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位朋友谈完,心情其实有点沉重。因为,他们对于民生知道得那么多,对于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准备得不多。
我是说,大家都知道现在等如乱世,社会秩序崩溃,司法不彰,执法如儿戏,官吏如狗,警吏如贼。专精为产生动乱而制造的谣言与谎言,可以通过普通管道向全人民播放。连歪曲513 都有人故意去拍部电影来干,那在选举做手脚。或者甚至制造动乱不让你选举,又算什么呢。
当然不算什么。和我谈的年轻朋友,一方面对于国阵造成的种种社会不安了
若指掌,一方面,却一厢情愿的认为 BERSIH 推动的万人上街能够有效地给我们较干净的选举,认为只要尽量呼吁人民出来投票就能制止幽灵选票,而没有人有心理准备在一切失灵时该怎么做。
所以当我在最后问,“如果民联本来就赢了,因为肮脏手段而输了,你认为会有革命吗?”得到的答案竟然会是,“这必须以正确的方式进行,而革命,不是一个正确的方式。只有选举才是正确的方式。”
唉。哈。是从小的教育使然吧?他们的思考模式似乎跑不出一个框框。如果什么都只能以“正确”的方式进行,到今天我们还是英殖民地。而谁告诉你,国阵向来用“正确”的手段赢得选举?
其实全国人民何尝不是如此?那些人一厢情愿的希望通过万人上街后一个干净的选举和一个平和的过渡会出现,因为他们不能面对,也不想面对另一种情形。“如果没有干净的选举呢?”你傻傻的问。“所以我们要召集更多的人上街啊。”他们说。答非所问。
其实,你bersih 上多少次街和选委会在背后如何操作,是两回事。(就这句话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听懂)我也希望不用革命,我也怕革命。但是我们总得有两手准备。我们应该逼联合国早插手,别等选举结果出来才做打算。
自小的教育把脑筋酱得比较硬了一点点,是可以理解的。上次新加坡大选,看了他们的新一代反对党人就有气,因为他们是 PAP 的教育制度教出来的产物啊!
就像上回第三集的视频,用坦白的角度谈了种族问题,马上有人感冒。有些人为应该由德高望重的人来谈(不是光头这种山野之人),有人怕谈了影响民联的胜算,宁愿按住春袋继续当二等人。恨我这不知高低的人去捅蜜蜂窝。
如果现在民联不可以公开谈敏感话题,以后难道和国阵谈?就算是民联的支持者,也有奴才心理的。只是他们本身也不清楚。
其实,这次的谈话进行得蛮好的。汉坤是位年轻律师,有志向,有见地,他所说的地方法院的所见所闻,就是市井生活的写照。April LING (此四月非彼四月)是位酒店经理,说话组织性强到像每次都有讲稿(相比我的口齿不清和唠叨)。这两人都年轻,也刚刚加入了民联的政党。声音洪亮的猪肉佬豹哥最有喜剧效果,Eric看到他就想笑,偏偏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笑过,看他倒是很想揍我一顿的样子。
整个谈话分为三个部分播出,属于连贯性的,没有独立的题目。第一个部分我们听到了民苦民怨,第二部分看到民联年轻人的乐观,第三步部分我开始收网,不过最后决定don’t push hard。我们都是草民,我们的谈话都简单。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聆听者,间中穿插打扰人家,泼一下冷水,在挨揍前又赶快顾左右而言他。。。老油条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