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30 May 2012

那鸡的下一步是什么?


肯定不是尽快举行大选,如果可以由他来定夺的话。当然,他还是避不开大选。但如果有得选择,他最想的就是不用大选。

他是番薯国任上最差劲最蹩脚最无能的首相。小动作多,口号多,处事反覆,没有大将之风,前顾忌老马,后顾忌老婆。国内大小事务,他在上面说一套,下面发生的是另外一套。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完全对国务不能掌握的首相。

这样一个人,自然给了民联支持者许多遐想空间。认为巫统就要倒了,因为阿鸡哥散发着末代君主的种种特征。我想,应该把大家拉回现实。

那鸡倒,并不代表巫统倒。阿鸡哥是个跛脚首相,背后只靠老马支撑。没有老马在上下打点,他连巫统主席也做不下去。

为了儿女和朋党利益,为了确保自己那二世祖儿子能够上位,为了自己疯狂借贷筑成的各种大白象计划和所谓发展之父美名得以延续,为了以后不被翻案批评,不被抄家,在利益受损的巫统各路军阀愤慨的眼神下,老马必须死撑那鸡。

阿鸡哥没有选择,前有潜艇丑闻与阿蛋杜亚案,后有巫统各派系,还有一个以为自己是实权领袖的河马老婆。所以三番四次的什么亲民似的转型,到后来都得U转,不是转型,是转弯。因为老马不喜欢。

老马鼓励的是铁腕镇压,血腥些也好,但是阿鸡不敢,最多打几个记者,叫人跳屁股操卖汉堡包。不是他心肠好,而是做这些大动作,(如老马当年的杰作《大逮捕》),需要全党上下一条心的支持,和实际牢牢掌握军警大权。他却连老婆也掌控不到,更别说巫统的四分五裂。

巫统其他派系的军阀未必就怕大选,墓有钉就说过,单靠马来人也能赢(加上孟加拉家奴,of course)。近来他的家奴尿中来还在发表开门关门论,墓有钉却连体面的客套话都不屑安抚华社,可见已经咬定了完全种族主义作为下届大选诉求。无他,枭雄本色,两博而已。

巫统应该还有西马至少55%的马来票和东马的愚民票,菲律宾票,印尼票和假土著票,很难输。就算赢得不漂亮,照旧失去三分二大多数,更是军阀们向鸡哥逼宫的关键。何乐不为?

但是阿鸡哥怕大选。他明白巫统胜利不一定是他本人胜利。如果大选成绩比308糟,他肯定被踢走,老马也保不住他,所以老马比他还紧张大选。频频指示大选应如何举行,完全不理会肥鸡的面子。

对阿鸡哥来说,大选到底应该在今年年底的巫统党选之后还是之前,是个头痛问题。就像大选,巫统党选已经没得延迟了,因为原本应该在2011年举行的党选,已经被他引用老马修改的党章延后了18个月。

依照传统,那是在大选后才党选。万一大选成绩不好,加上天下皆知的法国潜艇案开审,过后的党选中,届时声名远播的鸡哥很可能下台。如果老马急起来,要反传统先党选后大选,如蔡添强所说的,想趁党选边缘化敌对阵营,使鸡鸡的人马掌权,然后大选,最好不过。但是如果他党选失利,也是完蛋。

对了,看到凯里那猴子针对428说什么样的“开明”话吗?嘿嘿。有许多人已经在准备“后那鸡时代”了。

Tuesday, 29 May 2012

不懂烫衣服的男人

烫衣服是男人的死穴。发现如果我懂得烫衣服,或者说,如果我懂得如何把衣服烫好,就几乎不用依赖女人了。

家务没什么我不懂的,由于是老大,自小被老妈抓着洗衣煮饭抹地。身为女孩的妹妹似乎比我轻松,所以到今天还不懂下厨。小弟就更不用说了。但是,独独烫衣服一环,似乎是女人的不传之谜。

任你身手多好,一件衣服摊开来,压得前面后面皱,就连衣袖也烫不好。要不就烫好了,衣服上呈现一条条笔直的皱纹。以前母亲看了总是摇头。

所以,到最后,无论如何,就因为烫衣而要靠女人,想想真不服气。

向来以为学艺未精天分不好。后来才知道自己并非不正常。在英国工作时的上司曾离婚与同居分手各一次,(在老外只算中等乱水,男女关系还算正常了),现在正处于第三次男女关系。他很无奈的说:Fuck, don’t tell me I got to stuck with a woman just to get someone to iron my cloth.

结果本来因为他是曼联球迷而讨厌他的我,也开始同情他。毕竟心有戚戚焉。

看来很多做人小三的,不是因为漂亮,不是因为烹饪有一手,而是情愿为情郎烫衣。

后来发明绝技。把衬衫类的衣服挂在稍大的衣架上,扣好全部的纽扣,包括最上边颈部的纽扣,就把整件衣服撑开了。然后挂在那边几天,衣服就会“差不多”像烫过的情形。

要不,还是买多几件免烫的衣服吧。

Friday, 25 May 2012

《冷眼横眉》视频试播


自从08年9月开档到今天,这个博已经走了三年多。许多读者都成了老朋友。

由08和09 年在英国开始写流落异邦的点滴和对家国政局的愤慨,2010年回国后欲罢不能的多产,在风云时报写专栏和出书,到2011年的累与沉寂,心境的变化不可谓不大。2012年看时局竟然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到底是好事坏事,或者心已经冷了或累了,我不知道。

感到欣慰的,是当初 08年看我的那群朋友还在。沉寂了一年(2011年我几乎是没写啦),发现原来网络的变化也很大。面书逐渐成为许多人的界面和平台,少人看博了,写博的也少了。原因就是面书快捷容易,与人沟通方便。

写博,文章要构思,铺陈。看博的人也得分析和思考。FB 就简单得多,几句话就是一段,然后 like 来 like去加上些谈话就很容易把大家凝聚在一起。但是我不习惯,也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去维持一个代替《冷眼横眉》的面子书网页,因为那得时常趴在网上。而且,我还不很习惯面子书,至少到现在为止。

所以,我想尝试用种新的方法和大家谈天。那就是视频。至少,它能够给我一点新的动力。你们知道吗,在去年,我试过两个月没进过自己的网站,不是忘记,而是不敢。不敢看它杂草丛生的惨况。

在新加坡和多年的读者,媒体人 Bear Fong(熊志伟)见面。他在当年的《国民媒眼看》停播后下来小新工作,也在等待再回大马搞媒体的机会。两人在几个星期前的一次茶聚中,聊起这个构思。毕竟,由小熊帮我抓镜头,总比我自拍好。(不会露两点,让你们失望了。。。)

我必须先使自己习惯镜头,以便可以顺畅的@#$%%。咬字不清可能是我的问题,但是相信大家不会太在意(脸皮本来就很厚)。

今天这个视频是个试播(比较贴切的说,是试镜)。我只录一次,没有剪接,没有重来,因为要下雨了,小熊要回家,女儿也在外面吵要进来(可能以后要抱着她录影)。我不知道效果如何,也不知道就可以持续多久。反正,你们就留言告诉我你们的感觉。

希望能在未来的几个星期就开始录光头 talk show。

Thursday, 24 May 2012

你们接受无理索偿?


很不明白一些网民的做法,可见本地人的法治观念还是很薄弱。

筹款替净选盟还债的做法等于认错,接受索偿。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索偿侮辱了25万人,却不不知道你们筹款替他们还债,就等于侮辱了净选盟。因为,净选盟没有做错啊!

就好像一个嫌犯,在过堂后和开审前,法官宣布保释金数额,然后嫌犯的亲朋好友就筹款把他保出来。

因为这次索偿本来就是政府霸权一个表现。而你们竟然毫无反抗的接受,我不能相信,更难以接受。

真正的做法是筹款给净选盟打官司,像 Suaram 筹款去法国打肥鸡官司一样。

可能有人会说,反正我们司法不独立,官司也是输的啦。

错,输或赢,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给他们看到我们不妥协,不屈服。这是大原则问题。官司打下去,很多事情要挖出来,也给国际媒体看看,也是一个宣传机会。

要不,就是大家都在选个比较容易的出路啦,反正省时省力又好看。筹款替他们还债,就像报馆记者被打不敢集体联合起来告政府要求赔偿一样。

净选盟没做错,为什么要还债?还什么债?

Friday, 18 May 2012

幕鱿丁学人论三国?收皮啦

幕鱿丁竟然在马来文的三国推介礼上叫国人从《三国》中学习不争权。

他妈的,所以说,还真难和卖汉堡包的人说《三国》。

学习三国演义,就在于学习如何争权夺利,如何勾心斗角。而非不争权。读《三国〉,在于看权利斗争的艺术,看高手如何运筹帷幄,施展捭阖之术,如何在时不予我时养气坚心。

糟糕,以上这些如何翻译马来文?嘿嘿。

推介礼也自然顺市场的势头而安排关公向幕鱿丁行礼,真的干那塞。听说扮关公前要拜神才行的,向此人行礼不怕污秽神明?

再说,《三国》的精髓,不在于关公那个自恋狂,或张飞那第三期狂躁症患者。《三国》的精髓,在于曹操,在于司马懿最后胜利背后的意义。

这些,怎样跟做屁股操,卖 Ramli Burger 的人讲呢?真头痛。

去翻译《金瓶梅》吧,比较容易懂,这些 kisah lucah klasik 肯定受欢迎。

Tuesday, 15 May 2012

令馬英九哭笑不得的要求

先说绿帽部队在莱纳斯的个案犯了什么错误。你们这次要是再对不准目标,射歪了,就会再输一次。

莱纳斯最怕的,就是我们追究或揭露某方面以贿赂取得12年免税期的事情。对于老外来说,这才是他们的致命伤。你要是高调的追究,他们那些以高道德标准自许的媒体会把他们逼疯。

所以一开始他们也心虚,想找林冠英谈。如果林公子那时以一种“Government in waiting”的气派和他们谈,可能情形不同。但是林公子在自家得理不饶人的情况下,竟然羞答答的避而不见。

相反的,绿帽部队诉诸悲情,硬说人家专程在这儿埋毒。结果被人告了,而且官司很可能输。因为,他们的确不是专程来埋毒,他们是来开分行。这分行和在澳洲的一样,这边有什么,那边有什么。他们来,是因为这里给他们他妈的天方夜谭12年免税!在商言商而已。

现在台湾国光石化要来了,趁他们还没安定,就要够凶够狠,使他们不敢落脚。但是,一些网民也实在够幽默,不骂政府,不骂石化,竟然向马总统喊冤。哇老。

企业出国投资,天公地道。在台湾他们开不成,因为有民众反对,所以总统不敢忤逆民意,宣布不批。但是在国外,只要是合法企业,不但总统管不了,台湾民众也管不了。只有我们自己能救自己。

哎哟,亲爱的乡亲父老,本地大企业常青集团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砍伐树木,引起当地人反弹。如果那些当地土人幼稚到恳求大马民众阻止常青集团去那儿开伐木场,你们有多少人会理会?

我们的政府批了,我们不去肥鸡家面前拉布条(我不是说你非这么做不可),不去台湾国光总部门口绝食(我也没说你非这么做),却去求台湾民众和总统“别让他们不要的东西过来”?

我们不直接向国光石化呛声,引起台湾媒体注意,制造舆论压力,却去求台湾总统?为何我们总是舍弃最正确的途径?看来我们习惯不面对事实,柿子选软的吃。

这里很多人不了解什么是民主国家,一方面埋怨说我们不民主,另一方面却要求人家的总统插手我们的家事,人家总统好不容易为了选票,冒着得罪企业的危险不批石化在台湾干。现在你还要他干涉他们企业的合法海外扩展?你们把马英九当成联合国秘书长了。

事情发生了总要做点事,才心甘情愿。网民办事的平台就是面书。只要在FB骂两句,或连署,那就什么都解决了。国光石化就会慢慢的,在大家的FB声讨声中,在大家跪求马英九的哀怨声中,建立起来。

这里和大家分享台湾反国光石化资料库的网站。台湾人用的是向大众筹款来搞反石化的做法,可以作为一个参考。那些游行上了瘾的朋友,现在才是游行可解决事情的好时机!因为可以给国光石化压力,也做给他们的媒体和民众看。因为,他们的厂还没开始建!

拜托,别再丢脸。你们求错人了。人家管不到你家的事。我可以想象马英九错愕的表情。莱纳斯我们输了,他们的厂建好了。国光石化的,必须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地基也别让它打,就要把它踢走。

Thursday, 10 May 2012

遊行狂想曲之 - 只差那麼一點

我知道你沒有聽過五十萬人呼喊的聲音。我也沒有。五,六萬的人倒是有,在足球場外,裡面的球迷在狂呼時,在球場外走過的你會感覺到地動山搖。

那,一百萬人的聲音呢?相信很少人聽過,包括在官邸前的這百多個警察。其實群眾人數沒有一百萬,古時候六十萬大軍壓陣,便號稱百萬。今天在這豪華官邸面前的,應該有八,九十萬人吧?比上一回多了三倍有餘。

群眾都沒有武器,連棍子也沒有,但是全副武裝的警察連褲子都濕了,他們的耳膜被震得疼痛。

“下台!下台!”像天雷,劃破空際,腳下的路震動著。突然間,警察們的氣勢墜了,他們開始明白什麼是民意不可違。民意,不就和天意一樣嗎?

群眾不斷的前進,警察們不斷的後退,突然,催淚彈發射了。帶頭的群眾由於幾十萬人在後而沒有退路,知道一退就會自相踐踏,就向前翻滾著,四散的群眾為了避免吃催淚彈而很自然的把警察包圍貼緊。

警察大駭後退,人潮如海浪,前面的不走後面的要上來,就算是踉蹌前進,跌跌撞撞的,也不能停。沒有蓄意傷警,沒有毆打,沒有掙扎,但一切都太快了。警察被人潮湮沒,人如海流般,穿過目瞪口呆的他們。沒人再看他們一眼。“下台!下台!”

“下台!下台!”官邸的欄杆倒了,群眾如潮水般湧入。堅守最後一道防線,荷槍實彈的軍警出乎意料的退向兩旁,袖手旁觀。上頭指示,有人打了招呼,看時勢做牆頭草,留條後路和新政府打交道。大群大群的人,像非洲的殺人蟻,一下子把宮殿般美麗的楠木大門擠破,衝了進去。

轟隆一聲巨響,似有重物跌在地板上,把他嚇醒。

“政變啊!救命啊!他們來了!快點走!快點走!”他坐起身來, 滿頭大汗的驚醒,油光油光的頭頂滿是汗水。红红的嘴唇突然变得極度蒼白,發現原來自己做噩夢時蹬腳,把身旁的肥婆踢了下床。

“要死啊!喊什麼喊!踢我?”她怒不可歇。

“沒什麼.......發噩夢.......他們四點零.......衝了進來......我們逃.....潛水艇臨時不能潛水........給人抓住綁了送去法國.........”

“哪來的四點零?所以說你豬頭豬腦!就算他們來五點零又怎地?他們要的是表達不滿而已。明白嗎?表達不滿!他們連示威兩個字都不敢用,說是遊行!又清高得要死,說和政黨無關,不敢說反政府,預設温馨立場,以方便一家大小攜老帶幼的郊遊,又哪會衝進來?”

“可是,聯合國.......要派人.......”

“派你的頭!這些虛偽的老外,沒看到他們說,只要政府邀請嗎?誰是政府?哈?是你啊!你不邀請,他來叫雞啊?我們耍流氓,他們却照規矩照法律和我玩,我哪裡可能輸?到最後,只要不是沒飯吃,或銀行的鈔票變廢紙,這些人遊行過後還是會乖乖回去和孟加拉人一起投票的。”

突然她嫣然一笑,嚇得他的尿泌出少許,“雖然,没有人知道的是,就差那麼一點,我們就倒了。”

(夜讀RPK的《逐鹿問鼎:淨選盟大集會後評第五部分》和《後評第六部分》有感........)