以軟的不行了. 但如果我們學中國來硬的呢? 那肯定在執行時有許多濫權, 貪污, 和執法不當的問題出現. 而且, 國家的錢早已被人虧得七七八八, 那來的人力物力財力如此蠻幹, 每一架飛機check? 叫機不給錢都沒有人check 啦!

結果我們只有吊在中間, 馬馬虎虎. 所以囉, 別罵尿中來, 69人死 OK 啦!

Monday, 24 August 2009

誰寵壞了他們?

這幾天劉德華被網友吊到臭, 去奔岳父的喪又不敢露面, 藏頭藏尾, 結果好像這位來奔喪的女婿鋒頭還健過主家, 似乎整個喪禮不是為死者二辦, 而是為了掩飾劉天王的行蹤而籌備的.

這麼一點誠意也沒有, 這樣的女婿要來作甚麼?

但是, 只是劉天王表現出這種戲子無情的風度嗎? 還有其他的呢!

成龍, 媒體捧得上了天的, 所謂的成龍大哥, 似乎有某種超然特殊地位的, 是一個玩了女人留下手尾後, 不認自己女兒的人. 他和吳綺莉不能有長久關係不打緊, 反正一夜情嘛, 你情我願, 也就算了. 但是女兒他可以不認, 這臉皮才厚.

要感謝的是跟紅頂白的香港媒體, (我們的當然跟風) 他們總是為成龍打造一個風流倜儻的形象. 別人不認女兒就是下流, 但是有名望有財有勢黑白兩道皆通的成龍如此幹就是風流.

尤其影圈中那種玩女人而沒有手尾的, 都被稱為有本事. 娛樂媒體也自然跟着捧, 這就是我所說的跟紅頂白, 勢力眼, 沒文格, 地位高的就沒有人抨擊, 普羅大眾就罵, 成龍大哥嘛….當然不同.

然後還有公開娶二奶的, 我也是他的歌迷的, 譚詠麟. 媽的, 要跟小的一起, 就和老的離婚, 男子漢大丈夫, 一次關係一個人. 沒人告他重婚嗎? 當然沒有, 只要不是正式結婚就不算重婚.

什麼叫做現在大老婆已經清心寡慾念佛吃齋? 甚麼叫做對向來任勞任怨的大老婆心存感激, 然後為了子祠, 對, 就是為了子祠, 娶小老婆? 現在不是清末民初, 還有人為了子祠娶小的?當然有, 你有錢就行.

所以啊, 這些就是我們的偶像, 是我們寵壞他們的. 他們賺的錢來自你我的荷包. 然後許多這些所謂的明星在有了點地位後, 就從政 (如汪明荃), 他們的名氣合法化了一切, 沒有人見到他們人文素養的低下. 然後崇拜名利的香港人就讓這些人做了所謂的人大代表, 作北京政權的橡皮圖章.

所以成龍這種暗裡拿了外國護照的人, 可以臉皮厚的抨擊台灣人. 唉, 有本事的, 叫你兒子放棄美國護照拿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身分啊? 這些人表面道貌岸然, 其實還不是為了市場? 但就因為他出名, 所以他的胡言亂語有着嚴重的破壞力. 但他懂甚麼政治? 只不過玩雜耍出身的.

對我來說, 不管他們多有錢, 不過一群戲子. 戲子有名利後往往以為高人一等, 劉德華的老婆竟然一聲也不抗議, 真把大馬華裔的臉給丟盡了. (怪不得香港人把我們看成鄉巴佬)

Saturday, 22 August 2009

中元節的迷思

不管對人對神或對好兄弟, 華人一直都在拜. 那是傳統.

門關開了, 好兄弟出來了, 當然要拜. 怎麼拜? 燒些錢, 祭些食物. 幫幫忙, 別甚麼甚麼我.

做生意遇到阻礙, 當然要拜, 拜地頭蛇, 甚麼部門就拜甚麼蛇頭, 怎麼拜? 燒…哦不, 給些錢, 疏通疏通. 明天就甚麼文件都搞定.

但是這個年頭, 陰間的好兄弟少, 人間的牛頭馬面多. 單單巫統全體黨員就多少了? 再加上其他國陣成員黨還得了? 也幸虧有張慶信這類忠誠信徒在拜. 反正就是提款機嘛, 他也認了.

拜人拜鬼, 意義都是一樣, 就是疏通疏通, 你別甚麼甚麼我.

但其實人們對於下面上來那些好兄弟的誤解太多了. 他們最需要的是你們誦經給他們. 以一顆真誠的心大聲的誦讀, 他們會很高興的.

然而番薯國的國陣牛頭馬面就複雜得多, 他們要的不只是錢啊. 搞不好連命都丟了.

作官的, 當賊的, 分別都不大, 舖天蓋地而來, 官就是賊, 有時比賊還兇, 你疏通得了多少? 我們每天花的錢, 損失的錢, 有多少是花在疏通方面的?

官不找你, 賊來了. 走着走着, 就鬼騎摩多衝出來抓了妳的手袋就跑, 妳被鬼拖在地上一百米, 奄奄一息, 撞鬼了妳, 妳看妳. 報案吧. 人家卻說每天都有打槍啦, 抓不到人的啦. 看, 又撞一次鬼啦妳. 醫院等死吧妳.

看, 可憐的阿福就撞鬼了. 好好的一個人啊, 讓豬頭鬼給害了. 聽說鬼會抓人的腰帶搖啊搖的哦, KNN, 好猛啊, 我們中元普渡那些好兄弟那有這種修為啊!
我們燒得半死才燒間三呎高的小屋給祖宗啊, 人家雞敗鬼的雞宮可以平地而起, 就靠大家的疏通啊.

鬼影踵踵, 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上上下下, 媽的, 你們這麼緊張中元節幹屁啊? 你們這麼怕好兄弟幹屁啊? 下面上來的好兄弟比上面這些雞敗豬渣鬼好多啦! 其實馬來西亞鬼門關早已大開, 我們每天都在過中元呢.

Thursday, 20 August 2009

為甚麼蒙臉?

已經不是第一次, 巫統或巫青團號召的遊行, 示威, 或舉種族性標語, 那些參與的人很多都把臉蒙起來. 就像最近的補選造勢一樣 (見圖). 現在卻變了趨勢, 似乎回教黨也有人有樣學樣了.

問題在於, 為甚麼需要把臉蒙起來?

應該有幾種可能吧:

1) 看起來比較有型

2) 風吹起來很冷, 畢竟八月底入秋了

3) 大人物駕到, 沙塵滾滾

4) 仰慕中東基佬 (即基地成員) 的造型, 認為回教徒最令人害怕的就是擺出這種款, 所以有英雄感, 東施效顰.

5) 心虛, 怕待會做出壞事後被認出來 (比如, 用種族性口號辱罵別族, 搞肢體衝突, 破壞等)

6) 怕人家認出自己其實不是巫統黨員, 是收了錢的臨時演員

7) 怕警察認出自己是有案底的人

8) 補選造勢過後順便去銀行打搶

9) 剛好那天感冒

10) H1N1

你們說呢?

Wednesday, 19 August 2009

光頭電台新聞評述—八月十八日

受到傻強的1234567 影響, 決定以後不時寫新聞評述. (以下新聞以今日大馬為參考)

(蔡醫生勸告翁老總別把馬華拖下水, 並駁斥籌資一億倒翁乃無中生有)
*給人含那麼幾次就給你唱到八月十五, 現在有機會還不插你一刀?

(針對馬華財雄勢大的說法, 張慶興揭露一元租八間四層店屋給拉曼開分校)
*喂, 很吊癮叻, 還有甚麼一次過爆完出來好不好?

(國陣候選人落海炸被揭露已經被律師公會除牌, 原因是失信十六萬元)
*有甚麼大不了, 唓, 不是貪污的巫統也不會要啦, 傻的咩?

(法醫起先說明福自殺, 後來又說有他殺可能, 現在另外一個法醫又說可能是蹲在窗框上跳樓)
*原來要自殺的人也會怕留下腳印, 先跳上窗框, 在那不到半吋的地方蹲穩, 搖搖擺擺, 再往下跳. 對, 他說的是身材高大的明福.

(沙亞南 23 區要建印度廟, 前鋒報又再種族性炒作, 並號召回教徒居民示威)
*以後大馬只可以建回教堂, 知道甚麼是一個大馬嗎?

(老聶的巫統黨員不能上天堂論繼續發酵, 他老人家現在恫言起訴媒體, 因為他的言論被歪曲)
*唉, 又是媒體的錯. 不過老實說, 巫統黨員上了天堂, 還需要地獄嗎?

(陸垠佑抓緊機會表現忠誠, 向張慶興回話, 說不怕民進黨西渡, 張慶興卻提醒馬華東渡沙巴)
*唉唷, 這麼久朋友了, 人家不好意思的東西你還拿出來講, 人家沒有馬來區怎麼贏?

(哥巴拉與警方肢體衝突, 受傷坐輪椅並被控刑事暴力)
*是這樣的啦, 打你不死就告你, 以後記得叫你的表弟哥斯拉來(見圖).

Monday, 17 August 2009

別輸在起跑點

女兒才七個多月, 已經有一些如何訓練天才的建議. 你有沒有訓練她的視覺, 和辨別顏色的能力? 你有沒有讓她聽音樂, 培養她的音樂細胞?

嗯…我先得讓她不用攙扶也能坐好吧. 其實, 她現在晚上不哭乖乖的睡我已經很開心了.

這些還是小事, 要是你的兒女到了四, 五歲時, 周圍那些父母的動作才讓你倍感壓力呢.

學音樂, 數學, 英文, you name it, you got it. 媽的, 合法入學年齡不是在七歲嗎? 嘿, 你怎麼那麼落後, 不能輸在起跑點嘛, 這樣都沒聽過嗎?

贏在起跑點又怎樣? 你的孩子在七歲入學時就比別人多學了幾個字母, 多算了幾道數學題, 那又怎樣? 他就一直那樣比別人多學早學幾樣, 每一年都想盡辦法超前幾步?

能跳級還好, 我們的制度有跳級的機制嗎?

我小學一年級到三年級都名列前矛, 小光頭傻傻的, 非常努力讀書, 但在小學畢業前就開始落後了, 到了中學只能淪落至‘中下層’的境地. 為甚麼呢? 我想是我在後來開始感到疲倦的緣故.

我根本不相信‘別輸在起跑點’的理論. 我那些學業一級棒的朋友都是小時不太了了的, 不過後勁就十足. 小孩本性就喜歡玩的, 何必太強求?

更好玩的許多人也不管自己孩子喜歡不喜歡, 反正鋼琴小提琴電子風琴你得選一樣, 要不以後如何變才子才女?

我以前也不想這些問題. 現在有了女兒, 想起來, 第一個直覺就是她必須很開心的做她自己. 我必須讓她有個再普通不過的童年. 反正童年就是玩嘛. 何必這麼早就逼她學這個學那個?

其實學做人比學技藝更加重要. 她能夠做個有尊嚴有原則的人, 她能夠有獨立的人格, 將會是我最高興的一件事. 是否名列前矛或鋼琴第八級無所謂.

我不怕她輸在起跑點. 她贏在終點就行了.

Friday, 14 August 2009

對聯二

去年11月12日在博客寫了個對聯送給馬華雙雄, 那時他們剛上任不久. 如今, 物是人非, 當然要update 一下. 再說, 一對聯送二人未免顯得光頭太小家, 現在一人一首.

首先送給翁老總:

上聯
敢怒敢言敢坐飛機不給錢

下聯
怕誹怕謗怕查港口要丟官

橫批
進退兩難

另一個給蔡醫生:

上聯
拈花惹草, 先知後覺, 光碟冰淇淋

下聯
披荊斬棘, 後發先至, 國陣總協調

橫批
枯木逢春

最後當然要送一個給最高領導人:

上聯:
蒙古女郎, 戰艦佣金, 重重疑雲, 揚名立萬震世界

下聯:
家中悍妻, 水砲刑警, 濛濛煙霧, 臭名遠播罩大馬

橫批
豬玀當道

Wednesday, 12 August 2009

夏去秋來

吃了晚飯, 抱着女兒去散步. 一開門, 樓上的來自遼寧省的朋友抱着他的剛出世五天的女兒回來, 碰了個正着.

這地方屬於鄉村, 英國郊外的鄉村通常大多是白人居住, 偏偏這個公寓就住了我和他們兩家中國人. 他老婆是黑龍江的, 夫妻倆大咧咧的北方人爽朗性格.

她的女嬰應算是大塊頭的, 八磅多, 但此時和我懷裡的女兒比又好像小了很多. 我一時忘了女兒在今年一月也是這樣抱回來的. 那頭一個月的苦啊, 曾使我懷疑為何在這個年紀還弄個小的來玩.

然後看見他老婆慢慢的爬上樓梯. 傷口還痛, 他說, 剖腹的. 我老婆啊啊啊? 聽不懂. 我說, 就係開刀囉. (怎麼用不同的字兩個中國人就不用談了)

對了, 當時老婆也一樣, 傷口痛了好久. 他老婆看到我女兒, 說嘿怎麼幾天不見又長了?

是嗎? 我轉頭看她, 她突然出手如電, 我頭一歪, 總算避開. 現在沒那麼容易給她抓到眼鏡了.

老婆上樓去幫忙, 我抱着小傢伙進屋, 突然, 她睡着了. 我不敢動. 我向來很難哄得她入睡. 怎麼今天那麼乖? 看着她, 嗯, 又長了嗎? 怎麼看不出來? 也許就快要叫爸爸了.

萬一她第一句話不是爸爸而是 KNN 怎麼辦? 老婆一定追殺我, 都叫你唔好講甘多囉. 死光頭佬.

老婆回來, 我趕快報告輝煌戰績, 今天我抱 baby 入睡, baby 終於很聽我的話了. 老婆聳聳肩, 唓, 她看不到我, 就不敢吵啦, 而且她今天下午沒睡, 已經很疲倦了…

是咩? 哼, 是我女兒聽我的話才睡覺的…

Monday, 10 August 2009

誰反回教了?

黃泉安不能道歉. 也幸虧他沒有道歉.

犯甚麼錯誤了? 批評你們就是反回教? 甚麼道理了?

這種人嘛, 英文有個形容得很漂亮的字眼, 叫paranoia (妄想迫害症候群), 即無時無刻都認為人家在侮辱他的宗教, 只要有一點反對或質疑的聲音就跳起來.

為何回教革新理事會會有這種反應? 第一, 是潛在的大馬來人主義作祟. 在馬來人的潛意識中, 民族與宗教結合的時候就是天下無敵, 誰與爭鋒? 現在看到一個敢挑戰他們在宗教的旗幟下做錯事的人(拉查里) 的華人, 自然受不了.

別提醒我他們是民聯支持者, 那是題外話. 民聯支持者的大馬來人主義就肯定消除了嗎? 不.

第二, 是由於他們宗教所產生的自卑與自大. 自我隔離加上自我膨脹的結果就是嚴重的妄想迫害症候群.

記得不久前一名丹麥漫畫家畫了一副開回教先知摸含摸得玩笑的漫畫, 馬上引來了全世界包頭佬瘋狂與歇斯底里的攻擊, 似乎他們千多年來的宗教尊嚴就因為一張漫畫而毀於一旦.

世界上開基督教玩笑的漫畫數不清, 從修女到教宗, 那一個不中招, 怎麼不見基督教徒或天主教徒恫言發動聖戰謀殺漫畫家, 或炸掉某建築物? 在阿富汗的石壁佛像被塔立班炸燬, 佛教徒怎麼沒號召向回教徒報復?

為何總是認為人家在侮辱你宗教? 為何總要製造悲情, 對號入座? 哈, 對了, 就因為你們知道全世界怎樣的看你們的宗教, 而人家這麼看你的宗教, 當然是有原因的, 對不對?

不肯面對事實, 不肯認錯, 整天挖洞把頭埋進去, 整天以為把馬來民粹和回教霸權結合便沒有人可以動你們. 批評你們一個人便是反回教? 如果真依照你們的原則做事, 掉轉過來, 華人早應該對馬來錢瘋報發動聖戰了! 他媽的.

Sunday, 9 August 2009

乖孩子

我時常在想, 性教育應該從幾歲開始? 尤其在這虛偽的國度? 當年沒有甚麼性教育的我們如何尋求突破?

真正開始蠢蠢欲動是小學五年級, 看見甚麼都想搞一搞, 然後六年級就成精. 每天班主任來了之後前排的同學總會蹲下去拾鉛筆, 然後起身悄悄的說: 藍色!

對, 每天看她的內褲顏色是我們的必備功課. 別誤會, 她一點也不年輕漂亮, 相反的, 又老又不好看. 偷看她內褲是報復她太兇的一種表現. 因為我們都不喜歡她.

年輕貌美的老師我們反而不看, 你以為蹲下去看很好玩啊? 我們都是懂得尊重老師的. (不過我們轉看胸罩顏色, 和乳溝, 嗯嗯)

我們還看得出某個男老師喜歡某個女老師, 在班上取笑他, 弄得他臉紅過耳, 然後又重新搬弄給那女老師聽. 竟然兩人被我們耍的團團轉. 你沒聽錯, 那時我們小學六年級. (真不明白大王所教的小學生怎麼如此笨?)

分享得最多的倒不是看女孩的事, 是打飛機的經驗. “係喔係喔, 甘樣整會有白白色既野走出來喔...” 那是剛被教會的初哥, 還有一些挑戰極限, 自我超越的好漢. 你會聽到: “嘩, 聽講XX尋日打完飛機用龜頭去黐壁, 咀住拔出來會痛喔!” 等等的英雄事蹟.

很多問題都在看了第一次黃片後引刃而解, 就像黃河入海流, 得到了疏導. 不過那時候看沒有現在方便, 都是看VCR的, 錄像帶卡進去卡出來很花時間, 聲音又大. 無論如何, 看黃片是發育時期非常重要的一環. 沒有了A片, 則人不能磨其筋骨, 如何降大任於斯焉?

人家說少年叛逆期, , 十五六歲的小孩是最難搞的. 我們那有叛逆期? 上了中學就已經鋒芒內斂, 是高手了. 到高中時已到了化境, 甚麼是叛逆?

別校的女生來募捐 (我們是和尚學校), 通常都會先到我們班來, 因以為在這一班不會被調戲. 有一次, 一進門我們就喊: 關門關窗, 別讓她跑了! 然後砰砰彭彭關了門戶, 一起看着她嘿嘿嘿的淫笑. 當然, 沒有一個中學女生經得起這種玩笑, 那女生受到驚嚇, 哭着跑掉. 最後必須勞煩班長追上去道歉. 無他, 事情不能爆出去, 這班有全校人數最多的巡察員.

不過這事和性教育無關了, 那只是我們開過的其中一個冷玩笑而已. 除此之外, 總的來說, 我們是很乖的.

Friday, 7 August 2009

大馬版綠壩過濾軟件

打開電腦, 點擊互聯網, 視窗打開, 第一個問題: You punya ID apa?

輸入...過了第一關, 第二個問題: Nak pegi mana?

輸入...“Botak...”答案出來: Tak boleh lah, itu communist!”

甚麼懶玩笑? 再輸入“Malaysiakini” 答案: Blog ini tiada dalam perkidmatan, terimakasih.

KNN? 再輸入“ccliew.blogspot.com” 還沒打完, 字幕出來: Ini lagi teruk, ini terrorist!

MCB! 生氣了, 你打 apa boleh tengok? 答案: Banyak…Top Chinese sites: sinciew jit poh, Nanyang, China Press, MCA.com...For 18 and above: specially edited Dr. Chua show & Abdullah sembayang style sex-stimulation yoga.

抓狂! 打字: diu na ma, apa pun tak boleh tengok, tengok I punya lanchiao la...字還沒打完, 一群紅頭兵衝進來, 向你丟催淚彈, 一棍敲在你頭上, 再把你拖出去. 你知道, 你將會被控用髒話辱罵網站管理人, 還有企圖進入不良和有煽動性網站....

驚醒, 原來是綠壩一夢, 打盹睡着了. 但想到這裡, 冷汗直流. 今天傍晚讀到這新聞時, 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真的在考慮實行審查網站? 巫統瘋了嗎? 真的想將這國家變成朝鮮?

流浪在外這麼多年, 無論我怎麼不想回去, 我一直和老外說大馬是個美麗的國家. 我從沒有想過自己的國家會淪落至這種地步—竟想以維護和諧之名進行網絡審查?

他媽的. 你敢用人民賦予你的權利拉起鐵幕? 你真敢?

冷戰過去後, 鐵幕國家已經淪為極少數. 如果政府真的如此做, 就會把大馬變成國際焦點, 到時想不出名都很難. 嘿.

新聞說他們將在12月做出決定. 我突然明白為何人家說老天爺要人亡, 必先使其瘋狂. 這些禽獸現在又變了駝鳥, 埋頭土中, 眼不見為靜. 我也終於相信, 他們真的以為, 滅了音, 也就平靜了.

明朝萬曆帝藏身宮中, 荒淫無道, 不聽奏章, 因為不想面對政事的現實, 史稱斷頭政治.


斷頭政府通常只有一種下場.

Wednesday, 5 August 2009

該禁酒還是禁人?

老實說, 看到回教黨黨員在801示威的英雄行徑, 我除了肅然起敬外, 也為了還是要罵他們而氣惱. 為何有人總要本末倒置?

媽的. 怎麼有如此‘不化’的豬頭? 就算IQ 低於50的人也會說, 以其在所謂的回教徒區禁酒, 倒不如在全州禁回教徒買酒?

哦! 本來就已經禁了對不對? 回教徒本來就不可以買酒對不對? 那幹嘛還在回教徒區禁酒? 你們的宗教竟然對於自己的人沒有約束力嗎? 如果 “回教徒區的非回教徒可以去外面買酒”, 那難道回教徒不會駕車到外面買酒? 這是什麼邏輯? 阿婆也會說: 死肚逼!

如果回教黨在當了州政府後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那我可以教他們: 嚴厲的施行回教徒不可買酒的禁令, 和禁止賣香菸給小孩的禁令一樣. 而不是禁止非回教徒賣酒. 其實已經沒有真正的純回教徒區, 各大種族參雜其中早已是事實.

說白了: 你們沒本事約束本身回教徒不喝酒, 就別禁止人家賣酒. 要不接下來還要禁甚麼? 在回教徒區不准賣避孕套? 要不就有鼓勵濫交之嫌? 在回教徒區不准開 tak halal 餐館? 怕回教徒吃? 在回教徒區不能賣日本妹的AV? 還有不准開 4-ekor, TOTO, 大彩?

到底是應該禁賣禁開, 還是禁回教徒濫交, 禁回教徒吃錯東西, 禁回教徒買咸片? 他們還自己拍呢! 要不要看?

禁賭? 開玩笑吧, 大哥. 這點, 大馬早已經是十分 muhibah, 回教徒在 TOTO外面等, 華人進去幫他們買. 要不怎麼成為人人稱羨的三大民族和睦共處?

我擔心的事情只有一件: 這開了先例, 以後所謂回教徒區會有意無意的擴張. 到時就是無處不是馬鏟區, 不管有鏟無鏟, 皆曰馬鏟區. 那很多東西都會絕跡.

回教黨的問題在於以宗教教義治國. 以宗教教義治國的問題在於 follow the book, follow the book 的問題就是與現實脫節. 這點他們不能突破, 和人民, 和他們的盟友, 都會有麻煩, 也讓支持巫統的州政府執法官員有隙縫可鑽. 而且麻煩好像才剛開始.

Monday, 3 August 2009

他們還能抓多少人?

古時打仗, 時常有些懂天文地理的軍師, 夜觀星象, 然後斷定敵軍是否氣數已盡. 然而有時根本不用觀天象, 單單細心觀察對方動靜氣勢, 便知道可否勝卷在握.

而我們從警察對遊行的反應, 可以斷定國陣氣數已盡. 從他們這次不顧一切的讓首都大塞車, 到連未成年少女也抓, 我們可以看到一個完全失去了自信, 歇斯底里的執法單位,

像以前幾次的遊行一樣, 警察像暴徒一樣的撲向手無吋鐵的平民, 毆打, 然後, 瘋狂的, 毫無目標的逮捕. 每一次的逮捕人數都比上一次高. 然後…又怎樣?

就因為這次這群流氓除了越捕越多人外, 已經沒有甚麼出乎意料的行徑, 你們感覺不到嗎? 人民已經不再怕了, 不就是抓人唄, 你還能怎樣? 你越抓得多, 就越不能做甚麼! See?

他們現在除了越抓越多人外, 已經不能做甚麼. 水砲? 催淚彈? 從起初的害怕到現在的習慣, 甚至成為博客上的笑話和調劑, 示威似乎要是有那一次沒有水砲還不算精采, 拍回來的照片還沒人要看呢!

這就是正面的發展. 就算抓了589人又怎樣? 你抓了人, 那些人就是你的累贅. 你不控告他們就得放人, 扣留多一天反對黨就吵多一天. 每一次都要收集資料控告民聯領袖煽動嗎? 還沒上庭, 下一次示威又來了. 看誰累?

有本事下次再接再厲, 破紀錄抓1000人啊?

老實說, 明福的死, 也或多或少,給大家注入了一種哀莫大於死的氣勢, 也使得執法單位更加投鼠忌器. 這樣高調的大逮捕可不是偷偷摸摸的抓了人弄死那麼簡單可以收科的.

現在的世界是: 發生了這樣的事, 主流走狗媒體還沒有報導, 全部過程就已經傳遍互聯網. 甚麼謊言都沒人相信的. 怎麼那雞政府還是不明白?

其實, 還沒遊行前, 支持內安法令的遊行臨時取消, 就已經露出執政黨胆怯, 氣勢轉弱的一面. 在以前, 早就上街和你們對衝啦. 單就這點, 不用夜觀星象, 也知道雞政府完蛋了.

我們要記住的是, 這樣的鏡頭在國外播出, 不是一件羞恥的事, 別口口聲聲說丟臉. 有這樣的政府, 不示威才丟臉. 在一個爛得不能再爛的政權倒台前, 這些鏡頭將會持續出現. 至於那些放馬後砲, 說示威破壞國家形象的小丑, 和警察叔叔的帶領下遊國家皇宮的小弟弟, 就不值一提了.

Saturday, 1 August 2009

騷亂是誰製造的?

這篇貼文貼上的時間是這裡午夜十二時, 你們那裡應該是早上七點了. 親愛的斗士們, 你們準備上街了嗎? 沒有甚麼意想不到的變卦吧?

警方的小題大做將會是首都大塞車的根源, 巫統派出的支持內安法令瘋狗隊可能會挑起糾紛, 製造肢體衝突. 然後毫無針對性的大逮捕將會將騷亂推向另一個高峰.

如果只是反內安令的隊伍和平遊行, 是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的, 因為那將比國慶日的遊行還要平靜. 所以嘛, 是誰在製造動亂?

可是這些都是小事, 如果和那雞上任以來所產生的亂局比較. 哀莫大於死, 人們想. 在家裡坐着, 說不定還會給印尼仔入門行劫幹掉, 因為警察都去抓示威者了. 不如上街划算. 嗯?

對了, 我們有太多的鬱悶, 彆得快爆炸了, 而明福的被害是導火線, 這次的遊行, 意義上應該包含了除內安法令外的東西. 如果鬥士們感覺悶, 需要笑料刺激一下, 想想民青團的皇宮一日遊, 還有馬青團的遊行破壞國家形象言論, 就會煩惱全消.

Joke of the day 是有人說示威是違反回教教義的, 卻忘了當年依朗的科梅尼是如何推翻君主專政, 建立原教主義的回教國的. 有本事向那群中東佬說他們不夠回教, 你們馬來人才夠回教. 嘿嘿.

烏煙瘴氣, 小丑太多了. 但我們不怕小丑, 小丑可以拿來娛樂, 甚麼十面埋伏的情節等等, 笑料十足. 我們怕的是狗, 狗會咬人. 人養的狗還好, 狗娘養的狗就難說了. 所以希望各位遊行的同志們可以全身而退, 留得青山在, 有柴可燒豬.

騷亂? 在一個坐在家裡都不安全, 執法單位形同土匪, 政府如同盜賊的地方, 還可以怎樣更加亂? 希望明天我們的皇家警察別再製造另一個笑話.

到我睡醒後第一件事便是開電腦看你們的消息. 希望大集會順利. 同胞們, 一切小心. 在六千里外的我, 向你們鞠躬, 送上祝福.

Thursday, 30 July 2009

兩個轉的人

我不知道這個字是否那樣寫. 轉. 鑽? 但我知道他們叫這兩個髮旋.

小時候總是給長輩摸頭 (自小就botak, 懷疑由於如此就特別好摸, 可能他們的手摸了有快感), 偏偏他們在摸了後往往還加上一句: 哦, 兩個轉的小孩啊!

兩個轉又怎麼樣? 媽的, 我心想. 討厭. 別再研究我的頭了好不好? 大人有時是很令人肚懶的. 為甚麼不回去看自己孩子的頭. 吊.

兩個轉的人脾氣很倔啊, 很難教的, 很難帶啊. 他們說. 搖頭擺腦.

很難帶倒未必, 我小時除了體弱多病外, 吃喝拉撒到也順暢. 應該發育時就發育, 要生毛時也不會生羽毛. 而且可說是十分聽話, 甚至聽話到有點笨的地步. 上了中學叛逆也叛不到那裡去, 畢竟人不夠聰明叛逆總是有個限度.

但是人慢慢長大後, 就發現不對勁, 我大多數的朋友, 都是一個髮旋的! 當然, 我不會每個人的去翻人家的頭來看, 神經病咩?

兩個髮旋不好看, 頭髮難梳理, 這也是為何到今天我始終保持botak的原因. 從後面看去, 好像脫了層皮.

倒是那個倔的脾氣在中學畢業後開始完全展現. 然後一路倔到國外去. 只要認定目標, 打死不走. 只要不喜歡, 絕不給臉. 不管是天皇老子, 也不管身在何處, 反正火氣上來了就吼. 那股小時候伏隱的戾氣慢慢出來.

在四十歲後, 火氣雖沉澱一些, 頭殼卻愈發的硬起來, 罵的人更多了. 所以到今天可說是越老越倔. 不知道是否是兩個轉的緣故.


後來聽人說, 還有三個轉的! 嚇得我, 媽的, 他的頭髮怎樣梳? 如果是女的, 豈不是很慘? 從後面看更像脫了大片的皮. 而且, 三個轉的性格是怎樣的呢?

Tuesday, 28 July 2009

為甚麼不燒駱駝糞?

豬頭就是豬頭. 你不能期望豬頭說人話.

尼查在明福哀悼會上手持蠟燭, 遭到巫統的炒作, 說他違反回教教義. 最令人搾到的, 是他回教黨本黨的長老也力挺巫統言論. 只有老聶沒有跟着瘋, 他起先說出精采的: 點蠟燭非宗教儀式, 乃華人文化, 令人拍掌. 最後也不得不保持沉默. 黨內壓力畢竟太大了.

媽的. 這麼維護堅持回教教義, 就幹少些骯髒事. 貪污濫權, 製造恐慌, 丟人下樓, 都不是回教教義. 那些乘坐豪華房車, 在外收情婦和賄款的豬頭, 是世界上最沒有資格稱為回教徒的所謂回教徒.

但相信我, 這些人絕對明白甚麼是華人文化與宗教的分別. 最令人肚高懶的是: 蠟燭是一種照亮的工具, 幾時變了華人宗教專用的東西? 真想請他們吃元寶蠟燭.

今天的大馬政局和八十年代比, 已經有倒退的現象. 以前的巫統無論怎麼馬來人沙文主義, 也不會擺正車馬卯盡全力接二連三的在說: 華人的東西, 你們千萬別碰, 別參與, 否則就不是回教徒, 或否則就不是馬來人, 等等等.

細想一下, 你會大驚失色, 短短一百天, 那雞的一個大馬淪落至此, 變成極端民粹和回教的大馬, 甚麼顏色我就不知道了.

巫統的政治意識形態, 是宗教與民粹的結合. 少一不可. 即扭曲宗教教義來配合民族, 再扭曲別的種族民情來配合馬來民粹. 回教黨心有戚戚, 是免不了的. 我早說過, 他們兩黨可以分享的平台太多了. 記得我前面所寫的馬來人政治思維嗎? 我就是不信回教黨. 他們會變的.

如果真的那麼死忠於回教教義, 如果手持蠟燭就是奉行他教儀式, 那一千多年前的中東大漠上, 難道先知們在營帳中是用手電筒, 或螢光棒? 在營帳外, 強悍的大漠民族時常得與艱辛的大自然環境搏鬥, 眾所週知, 他們是燒駱駝糞取暖和煮食的. 蒙古人也是如此.

看來巫統和回教黨的朋友們這麼擔心他們的回教精神會被手持蠟燭的尼查所摧毀, 他們就應該把以前他們先知的生活習慣照搬來二十一世紀, 信受奉行. 以後停電的晚上, 千萬別點蠟燭, 燒駱駝糞好了. 要不牛糞也行, 只要不違反教義就好了. 只不過聽說駱駝糞燒了有股香味, 不知道牛糞有沒有?

Sunday, 26 July 2009

他媽的敢怒敢言

你動員十位部長
發表捧懶葩聲明
原來你欠缺的是
安全感

不過幹了小小事情
就自憐自哀
原來你欠缺的是
母愛

十面埋伏
內外勾結準備篡位
原來你欠缺的是
一個保鑣團隊

你這所謂代表華社的
敢怒敢言的龍頭老大
面對擺在眼前血淋淋的冤案
只懂得致哀作秀
卻不敢質疑
而向巫統拍桌怒吼

好啦好啦, 說笑的
不是罵你哦
我們都明白,唔?
別嘮叨了
別撒嬌了
得幹活呢

快快幹掉你家老二
再讓螺絲馬給你一個
充滿母愛的擁抱
還有那雞送你一個
溫馨指數小雞雞飛吻
再讓全體百萬黨員
齊齊宣誓對你效忠


全都支持你了
全都是你的人了
高興了吧?
別哭太久
像娘們似的
快幹活去!

Friday, 24 July 2009

黑暗的反撲

眼盲的阿婆吊着白色的瞳孔說, 夭壽啊. 連替死鬼也不給一個, 就我們的命賤啊.

從惡夢驚醒, 一身冷汗.

民憤燎原, 火快燒到雞屁股了, 我本來猜測在調查的最後有無厘頭結果, 即從眾涉嫌者中, 抽籤推出一個替死鬼, 說他在大家睡覺時變了Incredible Hulk, 把身高接近六呎的小伙子舉起來, 一手推開窗口一手把還沒有睡醒的小伙丟下樓.

然後整個反貪局的罪行由一人承擔, 反正也不冤, 本就沒有一個好人. 其他的高官如故. 這就是我在當初案件發生後所想像的最可能結果.

但連這也沒有, 現在我們看到的是黑暗的大反撲.

皇委會調查反貪局的盤問程序? 驗屍庭調查死因? 當我們是阿茅? 怎麼不是調查誰是兇手, 而如此在邊緣打游擊? 然後我們看到警方在盤問明福家人時企圖將案件往自殺方面推, 而且調查手法完全不透明.

然後看到涉案官員沒有被停職,
然後警方開始召見當天在場的記者
然後警方開始警告不可造謠, 否則以煽動罪起訴
然後看到馬來媒體開始當起調查官, 說明福畏罪自殺,
然後…

我們的心寒了, 原來, 根本沒有人打算給你公道. 這根本是開動了全方位的機關來壓制你們, 到後來, 只怕不但沒有兇手, 可能還會被誣告. 在比流氓還賤, 形同黑社會的政府人員手中, 手提電話和電腦也可能被栽贓.

說實在些, 在這樣的政治環境, 我根本不期望元兇會被正法. 我只預測甚麼咸家鏟委員會調查到最後會做做樣子, 丟個低級官僚出來領罪, 如果連這也沒有, 那人家根本沒把我們當人.

這樣的大案本是那雞政府表現的最好機會, 如果抓緊機會, 秉公辦理, 定可把小雞雞溫馨民意指數提高到80%. 但他根本沒有改革誠意, 以他的能力也管不了那群既得利益階層和官僚. 在他的統領下, 執法單位形同黑手黨, 馬來民粹氾濫, 國家烏煙瘴氣. 我一直懷疑, 那64%是不是要吃炸雞的人?

現在我唯有禱告, 希望MACC鬧鬼, 每天都有官員跳樓. 跳完為止.

Wednesday, 22 July 2009

民主化真正的絆腳石

大馬華裔的確是多災多難的. 在民聯好不容易鼓吹的平等主義多少在馬來人社會有點迴響後, 便不停的有人一直在還有星星之火的乾柴上淋煤油, 接二連三, 永不間斷.

從指責回教黨討好華人, 到錢瘋報的民粹主義, 和最新的老馬賤人說賤話, 都怵目驚心. 令人咬牙切齒.

有沒有想過這可是二十一世紀呢! 難道馬來人不會想嗎? 不懂得分析對錯嗎? 不知道錢瘋報法西斯嗎? 不知道老馬禍國殃民嗎? 難道他們真他媽的不明白甚麼是民主社會? 其實, 他們知道的.

那為什麼政客每次的廉價宣傳, 都有相當的效果?

原因在於馬來人內心對於真正的權利共享, 真正的平等社會, 有着不可磨滅的恐懼. 這股恐懼源自何處何時, 我不想妄下定論, 可能源自英國人統治時期, 也可能得歸咎於巫統多年的‘大馬是馬來人的’那種從小就開始的洗腦宣傳, 或源自於枴杖政策多年的保護.

所以, 我時常說, 馬來族群對於種族的態度, 才是大馬可否真正變天的關鍵. 這句話沒有一絲的歧視成分在內, 而只是看得透徹. 我們可以看到, 不管改革派怎麼做, 反正一提到出賣馬來人利益這回事, 馬來社會馬上警覺, 態度即刻改變, 選票也可以回流.

從各類政府官員對華裔的肆意侮辱, 你會發覺這其實是一種已經結構化了的社會態度. 我們社會有兩個階層的政治權益. 對大多數馬來人來說, 我們只是他們的牛羊, 供肉供奶, 還要聽話.
為何政府高官可以在鬧出人命後還毫無人性的潑冷水? 因為, 別說警察或反貪局, 就整個政府機構, 都不會把非馬來人當成和他們一樣的人.

要全盤民主化, 雖然說易不易, 其實也不是很難, 但是加上了種族主義, 就十分複雜. 所以拿大馬和其他國家比, 很難比, 因為不是compare apple to apple. 比如, 別的國家在大部分的人決定摒棄法西斯後, 就容易起事了. 我們還得加上一件事: 大多數摒棄法西斯的人, 必須也是贊成摒棄種族主義, 共享權益的人, 才能成事.

所謂思想開放的馬來人絕對是少數, 我們不需自欺欺人. 大馬要變真正的全民大馬, 那對不起, 說了得罪人: 關鍵不在於吉靈佬是否不停的組織新政黨, 不在於華人是否堅持母語教育, 而在於馬來人能否開放心胸, 接受完全沒有拐杖政策, 他們不是主人的馬來西亞.

Monday, 20 July 2009

銳明哥的良心發現

嘿, 看唄, 一個重量級的過去民聯了. 馬華就顧着與蔡細歷那話兒過不去, 冷不防一個笑面虎跑掉了, 這肯定不會是最後一個. 敢怒敢言先生的四面楚歌現在只拉開了一面序幕.

西北夠力的是銳明哥原來是良心發現, 在受了明福墜樓的震撼之下, 毅然棄暗投明的. 看來高官厚祿了幾年後, 銳明哥終於讓良知說話, 站到正義那邊去了.

但是既然讓良知說話, 就應該把應該說的都說出來. 在國陣當官當了這麼久, 也算是幾代元老, 那看的污濁事必定不少吧?

那麼站在民聯正義的旗幟下…

銳明哥得把前總會長和一些馬華部長所牽涉在內的貪污等醜聞傳聞, 不管是真是假, 向大眾詳細交代.

銳明哥得把國陣內部他所了解的濫權, 貪贓枉法等事詳細向大眾交代.

銳明哥得把國陣內部所密謀商議, 準備推出的那些不平等政策向大眾詳細交代.

銳明哥得把他本身所瞭解的, 國陣外圍組織, 如反貪局, 選委會等處事行政上的黑暗, 向大眾交代.

老實說, 非小弟強人所難, 而是民聯裡面已經青蛙一大籮, 多隻蟾蜍多隻田雞實在不值得華仔那麼高興. 所謂重量級人物, 就是他的心比基層黨員黑, 臉皮比基層黨員厚, 否則也爬不了那麼高. 在國陣做官的呢! 嘿, 那有那麼簡單啊.

再說阿明哥如果如此做, 實屬大功一件, 也能加速國陣倒台, 就算給人派 Mat Rempit 暗殺, 也一樣會流芳百世, 追悼會肯定比明福的多.

但如果真有什麼桌底協議, 說甚麼你過來後我不挖你的老底, 也不為難你的過去, 甚麼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大家一筆勾消, 那就大煞風景, 沒有好戲看了. 光頭之流的好事之徒恐怕要失望.

吊, 失望甚麼, 過去? 誰敢講過去? 大哥華仔的過去就精采得很. 水至清則無魚, 大家還是實際些, 學學原諒容忍協商吧.

Saturday, 18 July 2009

祭文 – 悼明福

陰風吹兮, 壯士歸去. 群英黑衣聚正氣, 燭光相送. 愛人斷腸, 白頭哭黑頭, 天悲地慟, 一僂英魂, 頻頻回首.

天理不彰, 英才遭戮, 天網紕漏, 元兇消遙.

虧國庫飽私囊, 而高位如故, 憂國民風節亮, 則魂斷賊窟. 百姓冤不能申, 賊官厚爵不剝, 豪宅深院, 佇立如故. 癲雞胡啄亂啼, 囂張無懼, 嚴法形同兒戲. 豬獠當道, 亡國可期.

官如匪, 匪為官. 巷頭街尾, 賤畜流竄, 污穢邪垢, 蹂躪善良. 天道不顯, 正氣不行于天下, 則人命如蟻, 故家不為家, 國不為國矣.

嗚呼明福, 冤未雪仇未報, 奈可橋上且稍候, 尋冤頭殲債主, 誓看群匪下地府, 盼那鍾馗斬豬頭.

Thursday, 16 July 2009

沉冤待雪

一個對事業充滿熱忱
一個就來和愛人結婚
一個聰明, 頭腦清醒, 身體強健的人
不可能自殺

在審查的房間內
又沒有人把他抬去窗邊
不可能失足

骯髒的政治手段
已經超越了文明社會
可以容忍的極限

我不想再罵
反正蒼天無眼

只想說:
趙明福
先別走
先別安息
留下來纏住害你的人
永遠在他睜開眼後瞪着他
讓他崩潰
然後跑進他肚子裡
把腸胃絞在一起
讓他七竅流血
再讓他從反貪局二十樓跳下去

如此重複
一個又一個
直到有關連的人
都倒下為止

先把仇報了
再走!

變質

各位人生幾乎走到了一半的網友們, 有沒有試過心血來潮, 突然聯絡一些多年不見的好友, 尤其是中小學時期的朋友? 他們的反應是甚麼?

尤其像我這樣, 離鄉背井的人, 更不容易和人保持聯絡. 所以很多時候我在記起的時候, 都抓緊機會主動一下.

有些的確是非常高興的, 雖然都有點錯愕. 但也有一些在錯愕之餘, 是狐疑, 是提防. 在接你電話的時候, 結結巴巴的, 好像看到大猩猩打飛機那樣. 別搞錯, 不是他們忘了你是誰. 他們絕對記得, 這個當年一起嘻嘻哈哈的老朋友.

你興高采烈, 聲量極高, “喂, 我啊, 光頭啊! 你好嗎?” 他卻好像看到大猩猩了, “哦, 哦, 光頭...光頭…” 你發覺氣氛不尋常的冷, 不可能, 你想, 這是好朋友, 於是趕快找話題, “呵呵….二十年囉哦?” 結果他的回答你一世人都記得, “哦哦, 你要甚…不, 你有甚麼事呢?”

媽的, 這麼多年沒見你, 找到你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有甚麼事? 社會是磨人的. 在經歷了一些事情後, 他們就變得小心了, 疑心重了. 我絕不怪他們, 真的. 但我十分頹喪. 不禁要學年輕人去恨這個 ‘吃人的社會’. 哈.

然而曾有一個時期, 我是懷着赤子之心的人. 直到一天, 有人堅決的認為我不是去英國讀書, 而是去跳飛機. 並且在那幾年內不停的旁敲側擊的試着套我的口風, 認為我在隱瞞. 我才忽然的看到了那一臉的卑鄙而清醒, 那已不是當初從小玩到大的親切面孔.

不知道那一條友仔說過, 你最親切的朋友, 不是你出來社會後才交的朋友, 而是你讀書時期的朋友. 我絕對同意. 但是人到中年, 你身不由己, 滿身銅臭, 隨波逐流, 剎那間, 你屈指一算, 你千辛萬苦保存的所謂讀書時期的朋友, 好像無端端溜走了一半. 抓也抓不住, 無奈得很.

好笑的是, 你有時發覺, 你出來社會才認識的朋友, 對你更加了解.

對, 別笑我, 年近不惑, 有時我還是很看不開的. 我還是非常懷念那個長不大的學生世界, 一群傻海在操場嘶喊, 狂奔, 看隔壁女校結伴走過的女生.不用長大,多好.

Tuesday, 14 July 2009

民聯該學為官之道

別笑民聯內亂, 嘿, 這不是亂, 這是撥亂反正, 有錯就不應該沉默. 現在把刺拔出來總好過到最後屁股生瘡.

爆料不是壞事, 為了確保人民的代議士行為守則合乎人民要求, 有料應該爆. 絕不應該報喜不報憂.

事實如何, 到底某某有沒有和黑道拉上甚麼關係, 我們倒不必管他. 反正事情爆了出來就好, 自然有人去調查. 看來民聯道行還真淺, 唉, 那如何為商家服務呢? 更別說為自己錢包服務了.

為了確保民聯團結一致的形象不受影響, 也為了滿足許多民聯支持者那種不喜歡聽民聯壞話, 認為大家始終應該給民聯機會的心態, 民聯真的應該和國陣學學為官之道, 日子才會過得波平無濤.

和商家或黑道或甚麼道打交道, 不應該在辦公室內, 出入更不可在一起, 更別說讓人替你駕車開路. 如有收錢的, 應該由第三者出面. 自己手必須永遠乾淨. 就連照片也沒人可以拍你. 股份等利益應註冊在親戚朋友名下, 錢可以由老婆收.

此外記住, 當官頭幾年應當樹立清廉形象, 有錢也不好花. 到自己升級了, 公開收入慢慢高了, 再混水摸魚的把A的黑錢拿出來, 當着是自己的儲蓄加上老婆投資股票所賺, 一座座雞宮鴨宮便從平地而起矣.

如果有人拿當年的醜事威脅你, 就必須當機立斷, C4也好, F4也好, 殺手也好, 色誘拍裸照也好, 有甚麼手段就應該使出來, 滅聲為緊. 不管對方是你以前的小弟或情婦或有身孕, 該殺就殺, 該炸就炸, 該嚇就嚇.

還有你最信任的人就要照顧好他, 讓他吃香喝辣, 要不就幹掉他. 否則你對不起他, 他又不肯吃死貓時, 窩裡反就是最頭痛的. 看看當年豆皮林父子給姓蘇的嚇出一身冷汗就是例子.

媽的, 這樣簡單都不懂, 還學人家做官? 看人家國陣啦, 這些和黑道打交道的事肯定屬於瑣碎事, 大家駕輕就熟, 又那會浮出水面? 小小事請就鬧得這麼大, 該死你一世人做反對黨!

唉, 請別罵黃朱強沉不住氣而爆料. 幸虧民聯還有黃朱強. 一天有黃朱強這類政治人物在, 民聯也就會和國陣不同. 從八十年代, 他就是我偶像. 到現在還是. Bravo, 黃朱強!

Sunday, 12 July 2009

那雞的百日唯屎

你以為人民這麼好騙? 這都可以拿來宣傳?

肅貪?
防範罪案?
提升人民接受高等教育的便利?
提升中低收入人民的生活水平?
改善鄉村及內陸地區人民生活?
改善國內公共交通系統?

這些也敢稱為承諾? 這些不過是從開國以來政府就應該做的事! 你的意思是說, 到今天國陣才察覺, 他們身為政府, 沒有做到份內事? 一個獨立了五十年, 曾建造世界最高摩天樓的國家, 到今天首相才做出這六個承諾? 千萬別讓以上承諾傳出國外! 會鬧笑話的.

而且, 我們大家都知道, 就只肅貪和防範罪案這兩宗, 就是毫無希望的白日夢. 因為最大的黑幫就是警察部隊.

三個月內發放3000張的士執照這樣的碎料也要首相親自宣布? 電單車學費減低這樣的小事也勞煩首相宣布? 看來啊, 首相是根本沒有好消息和正面訊息可說, 所以就搶部長的話來說, 要不實在不知道有甚麼可以威. (可憐的交通部長, 嘻嘻)

你要說, 嘿, 他廢除了30%土著股份啊! 老兄, 那30%通常是留給馬來菁英, 既的利益階層的, 一般馬來大眾根本得不到太多. 現在那公開讓大眾申請的25%要分一半給馬來人, 對我們影響更大啦.

好了, 正式給你評估一下. 執政一百天, 那雞的政績包括:

輸了幾場補選, 蒙古女郎命案和貪污案不了了之, 以黑社會手法奪得霹靂州政權, 慫恿副手木有釘大放民粹闕詞, 新聞部長來屎椰丁推行各種不知所謂的媒體政策, 馬來錢瘋報變了右翼恐怖組織, 進行了比1988年茅草行動更大規模的逮捕, 不准穿黑衣和點蠟燭, 還有把已經亂七八糟的英文教數理以更加亂七八糟的方式廢除. 等等. 等等等.

唉, 我不知道那些民意調查從何而來. 可能是真的吧? 大馬人都是善於原諒政客的妥協派? 是否把調查報告掉轉來刊登了? 是65%的人認為他好, 還是65%的人要他下臺? 這樣都可以給他拿個彩, 真是吐血.

Friday, 10 July 2009

酒店窗口外的思念

馬羅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朋友 (大概34—25—35, 不很確定), 皮膚黝黑, 典型南義大利人. 馬羅身高六呎, 金髮白鬚, 十分有型, 只小我一歲, 極度害怕結婚, 女友換了幾個, 催他結婚就吹了. 這個好像可以頂很久.

星期二晚上出來晚餐時他把女朋友和狗都帶了出來. 女朋友和狗走後面, 他和我走前面, 走到一半, 小狗當街大便, 我一看樂了, 心想你們這些老外拿苦來受, 現在還不是要清理? 誰知馬羅處驚不變, 淡淡的說, 不要緊, 她會搞定.

結果他女朋友蹲下去, 一手拿出衛生紙把米田共包起來, 一手還得拉着狗, 馬羅微笑看着, 也不幫手, 過後繼續和我走在前面, 他女朋友拉着狗走在後面. 由於一時找不到垃圾桶, 她一隻手還拿着米田共.

我一邊和馬羅談天, 一邊不時回頭看那堆她手上的米田共, 心想嗚呼, 偉哉, 娶妻當娶義大利妹也! 想到如果我叫我家阿巴桑拾狗屎, 她大概會叫我吃下去, 或者擦在光頭上當‘曼煎貴’.

其實…馬羅聰明啊, 他如果結婚了就不值錢了…

結果她女朋友好問不問, 竟然問起我的女兒, 一想起女兒馬上心神不寧. 本來正在研究她到底是34B 還是33C, 結果甚麼都想不到了. 分析力一下子崩潰. 回到酒店, 從窗口望出去, 黃昏的Alassio海邊竟變了藍色, 恍惚裡儘是阿巴桑抱着女兒的影子. 於是打電話回家.

老婆接電話時, 我聽到她背後女兒的哭聲, 突發奇想, 叫老婆把只有六個月大的女兒抱來聽電話. 結果抱來了, 把聽筒放在她耳邊, 我大聲: ‘文昕啊, 是爸爸啊, 乖乖啊…’結果, 哭聲頓時靜了下來. 一片寧靜.

天旋地轉, 我狂喜, 我女兒懂得聽我說話了! 才六個月呢! 眼眶熱洪洪的, 心裡暖暖的, 繼續大聲和她說話, 聲音都沙啞了, 誰知老婆的聲音傳過來: ‘死光頭, 這樣大聲做麼? 你女兒正把聽筒放在嘴裡吃啦…'

唉. KNN.

Thursday, 9 July 2009

義大利佬的故事

義大利佬馬羅是我們在義大利的負責人, 有着典型義大利人不切實際, 不安排理出牌的風格. 我第一次到義大利出差, 是在去年冬天, 就領教了他的浪漫, 使我這個習慣了英國人一板一眼的人差點噴飯.

他把我安排住在一個背山面海, 風景絕佳, 鳥不生蛋的地方, 好像叫Alassio. 可是我最需要的是一個簡單的商業酒店, 有互聯網設備的. 但在那窮鄉僻壤當然欠奉. 最糟的是酒店離我們公司一個半小時車程. 我問他的助理為甚麼? 她說, 因為馬羅要你看到義大利最好的一面, 就是義大利鄉下.

所以我晚上無處可去, 除了吹冷得要命的海風. 全鎮沒有一人懂英語. 我心裡直幹他娘.

義大利人和中國人有許多相像的地方. 喜歡吃好吃的, 家庭觀念重, 不太守規矩, 黑社會普遍, 而且說話機機聒聒很吵. 馬羅說他們那在歐洲惡名昭彰的總理是個小丑, 喜歡出風頭亂說話又出身背景複雜. 那你們又選他? 我問, 他聳聳肩: 因為我們沒甚麼選擇, 其他的更糟.

他說在義大利黑手黨橫行的地方治安都非常好, 因為誰敢犯罪第二天就會不見了. 聽好, 不是死, 而是不見了. 屍骨無存的意思.

這次再去, 我一下機他就直接載我去酒店. 我大駭: 才三點半, 你要老子吃蛇? 他說待會到公司已經四點半, 六點下班, 去來幹甚麼? 去買件泳褲游泳吧! 現在夏天, 我們的海灘一級棒的. 棒? 我想你一定沒有看過Pulau Perhentian.

不過海灘多數是老奶奶穿泳衣, Doreen 多過Linda.

我問他怎麼你們每月的庫存數據那麼亂七八糟? 他說在義大利庫存數據最主要的是年底那一次要準確, 其他的可以馬馬虎虎. 辦公時我像老鼠拉龜, 因為會計師不懂英文, 一句也不懂. 我發了狠, 抓馬羅坐在旁邊做翻譯, 說問題不解決他媽的你別跟老子離開. 可是他不懂會計. 一天下來, 我汗流浹背, 像打了十輪飛機那樣虛脫.

義大利人對吃非常講究. 吃晚餐時, 一坐下來, 餐廳老闆娘就捧了一大籃子的魚給我們選, 自豪得很. 我心想我們的魚是活生生在魚缸裡被我們選的呢. 我就說有沒有清蒸斗底鯧? 馬羅和老闆娘都傻了眼.

馬羅喜歡取笑英國人. 他說英國人不能吃辣, 叫人切了一條紅辣椒以表示義大利人的威風. 我看一條辣椒三個人分太不像話, 媽的你這叫吃辣? 便拿起辣椒也不配菜就直咬, 咬完了問還有沒有. 馬羅愣在那兒. 好像看見恐龍T-Rex.

可是你們知道嗎, 說良心話, 我還是喜歡義大利人多過英國人. 希望可以認識一個黑手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