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6 April 2014

佔便宜是理所當然?


寫了特權的那一篇後,有愿大國國民,在手的利益,哪有放棄的?意思是,“如果我有特權,我也不會放棄。”

唔,唔,當然,我從來就不認為你的人文水平高到去認識那一種想法是種羞恥。一個真正民主的國家,如某個族群有特權,那在缺乏公正與透明的大前提下,享有特權的人也會付出代價,因為社會文明被犧牲了。

在柏斯的西澳博物院,裏頭原住民的部分有一面展示屏,大大字的寫著 “賓乍拉鎮的屠殺”(The massacre of Pinjarra),述說了1834年外來墾殖民(白人)對於當地原住民的屠殺。當時的原住民因反抗而殺死了一名前警官,白人軍警包圍了當地原住民居住地,殺死要逃跑的許多人,包括婦人與孩子。

幾乎兩百年後的今天,白人更加多了,原住民只占了澳洲人口的不到5%左右。但是,博物院是白人建的。博物院裏像是自省的述說,是白人寫的!

和十九世紀時比,白人在今天的澳洲根本是占儘優勢,為甚麼還要把自己的過去的醜事暴露於太陽下?為甚麼無論工黨或保守黨政府上台都會不停的發表對原住民 和致歉的話?答案是:文明。

因為只有文明,才知道對與錯。

在今天,思想醬缸化,被奴役得不知道大原則是什麼的人,會對我,“要馬來人放棄特權,先問問自己可以放棄什麼?”我看了差點噴飯,也覺得很悲哀,有人做奴才做慣了,竟然不知道這塊土地的王子是三大民族,而不只是馬來人。

特權,本來就是不對的東西,本來就是在正常民主架構裏屬於不正常的東西,你們要求人家放棄本來就不應該屬於他們的東西前,還要自插三百刀,以示疚?

所以今天我們唯唯諾諾,對於二等公民身份逆來順受,考10A還他媽的進不了大學也甘之如飴,不止沒想過根本的改變,連也不敢,還阻止人家。快樂而奴才似的延續某個種族的特權。

(是,很難,我知道,但都五十多年了,還不拿出來,什麼時候你才要面對呢?)

所以今天你們有人看到人家批評馬來特權就心虛的感到心愛的民聯的正當性被削弱,不能忍受泡沫被刺破,而出來大聲的,“要人家放棄特權,你自己放棄什麼?是我有特權,我也不放棄啦!”

所以就該死你做奴才咯!你根本和享有特權的人一樣,和要掌刮人的部長一樣,不知道什麼是文明社會!

7 comments:

LOL said...

沒有羞慚,表面上看來是人性,但我覺得跟文化有關. 我不敢說耶教比其他文化優越,但尊重生命是毫無疑問的.

若今天澳洲土著作主,我相信白人已經被殺光.哪有什麼懺悔? 那些老說西方販賣奴隸. 老大,那些非洲美洲未開化土著以殺人頭為傳統,他們自己就不賣奴隸?

只是今天西方對歷史的反省矯枉過正,總覺得欠了第三世界. 結果西方左派當道, 縱容邪惡

大佬 said...

我认为那家伙把特权和权利混为一谈,非土著又没有特权,还要放弃什么?难道要华裔放弃华教、印度人放弃淡米尔印小?他妈的鸡...拜托啦,华教是华裔受教育的权利,非独占的特权,难道卡达山人、杜顺人、马来人、印度人不能受华教吗?

Botak said...

LOL:西方對於歷史的矯枉過正和左派當道而導致邪惡被縱容,是對的。但是對於澳洲有點不對。
澳洲土著是沒有侵略性的遊牧民族,也不如紐西蘭土著饒勇善戰。入侵的白人的罪過,還不止這些,還沒說他們強行把人家的孩子驅離家庭的事故。這些都是血的歷史,不能以文化概之。

大佬:對了,奪取其他人的權益,和你得到特權與否,是兩回事,怎麼那些人除了特權以外,還要踩你們才甘願?

i am mood in fucker government said...

奴才公会用几十年洗脑出来的产品,根深蒂固。

Ivan said...

特权在马来民族已经是根深蒂固,很难要他们放弃的。这个国家一日还有特权在,是没有进步可言,只能在原步打转。再说回教里都宣传都是做好教徒,将来上天堂享福,所以他们大多数一致的想法是做公务员(特权=政府包养全家),娶妻子,然后生多多孩子,最后排队等着上天堂. 也可以说他们只能在马来西亚生存。他们都不理会国家是不是进步,科技是不是提高了,人民是否更文明。他们想到的是你贪污犯法,将来自己面对神的判决。总之,他们大多想数混饭吃过一生,很难跟他们讲什么国家理念的。

大头猪 said...


皇权,马来特权,宗教,三者捆在一起,是牢固的铁三角。动其中一个,另外两个就会打残你;一kali动三个?不愿流血的话,想都别想。

Botak said...

IAMFG:奴才公會,功在社稷。

IVAN:這方面我想過,似乎是有道理的,因為沒有信奉伊斯蘭教的國家可以有真正的民主。我在密切注意印尼今後的發展。

大頭豬:high f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