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31 March 2010

警員自動升級的聯想

政府大派紅包。馬打除了加津貼,普通警員三年自動升級做巡伍長。巡伍長五年自動升級作伍長。

加津貼嘛,以現在的生活水平來說,我們不能說什麼。然而,竟然有自動升級這回事。真是嚇到。以前升級所需要的口試和體格測驗,現在全免。

你家裡進賊,你被搶劫,你報警,警察總在很久後才不太情願的大搖大擺的來,什麼調查也沒做,就問幾句話,做做樣子,然後走了。你去警局報案,人家會勸請你別入案,免得他們有工作做。

這些人,吃得腦滿腸肥後,也不用怎麼運動,反正現在體格測驗也免了,然後……他們會自動升級!

唔….接下來輪到別的公務員了吧?看來是時候使出連番動作,提醒公務員誰是你們的衣食父母,投票時別打錯叉了。可惜國庫已經空虛,只有先搞定警員,畢竟需要確保他們在面對示威者時不會站錯邊。

然而,公務員加薪真的那麼難嗎?其實嘛,不用額外拿錢出來的。

許許多多政府的project, 大至巴生自由港,小至買一架複印機,價錢都被膨脹了一倍或以上。如果(對不起,這只是理論上的),這些貪污能夠杜絕,每個公務員的薪水可以翻倍不止。

當然,說笑而已,都說了是理論囉。哦,對了,還沒說到替龐大的公務員系統廋身呢?

但是,要加就每個都加?講笑咩? 一來整個公務員系統太過臃腫了,要每個都加,不行。如削減公務員,那誰來養無業遊民?選票也岌岌可危啊。二來,國家也真的沒什麼錢了。

兩百元頂住先啦,外加一個自動升級,算是不錯了,別埋怨,我又沒阻你外面揾食。記得你那票是我的就行了!

Monday, 29 March 2010

綠帽娘子軍何去何從?

所以說呢, 凡事不要去得太盡, 否則, 冇彎轉.

畢竟德高望重的回鍋大俠從那兒來, 往那兒去. 繼續跑步, 修身養氣, 偶爾停下腳步聽人投訴, 指點迷津. 山野白雲間. 偶爾看看DVD, 三淺三深, 深深淺淺, 嬌舌迴轉, 軟了又硬, 硬了又軟. 上上下下, 進進出出, 世間大道, 盡在其中, 不久定大徹大悟矣.

其實誰做都一樣, 到頭來, 還是巫統華文學會. 有能力的有痛腳, 沒痛腳的能力差, 就算來個諸葛孔明, 也抵不過人家跺一跺腳.

機關算盡, 鹹片明星當選, 要就整群綠帽娘子軍拍A片以表支持, 堅決與清白衛道之士決裂, 並表示孔夫子亦曰食色性也, 含幾下可以接受. 要不就除掉綠帽戴上頭巾繼續蒙臉做忍者, 從此奉阿拉旨意, 追求最高清白境界.

綠帽唔怕戴, 最緊要除得快!


刊登於風雲時報藍葩話語

Saturday, 27 March 2010

為何女的戴綠帽?

老實說,不通不通。

戴綠帽,意思就是老婆和人通姦。換句話說,綠帽,是男人戴的。也最怕戴的。

我們時常開玩笑說某某人的老婆給他戴綠帽,可沒聽說過某某人的老公給老婆戴綠帽。

一群女人示威反通姦,卻戴上綠帽,是否表示.......呃.....表示反對有人給她們家裡的男人戴綠帽?還是.........這有點糊塗了。

讓每個在場的女人戴上呼吸困難的口罩,剪裁滑稽的帽子,和一身黑衣,小孩看了也會哭,因為像巫婆。除了發言人,其他的扭扭捏捏閃閃爍爍,連名字也不敢放,臉也不敢示人,這算哪門子的抗議?還是她們都是曾經送自家男人綠帽子的女人?

那'道歉百次也是錯'和'我們要乾淨領袖'的口語,好像中學生辯論會喊口號,根本和現實社會的生活不符。简单的说,很白痴。大馬的政治能搞成這樣,也算丟人丟到家了。

原來番薯國的政治領袖,要'乾淨'的。她媽的,看來真沒有人乾淨得過巫統呢!要搞事,找些有腦的替你們寫標語啦。

‘反對通姦總會長'這名詞,開了個先例。因為如果她們說'反對污點總會長'那還好辦, 籠統嘛,沒人駁得了。但是她們竟然如此專門挑明'反通姦',那以後就可以有,'反對打壓媒體總會長','反對死要臉偽君子總會長','反對頭風總會長'。等等等。

不過千萬別來個'反對向巫統低頭總會長',因為沒有人會當選了。

Friday, 26 March 2010

魚米之鄉 (後記)

這次去適耕莊, 本來是去玩和吃, 而且是當天來回, 從沒想到過後會寫那麼多東西. 這所謂的適耕莊系列其實是我邊吃邊問, 或邊看邊問, 紀錄在腦裡, 回家後再把它吐出來寫的. 根本就不夠嚴謹.

很慚愧, 這只能算是博客的貼文, 真正的研究文章, 我的博負擔不了. 如果真要做研究, 我認為是要準備整五大篇的問題, 圈好要訪問的人, 有專業攝影師, 而且至少也要住一個晚上. 那邊有不錯的旅店.

那是需要專業的媒體人去辦了. 可惜的是, 媒體要的都是有‘時效性’的東西. 就像現在的馬華黨選, 等等.

可是我覺得華人農村和漁村是大課題, 不只關係到華人, 也關係到國家的經濟命脈. 所以, 我真的希望能夠拋磚引玉. 能夠吸引到主流或網絡媒體去採訪. 不是一般我們看到的平舖直述的那種, 而是, 要批判性探討一些課題的.

德霖開博, 號為魚米之鄉, 也是想把些東西寫出來. 我這裡說的, 他那邊多少也有提過. 他夫婦倆很好客. 但是身為博客和寫評論的人, 如果去到這麼特別的地方只是吃吃喝喝, 而沒有觀察與思考, 我認為對不起煮好東西給我吃的那些村民.

適耕莊不是一般的華人新村. 由於種稻的季節性, 自然的, 整個村莊散發着一種次序感, 不像一般新村雜亂. 街道也整齊. 可是, 它同時也是華人新村. 有一般華人新村的問題. 比如, 農村小學的放牛班, 單這就可以寫三天, 我也略去了.

也因為資源豐富, 那邊的政黨相當活躍, 隔壁鄰居, 家裡叔伯兄弟, 可能就是不同黨派. 生活樸實的村民成為黨員很多也是要參加活動而已. 上回選舉的分析發現, 四, 五十歲的多投民聯, 年輕的第一次投票的反而投國陣. 為何會這樣, 你們問德霖叫他分析吧. 哈.

我適耕莊一日遊後, 光頭腦袋能夠裝得下的, 也只有這麼多了.

適耕莊歡迎你. 那邊民風淳樸, 記得一家老小一起去. 記得去吃適耕莊的魚頭, 絲丁魚, 啦啦煎, 拉尿蝦, 煮得像米粉粿的魚丸, 還有像我那樣, 扛一包10公斤的本地米回來.

Thursday, 25 March 2010

魚米之鄉 (三)

德霖說魚牌, 不懂是否這個牌, 他說 yu pai, 我又忘記對證, 但應該不是排骨的排. 魚牌, 是抓魚punya lesen.

A牌, 是淺海捕魚 (海的顏色淺灰色那邊), 一條 Motorboat 搞定. 抓的多是蝦, 小魚之類的. 在適耕莊, A牌的大多是馬來人. 不是他們拿不到其他牌, 而是深海捕魚較辛苦, 成本又大. A牌不能請外勞.

B牌, 是 ‘差不多海域’捕魚, OKOK, 我是去吃大餐的, 所以沒有找出多少海浬. (用德霖的話, 就是 “呢, 看到嗎? 綠色和藍色參參那邊囉.”) 總之, 是在深海和淺海之間啦. B牌的多是華人. B牌也不能請外勞.

C牌, 是深海捕魚, 用德霖的話, 就是 “呢, 看到嗎? 顏色深藍的呢, 那邊囉.” (不要問多少海里啦) C牌應該都是華人, C牌可以請外勞.

問題在於B牌. 由於和許多行業一樣, 華人勞動力出走, 沒有外勞不行, 但是如果B牌請外勞的話就是非法. 只有C牌的深海漁船可以光明正大的聘請外勞. 所以我們就看到很多警車在適耕莊大小巷弄穿來穿去. 外勞的住所是他們的目標. 人民保母總要慰問慰問外勞的.

適耕莊的拖網漁船有在淺海區拖網的劣績 (顏色淺灰色和綠色那邊啦). 當然, 這是犯法的. 給鏟上來的有半個巴掌大的石班魚苗, 結果只好拿來當飼料. 對此, 德霖是很生氣的, “叫他們別做, 他們說, 我不做其他人做啊!” 結果現在淺海海床habis, 而適耕莊人似乎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魚量減少.

聽說連接岸邊蔓延至瓜雪的紅樹林也完了, 官民都沒有照顧的結果.

拖網的洞, 政府曾經建議施行38毫米制 (3.8cm), 讓大點的魚可以漏網. 也防止連魚苗一起sapu. A牌的馬來漁民當然舉腳贊成, 因為那表示他們在淺灰色的地方可以捕到像樣點的東西. 但是華人反對. 聽說還示威什麼的, 結果政府讓步, 拖網的lobang仍舊是20毫米. 春袋也擠出不來.

自私而愚昧的華人啊.

像德霖說的: 如果是對的, 政府就應該實行, 不能因為選票而讓步!

但是…一直困擾我的是, 如果有天沒有外勞, 我們怎麼辦?
德霖和李家家

整排的魚寮, 也是 '魚排'.

Wednesday, 24 March 2010

魚米之鄉 (二)

村里的人大多豐衣足食, 一格(一英畝) 的稻田, 適耕莊華人一季可以種出十噸的收穫, 該地的馬來稻農則可種出四, 五噸. (同樣的地, 同樣的水, 他們照顧得比較不夠嚴謹). 所以許多馬來稻農倒是把田租給華人去種了. 這裡的人有兩三格的稻田, 就可以有小康的生活.

不, 這不是什麼畸形發展, 在番薯國, 這相當muhibah.

適耕莊現在插秧和收割, 都是承包制. 現在稻米起價, 插秧承包商也將插一英畝秧的費用從八百提高到一千多, 稻農呱呱叫, 媽的怎麼終於等到米價高了我們可以賺多點了, 你們插秧的卻吃水那麼深?

我所仰慕的那種以前一家人下田勞動的情況, 已經成為歷史. 現在插秧都是用機械的, 沒有人會如我想像那樣充滿詩意的站在水中插. 年輕一輩的都走出了這‘老土’的家鄉. 據說有人攜妻帶兒在外面挨個半生不死, 明知回來老家跟著父母種稻收入可以高幾倍, 就是不回來. 唉, 留在城市比較高級喔...

那些孩子受了高等教育的更加不會回來, 家里的父母從(名義上的)稻農變了(實際上的) 地主, 粗活由人承包, 自己每天巡視, 看水位, 看害蟲, 工作不難, 謹慎二字而已. 就連噴農藥也有人承包 (多為印度人). 要不就雇用一兩個外勞. 結果, 向來平靜的小鎮, 可以在節日或週末塞車塞個半死. 不是遊客啦, 其實由於缺乏宣傳, 遊客不多. 那是稻農們的兒女, 從城市駕車回來探親.

和多年前相比, 適耕莊的稻田多了一種景色: 燕屋 (見圖上). 莊裡的人花三十多萬在他的那一格稻田領土上建一座如碉堡的水泥屋. 屋頂有播音器, 播出動聽的燕鳴聲吸引可以吐金口水的傢伙. 這些鳥東西就在碉堡內築巢. 一間燕屋每月可以有四, 五千馬幣的賣燕窩收入, 也順道帶動了處理燕窩的家庭工業

但是似乎沒有人想到生態問題, 適耕莊現在的稻農在賺錢不落人後的情況下, 每隔幾格稻田就有一間燕屋. 這種大量繁殖燕子對生態平衡所帶來的後果, 不是淳樸的稻農會想到的問題.

適耕莊的警察很多, 警車巡視的密度使人以為這裡是犯罪黑區. 但是這裡是十分平靜的. 汽車不上鎖也不會有事情, 不綁安全帶警察也不看你, 十三歲的少年駕摩多不帶頭盔警察也不理. 那警察幹什麼鳥? 德霖說: 抓外勞. 抓外勞? 當然不是抓啦. 是問候外勞而已. 適耕莊的外勞多了, 警察也豐衣足食囉.

可是適耕莊怎麼那麼多外勞呢? 在稻田, 外勞不多. 外勞大多在漁村. 明天帶大家去魚米之鄉的‘魚’的部分.

(待續)




Tuesday, 23 March 2010

魚米之鄉 (一)

當李家家的花蝴蝶TURBO跑車 (極速80公里的…) 劃過那一片片綠油油而整齊的稻田時, 我腦中所想的只是如何叫德霖 (博客魚米之鄉) 帶我去吃好吃的道地海鮮, 我完全沒想到這個旅程會帶給我這麼多思考. 我是說, 關於華人稻農困境的問題.

首先揮之不去的是一個大問號: 魚米之鄉適耕莊以每平方米的稻米產量聞名於世, 加上整齊的稻田和美味的海鮮, 也算是一個旅遊景點. 怎麼一路上沒有路牌指明? 過了加埔, 路牌有瓜雪, 丹絨加弄, 沙白安南…就是沒有適耕莊. 除了在瓜雪有個懶葩大小的牌外, 一路走下去, 你根本不知道離開適耕莊還有多遠. JKR什麼意思嘛, 就因為是華人區?

坐在舒適的魚米之車裡, 德霖指着一間大米較, 淡淡的說: 你知不知道全馬只有適耕莊的稻米是不可以越州賣的? 我愣住了, 什麼意思? 原來適耕莊生產的米碎粒非常少, 品質優良, 盈利幅度大, 但是卻只可以以控制價格被BERNAS (國家稻米局)收購, 而不能以高價賣到外州的米較去. 對了, 多賺也輪不到你, 是BERNAS.

冷甲可以種香米, 但是適耕莊就不行, 為什麼? 給的理由都很牽強 (說你們泥土有什麼鳥細菌...冷甲沒有嗎?). 不過, 適耕莊種出來的米向來品質好, 碎粒非常非常少, 如果讓種香米, 很可能比進口米還優良, 進口米就沒有市場了. 嗯…進口商都是官聯企業啊 (應該叫關係企業) 當然, 那是本地人的聯想啦...反正就是不給種啦. 那雪州不是民聯管嗎? 可是BERNAS 還是中央控制的啊!

在水壩旁, 有一條筆直的路, 車輛甚少 (見圖下). 他們笑說: 這條就是聞名的雞宮之路. 這條路長20公里. 耗資一億三百萬. 看價錢對比路的品質已經是不可思議 (要不鄧章欽當年也不會吵個半死) 而且本來是雙車道上下的變成單車道上下. 砍了一半. 適耕莊的人抓破頭也想不到為何他們需要這條路? 這條不為什麼, 為建而建的直路, 已經淪為鄉下青年晚上非法賽車的場所. 哦, 對了, 批准的是前任州務大臣基爾.
正是: 億萬大路無人用, 百呎雞宮從地起.

適耕莊有四個村, ABCD. 向來有四個村長, 但是自從雪州變天後他們就有八個. 每村兩個. 因為一個是理所當然的村長, 即州政府委派的. 還有一個新職位, 叫着聯邦村長, 由房屋地方政府部門委派. 奇怪吧? 原來國陣失去了州政權後, 怕失去地方資源, 所以硬塞了一個中央委派的村長在那邊, 實行唱雙簧. 可貴的是, 適耕莊人發揮了華人做事圓通的特性, 民聯與國陣村長大致上竟然相處融洽!

看來, 是時候大家逼政府實行地方政府直選了……憨厚的適耕莊人可曾想像直選村長?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