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8 December 2013

自己不做,人家做又不爽

昨天在面書說新加坡的教育系統像階級社會分級,馬上有人說,其實新加坡不只是注意讀書的,體育人才也被注重的。哦,當然,當然,新加坡政府對於體育人才的栽培,是不遺餘力的。問題在於,人民不賣賬啊!

谁说新加坡沒有體育人才 ?以前的亞洲飛魚洪秉祥,足球明星芬迪阿末​​,四屆全英賽羽球冠軍王寶林等,都是新加坡之光 。怎麼現在要靠進口呢?

其實進口也不壞啊,新加坡不是專門吸取人才的嗎? 看他們的乒乓隊就好了。馮天薇她們一群大陸妹來了新加坡後幾年,刻苦訓練,汗水流盡,結果就是替新加坡贏得第二面奧運銀牌(第一面是陳浩亮1960舉重銀牌),和2010年乒乓世錦賽團體冠軍,連中國隊都打敗了。

可新加坡人的小心眼可不得了。媒體是官方的,自然好話說盡。我每天在人群中,沒聽到新加坡人一聲感激,反而都是酸味極重的“人家有二十五萬拿咯。你有嗎?”要不就是“她們都不是新加坡人”媽的,有史以來第二枚奧運獎牌, 25萬你們新加坡給不起?你們有多少是道地新加坡人?

或者應該說,這麼厲害怎麼不自己出個選手?好了,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我說了,新加坡不是沒有體育人才,而是體育人才的父母對他們說,投身運動三十歲過後你能做什麼?(錯誤觀念)還有萬一受傷了你不就是前途盡廢?

還是讀張文憑出來找份工作最妥當!看人家多會算哪! 結果什麼運動人才都變成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了。穩當啊。

我早就提過這個問題,當我說到要讓孩子做他們喜歡的事,馬上有新加坡人留言問我,“難道你的女兒說以後她要做運動員你會答應嗎?我不認為有任何父母會讓他們子女做運動員的!”

我傻了。那語氣多麼的理所當然,斬釘截鐵啊!竟然不認為“有任何父母會讓他們的兒女做運動員的!”這麼的話也說得出來,充分表現了新加坡人從新加坡角度看世界的井底蛙素質。我愣了一下,想到,我們大馬人還真要多謝李宗偉的父母夠傻啊!

叫你做運動員你怕死怕輸,你不做,你的國家輸入運動員你又嫉妒眼紅?先進國?千萬不好只是一群心胸狹窄,愛面子,經濟靠外勞養,運動靠外國人替你們爭光的人而已啊。

(我這幾天對於新加坡的批評,其實一直都在環繞著一個隱藏著的課題:先進國。你要稱自己為先進國,沒有先進國的mindset,做什麼先進國?)

Friday, 13 December 2013

蟑螂 WMD

上班第一天就看到一隻小強在牆壁上看著我。看他瘦巴巴的,明顯營養不良,心想怎麼這裡的人標榜愛護動物,小強餓成這等模樣?小強在我家番薯國可好命多了,食物豐富,色澤鮮豔呢。

問怎麼會有小強?沒有人知道,都隔壁跑過來的。然後好像很有地理知識的阿當問我,你們馬來西亞的螂可以飛的,是嗎?我是,長到三寸以上就可以飛了,你看過五寸的沒有?見到小妞查米拉在旁邊,把下一句“和懶叫一樣長的也有”硬吞了下去。

看到大家對牆上的小強束手無策,我嘆口氣,站起來,把小強抓在掌心,走到廚房一摔摔在洗手盆,我是贊成死刑的,小強在霎那間就去見他的恐龍祖先了,身體某些部分還差點噴到我身上。

他們看到有人手抓螂駭然的樣子,使我發現原來無意中透露了自己第三世界的背景,,這和抓四蛇叫土人抓有分別嗎?於是我決定要轉移人家視線,我,我們小時候就是抓螂餵金龍魚的。這並沒有錯,小時候和弟妹們瘋了一樣找小強,就為了我爸的金龍魚。

問題在於我把名字錯了。金龍魚是Asia Arowana,我竟然Snakehead,鱧魚類,也就是我們家兇猛的多曼魚。頓時一眾白皮肅然起敬。可是,Snakehead螂?他們想問,不敢問了。

第二天,阿當就買了幾罐噴劑,是我沒看過的。很大陣仗的,等到快要下班時,一人站一個角落,幾罐一起扯開,只見像阿拉丁神燈那樣,白色濃霧噴出,嘶嘶有聲,阿當一句快走,好像氣體很毒那樣,大家關門離開,辦公室繼續嘶嘶,直到噴完為止。

“焗”了一個週末,星期一回來屍體遍野。哦,原來老外這麼樣殺螂的。清理過後發現,每天早上都有新的屍體出現,原來它藥性竟然持續那麼久!一個月過去,還是有新死的小強跑出來,躺在老子的電腦螢幕前,而且全都是細細小小的,大隻的早就沒有了。

每天清理屍體清理到抓狂,我打了一封電郵給阿當,米拉,亞德里安,和傑瑞米:天啊!你們連小孩嬰兒也不放過啊(you did not even spare the juvenile),這是大屠殺,種族清洗啊!你们忍心啊!


他們應該在感嘆怎麼老闆請了這樣的一個神經佬uncle呢?

Wednesday, 11 December 2013

新加坡的階級社會

上一篇到文化差異而生的白眼和排擠令黑皮很emo,今天繼續根源得貼切些。

新加坡的人文層次永遠上不了先進國檯面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它有個階級分明的社會。想起來,和黑皮的種姓制度還有點相像呢!小新政府把外籍人分等級。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問題在於這國家500萬人,有大約200萬不是新加坡公民。這就不是小事了。

記得我在英國時,如果你不是PR或公民,那不管你是身家百萬的足球員,或者是中餐廳的廚師,工作都用Work Permit。大家都是WP holder,感覺上身份沒什麼高低的。

新加坡最低的叫做Work Permit,勞動階級。再上一級叫做S pass薪水較高,管工階級,再上一級拿Employment Pass,屬於白領了。這是大略概括,每個階級還有細分的。我剛到的時候,不懂得分別,一派英國作風,隨口自己是拿WP的,結果惹來鄙夷的眼神,連房間都差點租不到,要睡街。

而且,如果你是拿WP的勞工,你是不能申請你的家人過來的,只有拿S pass,才可以申請家人。你是EP,更加容易。還有,只有S pass或以上的,才可以申請永居(PR)。拿WP的體檢要驗到完才批,拿EP的白領,只要簽名保證自己身體健康,就可以拿證件了。

WP的黑皮勞工,都視小新爲天堂,但是如果很多年過去,你發現你根本沒有機會申請永居。因為像種姓制度的賤民,你將永遠是WP,薪水就算加了,老闆很少會幫你申請SpassS pass可以找到工作後才換證件,WP不行。他不會讓勞工有機會離他的控制。

左蟹又要罵了?先別。一個島國,小到放進印尼多峇湖都沈到完還有剩,它有權力決定要讓誰留下來!可是一個政策的後遺症,它必須去面對。吃得鹹魚要抵得渴。

非公民中的天之驕子,200萬非公民的頂層人物,當然是PRPR可以買組屋,隨意換工作,可是近來PR和新加坡人同等的權益一直被取消,原因就是要保持新加坡人的優越感,(因為心胸狹窄的新加坡人時常問,我們和PR有什麼分別?)精神日益空虛的公民,如果連這點優越感都沒有了,恐怕政府要倒台。所以PR(多數大馬人)對於新加坡貢獻鉅大,最後換來只是高級外勞的身份

多年下來,新加坡由此變成一個階級社會,在任何場合,你都會被人家問“你是PR?不是,那是Spass 還是EP?”填任何表格都要填這些。路邊攔住你叫你拿信用卡的美眉,聽到你不是PR,會叫你到銀行去排隊才能辦理。到你要爆炸了,你發現就連教書,同樣的職位,PR比公民薪水低!更別EPSpass,等等。這在先進國是無法想像的。在這裏他們實行得理所當然。


受不了?先別跳,想!我們都受不了了,黑皮呢?

Monday, 9 December 2013

Come-on la,是文化適應的問題啦



黑皮大鬧新加坡,除了看熱鬧的(像我們),和聽自大驕傲的新加坡人罵黑皮(給你工作還不懂感恩),當然還有先進愛心族,大聲疾呼黑皮勞工被壓榨,以致壓鬱已久的壓力終於爆發。

哈哈哈,那麼工錢更低更賤,警察每天騷擾勒索,沒有類似新加坡嚴明條例保障工地安全的番薯國,豈不是每天都要暴動?

先離題個例子。一天在NTUC,我在賣魚的部門對一個大陸員工,到底還要等多久?他悻悻然的放下手頭工作,口卻像癲癇症那一直叨同樣一句話:新加坡就會投訴,就會投訴,就會投訴.......

看,不只是工錢問題,還是工作文化的問題,這可憐的大陸人融入不了這個沒人性,怕輸的環境,因為他們受不了新加坡人把挑剔當成理所當然的社會價觀!能接受的,神經大條的,早就上了位,白領階級,大陸人印度人做新加坡人的上司是等閒事啊!

在新加坡,人們討厭黑皮勞工未必是從膚色或工作等級起源的,倒是和一些日常瑣事有關,比如,他們在地鐵和老人搶位啦,在組屋樓下亂丟垃圾啦,還有過馬路橫衝直撞啦,工作馬虎不認真啦。這些都是芝麻綠豆的小事,但是積沙成塔,恨意是累積的。

如果你和一個國家的基本文化格格不入,那麼跟著來的,就是白眼!

黑皮在巴士上身旁的空位總是沒人肯坐,(我當然跑去坐啦)那些人情願站,也不坐在黑皮身邊!這明這國家對外勞,尤其是對黑皮白眼,已經到了嚴重的地步。你白眼,人家當然感受得到,問題是人家的教育水平和出身環境就是這樣,你打死他他也不明白為什麼的。

偏偏,白眼之外,這還是個執法嚴厲的國家。對於落後國家來,不守慣法律的人,嚴刑峻法加上白眼,加上老闆對於工作的挑剔,顧客一句話可以讓老闆你整個上午,結果就是一個字,谷!我相信,黑大鬧精嘎波,是受人白眼的積怨爆發。谷爆!

壓榨?是,做工地的黑皮工錢當然低。新加坡政策,向來是親商親到惡名昭彰的,要是逼商人全以三倍的價錢請新加坡人,恐怕處女暴動不用等四十年才來開苞。但我認為低薪不是問題根源。黑皮住宿可是包的,這些被壓榨的黑皮回到印度或孟加拉,可以買房子買地,黑皮妹紙排隊提親。不信你問他們。

當然,新加坡的經濟發展如此下去是會有問題的(我認為啦)。在先進國,本地人什麼都幹。新加坡的勞工都是外勞,國人只肯幹“高級的”。如此一來,他們不會成為歐美式的先進國,最多只成為杜拜,一個人文社會畸形發展的“高級”地方。當然,這又離題了。

看到網上有人因此而擔心我國的外勞會出同樣的問題,我看了直笑。安啦!我們的外勞宣泄有道啦!又可以搶劫,又可以強姦,還可以投票和成為土著!暴什麼懶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