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0 February 2013

巫程豪置之死地而後生


柔佛州的民聯內亂,竟然讓一些人痛心,說到什麼親者痛仇者快,當然少不了最熱門的大局為重。大局一搬出來,就是光環萬丈,你被二十人輪姦也要以大局為重了,要不民聯輸了唯你是問。

哈哈哈,這使我想起一次我罵一個混混抄襲我的文章,留言中竟然有人說反正都是反國陣的,抄一點有什麼要緊。可見愚民是超越政黨,不分民聯國陣的。

巫蔡相罵絕對不算內亂。有人類就有鬥爭,(否則就是聖人了)沒有兩個人的議程和利益是完全一樣的。如果合作出現了分歧,攤開來講是應該的。總好過硬硬忍住像忍大便那樣,到大選時才癆塞。馬華的嘲笑可以不必理會。只有一種團體是你看不到表面人事鬥爭的,那就是專制法西斯團體。因為他們只能夠在內裡暗鬥。

當然,有人會說,巫程豪根本不需要公開指責的,私下叫黨領導協商不就成了嗎?理論上是。實際上,黨領導未必會理他,可能反而還高興,趁機拉他下馬。巫程豪和黨中央,尤其林氏父子不咬弦,早已不是秘密。黨中央早前還空降一個魏宗賢來試圖取代他,結果魏不成氣候,成了笑話。

由於柔佛向來被視為黑區,火箭在余德華攻陷峇吉里之前根本不太重視該州。巫程豪則埋頭苦幹經營柔佛多年,實力根深蒂固。到黨中央察覺時,他早已成一方諸侯。黨中央要直接在柔佛調兵遣將而不過問他已經是不可能,對此中央不可能會爽。現在他和蔡銳明有合作上的困難,你說中央會幫他?

至於蔡銳明,比較少群眾支持是可理解的,因他是跳槽過來的。投機的標籤自然一世相隨。他本來是峇吉里國會議員,因為黨爭靠向翁詩傑,308從一個國會議員之尊被陣前易將,改由鄭貝川上陣。結果當地火箭草根領袖余德華,憑著多年的默默耕耘,加上憤怒的蔡銳明馬仔抽馬華後腿,以700多票替火箭打下柔佛第一個缺口。

過後余努力經營選區,現在峇吉里已經成火箭強區。所以,蔡銳明必須放下這個心裡障礙,不能再懷念峇吉里,而必須尋求在別區上陣。他本身就是個有實力的人,可是恰巧火箭在余德華拿下第一個柔佛國席後雄心萬丈,定下了強攻柔州這個馬華強區的策略。早前許多被認為牢不可破的選區現在都有人要打了。這就造成了這本來都是我打的,怎麼你也來了的場面。

他們兩人的爭拗誰對誰錯外人很難知道緣由。但是巫程豪知道他如果低調處理,肯定會吃啞巴虧。所以才孤注一擲,高調攤開來說,逼中央表態支持。如果黨中央真的笨到支持蔡銳明或不出聲,恐怕以後林公子踏進柔州連茶水都沒有人招待。現在中央只好以黨與黨之間的方式,公式化的與藍眼溝通,而這正是老巫所要的。結果如何,真的很刺激。拭目以待啦

12 comments:

看不顺眼 said...

在赤壁决战之刻,如果周瑜叫刘备来取代诸葛亮,后果会是怎么样?

当然,蔡锐明不是诸葛亮,巫程豪也不是周瑜。

对我来说,只要能选胜国阵,吃点亏,算什么?巫程豪吃亏比起人民吃亏,哪个更糟糕?我本来还佩服巫程豪,经过这回,我看他并不是大将之材,只懂为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完全不考虑输选的风险。只为个人着想,不惜辜负许多盼望改变的人民,这类人不能完成大业。

Thiam Teck (1983 - ?) said...

主流媒體對沙巴『蘇祿皇軍』輕描淡寫,而對柔佛民聯青睞有加之後,應該有不少人會先入為主地認為『大局為重』、認定『先撩者賤』。

在選票與大是大非的原則之間,是很不容易抉擇的。

我覺得巫程豪冒著影響選情的情況下先發言,應該有難言之隱。

(缺乏足夠資訊下,這次我也只能憑主觀感覺去猜度,沒有邏輯可言。)

Botak said...

看不顺眼:调兵遣将不是儿戏,关系到大选生死。州领袖如带兵受钳制,整个州的策略都会受影响,不只是巫一个人的事。权力斗争是很残酷的,如果一个人倒,其他的跟着倒。
党中央未必是“大局”,也未必正确。党中央也有个人偏好,也会为排除异己而不顾“大局”。
至于蔡锐明,同样的道理。

Thiam Teck: 主流媒体的话,可以完全不看

看不顺眼 said...

如果巫程豪赢了,而其他州却输了,最大输家还是马来西亚人民。

民联口口声声为人民,那么所有民联领导班子就该知道,如果此时此刻还有人以本身利益或者政党利益为先,那么,他们就是跟国阵那些败类同流合污了。

大局是和国阵一决雄雌,每个人都是要选党不选人。我也不喜欢林氏父子,可是,每个人都可来可去,没有人能够万夀无疆。

可是,如果现在不打倒国阵,我们将会发现更多外劳成为公民,更多新选民出现,国阵会建更多所谓的“廉价屋”,结果,不须重画选区,也能调动选票。吉隆坡一些关键地区,就出现4万多新选民!

更何况,一旦国阵崩溃,民联取代,那些大型官联公司 (Maybank, Sime Darby,Petronas,FELDA)、官方机构 (KTM, EPF,SPAD、PNB,Khazanah)、等等的领导班子就须人才,民联要去哪里找?

关键是打败国阵,以人民利益为本。

Fair仔 said...

蔡锐明卡位动作做得太出脸了。

看不顺眼, 你可能没看懂botak的意思。 不顾大局的,可能是林氏父子,也可能是蔡锐明或公正党。难道,大局的意思是,你是党内最高领袖,你就是大局?

为什么一定要让蔡锐明呢? 难道他真的比巫程豪更有胜算? 抑或是不给他上,他是个会抽同盟后腿的人?怕了他?

那些马华的戇鸠不知笑什么? 人家是党与党联盟间的角力。戇鸠是椅子跟椅子互丢的够力。 层次差远啦!

Fair仔 said...

"一旦国阵崩溃,民联取代,那些大型官联公司 (Maybank, Sime Darby,Petronas,FELDA)、官方机构 (KTM, EPF,SPAD、PNB,Khazanah)、等等的领导班子就须人才,民联要去哪里找?"

看不顺眼,别担心。 有些会带枪投靠,有些真正在做管理的是第二第三甚至是第N把交椅,那些靠政治关系进来的只需会签名。把下面的人提拔上来做正!

请走尸位素餐的政棍,你也可以把内国外的人才找回来,更为理想!

i am mood in fucker government said...

老巫跟章鱼鄧,肥仔林都是不得林氏父子的心的非主流,看!旺姊屌老巫,阿英哥都当听不到,反过来你干咸草师爺skg ball看下,看老林h吵不吵?

moot said...

上面那個看什麼的是傻逼嗎? 隨便找只猴子都可以“管理” 所有的什麼鬼官聯公司,而且還來得好。 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Steve Jobs, 可萬能國就有一群白痴,不斷的白痴炒作,說那些官聯的亂水公司的什麼倒屎伊噢是沒他們不行。 結果換來換去還是虧本,還是垃圾。 一場風暴過來,大家就看著這些”官大學問大“的王八蛋在裸泳。

柔佛那裡,說明了就是華仔有意無意的搞野。 幾乎就是沙撈越的翻版。

eric foo said...

左一句‘班子’右一句‘大业’,这大爷看来是大一统的支持者,很好。继续沉溺在你的没有政治利益`没有斗争的政治大一统美梦中好了。原来‘改朝换代’在一些人的眼中只是换个皇帝做做看的游戏。

为了造势王者回归和选票,可以罔顾友党的耕耘,打乱本来已经妥当的部署。谁才是不顾大局?政党本来就是盘算执政,然后利益分桩的组织。要维护本身利益是天经地义的事,只要文明的谈判,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会让国阵得利是太过一厢情愿的想法,也低估了选民的智慧。柔佛本来就是巫统的基地,它赢几乎是肯定的事。柔佛在野党要打败执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为了顾全大局,冒险把本来有胜算的区拱手让出,结果输掉的话,谁负责?中央吗?那还需要州主席来做什么鸟?

看不顺眼 said...

"政党本来就是盘算执政,然后利益分桩的组织"

- 如果这是参政的目的,那倒不如学许月凤去亲国阵?干嘛样样都要喊人民吃亏,到头来,骨还是国阵的DNA。

Botak said...

看XX眼:人家教你什麼是政治現實,你卻歪曲去許月鳳,你不是智商稍低,就是有心避開以上諸位對你的循循善誘,死撐爛撐,黑白混淆。看來骨子裡有國陣DNA的是你啊。
我就是常說,別以為愚民只是出現在國陣,其實民聯大把。那種我上台了也是大一統的心理,和國陣毫無分別,誰有異議就是影響大局?唉。巫程豪絕對有權利把問題說出,在民主國家不會有人指責他不顧大局,因為大局根本不受這個影響。“巫程豪贏其他州輸”,到底是什麼鳥邏輯,什麼道理,什麼樣的假設才會出現啊!
我要說的就在我上面的留言裡,再說也只是上面那幾句,一切道理在其中。如果你還沒到這個水平去明白,那FB那些改圖,改句子,自爽,謾罵,留言呸國陣,用假名分身打群架,拿到林冠英圖片就當神歌頌的論壇,比較適合你。

看不顺眼 said...

如果搞政治只谈现实和利益,不谈理想,不就是像许月凤吗?只要得不到自认应得的政治利益,许月凤就可以背叛,她和那些在国阵里找面包肖的,不就是像蔡CD口中的“现实”吗?

对,我是大一统,对付国阵这一宏大的竞选机器及它拥有的资源,岂能单枪匹马就能去对付它?如果毛泽东还是用延安那种八路路线,他能打败蒋介石吗?所以,就算我不喜欢安华,我还是支持他当新首相。不然,有其他选择吗来和国阵决战吗?

你都会说这个国家很多愚民,国阵、民联都一大把,当国阵攻击民联内讧时,慕尤丁不是第一个拿来做文章吗?既然是那么多愚民,你怎么能确定那些所谓“中立”的愚民不会因此而退缩?

如果有智慧的选民是那么多,为什么乡区都是国阵的天下?

你以为我是林冠英的粉丝?拜托啦,我不批评林氏父子,那不是因为我喜欢他们,而是我要看到的是国阵倒台,其他的都是次要。林吉祥多大的岁数了?他还能在政治舞台呆多久?

至于你的建议:“FB那些改圖,改句子,自爽,謾罵,留言呸國陣,用假名分身打群架,拿到林冠英圖片就當神歌頌的論壇”。你放心,真正世界里的我,出钱出力,但不出位,更不是党员,因为政治、现实、利益,根本不是我所需要的。

无论如何,巫程豪放软姿态,事情已经结束,我也不必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