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6 May 2014

一路走來(一)

1979年的一下午,我乘校回家。那天我了,校走的路不同,先去馬來校三個馬來仔。

馬來仔一上,就上嘲笑人仔,“華人豬”隨之出口,全車的人仔噤若寒。我出於罵架的自然反應,口比腦快,一句馬來豬就飛了過去,加送一句布基媽。看得出他很震,怔了兩秒鐘,才回過神來起身要打我,結果被校機大聲喝斥,才悻悻然坐下。

個華人,兩撇小鬍子,子有像夜總會馬來仔下後,他回過頭來,破口大你知道才有多危險嗎?你不可以這麼罵,要不我保你不住!他,可以我,我不可以怔了一下, 想到我麼問,怒道,之你別罵

那年,我十一。小五年,戴個黑邊近視眼鏡,剛開始發育,身高不到五尺,運動不是強項,瘦弱書生的樣子,但罵架爛口倒是高手。我不明白,何身大人的司叔叔,這麼怕三個的小學生馬來仔。他們只有三個,而我們全車七八個華人仔一聲不出?

還有,為何他們被我回罵時臉上的表情竟然是震驚和受傷的?他們罵人,難道沒有準備人家會回罵?我和小朋友們罵架,都是@#$%$^&*XYZ的,什麼樣的話罵不出,你罵我我罵你,快樂無比,怎麼會受傷呢?

(你不用提醒我我是如何的幸運沒有被圍毆。我知道。)

事隔多年,以公平公正作為平台,我一直很固執的在那句可以,我不可以?成了我原的中心,我的爆發點。因為這,我從沒耐心大道理;不屑回愚昧;鄙視爛好人和假中庸;更沒時間去保持貌。要是不下的,我會說:滾開

思考了很多年後,我開始問些對99%的國民來說,是神經不正常的問題,比如,公平的互動是你來我往的我們請他們來喜宴要準備哈佬餐,他們請我們去婚宴不用準備醬汁排骨或咕嚕肉?

朋友嘆說你條友真係黐鳩線嘎黐鳩線?是清醒還是黐線?

(累的時候你總會想起往事。而你的往事,就是這個國家的歷史。你的人生輾轉起落,其實,是沿著,遷就著,你住的大環境波動的。)

6 comments:

游荡花旗 said...

我要乳豬!

jokemin said...

我小學六年級曾經被逼和馬來仔打架,當時的體驗是還沒出手心理上就已經先輸了,結果被狠狠地踢了一腳,這然後就打退堂鼓了。幸好他還不是那種窮追不捨之徒,見好就收。老兄,我佩服你!

流金岁月~丽莲 said...

打架是只要你够凶就赢了,不然你看连马产都不敢惹印度人。

Botak said...

花旗佬:吵死人,伊刑法閹了你。

JOKEMAN:不,我那叫衝動,沒用的。

麗蓮:哈哈,還是你看得透徹。

i am mood in fucker government said...

我也是去甘榜打架打到大的,也没什么人鸟我。

大佬 said...

以前在校巴里,三大民族人数势均力敌,由于我够狼,敢跟马来和印度人讲数,我就是校巴里的华人大佬,几乎要打架的,还是有次差点和印度司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