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31 October 2010

人家就是私會黨嘛!

記住這個人的雞敗樣. 唱衰他
網友沈興(人生不過如此)問:馬華到底是黑幫還是政黨?

他們就是黑幫啊!名副其實的嘛!去華人新村看看,那些私會黨徒的政黨背景是什麼,一目了然。

你有時是很難怪他們的。這群狗跟在巫統身邊久了,就不懂得說道理,更別說明白什麼是請願的權利。

當這些狗看到一群請願的人,不由分說地,會把人家當成‘罪犯’。人家馬華是做‘官’的,做官做久了自然會有官樣。久而久之,就連那些不是做官,跟官跟久了的,就算擺出個馬華區會秘書的款也是有官樣的。

在沒有被挑釁,沒有被攻擊的情況下,看到人就推,就是私會黨作風啦。這也難怪,那個華基政黨一大部分的區部領袖有黑底,大家都很清楚。要不人家的黑社會習氣那會這麼重?

其實這些和電影情節相差不大。一群人擁著一人,就自我感覺如同‘保鏢’,隨時準備‘護主’。哎喲,怎麼不帶把斧頭啊,那才像私會黨啊?王賽芝是吃我們稅糧的,他媽的她以為她是什麼新鮮蘿蔔皮?還不是走後門才做官的?

推倒人的還邊走邊罵,黑幫開片後的流氓樣表露無遺。我想,在那麼明顯,毫無辦法可抵賴的事情發生後,如果馬華還可以死撐,如果A片總會長還可以企圖‘因為。 。 。如果。 。 。所以。 。 。 ’的自圓其說,那你們就不好‘回歸政治’了。

本來嘛,馬華最明智的做法是馬上開記者會道歉,或者還可以力挽狂潮。不過,就看死全馬華沒有人有這種人文水平看得出發生了什麼事。反而,還會有人打官腔,企圖以‘當時情況混亂’蒙混過去呢!不信?等著瞧。

(最新消息,王賽芝說人家跌倒乃意外)

Friday, 29 October 2010

虧到脫褲大頭計劃,人民如何積極抗衡?

國陣政府對於大建設計劃有種偏愛,這是從老馬開始的優良傳統。這些大計劃迴避了一個不爭的事實,那就是政府要提高人民的生活素質,只需從政策下手,擬定利民政策,再由各政府部門推行,就行了。而不是特別另外設立一個項目,由這項目來推行人民的福利。

有項目,朋黨好分豬肉。但是人民總是默許這種由項目推行的政策,甚至把它看成國家建設。老馬曾經灌輸一種思想,即大項目建設就是國家的進步象徵。

所以自八十年代末開始,被洗腦的愚民或多或少,都有了大頭症。抬頭看雙峰塔,就有了自己是大國國民的錯覺,頓時勃起。低頭一看,才發覺自己褲襠仍舊穿洞。依舊貧窮。

這種計劃,我們把它叫做大頭計劃。即在大頭症發作下產生的建設計劃。

但是有多少人知道,大家反對得轟轟烈烈的100層大樓,並不是唯一的政府想在近期建設的大頭計劃,只不過是最新的而已?

比如,有多少人記得Plaza Rakyat? 這座高79層,預料耗資15億美元,將會是世界第七高建築物,位於富都的大頭建設,本來底層就是代替擁擠混亂的富都車站的新站,現在呢?已經擱置了12年啦!整整個計劃只完成了37%,發展商因經濟不景而退出,納吉氣急敗壞的命令限期復工完成。可是就算是公開招標也找不到人。

這只是冰山一角啊!還有其他呢?水上列城(KLLC),馬泰大橋(後來只鋪陳了油管),幾乎東南西北都各有一個的超級走廊,被老鴨中斷賠了兩億的彎橋,現在確實作用為只供遊客拍照的雙峰塔,搞了二十多年還是進口裝配的國產車,儲備電力超強卻沒人要買的巴貢水壩,胎死腹中的海底電纜,虎頭蛇尾耗資巨大的電影城,丟了千萬元卻沒有人去的巴耶英達濕地公園,一年只用不到一個月的雪邦賽車場,還有呢?

不說別的,現在Plaza Rakyat 沒人提了,那遺留下來的工地怎樣了?為何又一窩蜂去討論100層什麼塔?

大頭計劃何以通行無阻?輕易過關?是在野監督力量失守?還是愚民成了幫兇?或首相濫權?還是法令偏差有漏洞?阿雞哥的大頭計劃比老馬變本加厲,監督勢力與人民如何應對及抗衡?是否宣洩不滿情緒後無可奈何地沉默以對,就等待大選投反對票?唔?

我選擇相信,人民的責任很大。許多人民總把這些看成發展的象徵,總認為朋黨從計劃中A點錢沒什麼大不了,因為他們本身所服務的公司都和朋黨計劃有或多或少的關連,為什麼呢?因為我們整個國家社會的經濟,很大部分,就是靠朋党項目來支撐的。環環相扣,影響深遠。公民意識永遠沉淪。

別再沉醉於大頭計劃,或沉醉於反對現有的大頭計劃。退一步,靜下來想想,我們已經有多少個大頭計劃了?再想想已經花了多少錢,耗費了多少資源,你會不寒而慄。

人民必須督促民聯作更多的工作,運用州政府對於土地的絕對權限攔阻,別讓他們一直瞎嚷撈取政治資本,永遠把自己當反對黨。人民不能再被動的等待投那一票,因為那時,大廈已經建成,就算民聯勝利,安華也只有乖乖的替大樓剪彩開張了。

風雲新聞評論

Thursday, 28 October 2010

轉載: 非專家撰寫歷史課本, 邱家金爆驚人內幕

原來歷史由非專家編寫!

本身是爭論性人物的歷史學家邱家金昨天指出,其實我們莘莘學子所讀的歷史課本,原來是由一群非專家所撰寫。

這個消息不知道有多少人認為是嚴重的課題,但這的確是石破天驚的消息。怎麼這樣的情形可以持續那麼久呢?

邱家金日前受訪時說,“學校歷史教科書由一班對歷史一知半解的人去撰寫,而導致歷史殘缺不全。。。。要寫歷史教科書要做很多的研究,不可以單憑道聽途說的資料來寫歷史。。。”《星洲27日訊〉

這可是十分嚴重的。我們向來認為有問題,馬來民粹意識濃厚,在重大事件上有歪曲歷史之嫌,過於注重回教史,對世界史觀念過於狹窄等等的歷史課本,原來是一群對歷史認識不深的人所撰寫!

我還以為是一群專業人士在政客的指示下所寫呢!

這不是拿我們孩子來開玩笑嗎?那就是說,教育部根本沒有人注重歷史應該怎麼寫。是不是,一個政治議程列下來,那群‘槍手’就照著寫了。虧我們的學子還讀個半死。還讀得很認真呢!

一個政府的腐敗,可以從它對待教育的態度看出來。立國之本的教育,可以如此兒戲!想像一群非歷史專才的人,憑想像,道聽途說和捏造來補上他們不明白的地方,然後寫出來的就是我們孩子讀的歷史?不知可有此事?

這次謝謝你啦,邱教授,教育部長應當下台啊!


(轉載自風雲時報)

Botak 評:過了一天,魏公家祥在邱家金如此無厘頭的揭發後,保證將‘綜合大家意見,將歷史還原。’他還舉例有種族問題的教科書,在‘經過各族學者集思廣益後重新編寫,內容就不會再有爭議。 ’《星洲28日訊》

原來馬華幾乎每屆都有份幹的副教育部長,從來不知道歷史課本內容沒有被‘還原’。並且現在承認有問題而會將它‘還原’。

第二,歷史的是非黑白不是‘綜合各方意見’而寫成的,而是無論是華人或馬來人寫,都應該是同一個內容。如果來自不同種族的編者可以撰寫出不同的內容,那表示我們的歷史內容是由種族主義主導了。

那就是說,三大民族的編者都各自加點東西,你不刪我的,我不刪你的,不管與事實相符與否,皆大歡喜就行了。怪不得要‘集思廣益’了。

Tuesday, 26 October 2010

拿諾貝爾獎不是建高樓

諾貝爾獎人才可以培養的嗎?

其實大馬不是第一個認為可以的國家,另一個是中國。相信他們也在積極栽培。但是為什麼一個大國到今天還出不了一個諾貝爾得獎者?別跟我說楊振寧。他可不是在中國的教育體系下做研究而拿獎的。

華人拿科學性質的諾貝爾獎的很多。但不是中華民國國籍,就是美國國籍。為什麼沒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呢?(和平獎不算啦,哈哈)

如果細心研究中國沒有諾獎的問題,有很多是大馬可以借鏡的。當然,我們教育部的那些吃飽睡覺的笨蛋不可能懂。堅持馬來人必須不用考得好也能上大學的特權派,也拜託別提諾貝爾獎。因為你們連寫論文都有問題。

要贏得諾貝爾獎,要培養的不只是人才。人才哪一個國家都有,(當然大馬的少一點,因為都跑光了) 但要贏得諾貝爾獎,要培養的,是做學術研究的環境

美國出了這麼多的諾獎得獎人,是因為他們的環境。看看那些‘美國得獎者’,很多都是別國移民過去的。他們的特色在於私人財團有丟錢給學術界去搞項目的傳統。而且在丟了錢後,可以放任那位教授去幹,而不插手。

打個比方,一間搞生物化學的公司或集團,想知道使土地在短時間內變肥沃的方法。便丟了幾十萬美元給某大學教授研究蚯蚓繁殖。在這計劃下,那教授是自由的,他可以找一群研究生一起搞,自己設定方向,那如果一直研究下去,結果竟然是‘蚯蚓也會打飛機’,那這位教授就可能得獎了,這計劃也紅了。那公司也沾光。

中國的財團會丟錢建學校,因為名字會被刻上去,風光,有臉。但是不會丟錢給學者做一份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成果的研究。對,這就是得諾獎要經過的痛苦歷程。錢丟了,你不可能知道什麼時候有成果。

那大學的撥款呢?那我們就講到他們教育界的死穴:急功近利的大學當局。大學的領導都希望能在撥款後的短時間內看到成果,否則便難邀功。你叫他們跟國家拿了一筆錢,撥給某教授,然後等三五年,還不確定會否有成果,這。 。 。沒有成果,叫人家如何升官呢?懂不懂?

所以大馬也一樣。我們有那環境嗎?沒有。私人工商界不會撥款給你做份不知道有沒有成果的研究。國內社會功利主義太重,學生注重的是考試答案和成績,不太會對做研究有興趣,家長不會鼓勵孩子讀完大學繼續做研究。

大學當局嘛,無論是誰撥款都好,只要是政府撥款,肯定被A掉,或至少一半進了袋子。到時研究就要縮水了。怎樣拿獎?拿來講就有!

所以,我不敢說大馬以後會否有第一方程式的賽車冠軍,那可能培養得出來。但我敢說賽夫丁癡人說夢話。如果偏差政策不改,教育制度不改,教育環境不改進,學術研究繼續被政治因素影響,那,我們肯定出不了諾貝爾獎得獎者。

不過如果我國人才流失海外,到了別的國家做研究而得獎。那拜託,別大張旗鼓企圖風風光光的把榮譽佔為己有。這點,中國大陸和大馬,倒是挺像。


風雲新聞評論

Monday, 25 October 2010

五十三年了還是沒出息

這其實是很不可思議的,只是我們麻木了,甚至在報章上看到就會翻過去不看。但是認真想想,你會失笑。

看巫統大會,你會發覺幾乎每年的主題就是馬來主權,特權和30%。

獨立了五十三年,進入二十一世紀,在經濟面對全球化衝擊,世界各國相繼開放的今天,承繼了英國的政治體制,實行民主政治五十多年的我們,今時今日執政黨還在發表民粹言論,還在以取笑踐踏他族為樂。

重點是,這已經不只是種族主義的問題,也不是別族同意或不同意的問題。而是,在今天國家經濟發展面臨危機的時候,一個國家的執政黨開黨大會時喋喋不休的,說了又說的,就是他們的特權問題。就是優惠不容挑戰的問題。

也就等於,每一年他們都向全世界宣布,他們不能丟掉拐杖,他們要人照顧。我們是見怪不怪了,但是如你以外國記者的眼光來看,你會怎麼想?

也許他們不覺得是在丟臉,但是來點新鮮的好不好?

每年的代表大會提案大同小異,每年都高聲吶喊民粹口號和種族利益,每年都要凸現種族衝突,每年都有些小丑玩弄他族以娛樂大眾。記得首相說,100層高樓將是我國進步的象徵。哎呀,一個國家進步與否不是看硬體建設,而是看腦袋啦。猴子穿 Giorgio Armani,是怎樣的呢?

哦,不,不,我哪敢質疑你的特權吶!我說的是,這樣的人,沒出息啦。

風雲新聞評論

Sunday, 24 October 2010

廣告時間:愛FM的訪談

星期五晚上接到電台DJ張吉安(博客吉安考古地帶)的電話,被邀請在星期一(25日)晚上9點10分,上愛FM的《友人漫遊》。這是個由吉安所主持的博客對談節目。

這次的主題是《諾貝爾獎頒予劉曉波,誰被波動了?》對談的博客是我和潘友文(文鋒起吾)。

想來好笑。這次的退講事件,起因只不過是我的一篇告諸讀者我退出的文章。因我知道,有《冷眼橫眉》的讀者會來,而且,他們不一定有注意雪華堂的通告,不知道有改期。還有,我既然說了不去,當然要解釋為何不去。

誰知道,在《獨立新聞》和《當今大馬》轉載報導之後,我就無端端的‘紅’了。因為我是第一個表明立場的,我以為我只對我的讀者說話。但現實往往和你開玩笑。我的博95%的時間都在罵國陣政府,現在竟然成了‘反共學者’。

結果接踵而來的是一波接一波的訪問,首先是《獨立》和《當今》的轉載,接著是《朝日新聞》新加坡分行的電話專訪(他們可能不會登,我猜我沒有給他們設想的答案),《風雲時報》的電話專訪,然後《南洋商報》的電話訪問,頓時我頭昏腦脹,最後都對他們說,“唉,去,去看我的博文,都在那兒!”

在接到吉安的電話時,我腦中突然想到的是對我讀者和網友的一個交待。我沒去雪華堂,如果有機會把要講的東西,部分或全部的,在空中和大家分享,未嘗不是一件美事。所以我說,好。

星期一晚上,潘友文將談言論自由,和中國網絡的自由空間。我會談的是中國民主化的實際障礙,和我認為在頒諾獎給劉曉波後所能產生的影響。

星期一晚上,如果你是得空的,就打開錄音機,調愛FM吧(雪隆區89.3,怡保92.1,檳城101.3,馬六甲和柔北好像100.4,柔南104.9,等等。其他的在該電台網站都可找到)。

Friday, 22 October 2010

鄭和和平獎 下面少兩粒方得獎

質疑外國紅毛頒發諾獎於罪犯劉曉波,實屬意圖不軌之餘,陳公凱希倡議,中國應設‘鄭和國際和平獎’,真乃石破天驚,神來之筆,令人驚嘆。

蓋鄭和者,太監也。太監者,沒有下面也。沒有下面者,少兩粒也。

三保公本英雄人物,不可穢褻。唯和平獎用其名,需取其義。其義者,少兩粒也。少兩粒者,該獎精髓所在也。

秉此精神,陳公倡議之中國鄭和和平獎,理應頒於對大中華帝國阿諛奉承,乞憐討好之輩。此等人之成就非凡,皆因下面少兩粒之故。不少兩粒,則不成大器。

當年鄭和如不受宮刑,焉得入宮?不入宮則不得遇貴人賞識,其航海才華埋沒矣!少兩粒之妙處,在此。

中國設此獎後,海外華僑領袖,定列隊領獎,心感大義,涕淚拜謝,謝主龍恩。從此心無二意。

如今第一屆之鄭和國際和平獎,理應頒與董教總。概其為報主隆恩,早棄兩粒,奔波追隨,歇斯底里,高喊萬歲。林連玉拔虎鬚精神,被棄茅坑。鄭和和平獎,舍彼取誰?

風雲新聞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