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9 June 2009

承認中國文憑的邏輯

前幾天, 蒙古情人暢遊中原, 心歡體暢之餘, 口吐真言: 我們考慮全面承認數所著名中國大學文憑. 頓時華裔小民額手稱慶, 高呼萬歲.

然而有識之士指出: 怎麼中國大學文憑承認了, 獨中文憑卻不受承認? 光頭前幾天也跟着起哄. 但今天回頭細心一想, 我們錯了, 巫統其實有他的邏輯. 記住: 是他的邏輯, 可不是你的.

我們向來思考都習慣了用我們華人的邏輯: 即獨中生畢業後其中一個出路是到中國深造. 所以承認了中國文憑, 就理應承認獨中文憑啊? 錯. 錯. 錯. 那只是我們一廂請願的看法.

承認中國大學文憑, 只是等于承認一個外國大學的文憑. 就好像承認烏克蘭文憑一樣. 基于‘長久以來的馬中友好關係’, 是時候賣個面子給中國了. 否則一方面說你是我的好朋友, 一方面繼續以巫統傳統的意識型態反華人, 中國那邊也不好看.

而承認獨中文憑, 等于承認華文教育在本地土生土長的權益, 等於承認華人不讀國民中學也可以循着自己的文化另尋出路. 這是巫統打死也不會做的.

就好像老鴨時期的政府曾說過: 不夠中文教師時將從中國進口教師, 白痴華裔小民一聽中國二字就馬上高潮, 褲襠皆濕, 高呼萬歲, 大呼政府開明. 但卻不明白這件事的邏輯和承認中國大學是一貫連之的.

進口中文教師, 等於進口外語教師, 如法語, 德語教師, 把中文當着一門外語來學. 只有培養本地華文老師, 確保華小師資不斷層, 才是維護本地中文教育的不二法門. 而這一切的根本, 就是要保住華小.

沒有了華小, 就沒有了本地華文老師. 全部小孩都進了宏願小學, 美其名為馬來人也學中文了, 其實就是把中文當着一門外語來讀, 不夠老師了, 就從中國進口.

別給 ‘連馬來人也學中文’了這一句話騙了. 請問現在的世界有誰不學中文? 對備受壓迫歧視的大馬華人來說, 只有華小的體制才能保有我們在外和人一拼長短的優勢.

華小滅了, 把中文當着一門外語了, 在宏願小學讀書, 培養出來的就是: 中文比馬來人好不了多少, 英文數理大家一樣糟, 馬來文比人家差, 仍舊是二等公民, 仍舊維維諾諾, 沒有靈魂的下一代.

也許我危言聳聽了. 但是, 承認中國文憑, 不值得大驚小怪. 以巫統的邏輯來說, 和承不承認獨中絕對是兩回事. 而對我們來說: 也不用看太遠. 只有華小不滅不變質, 獨中不消失, 才是民族權益根本.

Sunday, 7 June 2009

回教黨在幹甚麼?

“我們得幹掉流氓巫統!” 好, 老聶, 有種. 我不知道老聶為何拖了這麼久才出聲. 你早該罵人了, 老聶.

回教黨在民聯的旗幟下得到眾多選民, 尤其是非回教徒的支持, 竟然還會出現這種想和巫統組織聯合政府的論調, 根本是匪夷所思.

好笑的是, 這些包頭政客竟然當選民沒到, 公開他們的立場. 當初打着改革旗號出發的, 最後是決定和流氓混在一起.

如果親巫統那一派至少也有黨內一半的支持, 是否說明了其實民族和宗教始終比民主重要? 即是說: 只要大家是同樣是馬來人和回教徒, 就甚麼都好商量. 這麼多年了, 馬來人真的很難改變, 回教黨也不例外.

回教黨大會上, 彭亨代表Yusof Embung 當面斥責女記者, 說他們沒有包頭, tidak menutup aurat (沒有遮羞) 是對眾多黨領袖的不敬. 我不知道被罵的是否是回教徒. 但這說明了回教黨對於執政一個多元文化的國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真想不到, 走到今時今日, 可能來屆大選就做政府了, 還有當眾這麼說話的混球. 老兄, 記得在廁所用塑膠袋套住你的懶叫才小便, 這叫tutup aurat.

別提醒我他們裡面有開明派, 但這些活在中世紀的包頭派, 根本應該被送去中東抬炸彈. 這宗教最虛偽淫褻的地方, 就是一方面把女性包頭包尾當附屬品, 一個男人可娶四個老婆, 一方面又強調道德社會, 反對所謂西方的各種頹喪墮落文化.

這點, 包頭派和巫統是很像的.

由於國陣太賤了, 許多非回教徒在面對國陣華裔候選人時, 都把票投給了回教黨. 這是件好事. 說明我們進步了, 投票不再以族群為依歸了. 但是如果回教黨不顯示一個整體性, 那民聯的分裂和重组, 則是遲早的事.

所以回教黨其實到了轉折點, 因為他們不會永遠是在野黨. 下一步怎麼走, 則有關他們和民聯的大局. 要開明或要包頭, 得有個落實. 對民聯來說, 必要時壯士斷腕是件好事, 畢竟不是每個回教黨領袖都能像尼查.

Friday, 5 June 2009

那激情燃燒的歲月(完結篇)

老葉去世後七年, 2001年, 我到他墳前狠狠的叩了幾個頭, 說我出去闖了, 你有良心的就他媽的保佑我.

碩士讀完後, 很多人都很驚訝怎麼我會想做中國政治的研究, 而且是五十和六十年代中國的政治與經濟理論. 不悶啊? 他們問: 讀了以後幹甚麼?

後來總算有人收留了, 卻因為我的題目而找不到獎學金. 最後的希望是大馬英國文化協會. 但他們說: 除非你做的是有關大馬的題目, 否則不會被考慮. 中國那邊的獎學金則只給大陸人和歐洲人.

其實我可以輕易換題, 反正是東亞系嘛. 但我不. 堅持的結果只好靠自己, 這些都在流浪日記裡敘述了. 但自己卻成了一個異數, 在講求實際的大馬同胞來說, 是不可想像的. 付出的代價是在五年間老了十年.

讀研究生期間在華人社區做了一年的助理, 服務過的華人包括了兩岸三地的. 發覺他們到了社區比較不注重自己是從那裡來的, 都說自己是華人. 而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入了英國籍的老香港移民, 他們總是說: “我地中國人”. 說得那麼自然.

熬了五年半, 拿着那張文憑, 卻發覺它的實際效益不大, 唯一的安慰是這是間名校, 它的東亞系在歐洲很出名. 但我不是甚麼商業管理研究所的博士, 或研究甚麼最先進市場股市期貨分析, 工商界不會高薪聘請我. 我又不想教書. 最後只好靠着以往的履歷回工商界做小廝.

但這博士白讀了嗎? 不. 它替我把老葉以前的幻想現實化, 把老葉中學時期就夢想回去參與建設的中國結結實實, 平鋪直敘的溫習了一遍. 老葉接觸的是有宣傳和統戰目的的廣播電台, 而我在陰冷的圖書館地下室日夜翻閱的, 是中共歷史的資料, 和馬克思理論在中蘇的衍變.

對, 那的確是一個激情燃燒的歲月. 只是不太像老葉所想的.

但是在英國八年, 最大的收穫就是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那才是對老葉的一個真正交代.

不管別人對我的身分如何混滫. 我是道道地地, 堂堂正正的中華民族. 我的國籍可以是任何國家, 但不管我喜不喜歡, 我的血液裡脈搏裡跳動的是我與生遽來, 傳承了千年的本性.

中國是甚麼? 它是一個才成立60年的國家稱號, 而我們以前叫唐 (289年), 叫清 (276年), 不管是唐是漢是清, 或是民國或共和國, 都不影響我們是中國人, 或華人, 或唐人, 或漢人, 隨你怎麼稱呼.

我不需要大陸人的認可來做一個中國人, 也不需要認可大陸政府來做中國人. 我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小中華. 大馬國籍只是賦予我法律的身份, 而民族性的認可, 才是使自己腰骨挺得起來做人的根基.

上一輩的人有許多不被下一輩人了解的事情. 我終於在老葉去世多年後進入了他的時代. 女兒長大後寫博客時, 會不會說: 那真是一個大時代呀, 連穿黑衣都會被抓的, 就不知道光頭老爸為何要離開呢?

我已經完全了解了, 但老葉不在了, 我找誰說去? 每每一念至此, 總要哭.

Thursday, 4 June 2009

那激情燃燒的歲月(三)

轉眼間, 小葉變成老葉, 小Botak 也變成大Botak.

自小我就從父親那兒學了許多的中國革命歌曲, 琅琅上口, 卻不甚知其意思. 老傢伙神秘兮兮的說: 別唱太大聲, 警察抓的. 也許吧, 但禁歌卻禁不了多久, 1974年馬中建交, 1979年中國宣布改革開放. 頓時, 他那些所謂禁歌轉眼間唱片行有得賣了. 笑死我.

這就叫此一時彼一時. 歷史, 往往在開我們的玩笑.

八十年代, 中國羽球隊重回國際羽壇. 老傢伙聽收音機的現場廣播, 叫得聲嘶力竭. 我偏偏支持大馬. 他倒說了一句我很佩服的話: 你愛國沒有錯, 但你別管我.

89年, 天安門事件爆發. 我拿着報紙衝着他問: 你覺得中國這次做錯了嗎? 他突然間像蒼老了很多, 臉色痛苦的說: 錯了, 中國錯了.

但後來我發覺其實我老爹他並不左. 只是他自己分不清, 到底當初他是支持一種政治主張, 還是民族情意結作怪? 就比如, 其實陳平對我父親來說根本只是民族英雄, 你要是讓馬共成功, 恐怕他還會犯猶豫呢. 很多那時候的老人家, 在許多立場上是很矛盾的.

然而我家的老人卻比別人立場清醒些. 從小, 我父母就整天和我說 “我們中國人”, “這是中國人的傳統”, 導致我有比別人清晰的觀念: 中國也代表了一個民族, 而不只是指一個國家, 我只是在國籍上是大馬人. 這種超越國界的中華民族觀念是他從小就深值我們腦海的.

老傢伙的家教是很 ‘儒俠’的, 一點也不士大夫. 由於他整天罵粗口, 就從小教我,“大丈夫不拘小節”. 家裡時常開罵 (包括母親, 到後來的弟弟, 妹妹), 別人還以為是私會黨人家, 蔚為奇觀.

小學時, 他就口述金庸給我聽, 後來又加上二戰時期抗日的故事, 結果八百壯士死守四行倉庫和郭靖黃蓉死守襄陽城就被我混合在一起了. 我的父親灌輸的這種: 只要‘大丈夫有所為, 寧死不屈’的價值觀一直影響我很深. 所以從小我就懂甚麼是氣節.

但在大馬, 我和他抬槓的時候較多. 九十年代初, 他就和我說: 看吧, 中國會主辦奧運. 我嗤之以鼻: 算了吧. 他說: 不, 中國有天會拿總冠軍, 到時我們一起去看.

1994年10月, 接到惡耗後, 我便趕下馬六甲, 他被裹在黑袋裡, 放在警察的吉普車上. 我打開袋子, 看着他, 心裡許多問題還是沒有答案. 我感覺到老頭在追尋一種東西, 但是很可能他也不知道是甚麼. 是否大馬華人都在追尋, 都在矛盾中跌跌撞撞?

我沒想到的是: 他多年來對我的潛移默化, 已經留下了一顆火苗在我的意識裡. 七年後, 我到了英國, 老葉的火種又重新開始繼續燃燒. 我對他向來追求的東西竟然不知不覺做了延續.

Wednesday, 3 June 2009

那激情燃燒的歲月 (二)

小葉讀的南大是風起雲湧的南大. 他一進去就馬上參加了學生會, 一個華校生為主的左傾組織. 當時華校生和英校生陣營是很分明的. 華校生多數左傾, 為社陣的死忠支持者, 視林清祥為偶像, 平時故意穿帆布鞋上課, 以顯示自己草根, 和英校生擦得光亮的皮鞋形成強烈對比.

當時的大學生是很活潑的. 在創校人陳六使發表演講時他們總在台下吵鬧起鬨, 氣得他吹鬍子. 陳六使無論在抗戰或辦南大都出了不少錢. 他演講用福建話. 多年以後, 小葉倒很懷念他.

然而現實因素告訴小葉他不能參與太多的活動. 他得畢業回大馬, 找份工作養家. 他開始發現他‘左’了那麼多年的後遺症: 英文太爛了. 工商科的參考書全是英文版. 他開始羨幕英校生. 他讀英文的方法就是當時最流行的讀字典. 當然越讀越糟.

但小葉雖然英文不好, 讀書卻是非常有天份. 他那一套做筆記的功夫更是一絕. 雖然後來他想教我, 我卻怎麼也學不懂. 1963年2月, 警察衝入南大校舍, 對激進左派進行大逮捕, 出現扭打, 許多女同學也給打得頭破血流. 那是左派與政府對抗的高潮. 同年年底, 小葉以全系第二名的成績畢業.

過後李光耀政府取消南大創校人陳六使的公民權, 并關閉學生會. 林清祥等人在內安法令下被捕.

商學院畢業的小葉當然必須有亮麗的皮鞋, 綁着當時流行那種細細的黑色領帶, 躊躇滿志的他其實心裡的中國夢並沒有熄滅. 商學院的同學大多是右派, 他得和他們混在一塊. 但是在他心裡, 偶像還是林清祥, 陳平和毛澤東. 他不知道的是, 他這一輩子沒有機會去中國.

應聘時小葉吃盡了苦頭. 人家一看他是南大高才生馬上就叫他去面試, 誰知道一說英文, 小葉的舌頭就打了結. 他開始後悔怎麼當初背的是唐詩, 唱的是中國革命歌曲, 而不讀莎士比亞. 他不知道的是, 這對中文的喜愛, 是在他血液裡的遺傳因子.

失業了7個月, 最後他經人介紹在新加坡一所銀行謀得一份工作. 1965年, 新加坡脫離大馬, 李光耀在電視直播中對新加坡人解釋獨立實屬逼不得已. 說得聲淚俱下. 然而, 好笑的是: 外面新加坡人卻在燃放爆竹慶祝.

李光耀不想脫離大馬, 新加坡人卻早已對巫統忍無可忍了.

小葉幹了一年, 銀行把他調回去大馬, 在怡保的分行落腳. 1967 年, 他回太平娶了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1968 年, 他的光頭大兒子出世, 也就是後來神勇無比, 唯恐天下不亂, 以罵人為快樂之本的 Botak.

Tuesday, 2 June 2009

那激情燃燒的歲月 (一)

那是個大時代.

“湖水洋洋, 山色蒼蒼, 地靈人傑太平文物冠殊方, 喜吾華族, 聯合一堂, 培才育德桃李花開久騰芳…” 這太平華聯中學的校歌, 在這霹靂州寧靜的小鎮的校園裡迴響着.

那時大概是1957或58年吧, 小葉鼻樑上架着當時流行的黑框眼鏡. 他們一群高中生所唱的, 可不完全是校歌. 他們最喜歡唱的就是當時的禁歌, 即從中國那邊傳過來的革命歌曲. 如義勇軍進行曲, 東方紅, 等等.

他們總在三更半夜, 趁父母都睡了, 用老爺收音機的短波 (SW), 偷偷收聽當時中國北京中央電台在雲南邊境, 向東南亞的廣播. 這在當時的華校生來說, 是相當時髦的. 每當那字正腔圓, 激昂又帶有煽動性的音調混合着沙沙的收音機聲, 指責英帝國主義和支持馬共時, 小葉他們的熱血就沸騰起來.

那也剛好是和馬共打得天昏地暗的時刻. 國家剛獨立, 馬來人的地位受保護, 華人因馬共的關係被邊緣化, 二戰剛結束十幾年. 想到華人因參加抗日軍而遭受許多磨難, 出賣國家的反而做了主. 而最後民族英雄被迫走進森林, 這些受華文教育的很多在思想上不能對國家認同, 轉而在大中華圈子尋找一種民族自尊.

結果當時新興起的中國, 彌補了他們思想上的缺陷. 當時通訊不發達, 這些華校生也看不到中國到底真正發生了甚麼事. 只知道中國解放軍有本事在韓戰把美軍逼回三十八度線, 并通過當時偷運出來的人民畫報, 看到新中國的各種彩色繽紛的建設, 他們相信了他們所看到的, “中國站起來了”. 他們也開始對新中國嚮往, 許多還準備 “回祖國參與建設”.

總有幾個黑暗的夜晚, 小葉他們會向意志堅決的一些同學揮淚道別. 這些高中剛畢業的年輕人瞞着父母, 不辭而別, 漏夜從太平乘火車到新加坡, 乘船經香港回內地, “參與祖國建設”. 你不得不佩服短波收音機和人民畫報的力量. 這些人起先還會寫信回來, 說 “生活甚苦, 綁緊褲帶為革命”. 後來就沒有了音訊.

這些年輕人不知道的是: 當時的中國卻是新中國歷史上最苦的時候: 從1958到1961 , 是瘋狂的大躍進大飢荒時期, 偏偏也是對外宣傳最熱烈的時期. 這是小葉多年後才知道的. 而這就是他一些燒壞腦的朋友回祖國的時期.

小葉不是沒有理想, 他也想走. 但他是典型好男人. 先是不捨得父母, 然後又不捨得青梅竹馬的愛人, 這麼多不捨得, 當然不是搞革命的料. 高中畢業後, 1960年, 他南下新加坡, 進了當時號為左派大本營的南大. 搞笑的是, 他這自命老左的人, 讀的是商學院的工商管理.

注定了他以後左右為難.

Monday, 1 June 2009

125億狂想曲

PKFZ——醜聞——125億馬幣. 2700萬人民, 每人可分得463馬幣.

大馬有史以來最大宗的財務醜聞. 市面一片寧靜, 只有偶偶細語, 小聲抗議, 大聲閒話家常. 除了政客與博客, 大體上, 一片沉寂.

似乎沒有人怎麼樣在乎, 到底國家浪費了多少錢, 還有多少錢可浪費. 暴政之所以可以持續, 很大原因在於人民不覺得事情的嚴重.

其實有太多的事我們可以做. 但我們總是搖搖頭: 是這樣的咯! 然後很阿Q的說: 下一次大選你就知道, 哼哼.

所以政府可以用流氓把合法議長抓出議會, 可以以任何藉口抓任何人. 反正, 最多嘛, 你們不過幾個人上街罵一罵, 穿穿黑衣服過過癮. 你們真的能把我怎樣啦 ? 可憐那些民主的開路先鋒前仆後繼, 被帶上手銬, 穿美麗的橙色睡衣, 而大多數的人卻還在等別人替他解決事情.

別自己騙自己哦, 我們覺得現在已經轟轟烈烈, 熱血沸騰, 是因為我們屬於這知識份子和博客的小圈子. 外面的真實世界, 其實是相當冷清的. 大多數的人, 還是麻木的感覺不到事情的緊迫和嚴重性. 這就是致命傷.

308是個開始, 對的. 但是, 如果這就是群眾對於125億的態度, 那我敢說, 民主是不會這樣輕易到來的. 我知道相比以前, 民智已開, 我知道人民現在懂得說: 下一屆大選你就知道! 但是, 別鬧笑話. 很可能等不到下屆大選, 就不知甚麼事會發生了.

我們要的是: 馬上有人需下臺負責, 反貪調查即刻開始, 有人需負法律責任而進監牢, 就算他是前國家領導人也不例外! 還有, A了的錢要吐出來. 可以嗎? 如果這些事情不發生, 就要用必要的手段使它發生.

反抗不一定要示威, 但是要讓政府知道我們憤怒. 比如, 罷買報導不實的報章; 比如, 寄成千上萬的投訴信抗議; 讓交通部變廢紙廠; 比如, 用抗議的郵件讓反貪部的網路癱瘓, 比如, 每一輛車的窗口都貼上要徹查125億的口號. 比如, 以國內無司法公義為由, 鬧上國際法庭, 讓大馬的名字響徹雲霄. 這些都是手段, 如果是全民運動, 他們可以抓多少人? 他們怎麼抓人?

當然, 你可以說Botak又在英國發神經亂說話. 如果你們認為這種想法太 “激進”, 那請不要羨慕人家的民主. 我們之所以沒有, 因為我們覺得不需要.

我知道我知道, 我是說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