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8 March 2010

國陣給人民的訊息?

這裡要說的不是國陣的博客,博客是打正旗號的。有的甚至照片黨職都放上來。如果他們和你打筆戰,無論罵得怎麼臭,也必須給人一定的尊敬。因為大家是立場不同而已。我就連接了不少國陣博客,讓我的讀者參考相反立場。

但是有種比較奇怪的,可能是直接受Atas的命令,進來傳播訊息的。也有可能沒有人指示,但是他們想表演說服反國陣的評論網頁而邀功,進而在黨內有口飯吃。但是也有可能以上兩種都不是,就是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而進來你網站傳達國陣訊息的人。

不管他們屬於以上哪一種,他們這類人全部都匿名。而且非常奇怪的都十分橫蠻。通常兩個博客對罵,到一個程度知道無法說服對方,就會不理會對方,費事浪費時間啦。但是這類人可以繼續糾纏下去,可能要表演,也可能是面子問題,我不知道,也不想猜。反正要看他們的議程是什麼就得看他屬於以上哪一種人。

近來有個這樣的精品進來冷眼橫眉。說他是精品,因為我真要小心保存,以便奇文共賞,因為他的回應方式匪夷所思。由於它匿名而我又不知道他屬於以上哪一種,唯一明確的是他表明會投國陣一票,所以我也把它標籤為'國陣支持者'而已。

他一來到就說明兩線製會產生亂像,這還不打緊,這麼想的人也有。接下來的一句才石破天驚:
“反觀,看看一黨專政的國家,如:中國、新加坡,儘管政治飽受抨擊,社經發展卻欣欣向榮!”
還有一句也是經典:“要嘛,PR一黨獨大,不然就讓BN一黨獨大!”

我很想問問我的國陣朋友博客的是,國陣的中心思想,竟然是這樣的嗎?是真的嗎?

本來嘛,人家進來你博客搞事,也是預了。只是他的政見令我驚訝。向來我都把民聯和國陣的支持者(不說當官當部長的)當成是支持不同政見的平民,但是以為應該沒有人會放棄民主制的。

如果這人說的是一個國陣支持者的中心思想,或者,是國陣要傳達的訊息,那不是很恐怖?我真的希望支持國陣的朋友能夠告訴我。

我怕說多了詮釋錯誤, 你們自己去看, 國陣的精神是這樣嗎? 全部回應和留言都在:
http://botakray.blogspot.com/2010/03/blog-post_03.html

Sunday, 7 March 2010

如果翁大頭過檔民聯……

突發奇想,如果而已。

但是不如來一次appraisal, 看看國陣失意大將過民聯的可能性發展。

如果姑里過民聯,華叔可能要讓位,但這對民聯是好事,華叔發生什麼事也不怕,有個強勢領袖頂住了。

如果魏家祥過民聯?不可能,民聯不會要他。不是民聯有貞節牌坊,而是你有東西爆了出來別人很難要你。

如果周美芬過民聯?那倒可以和一些民聯同事組成 ‘標梅已過雲英未嫁姑婆聯盟。’

如果廖仲莱過民聯?不會啦,魏家祥不和他一起過他那裡敢一個人過?

如果蔡CD過民聯?他不會,他知道肛交會被控,口交當然也會。離開了國陣就沒有免控權了。

如果許子根過民聯?那民聯終於有人扮演慰安婦角色,誰心情不好想發洩可以插他一下。

如果翁大頭過民聯?那不會有民聯了。全部人都會逃離民聯而加入國陣了。

Saturday, 6 March 2010

420萬的眼淚

沒有人知道是真是假,35個戶口聽起來有點誇張咧。

男人有淚不輕彈,除非黨爭或金錢。他拭淚委屈的說:嗚嗚嗚,政治不禍及家人啊,你們不要這樣啦。

自己人抽後腳我們當然知道,是否陷害不用查清楚咩?連星報都說了,反貪局耳聾眼盲啊。

倒是幾千塊的事就搞一條人命出來,操你娘的,政治不禍及助理啊,可能是歐陽捍華沒有哭的緣故?

刊登於風雲時報藍粑話語

Friday, 5 March 2010

給個像樣的藉口行嗎?

(什麼?哦不不不,不談馬華,那和華社一點關係都沒有。)

馬桶黨近來收穫豐富,各類屎尿屢有進帳,巍為奇觀,臭氣沖天。

然而該等大小便勇猛攻擊他們的舊東家民聯時,所給的藉口用來騙小孩也騙不到。至於他們給藉口之前的小動作,更是精彩萬分的小丑戲碼,不禁讓人懷疑他們是否把選民的腦袋當成馬桶。

對領導不滿是最常見的藉口。反正他們都懂得一個醞釀的過程是戲碼不可缺或的。所以先和領導層罵架,然後就可以說領導獨裁啦,領導漠視民意啦,領導搞小圈子啦,等等。這類是第一等藉口,因為外人看進去,煙雨朦朦,似幻似真,人鬼不分,整個民聯好像鬼影踵踵。誰對誰錯是分不清的。

有的出走的理由是堂而皇之的馬桶式。即,做議員不是有這許多空頭的嗎?怎麼你們一樣也沒有給我?(跺腳。。)我不管我要我要我要。這些理由半點不花假,說的人理直氣壯,因為他的頭腦是馬桶型的,他從政的理念也是馬桶式的。他是從馬桶裡來的人。一樓鳳是這類的代表。

次一等的藉口就比較好笑,醞釀過程擺明造作。比如假惺惺的參加紀律委員會的聽證會,然後突然要求全部紀委會成員是回教徒(在廚房地上找吃的小強也知道不可能),結果就表演憤而離席的一幕。那麼改天叛黨時既有藉口,又多了馬桶黨所喜愛的宗教民粹化動作。

最下等不入流的是那些連演戲也不懂得演的,就把一些舊課題拿來炒。因為他連和領導罵架的機會也沒有。比如,阿拉話題早已經不是新鮮。可是有些人可以突然宣布不能接受民聯對阿拉的立場而退黨。當然,藉口又是非常馬桶式的宗教民粹,一舉兩得,還沒跳下馬桶前總得把自己變成糞便啊。

媽的,親愛的馬桶基敗們,如果以後真要跳槽,或早已經被人收買,戲要早演,最好早一年醞釀,還要先做好人,後來才慢慢變壞人,看電影都是這樣的啦。要不令伯交了稅發薪給你們還沒戲看是很肚懶的。

還有拜託,找個高檔次的藉口好嗎?(比如黨領導睡了你們老婆等等) 要不被人當傻瓜第一個感覺是想打人。

Wednesday, 3 March 2010

民聯支持者的盲點

老實說,國陣真的幫了民聯不少忙。至少,他們幫民聯轉移了本來屬於責問的視線。

連串令人憤怒的事件,吸引了全部火頭。(也真說不完,不禁佩服那吉政府的能力,在執政這麼短時間內,可以弄到民怨四起。) 我們有多少時候可以靜下心來,細想民聯的死角?提醒民聯的政客是沒有用的,必須提醒民聯的支持者,他們才會去ketuk民聯。

民聯的最大的一個死角就是山頭主義。

整個民聯,除了安華,很少人一直站在全體民聯的角度看事情,我說的是看全國性事件。也就是說,火箭黨的幾乎六十巴仙的注意力都在檳城,月亮黨也似乎安於盤踞半島北部。

我們有多少次聽過安華,林公子和包頭老聶一起發表過全國性政策?有,不多吧?(一起拉手拍親密照不算哦)存異求同是遊戲規則,這不能拖,否則民聯就永遠是'競選政黨',而不是'準備執政的政黨'。我們要的是一個以全國性角度看時事的民聯,而不是不斷個別以公正黨,行動黨,和回教黨角度看時事的民聯。

你們對上一次聽民聯談東馬的戰略是什麼時候啦?民聯有什麼大計劃東渡,以拿下這個大票倉?如果有雄心壯志要執政的,需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只是注重自己有信心贏的選區,沒有全國性策略,如何變全國性政黨?

人家當然不會這麼高瞻遠屬,哎喲喲,得先保住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地盤。每個人只想做好自己的選區和官職,揾食艱難啊,大佬。

當一位開放的馬來學者說林冠英可以當首相時,林首長的反應竟然是盡快的撇清:不啦不啦,我在檳城很好啦,安華比我好啦,我沒有想過要當首相啦。副首相呢?還是檳城就夠了,我沒想過要去布城。謙虛是對的,安華也的確比他強。但是一句我在檳城就夠了已經透露了那種據山為王的滿足感。

那馬來學者相信不是在討好林冠英,而是想帶出一個訊息,即,華人也可以當首相。一個人對某事的第一時間的自然反應會顯示他的格局大小。民聯的領袖需要有大的格局,才有統領全國的氣魄。不只是那位領頭的,而是全部民聯領袖都必須如此。

為什麼我們還看不到影子內閣?這不是有人要回教國的問題(別聽馬華胡扯),那是大家安於據山為王的問題。如果回教黨真的想執政中央,入主布城,他們肯定會放棄回教國訴求,走出北馬那幾州,放眼全馬。

有位前輩對我說過,如果民聯不是因為註重分豬肉,308時早就執政了。因為那時國陣是措手不及的。當時我不明白這句話,想了幾天,恍然大悟。

刊登於風雲時報專欄

Tuesday, 2 March 2010

馬桶文化

劉永山說巫統應該轉型成為多元種族政黨,並建議巫統改名為馬統,博客'夢想國度' (Fair仔)馬上畫出一個馬桶來取笑劉永山,即:這樣的名字你也想得出來?

在看了沙烈胡丁跳槽,陳智銘和再林退黨的情況來看,我想這比喻是正確的。

這些人,在民聯的旗幟下中選,人民對他們寄以厚望,他們在人民最需要他們的時候蟬過別枝,然後還毫不知恥的取笑公正黨,說他們不過是社會主義者和非政府組織騎劫的黨派。

沙烈胡丁不知道自己鬧的是什麼笑話。他這番話如果是真的,倒像是提醒大家公正黨有多好?(我從來不知道公正黨有這麼好,竟然只剩下社會主義者和非政府組織?哈!)

因為,我們當然情願相信非政府組織的人,而不是政客。而在巫統政客的草包腦袋中,任何和人民福利有關,站在朋黨私營化互相勾結對立面的,就是社會主義者。只剩下這兩種人,這不是烏托邦了?

由此可見,沙烈胡丁是屬於低級政治生物。他本來骨子裡就是巫統。他走,民聯應該笑得很開心。(嘿,公正黨的前總秘書咧!)

這些已經退黨的人和即將退黨的人的離開,對民聯是一種過濾性的潔淨作用。失去議席又怎樣,就算失去三份二又怎樣?當買個教訓吧。這種人讓他們留到下一屆,豈不變了計時炸彈?讓他們走吧。

民聯要擔心的不是這些變形蟲,而是愚民和賤民。賤民之所以為賤民,是他們會在低級生物跳槽後會想:只要繼續有發展就行了,什麼黨都一樣的啦。愚民之所以為愚民,是會擔心'哎喲,民聯這麼亂的喔,還是投國陣穩定點囉

所以巫統轉型不轉型,改名不改名,實在沒什麼相干。他們的文化本來就是馬桶文化(劉永山真聰明,只差一個字):不是糞便尿液就不收,什麼樣的糞便都可以丟進去,洋洋大觀,百花齊放,魏為奇觀。

所以,人家巫統可也是有原則的。他們會說: We take only shit, understand?

Monday, 1 March 2010

轉型不轉性,有屁用?

今天下午從老家回來的路上,經過新村的一間馬來學校,外面插滿了巫統和國陣的旗幟,然後一群群的馬來人,一家老小的走進去。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集會,也沒興趣知道。我車子走得很慢,看到有人要過馬路,我停了下來,揮手讓那兩個馬來仔過,誰知他們過的時候瞪住我,我便瞪回他們。心想,媽的,看什麼?

看什麼,為什麼他們這麼看你?因為在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心裡,你不屬於這裡,你是外人,他們敢抓狹的瞪你,因為看死你不敢瞪回他們,華人給人欺負時總是靜悄悄的。

其實我不怪他們。最重要的,他們永遠不會,也不想走進你的世界,和那甘榜外的世界,而你不想,也不可能進入他們的世界。兩個種族似乎有個明顯的分水嶺。雖然,我不肯定那集會說些什麼。

有些間隔,是刻意的。這種刻意,已經維持了幾十年,影響了整兩代的人,現在,已經是一種族性意識。在城市地帶,這種情形不嚴重,在鄉村,坦白說,這種情形比起七十年代已經好轉許多。但是能否繼續好轉,得視巫統會否繼續灌輸種族意識。

那吉已經不只一次說,說國陣要轉型。劉永山在今日大馬指出,要這麼做,首先巫統要轉型,而巫統的基層不會跟著那吉起舞。這句話說對了。

但我要指出的是,不只是巫統要轉型。正確的說,是馬來人必須轉性。巫統的基層也是搞政治的,也是既得利益階層,我們可以不理會他們。但是全體的馬來社會必須有真正的一個大馬概念(看,替那吉背書了),那轉型才有意義。

就算巫統效仿當年翁查化的概念,讓巫統成為多元種族政黨,也是沒用。因為只要大馬來人主義不滅,多元種族的巫統裡還是有二等公民。那麼,轉型只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

那倒不如把國陣轉型,解散馬華民政國大黨,成立一個叫國陣的多元種族政黨,更加有意義?當然,其中牽涉到有人沒有了黨職難當官的問題,沒有名義分豬肉了。哈哈.

現在的國陣在討論開放黨籍給外圍支援巫統的馬來民間團體,是把問題兩極化,離轉型的原意,就越來越遠啦。

本性難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